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暗中跟著可可,不要讓她受到傷害,一有情況馬上來告訴我!”宣黎冷冷地說著。
“老大,你怎麼突然做這個決定,是和米可怎麼樣了嗎?”追風皺著眉頭,隱隱感受到了一些不好的情況。
“我和她分手了。”宣黎語氣中似乎是帶著些許的無奈。
追風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情宣黎也在之前和自己提起過了,只不過宣黎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快就發生,還以為宣黎會在等一段時間,多給自己和安米可一些相處的機會。
不過想來,這件事情發生以後,大概最痛苦的人就是宣黎了吧。
他最不捨得的就是讓安米可受到一丁點兒的委屈,如今卻傷她最深。
“好的,老大,我一定會保護好米可的安全的。”追風承諾道。
“記住,你跟著的時候,不要讓她發現,我怕她傷心過度,會做出什麼啥事兒來。”宣黎的手輕輕顫抖著,薄脣輕啟。
“好。”追風果斷地回答。
安米可在西施和昭君的陪同下,回了一趟別墅,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好帶走的,大部分有一點東西,都在上一次的那場大火中煙消雲散了。
此刻她只是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宣黎給她買的那些名牌的衣物全都留了下來,又帶走了一張自己和和宣黎的照片,僅此而已,連個行李箱都裝不滿。
“可可。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昭君皺著眉頭,擔憂地看著眼前虛弱的安米可。
“我想去你們那裡住幾天,我媽咪那邊,你們先不要和她說這家事情,我找個機會自己和她說清楚。”安秋雯一直以來都以為安米可會和宣黎長長久久地走下去,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安米可害怕安秋雯一怒之下,去對宣黎做出什麼,所以現在並不打算告訴安秋雯。
“嗯,我們明白,那你這幾天就來我們這裡住下,我們來照顧你,既然宣黎是那種人,那我們不要也罷,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昭君憤憤地抱怨著,一想起宣黎對安米可的這種行為,整個人怒不可遏起來。
“好了。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先走吧。”安米可淡淡地開口,刻意地迴避開關於宣黎的話題。
昭君和安米可做了這麼久的朋友,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她想的呢,很是配合地閉上嘴,然後牽著安米可就離開了別墅。
遠處,宣黎的車停在一處安米可看不到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她們的動向。
看著安米可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她低著頭,宣黎只能看著側臉她一點點的輪廓,心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這麼快就要搬走了嗎?
可是,是自己放手的,安米可走的理所應當,自己不會再成為安米可的一種羈絆,這是好事兒啊,可是宣黎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從未有過的傷感蔓延至全身,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站在那裡,閒的異常寂寞淒涼
,等到看著安米可一行人離開了別墅,坐著車揚塵而去之後。
宣黎才失魂落魄地走進別墅,走進安米可的房間,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她沒有帶走太多的東西,彷彿還沒有離開一樣。
可是開啟衣櫥,宣黎就真的嗅到了一絲離別的氣息,安米可還是那麼倔強,只帶走了自己的衣服,宣黎給她買的,她一件不落地放著,動都不曾動過。
宣黎坐在**,顫抖著雙手,感受著安米可殘留的氣息。
“可可,你一定要幸福下去。”宣黎自顧自地呢喃著,頹廢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如今的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既然已經的決定了,就不應該後悔,這大概是宣黎為數不多的幾次懊悔。
不過縱然內心再痛苦徘徊,放手了就是放手了,只有讓安米可離開自己,她才會有更幸福的下半生,自己這雙手,是沒有辦法給她創造幸福的。
是夜。
安米可在睡夢中一次次驚醒,嘴裡叫喊著宣黎的名字,猛然地從**跳起,摸了摸床畔的位置,一片冰冷,再也沒有宣黎的溫度。
眼眸垂了垂,安米可終於開始慢慢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夢,宣黎真的和自己分手了,他真的不要自己了,也許吧,也許他和艾琳娜那麼優秀的女人才是一對。
安米可在黑夜中,泣不成聲,為什麼一切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之前他們明明還那麼相愛,怎麼一瞬間,宣黎就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了,是自己哪裡做的不過好嗎?
安米可的雙手環住,膝蓋屈起,形成一種保護狀,肩膀一抖一抖的,心痛到甚至發不出聲音來。
昭君和西施本就擔心安米可後半夜會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睡熟,果然就聽到了安米可的聲音。
她們開啟燈,就看到安米可整個人蜷縮在角落,看起來那麼嬌弱無助,彷彿一捏就碎的搪瓷娃娃。
“可可,你別哭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宣黎不要你,還有我們啊。”昭君溫柔地拍著安米可的背部,慢慢地安慰著。
“對啊,可可,你還有我們,我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西施也鄭重地對著安米可承諾著,看著她難受的樣子,眼裡都是心疼。
安米可慢慢地抬起頭,抱住了西施和昭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哽咽著開口:“你們說,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夠好,他才不要我了?”
“你做的很好了,他不要你那是他人品的問題,男人就是靠不住,隨隨便便就能出軌一個女人,你現在看清了宣黎也好,不然你的大好人生就會被耽誤了。”西施憤憤地開口,一提起宣黎,就恨得牙癢癢。
“可是我的心裡,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宣黎這麼做是有苦衷的,他不會真的拋棄我,他是逼不得已的。”安米可抽泣著,一雙眼睛哭得通紅。
“婚禮在即,他能有什麼逼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偏偏是艾琳娜出
現以後,你們才分手的,這其中的緣由,可可你都該明白的,又何必讓我們再提醒你一次呢。”昭君一向是冷靜的,當她瞭解到今天的一切的時候,身為安米可的朋友,她不可能會再為宣黎辯解什麼了,她理所應當地把宣黎今天的所作所為,劃分到了渣男的行列。
安米可絕望地閉了閉眼睛,眼裡根本止不住。
“可可,你別哭了,真的,你一哭,我們心裡也跟著難受,看看你,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憔悴成什麼樣子了?”西施拍著安米可的背部,憂心忡忡地開口,極力地勸說她能夠平靜下來,不要這麼難受下去了。
可是這個時候,安米可哪裡聽得進這些話,她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只有心中的委屈和絕望縈繞著,控制著她。
不過,也因為奔波了一天,安米可哭著哭著,也就累了,慢慢地在西施和昭君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她們小心翼翼地把安米可放在**,相視一眼,走了出去。
“艾琳娜和宣黎這兩個狗男女,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們。”西施目光陰狠,緊緊地握著拳頭說道。
“對,可可可以忍,但我們身為她的朋友,卻真的忍不了,我和你一起去。”昭君一向冷靜,很少出現這麼情緒激動的時刻,這一回,也果真是被宣黎給氣到了。
“那我們找個時間,我一定要狠狠地把那個艾琳娜揍一頓,打得她滿地找牙,看這個女人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賤,居然來搶別人的老公。”西施氣得咬牙切齒,如果現在艾琳娜在自己的面前,她恨不得衝上去和她拼命。
不過這幾天安米可的情緒並不穩定,西施和昭君怕她在家裡做出什麼事情出來,決定先留在家裡看著安米可,等她情緒穩定以後,再去找宣黎算賬,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安米可自從那件事情以後,情緒穩定了不少,不過性格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寡言少語,成天拿著自己和宣黎照片發呆,有時候還是默默地流著淚。
深深鐫刻進心底的那個人,哪能那麼容易就抹去了呢。
西施和昭君看著安米可這個樣子,也只能由著她去,心病沒有那麼快好起來,還是要給安米可一些時間。
“西施昭君。”安米可從房間出來,臉色很不好看,脣色蒼白,面無血色,她有氣無力地開口說了一句。
西施和昭君有些驚訝,這幾天安米可可以說是不吃不喝,有時候要兩個人輪著勸好久,她才多多少少喝一些水,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主動走出了房門,和西施昭君說起話來,是不是安米可的已經慢慢地想開了?
西施激動地問道:“可可,你是不是好點了?”
安米可沒有直接回答西施的問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蒼白的薄脣動了動,小聲地吐出一句話來:“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這家事情,可是想了半天,我覺得我和宣黎好像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