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一邊有節奏地敲打著鍵盤,百忙之中用他那眼角的餘光便看到了追風那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說,你怎麼回事,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在這裡忙活,能不能給倒杯水,在那傻笑什麼呢!”逐月儼然一副小怨婦的摸樣。
追風沒有理會逐月的怨氣,依舊笑眯眯地說道:“我說你就不要白費力氣啦!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用得著你費這功夫?”
“你什麼意思?”聽追風這麼說,逐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頭抬了起來。
“你說在現在的T市,有誰最想將宣然那個會所收入囊中?”追風循序漸進地誘導著逐月。
“咱們老大呀!”逐月倒是毫不遲疑地開始回答。
“哎呀!你著腦袋我也真是醉了,是咱麼老大沒錯,但是咱們老大又是為了誰和宣然的會所過不去呢?”追風對於逐月此時頭腦的秀逗表示很不理解。
“啊!你的意思是這微博是米可發的?”逐月那秀逗的腦袋終於轉過彎來。
“就算不是米可小姐,那也肯定是米可小姐授意的,她們團隊的傑作!”追風篤定地說道,如果此時米可聽到了追風的這番話,一定會立刻動心思將追風挖到自己的公司。人生在世,朋友易得,知己難逢。
“你確定?我看未必,畢竟我還是和米可小姐接觸了好一段時間呢,她不是那麼腹黑的人,我不相信這事是她乾的!”逐月還在米可鳴不平。
“逐月,你不要忘記了米可小姐已經失憶很久了,人都是會變的!”追風說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是不相信!”逐月倔強地堅持著。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們打賭怎麼樣!”追風對於逐月的堅持表示非常的無奈。
“好啊,你打算賭什麼?”逐月不服氣地說著。
“就賭未來一週的下廚房的人選怎麼樣,誰輸誰做一週的飯!”追風深思了片刻後說道。
“好,成交,我現在就去黑那個飛天母夜叉的微博!”逐月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寶貝電腦旁邊,迅速敲打起鍵盤來,現在的速度儼然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米可這邊,剛剛回到家中,吃過晚飯,正在客廳中陪著秋雯吃著水果,看著電影。母女二人其樂融融地看著,時不時地評論兩句,好不自在。突然,米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打了幾個噴嚏!
“是不是著涼啦?叫你工作不要太拼命,你就是不聽,看累著了遭罪的是誰?”秋雯是又心疼有生氣。起身去了廚房,準備為米可熬一碗濃濃的薑湯驅寒。
米可這邊也很奇怪,明明自己並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除了耳根有些發熱以外。
再說這邊的追風和逐月,半個小時過去了,逐月敲打鍵盤的速度越來越慢,到了最後,逐月終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失魂落魄地看著追風。
“你這是什麼表情,找到啦?”追風有些好笑地看著逐月,畢竟天生樂觀的逐
月很少會出現這般喪氣的表情。
“沒有,我去買菜,一會超市關門啦!”逐月說著話,人已經走到了客廳的玄關處。
“沒找到你怎麼就要去買菜!”追風不解道。
“這個博主的手法和上次在鷹組織總部的那個昭君一模一樣,我還用找下去嗎?你贏啦,我去買菜,順便好好計劃一下我們未來一週的伙食問題!”逐月說著便走了出去。
追風聽到逐月這樣所,卻會心地笑了!“逐月,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說著追風便衝了出去,幾步便追趕上了逐月的腳步。
隨後而來的追風,將手搭在了逐月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喂,你至於嘛。不就是和我打賭輸了嗎?至於做出這般地垂頭喪氣的樣子嗎?”
“我是輸不起的人嗎?我只是有些不能接受而已!”逐月依舊垂頭喪氣地說著!
“不是吧!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你就這麼接受不了輸給我一次嗎?”追風有些不高興地說著。
“看你說的,咱們兩個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事情,我不能接受的是米可小姐的改變!曾經的米可小姐是那麼的單純,善良,整個就是一隻安安靜靜的大白兔,可是,短短三年的時間,米可小姐就變得如此這般的腹黑,這讓我著實很難接受呀!”逐月一邊說著,一邊坐在的副駕駛的位置。
“喂喂,你這是什麼意思?”追風對於逐月的行為很是不解,這明明是逐月自己的座駕,他自己跑到副駕駛去是幾個意思。
“爺心情不好,既然你要陪爺去,就你來開車吧!”逐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好好,你是爺,你是爺,那爺您現在繫好安全帶沒,小的我要發動啦!”追風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逐月,沒有和他一般見識,好脾氣的去開車。
“我真的沒法接受,曾經的米可小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腹黑,狡猾,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這樣的米可還是當年的米可嘛!為什麼人失去了記憶後,整個人都變了呢?”逐月坐在副駕駛上,依舊喃喃自語道。
追風一邊認真開車,一邊聽著逐月在這邊嘟囔著,總算是明白了逐月如此喪氣的真正原因。
“月,你是在擔心米可小姐的改變會最終導致老大和米可小姐之間的緣分是嗎?”追風問道。
聽見追風這樣問自己,逐月一時間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或者是說,你覺得現在的米可小姐已經不是從前的米可小姐了,所以配不上老大了是嗎?”追風又問道。
這回,逐月抬起了頭,說然依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此刻的神情足以表明他的想法。
追風沒有馬上說什麼,因為二人此次出行的目的地已經到了,追風先是在超市的停車場將車停好,利落地下車後,熟門熟路的朝著超市的生鮮部走去。
逐月緊隨其後。
“哎呀,你能不能說句話呀!”至始至終,從進了超市到現在,追風都沒有和逐月說過一
句話。此時的逐月再也受不了追風的沉默,終於爆發道。
“逐月,你讓我說什麼呢?”追風嚴肅地問著逐月。
“說點什麼都好啊!”逐月有些委屈地說著,對於追風此次態度的突然轉變,顯然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那好,我問你,逐月,你絕的什麼樣子的女孩才算配得上老大呢?仔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追風依舊嚴肅的問道。
逐月對於追風突如其來的問題顯然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到追風嚴肅的表情,還是乖乖地思考起來。
一直到追風就明天幾人所需要的食物通通搬上車後,轉身看看跟在自己身後,依舊有些失神落魄的逐月,追風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車,讓我好好地開導開導你!”追風對於逐月的不開竅已經表示投降,無奈地說道。
逐月聽話地依舊朝著副駕駛的方向走去,乖乖地開啟車門,做了上去,然後關上車門。
“逐月,你已經想了這麼久了,你想到答案了嗎?”追風問道。
“風啊,你說這是為什麼呢?我怎麼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究竟什麼樣子的女孩子才適合老大呢?是我見識短的原因嗎?”逐月現在儼然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好奇寶寶。
“不是你見識短的問題,是這個問題壓根就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愛情這個東西,簡單來說,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再怎麼樣你也只是一個局外人。”追風頭頭是道地說著。
“嗯……好像有幾分道理,你繼續說。”逐月催促追風道。
“就像老大和米可小姐現在的狀況,米可小姐的改變只是我們現在片面的發現,也許在面對家人的時候米可小姐又會是另外的一種態度這是其一。其二:米可小姐和老大現在還能不能相處的來,這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著要看她們當事人的態度,我們兩個現在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其三:在我個人看來,米可小姐現在的狀態或許對於老大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追風細細地分析著。
“你說什麼,你說米可小姐現在變得腹黑又狡猾這是好事?”逐月聲調頓時提高了不少。
“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之前我們所認識的米可小姐太過於單純,對於我們老大這樣的任務來說,他的一生註定不平凡,也就註定了陪在他的人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處於不安全的狀態,單單是依靠我們和老大的保護是不夠的,最重要的是自身的強大,也正是因為這樣,如果當年的米可小姐有現在一般的能力,我相信當年的悲劇也不會發生,你說呢?”追風開始反問逐月。
“照你這麼一說,還想確實是這麼一回事!”逐月點點頭說道。
“大爺,您現在想明白沒?想明白咱就回家吧,不然我會懷疑你明早會起不來準備早餐!”追風最後不忘強調了一下二人的賭約。
“看你把爺小瞧的,不就是早餐嘛!請好吧您內!”逐月滿不在乎在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