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神六發射的直播!祝賀發射成功!)
(這個封面是安祿山幫楊貴妃洗澡的古畫!由風月天龍(jb不哈哈)友情提供!萬分感謝!)
好在宅子的主人早就收拾好了,僅花了一天時間辦完過戶手續,再花一天時間採辦各種生活用具,僱用童僕,安祿山在第三天就住進了新房子。
“啊!終於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躺在臨近曲江的一個涼亭下晒太陽,安祿山放鬆了一下兩日來忙於搬家的的筋骨。
陽光溫暖,微風吹拂,雖然還有幾絲寒意,卻再沒有嚴冬的凌厲感。
果脯蜜餞,喝茶讀書,這樣的悠閒情調,讓安祿山幾乎想一直就這麼躺著,不去管那印刷機,不去管那官場之事……
“那個!大哥!我……”
正當安祿山沉醉在這種悠閒時光的時候,旁邊一個不協調的喏喏聲打破了平靜的氛圍。
“有什麼事情就說,別吞吞吐吐的,我有那麼不好說話嗎?”安祿山不滿的掙開了眼睛。
旁邊吞吞吐吐的正是小和尚半行。
安祿山為了穩妥起見,到了太原後,就寫了一份文書,讓半行簽下,從此,半行小和尚正式成為安記的一名合同工,工期一百年,工資協商解決,小和尚不得違約。
當然,安祿山也並沒有苛待他,還親熱的讓他稱呼自己為大哥,只不過態度不像原來那麼討好了而已。今天窣幹崔奇等人帶著幾個跟來的童僕,去忙著準備新印刷作坊的事情了,半行和尚只有武學天賦,在天文和機械上卻絲毫沒有他師傅一行僧那樣的天賦,教了半天還是傻頭傻腦的,只能留下保護安祿山。
“是!小僧能不能去見見師傅!”半行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對了!”安祿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笑道:“當然!都差點忘了去看一行聖僧了,走!我們現在就走!”
“啊!這個,可是小僧的壽禮還沒準備好呢!”
“放心好了!上次從幽州出來,我就已經帶了一件好玩意兒,保證能讓你師傅滿意!”安祿山笑道。
叫童子拿上禮品,坐上馬車,兩人直奔華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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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留名的華嚴寺有很多,僧一行現在住的這個華嚴寺,歷史上也是赫赫有名,不過後世流傳下來的,僅有一雙浮屠而已。
此時的華嚴寺,因為有僧一行的存在,已經變成了大唐實際上最權威的科研院所,正在編修的《大衍曆》,是當今最先進的天文曆法;還在不斷研發中的各種天文儀器,代表了大唐最先進的觀測技術;計劃進行的各種觀測行動,則是彌補歷史空白的創舉。開元十一年(西元723)製成了新的黃道渾儀後,更是成了京師科學家的集中聚會地。
不過受時代的侷限,主要來的人還是以天文學家、地理學家和數學家為主,物理化學(術士煉丹士)之類的學者比較少。
半行不愧為活寶,剛進寺院的大門,就有一大群和尚圍上來調笑問好,而半行也似乎對這些情形習慣了,僅僅是問了其中一個年級較小的:“師傅呢?”
“師傅和梁參軍一起在除錯渾儀!”小和尚對半行到是很尊敬。
“恩!大哥,我們一起去禪房吧!”
安祿山點頭答應,跟在半行後面,直接朝禪房走去。
才剛到一個園子附近,半行就已經在高聲大叫了:
“師傅!徒兒回來了!師傅!”
“哈哈哈!是半行和尚回來了!給你師傅找到禮物了嗎?”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
安祿山直覺那人不是僧一行。
說話間,他已經跟著半行一起進了園子。
這是一個獨立的禪園,前面是一個寬大的院子,後面則是一間巨大的禪房。現在院子中央正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渾儀,那是一個有幾根銅條組成的球形,在四個斜角方向,有四根銅柱支撐著。渾儀的旁邊站了一個形容英俊的中年和尚、一個面容清秀的軍服漢子以及幾個官服的文士,此時那個和尚正微笑的看著半行。
“拜見師傅!嗚嗚……”
半行和尚果然憨直可愛,看到那個中年和尚,立刻撲上前去跪倒在地,話沒說一句,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呵呵!半行快快起來!還有客人看著呢!”中年和尚笑著扶起半行。
眼角也有點溼潤。
“後學末進安祿山,拜見一行大師!”
安祿山恭敬的對僧一行彎腰行了一禮。
“哦!後學末進?你懂禪學嗎?”旁邊那個軍服男子笑著問道。
聽到那人調笑的口吻,安祿山本來心中一陣不滿,不過看到軍服男子眼睛朝半行那邊一瞄,再回頭來看自己,心中就已經有點明白,他這是打岔不讓那兩師徒繼續傷心呢。
“呵呵!後學看見佛經就頭暈,自然不懂禪學!”安祿山笑道。
那邊的半行和一行聽到兩人的談話,都把目光看向了這邊。
“哦!呵呵!那你懂什麼?”軍服男子聽安祿山答得有趣,到真對安祿山起了興趣,笑著追問道。
“天文地理,算學五行,無一不精,無一不曉!”安祿山臉上還是不文不火的微笑。
“哈哈哈……”軍服男子和身後的幾個官服男子應聲而笑,“我看你說話有趣,當還真有幾分本事,那想到卻是一個自大吹噓之徒!”
安祿山聽了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欠身道:
“是否自大吹噓,閣下一試便知!”
“看你體格肥壯,面容粗獷,要是自誇弓馬嫻熟,武藝精通,我到也相信,要說天文地理,那好,我問你,這是何物?”軍服男子指著旁邊的渾儀問道。
那玩意兒要是拆了放在地上,讓安祿山認,他可能還真認不出來,但曾經在現代的古天象臺看到渾天儀後,再認不出這個東西就傻了。
“這是渾天儀!”
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還有還有黃道環標示,故意輕咦一聲。
“咦!有黃道環!那應該稱呼為渾天黃道儀了!”
安祿山一邊裝模作樣的察看渾儀,一面嘴上還高聲評論著。
“這是地平環、子午環和卯酉環,這是黃道環、赤道環和白道環,呵呵,赤道環上還有洞,這樣黃道環能沿赤道環移動,展示了冬至點沿赤道退行的歲差現象!恩!這個可是創舉呀!應該稱為黃道遊儀呀!”(本人學文科,地理書中只學過黃道,赤道,想不到還有白道!以上資料全都來自資料,本人無法親自驗證!)
安祿山上輩子讀大學時曾經和同學一起遊覽過古天象臺,那裡面的渾天儀可比這個先進多了,看過簡介的他,自然能看出這裡面的奧妙。
“好個黃道遊儀!安居士見識不凡,本來還在為這新儀取何名而發愁,居士的建議來的真是及時!就叫黃道遊儀了!”一行僧高聲道。
“唉!我說叫歲分儀多好……”軍服男子輕聲嘀咕道,轉頭看到一行不滿的眼神,立刻正色道:“好!黃道遊儀這個名字好!就叫黃道遊儀!”
看了軍服男子的一番表現,僧一行和安祿山都笑了。
“安居士請見諒!梁參軍就是心直口快!萬勿見怪!對了!還沒向你介紹,這位是率府兵曹參軍梁令瓚梁參軍,還有這幾位是太史局的差員,這座渾儀就是我們眾人一起製作的!”僧一行介紹道。(實際上樑令瓚只參與了模型製造)
“不敢!不敢!全是大師和梁參軍的功勞,我們只是提供材料而已!”那幾個官府文士謙虛的道。
安祿山暗暗點頭,雖然大唐的科學氛圍不濃,但至少比現代隨便發表一片成果論文,領導的名字就要佔了一半強。也就順勢向幾個小官吏行了一禮。
“師傅!這是徒兒新認的大哥,徒兒找的壽禮,得由大哥來轉送!”旁邊的半行僧插嘴道。
聽說安祿山還帶了半行的壽禮來,知道半行和尚做事很認真死板的眾人,不由好奇的看向安祿山,想知道是什麼禮物。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單筒望遠鏡而已。帶來時是準備獻給李隆基的,外面的桶身用的還是金銀等貴重金屬。只是目前只能用從西域轉運過來的透明玻璃,等自己琉璃廠的水平趕上去,能製造透明玻璃了,還準備接受朝廷的訂單,向軍隊供貨。反正現在自己還沒法生產,就先便宜僧一行吧,也算是自己對科學先輩的一個尊重。
這件禮物對於觀星的人來說,雖然不能達到飛躍性的進步,卻也讓觀星省力了不少,果然讓僧一行和梁參軍沒有失望。只是那個粱參軍在見到望遠鏡後看向安祿山的目光,卻讓他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