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女人了,男人這方面的心思就可以暫時放開,將全部精力集中在王圖霸業上。
為了幾年後能順利揭竿起義,現在就必須要開始動手準備一些東西了,比如兵器、馬匹、糧草,兵源,情報網等等。
前些日子從延安府的史家莊傳來噩耗,史進的老父親史老太公去世,史進向盧俊義請假趕回去料理喪事。王進提出要從史家莊接回老母親,於是王進、史進二人一同趕回史家莊。
盧俊義表達了對史老太公去世的難過之情,並讓王進代表盧俊義前去弔孝。同時交代王進辦兩件事情,一則要協助史進把史家莊的人全部轉移過來,二來去延安府請一位兵器大師金錢豹子湯隆。
過了半月,王進、史進等人迴轉,除了把王進母親和史家莊裡願意來大名府的六百莊客帶過來,另外也順利地請到了金錢豹子湯隆。
原來湯隆的父親因為打鐵手藝被老種經略相公看中,後來被提拔為延安府知寨。奈何就在這一年,北方天氣太過寒冷,他老父親年事已高,跟史進的父親史老太公一樣過了冬天沒幾個月就一命嗚呼。湯隆因為太過喜歡賭博,被老種經略相公嫌棄不得受用,正準備收拾行李,流落江湖。正在此刻,王進上門邀約。湯隆聽說是河北有名的大財主玉麒麟盧俊義邀請,心想有個大靠山,日後賭博不怕輸錢了,遂開開心心的過來了。
盧俊義看到湯隆時,吃了一驚,原來這金錢豹子湯隆身高七尺,五官也還端正,但因為常年跟著父親打鐵製兵器,屢次被爐渣燙傷,在臉上留下了好多麻點,尤其在鼻子上有一個很深很長的傷痕,像是鼻子上有條大路似的。但一想起湯隆為了打鐵製造兵器付出的代價,心中有種深深的感動,不由得想起後世那個瑞典的諾貝爾為研究炸藥所付出的犧牲。
盧俊義忙上前拉著湯隆的手說道:“久聞金錢豹子大名,今日能來幫助盧俊義,義深感榮幸,相信有你的幫助,我們的兵器供應肯定會沒問題。”
顯然王進在路上把盧俊義的雄心壯志都試探性地告訴過湯隆,湯隆見名滿天下的盧員外對自己如此禮遇,激動地說到:“若得哥哥不棄,肯帶攜兄弟時,願隨鞭鐙。咱們以後的兵器你就全都交給我了,我帶上幾百個徒弟,保證咱們人人手中不空。”
盧俊義哈哈笑道:“湯兄弟,那還是遠遠不夠,你可知道,東京汴梁有全世界最大規模的兵器作坊,工匠多達上萬人,產量最高時一年就能生產出三十多萬件兵器。人手我會不斷給你,你負責培訓徒弟,還要幫我們這些頭領打造些神兵利器。”
湯隆笑答:“員外志向遠大,湯隆敢不從命。只是您知道湯隆生性好賭,不知道工錢怎麼算的呢?”盧俊義理解湯隆的要求,這是人之常情。
盧俊義笑著說:“湯隆兄弟。你問問其他兄弟。我虧待過誰。這麼算吧。你幫我們頭領一個人打造出一件神兵。便獎你一百貫。你帶出師一個徒弟。就獎給你五十貫。然後徒弟帶徒弟。爭取早日把我們地鐵匠形成規模。然後你就是他們地負責人。還會有管理股份地錢。”
湯隆聽王進說過股份地概念。心中盤算了一會兒。大喜地全盤接受。
宋朝在官方大力發展兵器地同時。對民間卻採取了極其嚴厲地管制政策。宋代法律規定。禁止私人持有刀劍以外地其他武器。如非法持有將被處以一年半地勞役。特別是對非法持有弩地。更是要給予兩年半勞役地重罰。宋代地兵器管制。對於統治者來說當然是必要地。但對於盧俊義這樣蓄謀造反地綠林豪傑來說。如同擺設。
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地麻煩。而且還身在重兵鎮守地北部要塞大名府。所以盧俊義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把兵器作坊放在地下。上面改成養殖場。雞鴨呱呱叫吵鬧地很。誰都聽不出裡面地兵器響聲。這個想法是啟發於後世那個明成祖朱棣地做法。
至於馬匹。原來盧家做地生意有一大塊就是走私中原地東西去換取遼國西夏地馬匹再回中原售賣。但自此以後從北方運回馬匹後只販賣駑馬。好馬都養起來為日後編制騎兵做準備。這一塊還有一個很大地隱患。盧俊義地馬匹本來多是販給梁中書地。
有位看官問了。為什麼會販給梁中書呢?梁中書身為大名府留守。麾下十多萬人馬。急需戰馬。但是遼國和西夏極端提防宋軍擴大騎兵。所以根本不可能透過官市買得馬匹。盧俊義馬匹生意地最大客戶就是大名留守司。一年就買入八成地馬匹。有上千頭。也因此梁中書對盧俊義地走私馬匹進入宋境不僅不打擊反倒很支援。每年給梁中書地馬匹都有定額。要想自己留存點馬匹。就要挖空心思。賄賂梁中書下面負責收馬地官員。以部分劣馬充作良馬魚目混珠;然後在蒙古、女真地各個部落加大收購馬匹地數量。北遼和西夏有了警惕。就不好在那裡擴大收購。
糧食方面呢,也不存在太大問題,因為盧俊義本身就是一個大地主,家有良田三十多萬畝,原來多餘的糧食都拿出來賣了,現在就慢慢的儲藏起來,省得日後造反被趙宋朝廷制裁一時買不到糧食就慘了。
想成為流寇土匪,那就招收地痞流氓,就會變成黃巢之類的人物。想成就一番霸業,那士兵就必須老實聽話任勞任怨,那就要從農民裡招收。這個北宋末年,大地主大官僚土地兼併嚴重,有大批的農民失去土地,這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兵源。
時遷的情報組織正在迅速的建立著,至於時遷缺乏的現代諜報訓練,則由盧俊義親自來教。盧俊義在前世特別熱衷於看碟戰片子,久而久之,雖算不是是專家,但總算有所瞭解,教授這個時代的人還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