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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第一百五十七章 野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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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野心(求月票)

北宋之時,朱熹和程老夫子那一套理學的價值體系尚未出現,總體來說社會風氣還沒高宗南渡之後那麼保守。

所以,楊華搞得這次集體活動還在社會道德允許的範圍之內。

來到麥地之後,楊華將男女分開。剛開始的時候,楊華還打算用席子將女席圍起來。但一看到眼前的情景,楊華這才發現自己的擔心純粹多餘。

那些太太們哪一個不是帶了三兩個丫頭過來,這麼多人在一起,很自然地在女眷和過來看熱鬧的百姓之間隔出一段安全距離。

再看那些女人們,一個個都渾身綾羅,絲毫沒有下地的自覺。

經過半年的發展,楊華系的文武官員們追隨著他們的主帥,一步步從普通小兵殺成了高階軍官,在渾身鮮血的同時,個人生活條件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拿趙明堂的大老婆來說,剛才在開封時,楊華還去他家吃過一頓飯。他記得那個老太太是很憨厚實在的一個人,衣服上還打了幾個補丁。趙明堂的老婆今年四十歲,若在現代,還是俊俏的大嫂。可因為營養的關係,又得操持家務,那女人老得簡直就像一個六十歲的太婆,看得楊華都一陣心酸。

趙家的幾個孩子也是渾身破爛,成天在市井以打架、耍錢為樂。那個時候,趙明堂還是個副都頭,潦倒得很。

現在好了,老趙好歹也是軍中第二人,每月都能從楊華這裡領三十貫的軍餉,立了戰功還能得到大量獎賞。

趙明堂有三個兒子。老大今年十八,在陌刀軍做個什將;老二今年十六,在後勤司做事;老三年紀小,年方六歲,還是個拖著鼻涕的小屁孩。

趙家不但有三個兒子,現在又多了兩個小妾。家族開始膨脹起來。

再看趙明堂地大老婆。同半年前簡直判若兩人。大熱地天居然穿著厚實地綠綢。臉上擦地粉被汗水衝出一條條痕跡。身上所戴地珠寶更是很有分量。至少看到她手腕上那一對粗大地金手鐲。楊華就有些替她纖細地手腕擔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壓斷了。

再看看其他將軍地家屬們。鶯鶯燕燕。花紅酒綠。楊華愕然發現。往日那隻完全由軍漢、破產農民和盜賊組成地龍衛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一支又共同利益所組成地軍事團體。

這個團體地財富完全來自戰爭和對敵人繳獲。北宋地軍餉雖高。但還不足以支撐這些傢伙高昂地開支。

以古松地一妻三妾和一大群孩子來看。他那點薪水根本就不夠花。他現在所擁有地一切都來自於相州之戰和隆得對完顏活女之戰地繳獲。

如此看來。將士們敢戰不是沒有道理地。只要有戰爭。每一個士兵都有改變自己人生地希望。

楊華心中一動。自己現在是沒有穩固地大後方。如果有。再在軍中搞一個以軍功授田。反正現在中國地北方人少地多。也不用為土地地事情發生軍民衝突。

世界上,只有為自己家園而戰計程車兵才是最敢死地。也只有這樣,這個純粹的暴力團體才能有更強的凝聚力。可是,未來地山西到處都是戰爭,究竟什麼地方才是穩固的後方呢?

“媽的,他們一個個都變成富翁了,老子現在卻還沒一文錢私人財產。一家三口,包括肚子裡的孩子,一應用度都在公中開支。是不是有點虧了?”楊華有些鬱悶。

還沒等楊華想明白,夏收儀式開始了。

獎勵農耕是封建時代最重要的國策之一,不但地方官員,連皇帝每到春種秋收的時候到要象徵性地下地做做樣子。

來這裡圍觀的有隆得各縣的官吏,和地方上的鄉紳。

楊華拿著關群為自己準備好地稿子看了一眼,突然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上面的字有很多他不認識。其中認識的字組合在一起,也讓人丈二金剛摸不清頭腦。反正,上面寫的不是人話。

國之大事。祭祀與戎,耕戰乃是國本,儀式斷斷不能馬虎。所以,關群為楊華準備了一篇祭文,讓他在拜祭祀天地後焚燒禱告上蒼。

楊華一看,媽呀,怎麼就看不明白呢!好歹他前世也是個大學生,怎麼一到古代就變成文盲了。一拿起這篇祭文,他額頭上就開始冒汗了。

起碼有三百個觀眾仰頭看著楊華。

楊華心中一急。將手中的稿子一團。豁出去了,他低下頭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念道:“一隻小綿羊。兩隻小綿羊,三隻小綿羊……”

下面的人見楊華嘴脣蠕動,發出一陣怪音,卻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又不好意思去打斷,都愣愣地看著前方,豎起了耳朵。

關群站在楊華的身邊聽得分明,這個時候楊華已經唸到第一千只小綿羊了。關群一張臉繃得難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強忍著,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下面地各縣官吏和鄉紳有些**,有人在下面交頭接耳:“楊大人這是在說什麼呀?”

“不知道,仔細聽著吧,祭文都這樣。”

“哦,原來是那樣啊!”

“不過,我看楊大人手中的祭文也沒兩個字,自己唸了這麼長時辰?”

終於唸到第兩千只小綿羊了,楊華終於停了下來,滿臉虔誠地將黃紙點著了,大喝一聲:“開鐮!”

一聲令下,將軍們率先提著鐮刀惡狠狠地撲見麥地。他們這群人都是苦人家出身,對農活也都熟悉。只一小會工夫,地裡就放倒了一大片麥稈子。

楊華因為身上帶傷,只下去意思了一兩下,就坐在一捆麥子上,愜意地看著天上的白雲。而他的義女小陀螺則高興地在地裡捉著蜻蜓,楊華喊了一聲:“楊越錦,別跑遠了,弄破了衣服,我打你屁股喲!”

“知道了。爹爹。”小陀螺奶聲奶氣地回答。

至於女眷那邊,卻是另外一種模樣,那些太太們都輕手輕腳的提著鐮刀下到地裡,才割了兩把麥子,就紛紛做西子捧心狀,嬌笑著叫累。然後回到田埂上。丫鬟、侍女們立即一擁而上,打扇的打扇,送水的送水,忙個不亦樂乎。

楊華擺頭:“我的軍隊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這麼下去是會墮落的。”

“其實這樣也好啊!”關群微笑著坐到楊華身邊:“將軍,看看你地身邊地人。將軍剛開始地時候,手下皆為禁軍健兒,士兵們都是農民和流賊出身。在看看現在,龍衛軍地軍官都是些什麼人?事實證明。這才你將軍最可依靠的力量。“聽到這話,楊華愕然而驚,環視四周。趙明堂本是開封的破落戶。階級成分是城市流氓無產階級。李鷂子,少數民族人,在西夏是鐵鷂子,據他所說,以前也是個部落頭領,算是個小地主吧;古松,城市小資產階級;曹成、曹亮、楊再興,大地主;關群,知識分子。在遼國時也算是個小地主;高昌,新興資產階級、買辦。至於他們的夫人,且不說了,而那些曾經的歌妓,現在地小妾,按照成分劃分,也算是小知識分子。

這些人代表著古代中國地方政權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在不知不覺中,楊華的部隊也被傳統意義上的統治階級所佔領了。

發覺這一點的楊華心中大駭。

傳統的力量是如此強大,上下五千年。朝代更替也不過是換一個統治者的名字而已。但在社會結構中起到中流砥柱作用的的卻還是這樣一些小知識分子,大小地主們。

這讓楊華有些哭笑不得:“可是,放任官員們這麼腐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這才半年啊,半年時間就變成樣了。”

“將軍是怕軍隊太富沒有了戰鬥力吧?其實,將軍也不須擔心,俗話說:有恆產者有恆心,再說,大家追隨你。不就圖個富貴嗎?”關群目光深邃:“時世如此。傳統地力量是強大的,任何敢於逆天而動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想以後實行軍功授田制。”楊華小聲說。

關群手一顫,駭然看著楊華:“將軍認為大宋這次太原之戰會輸?”他額頭上滿是冷汗,喃喃說:“中國之糧芻,西軍之精華都集中在山西,此戰若敗,大宋亡誒!”天下地土地可都是有主的,楊華現在想以軍功授田。這土地從何而來,又以什麼名義分發?難道……舉一反三,關群心中大震。

楊華嘆息一聲,沉吟片刻:“關群,若這次我大宋兵敗,我龍衛軍將去向何方?”

關群突然跪在楊華身前:“卑職願誓死追隨將軍,若將軍有這個心思,可西去關隴。”

“好辦法!起來,起來。”楊華大聲感嘆,忙將他扶起,小聲說:“今日你我所說,法不入二耳,記在心中就是了。時機未到,記在心裡就是了。”去陝西未必不是一個好法子。

那地方北方的西夏已被童貫打殘,短期內沒辦法恢復元氣,當然沒南下侵略的可能。加上西夏對宋金兩國之戰一直抱著觀望的態度,不願介入其中。如此一來,西夏反成了關中地區的背面屏障。

陝西在與西夏的戰爭之後,地方訓練了大量的鄉軍,而且,到現在,那地方還駐紮了不少西軍精銳。在未來兩年中,張浚就是靠西軍殘部起家的。

現在,西軍地精銳雖然都在山西。但陝西那邊卻還是有不少人才,吳、吳兄弟、劉琦這些青年豪傑,此刻還是陝西的小軍官吧。

去那裡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是。”關群渾身顫抖地站起來,只覺得喉嚨裡全是烈火。

他興奮地朝遠處一個提著水罐的女子招了招手:“你,過來,倒兩碗水。”

那女子身材嬌好,一走過來,倒讓楊華愣了一下。這個女子相貌還真是不錯,雖然一身粗麻衣裳,但五官精緻,再配合她粉嫩的肌膚,當真是國色天香。也不知道是哪家將軍的侍女?

那女子被關群之一喊,很不高興地提著白錫茶壺過來,微一行禮,也不說話,給二人各倒了一碗。

遠正在巡邏警戒的楊志面色大變,他已經認出這個女子來,正是自己的妹子楊雲意。妹妹的性格他是知道地,是一個外柔內剛之人。又不會說話,千萬不要衝撞了楊大人才好。

可他現在又不敢過去,只得焦急地站起遠處看著。

楊華也說得口乾,接過茶碗喝了一口,大叫爽快,“妹子,再來一碗。”

“我也再來一碗。”關群也道。

“誰是你妹子?統共沒多少了,你們都喝了別人還喝什麼?”楊雲意柳眉一豎,一把將他們手中的茶碗搶了過去。

先前楊華禱告天地的時候,冬梅拉著她在轎子裡躲太陽,因此,倒沒將楊華認出來。再加上,楊華身上衣著簡樸,一看就不是什麼軍官。邊喝茶還邊有意無意地看她一眼。這讓楊雲意很是不快,搶了茶碗之後轉身就走。

關群見她無禮,正要發怒。楊華一擺手:“算了。這個小女子倒有點意思。”

“稟大人,萬千找人帶信過來了。”見妹子離開,楊志舒了一口大氣,走過來說:“萬老爺子說,他找到輕騎兵破密集步兵陣的法子了。”

“哦,這可是個好訊息啊,走,去看看。”楊華在田埂邊的水渠裡洗了手,起身離去。上次在清源,請騎兵遇到敵人的圓陣,還真是一愁莫展。只能靠騎射反覆擾亂,雖然最後取得了勝利,可卻花了不少時間。而戰場瞬息萬變,臨到緊急關頭,每分每秒都是寶貴,哪容得騎兵好整以暇地慢慢射箭?

楊雲意提著錫壺回到女眷那邊時,冬梅驚駭地問她:“你剛才同誰說話?”

“一個士兵和一個小吏。”

“我的老天爺,那可是楊觀察和關先生啊!你們說了些什麼?”冬梅一副要暈厥的模樣。

“他是楊華,不像啊!也沒說什麼,他想再喝一碗茶,我沒給他。”

“傻子,真是傻子!”冬梅尖叫:“聽說楊大人一直沒有娶親,你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楊雲意低聲怒道:“你胡亂說什麼,當我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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