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結束通話了宣黎的電話後,看到秋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臉不自覺地紅了。
“米可,宣黎對你是認真的,你要好好珍惜呦!我今天想留你在我這裡住一晚,你覺得怎麼樣呢?”秋雯笑眯眯地詢問著。
“秋雯阿姨,您怎麼突然……我道是沒有問題,但是宣黎那邊……”米可遲疑道。
“宣小子那邊有我呢?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要收你做義女嗎?你不留下來我怎麼和你聊天呢?本來可以不用這麼趕的,但是恰好我明天要出差,需要出國一個月,所以我覺得應該在我走之前將你的疑問解釋明白,不然這一個月讓你在疑慮中度過,我怎麼忍心呢?”秋雯說道。
“秋阿姨,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叨擾您一晚啦!我現在去給宣黎打個電話,他剛剛還說一會過來接我呢,我告訴他不要過來了!”米可害羞地說道。
“去吧去吧!”秋雯笑著說道。
米可打過電話回來,秋雯已經明家中的阿姨將餐桌收拾乾淨,看到米可進來,忙招呼米可過去和她去書房。
米可走進了秋雯的書房,環顧四周,竟然無言以對,因為秋雯書房的風格實在是讓人大吃一驚。原本米可以為,同為商務人士,秋雯和宣黎的書房應該在風格上相差無幾,但是,看著眼前的景象,米可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書房的正面,是一個類似於照片牆的展櫃,但是裡面卻放著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獎盃,金牌,這一看,人們會誤以為這是進了一個奧運冠軍的房間,但是,這卻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集團老總的書房。
看到米可對於自己所見差異非常,秋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是不是感覺進了體育明星的房間?”秋雯笑著說道。
“秋阿姨,我知道這樣說很不禮貌,但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這是您的家嗎?這和我想象的情景實在是天差地別。”米可認真地說道。
“過來座,孕婦不能太過勞累。”秋雯沒有馬上回答米可的問題,而是招呼米可坐在的書房的軟踏上,並且,很快,秋雯家中的阿姨就為她們二人送來了水果,當然,都是米可懷孕後愛吃的酸水果代表。
“你會這樣想,並不怪你,任誰第一次看到這些也是會覺得好奇的,我一個商人,有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呢對不對?”秋雯說道。
米可一邊啃著檸檬,一邊猛點頭,算是她的附和。
“這些事情可是說來話長了,米可你要做好聽故事的準備呀!”秋雯笑著看著吃得像貓兒的米可,心裡還嘀咕著,看來水果比我燒的菜有魅力呀!
安秋雯,如果是上了年紀的體育迷應該還是會有印象的,尤其是武術方面的愛好者們。在上世界80年代,中國體育界的新星就是叫做這個名字。那時候的安秋雯可
謂是橫掃中國體壇,她是中國武術界的接觸代表,包攬了國內外多項大獎,可謂是叱吒風雲,那是的安秋雯只有18歲,這是義氣風發之時。
安秋雯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如此驕人的成績,難免心高氣傲,再加上本身家庭環境優越,所以安秋雯和其他的附加千金類似,大小姐脾氣遍佈全身。時常會化身為一隻刺蝟,任誰說都不好使,這樣的脾氣,這樣的成就,難免就會得罪很多人,這其中就包括了那位。
距今為止,安秋雯都沒有查出當年事情真正的幕後主謀,受到懲處的僅僅是執行者而已。
“秋阿姨,既然您曾經是中國武術界的精英,為何您卻下海經商了呢?是因為對商業很有興趣嗎?”米可問道。
“傻孩子,想我這樣,從小就在金窩裡面長大的孩子,其實對於錢的多少是沒有概念的,當年我一心撲在武術上,自己鋒芒太露,不知收斂,最後也是自己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秋雯說道這裡,神色變得有些黯然。
“秋阿姨……”米可看到秋雯的神色變化,有些心疼地說道。
“放心吧米可,這些事情已經攔在我的肚子中二十多年了,有時候說出來也許也是一種解脫。”秋雯嘆息道。
米可沒有再出聲,而是偏頭認真地聽著。
“那時18歲的我也曾春心懵懂過,他是我們同隊的領隊,我們有著相同的世界觀,相同的目標,相同時事業,相同的愛好,相同的一切。我們兩個人太像,正因為這份相似,導致我們非常的合拍,當時年少的我以為那就是愛情,我也曾憧憬過等我退役後,我就嫁給他,我們可以起做教練,可以繼續我們共同喜愛的事業。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我當時以為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秋雯陷入了回憶中,面帶微笑。
米可沒有打斷秋雯,只是靜靜地聽著,時而點頭,算是迴應。
“可是時間長了以後,我發現我們之間的溝通除了武術還是武術,二人只是狀似親密,要是用現在的眼光看來,我們最多算是一對比較合拍的上下級關係。但是那是的我並不覺得。”秋雯道。
“知道有一天,領隊送了一張請柬給我,是邀請我參加一個他和我完全沒有聽過的女孩子的訂婚晚宴。但是我的腦袋整個有種爆炸的趨勢,怎麼回事,我問自己,我們不是情侶嗎?怎麼他會和他人訂婚呢?”秋雯苦笑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到現在還可以我清晰地記得當時他給我請柬時候所說的話。雯雯,我特別想和你分享我現在的喜悅,我要訂婚啦,你是我最好的工作夥伴,我一定要將這個天大的喜訊通知你,是你給了我求婚的勇氣,是你給了我力量,我們結婚的那天,你一定會是以證婚人的身份出席。他當時興奮的神情深深地刺傷了我的眼睛,什麼我給了你求婚的勇氣,什
麼情況?”秋雯緩緩道。
“當時我的腦袋是空白的,完全不知如何運轉,我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家中。無力地攤到在家裡的客廳。不知是怎麼想起酒可以消愁,我開始瘋狂地喝酒,一瓶接一瓶,一直到自己醉的不省人事。我的爸爸看到這樣的我非常心疼,但是卻又不知如何安慰。我記得我大概有一週都沒有參加訓練,一直在家中喝酒。知道她們訂婚的當天,我將自己從酒罈中強行抽離,將自己打扮停當,去參加她們的訂婚晚宴。”秋雯悔是說的有些累了,聽了下來喝了點水,看到眼睛瞪得老大的米可,笑了一下。
“不嫌棄無聊嗎?”秋雯問道。
“秋阿姨,我真的很心疼那是的您,當時您一定很難過吧!”米可沒有直接回答秋雯,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怪就怪在我是學習武術出身的了,我雖然傷心,也在酗酒,但是我一直非常理智,我的潛意識中一直認為是那個女孩子橫刀奪愛,除了我,沒有人會適合他,我當年選擇去參加晚宴的目的就是揭穿那個女孩子的真面目的。”秋雯有些自嘲的說著。
“現在想想,我當時的做法確實有點過分,不過我也收到了我應有的代價。我當天來到宴會才知道,那位女孩子是我的粉絲,是在觀看我比賽的時候偶然遇見他的,二人一見如故,共同的話題剛開始是我,當了後來就看是無話不談了,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我還是他們的媒人。這也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了!”秋雯無奈地搖了搖頭。
“得知事情真相的我,瞬間如五雷轟頂,一股無名的火在我體內燃燒,而且越燒越旺。我一直等到所有賓客通通離場後,非常鄭重地向那位女孩子發起了挑戰,因為從領隊那裡我知道,她是會功夫的,我選擇了中國最遠古的方式來結束這場爭端,也就是決一死戰。現在想想自己那是真的有些無理取鬧,大概是我從小就沒有受到過如此打擊的緣故。剛開始動手,他們都沒有在意,只以為我是酒喝多了,在撒酒瘋,當是知道發現我招招致命的時候,領隊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刻出手阻止,但是由於場面有些混亂,在我和領隊扭打的時候,那個女孩子一個不小心,頭重重地撞在了桌角,鮮血奔湧。看到這樣的場景,我開始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但是為時已晚,當我們急匆匆地將她送到醫院時,雖然已經做了最及時的搶救,但是那個女孩子從此只能以植物人的形式存在了。”秋雯不禁淚溼眼眶,不知是在為當年的自己嘆息還是在向那位無辜的女孩子道歉。
“我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但是悔之晚矣。國家體育總局取消了我運動員的資格,並且那個女孩子的家人已經將我起訴!是我爸爸動用了一些關係,才將我保住,是我免去了牢獄之災,但是我缺從此開始萎靡……”秋雯的語氣越來越低落,最終變得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