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有一大漢叫到:“好棍法,楊某願來討教,”話音未落,跳入圈內。
盧俊義看去,只見此大漢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麵皮上老大一片青色胎記,腮邊微露些少赤須,如此相貌,莫非是青面獸楊志:“尊駕莫非是楊制使?”
楊志拱手道:“正是某家,盧員外請了。”
他從兵器架上拿了一把朴刀,盧俊義疑惑他楊家將後代怎麼不用楊家槍呢,但看楊志鬱郁不得志的樣子,不好意思問出來刺激他。
兩人交戰到一起,這楊志步戰功夫甚為了得,楊家是世代將門,十八般兵器的基礎功夫打得牢,盧俊義也有心承讓。刀光爍爍棍影森森,約莫鬥到七八十回合,盧俊義的棍越來越快,楊志招架不著,忙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員外好功夫,在下佩服。”
盧俊義也笑道:“制使好刀法,小可用刀不如制使多矣。”
楊志有心結交盧俊義,告訴盧俊義自家住在何處,盧俊義答應改日登門拜訪,楊志退到一旁觀看。
因為這御拳館和殿帥府禁軍的練武場很近,不多時,林沖和兩個大漢從外而入。
林沖叫道:“師兄,我來請教你的槍法。可師兄要不要少歇?”
盧俊義因為習練姓高,尚未到任,兄弟們才有閒暇時間來此談論武功。”
盧俊義哦了一聲,本想告訴王進這就是高俅,但總覺不是好時機。
還是等到王進見了高俅後,慌忙逃亡之時再出手救他吧。
原著裡王進最後並沒有到種家,可能不想因為自己讓种師道跟高俅鬧翻,而是到西北某處隱居吧,因為時任提轄的魯達魯智深並沒有見到王進,不過也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王進過去並非好選擇。
盧俊義又問徐寧道:“聞聽徐兄弟有個家傳的寶甲,披在身上,又輕又穩,刀劍箭矢急不能,喚做‘賽唐猊。’不知能否借來一看?”
徐寧頓時臉色大變,林沖和王進也面露尷尬之色。
盧俊義方才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唐突,忙給自己找臺階下:“徐兄弟,在下並無他意,只是想看看而已,如果徐兄弟珍惜此寶,我不看也沒有關係,我能理解,像我家傳的:“你這兩個徒弟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真乃名師出高徒。”周侗聽到此言並沒有謙虛之意,卻有自得之色,也難怪,這兩個徒弟每個都是萬人敵,不要說宋境,就是將契丹、党項、女真、蒙古等地的高手都匯聚汴京,他也有信心,自己這兩個徒弟能夠進入前五名。尤其是以盧俊義現在的身手,他要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當然前提是周侗不上場。這裡的功夫主要指的是兵器格鬥的功夫,如果說徒手格鬥,盧俊義恐怕連燕青都不如,可是如果有兵器在手,誰會傻得用拳頭呢。
盧俊義和林沖鬥了上百回合才因為林沖速度再也跟不上盧俊義,節奏亂掉了,舉措失當,被盧俊義抓住一個機會,挑飛了林沖的槍,林沖告負退下。
徐寧拿出祖傳的鉤鐮槍,跟盧俊義戰到一起。
這鉤鐮槍法四撥三鉤通七路,共分九變合神機;二十四步挪前後,一十六翻大轉圍;十二步一變,十六步大轉臼,二十四步,挪上攢下,鉤東撥西;三十六步,渾身蓋護,奪硬鬥強。端的是變化多端,神妙無比。
盧俊義先是穩守,等熟悉了徐寧的套路後,方展開攻擊。已經是七十多回合後,盧俊義才開始進攻。
儘管徐寧看過林沖和盧俊義切磋,自以為能以鉤鐮槍剋制盧俊義的快槍,但事與願違,漸漸就跟不上盧俊義的節奏,方百合左右,盧俊義又一槍挑飛了鉤鐮槍,徐寧告負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