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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四節 靜候劉妖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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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靜候劉妖賊

“為他人作嫁衣裳?”玉真公主輕輕念道。

這個無賴,強行奪去了自己的紅丸,不過跟在他身邊,到是經常能聽到這樣的絕妙好句,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是呀!那個收攏天下圖書,建造藏書館的建議,都是我出的!但結果是,現在天下的書籍是收攏了,長安的藏書館也快竣工了,但我這個當年的提議者,卻連參加編修古籍的工作,不能能夠參加!”安祿山無奈的道。

“咯咯!還以為什麼事情呢!這有何難,讓妹妹到三哥哪兒去給你去說一下,你明天就能參加!”金仙公主脆笑道。

“呃!不是!我並非真的想去編修什麼古籍……呵呵!只是他們這樣做,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罷了!”安祿山無奈的笑道。

讓他整天面對那麼多的古籍文書,習慣了悠閒生活的他,還真不一定願意。只是張說他們現在這樣做,根本沒和他這個原始提議者商量一下,讓安祿山感覺自己沒有享受到應有的尊重。套句現代的話說,就是傷自尊了!

“這個,我的大老爺,你不會是在乎那個學士的名頭吧!”心芸調笑道。

“哈哈哈!哪能呢!那個張說能做到不要大學士的名頭,我怎麼還會在乎那個學士的名頭!”安祿山佯笑道。

李隆基本來想授任張說為大學士,結果他推辭說:“學士本無大稱,中宗崇寵大臣,乃有之,臣不敢以為稱。”後來在集賢院舉行宴會,照舊例,官位高者先舉杯,張說想打破陳規,就對諸士子說:“吾聞儒以道相高,不以官閥為先後。”於是,眾學士一起舉杯同飲,一時傳為佳話。

張說的這些個舉動,讓他的聲名更加顯赫,以至於祖詠等人本來還對安祿山沒有入選書院感到遺憾的人,也被張說的一番大肚作為給沖淡了。至於本來非常顯貴的學士名頭,更是因為張說的一番說辭,變得不那麼受人重視。雖然安祿山這個後來人,對於學士的稱號非常喜歡,但是被人說出來,還是不願意承認。

“主人!外面有人傳來書信,說是機密情報!”

安祿山正尷尬間,高素美突然走了進來,幫他解開了這個圍。

“哦!好!我這就去!”

***********

安府書房中,安祿山看著面前的這份情報,他是真正的皺緊了眉頭。

書信上說,洛陽城郊,有個叫劉定高的亂黨,準備在朝廷駐地東都時,進攻洛陽。如果這件事情是確定的,那自然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情報中註釋,這份情報來自河南尹李尚隱哪兒,李尚隱已經確定這份情報是假的。但是情報上同時聲稱,據各種渠道顯示,洛陽城外,最近確實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士出沒,所以請安祿山這個檢校洛陽城門防務官,一定要小心對待。

雖然後面部分僅僅是安祿山要求的,基層情報員必須做的自我分析,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疏忽。如果弄得好了,自己說不定還有在封禪前,有再升官的希望,就算不升官,也可以得點其他的實在好處,避免別人再說什麼閒話。

“傳令!東都各門加強警戒,防範賊寇來襲!”安祿山讓已經當了他護衛的窣幹去傳命令。

“是!”窣幹快步離開。

看著窣幹遠去的身影,安祿山踱起了小方步。

這個劉定高的身份背景,情報上有很明確的說明。

隋大業初年,有童謠唱“白楊樹下一池水,決之則是劉;不決則為李。”,後來的劉武周、劉黑闥等人,就是據此來號召百姓和李唐對抗的。隨著這些傢伙的滅亡,這種說法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讓“劉氏主吉”“卯金刀當位”入了圖讖。而這個劉定高勢力,就是劉武周等部的殘餘分子後代,利用圖讖招募起來的。(“圖讖”一詞比較生僻,先作個解釋:讖,是秦漢間巫師、方士編造的預示吉凶的隱語;圖讖所解說的“圖”其實是一種非常普通的自然現象,合起來就是古代利用各種天象等圖形來宣揚預言、預兆的圖書。)

這些亂黨,並沒法真正上臺面,屬於見光死的東西,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百姓的愚昧,讓圖讖的影響力十分巨大。

古時候科學知識缺乏,一個普通老百姓,如果發現好好的天空上,突然出現幾個看起來象“劉氏主吉”形狀的雲彩,當然會胡思亂想了。甚至一些普通的愚昧官吏,也會因此受矇蔽。但實際上,這些圖讖也就只能影響那些愚夫愚婦,對真正的有識之士沒有大的影響。國家的實權階級,無疑都是屬於有識之士的。這也是當初安祿山有本事讓粟特族人相信自己是神靈轉世,卻祕而不宣,不敢在幽州長安等地亂來的原因。

所以當安祿山看到那個劉定高有近萬人時,並沒有怎麼擔心,只要手中有兩百騎兵,他就能保證將這些全都擊殺。不過朝廷慣例,對於受脅迫的普通百姓,不能擅自處死,就算抓了以後肯定判死罪,能俘虜也一定要俘虜,因為還需要用他們當著老百姓的面對行刑,來警告普通百姓。安祿山現在要考慮的是,是怎樣才能在儘量自己少損失的情況下,多俘虜這些了亂民。

雖然自己只要出去抓了首惡,就肯定能達成這個要求,但是首惡會在哪兒出現呢?誰是首惡呢?安祿山一陣煩惱。

唉!手上的人手還是不夠用呀。

還有一點讓安祿山稍稍皺眉的,就是有關這個情報,那個河南尹李尚隱為什麼一點都不重視,如果是真的,雖然不可能造成大的損傷,但他這個河南尹肯定會因此掉烏紗。就算不是真的,畢竟皇帝現在在河南,李尚隱也要抓好治安,嚴查此事呀!他可是有名的良吏,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

安祿山心中不由一動,假如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並且造成了極大的損傷,事情的首責,好像是應該是由自己這個檢校洛陽城門防務來負呀!難道……

安祿山搖了搖頭,張說不是那種人!不可能單為了兒子的事情,就把自己往死裡整,何況自己和他還有歧王的那層關係,應該不會這麼惡毒。

到底是誰呢?哼!還是等這件事情結束再說,如果沒亂黨攻城,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如果真有亂黨攻城,到時候看看誰出來給李尚隱說情,就是誰知會李尚隱了!

***********

“五月庚寅,妖賊劉定高率其黨夜犯通洛門,盡擒斬之。”——《舊唐書》

考慮了再三之後,安祿山還是決定把親自駐守的地方放在通洛們,因為亂黨是烏合之眾,都是匆忙拼湊起來的。如果想攻城,就必須選擇一個能夠儘快攻擊皇宮的地方,要是時間長了,別說城中駐軍反應過來會來撲殺,就是亂黨自己,也可能會因為漏*點過去了,而自相潰退。

安祿山這幾天晚上,一直是在陪各門衛士守城,今天剛好輪到通洛門。為的就是事發後,不讓朝臣覺得自己是早有準備。

五月的夜晚,還稍微有點涼,安祿山身上穿的是心芸親手縫製的外袍。沒有穿鎧甲,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內裡還是襯了那件金絲軟甲。

“咄!咄!咄!天乾物燥,小心火燭!”臨近坊內的打更聲,提醒安祿山已經是三更天了。

據情報顯示,亂黨就是今晚攻擊,三更天了,應該是最容易發動攻擊的時候了。

安祿山把肩上的外袍卸下,折了幾折放好,待會兒真打起來,愛人親手縫製的外袍,必然會受到損傷。

“周將軍!你休息一下吧!我代你巡一會兒城牆!”安祿山對著剛剛巡查路過的通洛門守將笑道。

“不敢!末將不敢!安將軍能陪我們守夜,將士們已經感動萬分,怎能再勞累安將軍代末將巡城!”那個青年將領謙虛道。

本來還有點不滿這個主要依靠裙帶關係提升的上司,但這個上司一直以來的表現,只能用精彩來形容。最近幾天,又連續陪各城門的將士守夜,這樣盡責愛屬的上司,就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呀。守將心中,已經對安祿山充滿了尊敬。

“呵呵!無妨!你休息吧!我去就可以了!”安祿山笑著拎起自己的陌刀。

那個守將那裡真敢休息,立刻快步跟在安祿山身後相陪,順便輕聲的向安祿山介紹自己的得意部下。安祿山也毫不憐惜自己的褒獎之詞,把那些本來就非常精神計程車兵,誇獎得一個個昂首挺胸的。

“啪嗒!啪嗒……”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幽州加急軍情!快開城門!幽州八百里加急!”一個聲音遠遠響起。

幽州八百里加急?難道是宋慶禮他們已經對契丹動手了?安祿山心中猜測道。

“準備開城門?”守將回頭吩咐道。

“慢!”安祿山沉聲喝道。

他本來到沒多少懷疑來者的身份,畢竟幽州的戰事確實存在,但等到來騎一近,發現對方為首的那騎,竟然穿的是校尉的服飾,他立刻動起疑來。

服飾本身沒問題,確實是幽州軍的,好像也是真正的校尉服飾,但幽州原來的幾個校尉,自己基本都認識,這個卻絕對沒見過,難道他是新近升遷的?

“你去下面整理部隊,防止意外!我來驗他的漁符文書,問問他的番號口令!”安祿山低聲吩咐道。

這樣的關鍵時候,稍微的疏忽都不行,也不差這麼點了,反正按照規矩,的確是沒有相應的文書魚符,就不得開城門。真要耽誤了軍情,自己也是照章辦事,皇帝發而應該誇獎自己盡責。

守將微微一愣,這可是緊急軍情,都已經緊急到要連夜遞送的程度了,怎麼還能等!不過他現在對安祿山充滿了尊敬,反倒覺得安祿山不愧為上官,做事十分盡責,完全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所以立刻乖乖的下去集結部隊了。

“來騎止步!”安祿山高聲喝道。

“緊急軍情,快快開門!耽誤了軍情,小心你的腦袋!”來騎上的人大聲罵道。

五匹快馬速度明顯的下降,因為他們已經到了城門底下。

看到城門下那幾匹幽州馬,明顯不象是軍馬的樣子,安祿山已經基本可以肯定來人是誰了。

“好!好!馬上開門!這就來!”安祿山佯裝驚慌的來到城門下。

低聲對眾人說道:

“來者是奸細,引他們進來再抓,他們應該還有同黨,等會兒不要太著急!”

“是!”兵士們領會的低聲應道。

兵分三路,一路上城牆,一路在門後,最後一隊騎兵也列隊準備。

“嗚……”一番短暫的忙碌之後,沉悶的響聲中,城門被打開了。

“駕……”城外的五騎,基本上是在城門剛開一半,就猛地縱馬衝了進來,便衝還邊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刀。

但是刀太長了,當他們才拔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城門內側,刀劍出鞘,整齊列隊的洛陽城防部隊。

那閃爍的光刃,那凶厲的眼神,那滿臉的殺氣,讓衝進來的幾個亂黨一陣發愣。

“殺呀!殺了狗皇帝!劉氏主大吉……”

一陣口號聲中,遠遠的響起一陣密集的衝鋒腳步聲。

“將他們拿下!鳴警鐘!把火把都點著,弓弩手放箭!騎兵上馬,準備隨我出陣,步兵隨後衝鋒,儘量多俘獲敵軍!”安祿山快速的下令道。

當他最後一句話落地,那五個當先衝進來的亂黨,早已經被就準備好的士兵生擒。

安祿山持刀趨馬來到幾個亂黨前。

“嘶啦”,陌刀出鞘。

“賊首是誰?”陌刀架在第一人頸側。

“貪官!你休……”

“咔……”連聲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人頭就已經安祿山砍飛。

“賊首是誰?”

“不,不知道……”

“咔……”第二顆人頭橫飛了出去。

“賊首是誰!”

“是劉定高將軍!”

“穿何衣服?”

“這……”

“咔……”第三顆人頭再次橫飛。

“賊首是劉定高,紅袍黑巾就是!別殺我……嗚嗚!”安祿山的陌刀還沒靠近,下面一個就已經顫抖著說了出來。

“好生看管這些人!”

轉頭看向早已因為自己連續幾次殺戮而熱血沸騰的幾百騎兵,朗聲說道:

“眾將士!目標紅袍黑巾賊首!見之擒殺,以號令亂黨投降!功成者賞十萬錢!大家隨我衝呀……”

“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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