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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十三節 勝利回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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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勝利回幽州

第二天,當安祿山帶著大軍回到龍門縣時,大量的商旅和百姓都主動出城來迎接。

雖然唐人從事商貿和牧業的人不多,但畢竟在邊關還是有人在從事這些產業的。二狼賊的存在,讓他們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不少牧民在關前放牧,還得提心吊膽的。如今二狼賊一滅,今後草原將會暢通無阻,商道將會重新恢復繁榮。不管是牧民的放牧,商人通商,還是龍門縣中的生意,都將有質的飛躍。

利益性的征戰,都會得到一部分的支援。

他們的迎接當然非真誠,特別是不少親人被害的人,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

“安都督神威!”

“打死這些天殺的馬賊!”

百姓們非常容易被挑動感情,當幾個受害人的家屬稍稍一哭訴他們當初的遭遇,熱血的百姓們就對那些俘虜動手了。

過激的行動,甚至讓安祿山不得不派騎兵阻攔。

不過真正感人的,卻還是那些從馬賊手中,死裡逃生被救回來的女子。龍門關中不乏搜尋她們的家人,這些被劫走沒多長時間的婦女們,對於能再次見到家人,無不是激動得掩面流淚。而不少已經在龍門關等候了幾個月的親屬,則只能向那些一個個倖存者打聽自己家人的下落。只是回答他們的,大都是無奈的搖頭,間或有確切訊息傳來,也只能讓那些親人放聲大哭。

遠處迎接的花大姐看到這樣感人的場面,本來凶巴巴的臉色也緩了下來,拿一塊寬大的花手巾,悄悄的擦去眼角的眼淚,熱情的上去迎接烏知義等人去自己的客棧。

********

當這天早晨安祿山醒來時,看到的場景確實讓安祿山嚇了一跳,全營地本來有四五百婦女,一百多小孩,凌晨清點一下,卻發現婦女死了大半,小孩也死了不少,只剩下那些伢伢學語不懂事的幼童和被救的婦女。

對於那些已經懂事,明白仇恨的小孩,安祿山本來就不準備放過,現在死了這麼多婦女,卻讓安祿山大感可惜。那些死了的,都是馬賊的真正女人,因為人數相差懸殊,加上士兵們的仇恨,最後沒幾個活下來的。安祿山暗自嘀咕,那本來都是可以賣錢的呀。

回到大帳中,卻發現只剩下一個女人了。安祿山知道昨晚那兩個少*婦,其實並不都是白狼的女人。其中那個抱了小孩的,是黑狼的女人。在滿營眾人的玩弄下,白狼的女人承受不了心理上和肉體上的雙重侮辱,變成了白痴。在清晨和那個白狼一起,被烏知義下令斬首,那個白狼的頭顱,還被烏知義派人快馬送到了李魯蘇那兒去了。

不過那個小女孩的母親,仍憑將士們隨意玩弄,卻硬是堅持了下來。而且神志清醒,看到安祿山早上進帳,不管滿身的汙穢,匍匐的爬到安祿山腳下,請求將女兒還給她。

安祿山對於小女孩當然沒興趣,不過想想自己的孩子即將要出生,殺一個小女兒不吉利,所以準備留下來,給自己的孩子將來當侍女。只是昨晚小女孩的一陣吵鬧,實在是讓他有點厭煩,看到那女人還活著,就想到了讓她來帶孩子。在少*婦用奚族最嚴厲的賭咒發誓後,安祿山受下她當了一個女奴。(不要想歪了,僅僅是女奴而已。)

活下來的婦女,大都是劫掠自大唐或者奚族的人,雖然她們早已經被那些馬賊侮辱過了,但昨天晚上卻基本上沒受到侵犯。今天回去以後,為了收買人心,安祿山還得花錢將她們送回老家,對他來說,算是真正的賠錢貨。

整個營地中查收到的財物到是不少,光是金銀珠寶之類的,就價值萬貫,其他的絲綢,瓷器,精美工藝品,就更多了。只是這些實物安祿山準備做好人送還給那些商人,或者是他們的遺屬;散錢碎銀和牛羊牲畜,當然是現場分給那些出戰計程車兵;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抽出一部分給了烏知義,再上繳一部分,其他的也是早有計劃,自己不能收留。

唯一的收穫,就是那原來的幾百俘虜,不過很可惜,在進關的時候,被歡迎的百姓打死了好幾個,讓安祿山暗暗心痛。至於那些還未懂事的幼童,換掉衣衫以後立刻被人抱走,就連安祿山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具體被誰領養,只能確認是當地的老百姓。

針對龍門邊關的巡視,在經歷了這次剿滅馬賊後,已經不用多視察。他們戰場上的表現,堪稱邊軍的典範。承受了馬賊的主力衝擊,傷亡人數卻只有那麼點,足夠證明了他們的戰力。不過安祿山還是在龍門等候了三四天,巡視一下步兵的操練,舉辦了一場演習。等自己部隊的輕傷人員移動沒問題了,才丟下重傷員在龍門繼續休養,自己率大軍去巡視下一鎮,廣邊軍。

*********

開元十四年(丙寅年,西元七二六年)八月,代表大都督王毛仲巡視饒樂六鎮的安祿山勝利返回幽州城。

早就接到捷報的大都督王毛仲,親自率領幽州文武官員,前來幽州城門口迎接。

沒有鼓樂,沒有百姓,卻有冠蓋相連的文人豪傑。

“安祿山拜見大都督!末將巡察邊鎮完畢,前來交令!”

安祿山跳下俊馬,遞上大都督府的印信符文,算是交差。

“安將軍代本官巡查邊鎮,一路辛苦了!”王毛仲笑容滿面的接過印信,轉交給文書檢校。

象徵性的交接儀式完畢,安祿山再與其他官員見過禮,就和王毛仲並行打馬回都督府。

“大都督!下關冒昧的問一下,今日的官員中,為何不見李將軍呀?”

其實安祿山已經得到的相關的訊息,但既然注意到剛才的迎接人群中沒有李服,還是得裝模作樣的驚訝一番。

“唉!那位李將軍呀?”王毛仲本來微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前幾天,他就已經本座解了兵權,讓羽林軍押解上京去了!”

“啊!這是為何?”

“呵呵!安老弟出巡在外,不知道緣由!”王毛仲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稍遠的眾官,壓低聲音道:

“當今天子最忌諱朝臣結交邊軍將領,哪想這位李將軍,竟然主動上書聯絡某位大臣,陰謀不軌,天子素來知道那位大臣清廉,又怎會不明辨是非,得知李將軍僅僅是因為和那位大臣的公子有點交情,就心懷大逆,所以立刻派出羽林軍,前來將李服收押了起來!”

安祿山面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李將軍素來潔身自好,怎麼會……”

“哎!老弟!這件事情朝廷已經有了決斷,我們作臣子的,切不可再枉加議論!”王毛仲立刻揮手阻止了安祿山下面的話。

隨即神色又一變,又面帶微笑的說道:

“不過如今都撫契丹事一職已經空缺,老弟最近又有剿賊的新戰功立下,老哥哥的意思是,舉薦你前去領下這個職務,老弟意下如何呀?”

“這,真是太謝謝大都督提拔了!”安祿山恭敬的抱了抱拳。

笑話,辛辛苦苦的花了這麼多精力,還不是為了那另一半的兵權嗎。

幽州的兵力主要分三部分,第一部分當然是各地邊鎮守軍,他們實力最大,統一歸都督府排程,但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鎮守地,就算是大都督,也不大可能真正調動他們;另一部分自然是直屬都督府的兵馬,這個本來就是由作為行軍司馬的安祿山實際掌控,他們隨時可以調動;還有一部分,則是負責防範奚族、契丹族的一支專業的都撫部隊,這支有著幽州最精銳騎兵的機動部隊,數量最少,但單兵作戰能力卻是最強,名義上歸屬大都督府,實際指揮權卻是屬於都撫將軍。

安祿山本來已經控制了都督府的直屬兵馬,如今王毛仲再保舉安祿山出任那支都撫部隊的都撫,無疑是將幽州大部分的兵力都交給了安祿山。幽州的軍事,此後完全可以由安祿山一人說了算。雖然不是有了這些部隊就能造反,但實際要做什麼事情,卻是方便了不少。

既然王毛仲這麼客氣,自己也不能太吝嗇了!安祿山微微一示意,身後的唐姆立刻就將這次在馬賊中繳獲的金銀珠寶禮單遞了上來。

王毛仲並沒有當面接過,只是讓手下文書悄悄收下。

不過看他因此談笑聲更加歡娛,安祿山就知道他是瞭解這份禮單份量的。

好不容易結束了那幫同僚們的客套恭喜,安祿山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莊園中。

心芸的身材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更加豐滿的胸部,微微突顯的腹部,讓安祿山摟著一陣慰問。李靈兒也有較大的變化,不過不是在身體上,而是在言行舉止上。在心芸的教導下,很多動作都變得更加的有禮儀。只是從她經常不安分的經常抖手抖腳來看,就知道她其實只是表面上接受這樣的禮儀。

安祿山本來也不希望她變得呆板沒有靈性,現在外面端莊,內裡不失純真的表現,正是安祿山期望看到的。

和家人的溫馨晚宴結束,李白也告辭了剛剛由強烈妊娠反應的妻子,和安祿山,康吉,魏伶等人一起進入書房商議最近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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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爺!你這次走的可真不是時候,幽州因為李服的被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本來很多重要職位空虛,我們可以趁機控制,現在都被人分割了!”魏伶搶先抱怨道。

“魏先生,你怎麼這樣和安爺說話!”忠貞的康吉不悅道。

“呵呵!康長老別怪罪魏先生,先生這可都是我們好!”安祿山笑著阻止了康吉。

康吉是真正的忠心不二,魏伶現在雖然依附自己,但到底有多真心,安祿山也沒把握,所以還是儘量安慰來得好。

“是魏伶無禮了!”魏伶連忙起來微微一禮。

“恩!”安祿山微笑著點點頭,“幽州的事情並不是太重要,只要我回來了,就還可以挽回,現在朝中的情況如何?”

“朝中的情況非常不妙,崔奇收到我們送去的證據後,立刻透過其他途徑,輾轉送到了御史中丞宇文融的手中,那宇文融也沒錯過這個機會,在羅織一些其他的證據和事情後,給張說安了一個造反謀逆的大罪名!”魏伶細聲的述說著。

“嗬!崔奇所選非人,宇文融安的這個罪名太假!”李白搖了搖頭。

“不錯!當今天子對這些證據非常憤怒,立刻下令嚴查!而且不但要查張說,還要查宇文融!”

“結果如何?”

“張垍私交邊將,證據確鑿,被朝廷罷官免職,因看公主面,不予深究,只要求禁足門戶;張說座教子不嚴,罷集賢殿書院知院事;宇文融證據不足,涉嫌構陷大臣,外放為州刺史!不過聽說雙方各有大臣聯名力報,具體決定還不清楚!”

“哼!真是便宜了張垍!”安祿山生氣的搖搖頭。

“呵呵呵!老弟且放寬心,我看朝中不久就要有鉅變了!”李白沉吟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口話。

“哦!什麼鉅變?”

“朝政最忌黨爭,本來張黨和宇文黨並不明顯,現在一次聯名上書,卻足以把他們都至之死地了!”

安祿山點點頭,沒錯,歷史上李隆基時期的黨爭並不是消失,而是提前了。本來明年才會出現的事情,估計今年就會發生。

“張垍現在還能仰仗張燕公,一旦張說真正倒了,當今的那位,可不會再給他什麼好臉色!”安祿山臉上滿是得意。

“都督!”李白換了正式的稱呼,“您和張垍之間是私仇,切不可把他和大事混同一談!都督志向遠大,更不應該因為擊敗了這麼一個小人物而沾沾自喜!”

“這,安祿山受教了!”安祿山慌忙起來,對著李白作了一揖。

沒辦法,安祿山畢竟是人,是人,就會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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