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沙發,米可調整了一個姿勢,握著筷子緊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呀……”
聽著米可軟軟的聲音裡透著緊張卻又一五一十的說著,電話那頭的宣黎放鬆下了繃著的神經,看了看手錶,算了下時差,放下語氣說道:“行吧,今天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你親愛的老公可不能保證我不會立馬飛回來審問審問你!”
嚴肅中透露著關心和戲謔,米可唆了口嘴裡的筷子,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連聲:“嗯嗯嗯嗯”。
宣黎滿意的笑了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趕緊吃去吧,吃的飽飽的就去洗乾淨睡覺,為夫要負責養家餬口了。”
看了眼吃的正香的眾人,想起了那句話: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姚米可對著電話甜甜的親了一口,面紅的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宣黎很是滿意這個結束語,當然如果可以是真的那就更好了,所以宣黎覺得有些東西應該是要變成真的了。
一件件混亂的事情,好像都被一個一個的扔進了火鍋裡,跟涮毛肚一般,七上八下一涮,蘸個醬下肚,留下美味在舌尖心頭。
“冷麵,你怎麼把梨下鍋裡去了?”西施夾著牛肉丸問道,直愣愣的看著冷麵一本正經的夾了一塊水果盤裡的梨塊放進了紅湯鍋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現在流行水果火鍋了?
冷月看了眼滿面紅光吹著涮羊肉的姚米可,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一臉汗顏的撈起鍋裡的梨,蘸了口海鮮醬,笑呵呵地說:“最近我喜歡吃煮梨,冷麵他孝順我這個姐姐。”冷月混亂的嚼著梨感覺自己再也不會碰梨子這個物種了。
冷麵輕咳了一下,並沒有說話。西施把一整盤梨全放進了紅湯裡,笑眯眯地看著冷月咬著筷子說道:“多吃點呀!”
燈火通明的玫瑰園內,放佛過年般,就好像紅湯火鍋,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好不熱鬧,在米可心裡,可能這個鍋裡現在最缺的就是姚米娜這粒討厭的肉丸子了吧,她現在呀,就像不緊不慢的揉捏著這顆鮮肉丸子,等時機成熟了,就丟鍋裡去,煮啊煮,然後蘸上所有的醬,大口大口吃掉。
米可用筷子蘸了下湯,唆了一口,好像沒那麼好吃了,該加點味了,站起身,“我去加點辣子,然後我們再走個一輪,好不好呀?”說完放下手裡的筷子。
眾人點點頭,昭君放下筷子,拿起空盤子,起身跟著米可走向廚房,“那我再弄些菜,不然不夠吃的。”想來西施應該上輩子是米可肚子裡的蛔蟲,撈了一粒牛肉丸放在了米可碗裡,笑眯眯的說道:“可可,先把這顆代表姚米娜的牛肉丸吃了,我們再加更辣的煮她!”
冷月把盤子裡的一塊娃娃菜的菜幫子砸向西施,微嗔又笑眯眯的說:“就你最貧。”大家不約而同的都笑了,米可回過身盯著盯著把那顆牛肉丸,
然後拿起筷子,快準狠的夾起來惡狠狠的吃了。
俗話說,吃火鍋要一輪一輪的吃,不然吃不到那個點,而對付姚米娜,也不能快刀斬亂麻,要一波一波的去會會她,不然呀,就不能解氣兒。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米可揉了揉宿醉的腦袋,一開始本來只是想吃吃火鍋,來個兩輪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想留宿的就睡米可家,後來,好像是西施吧還是誰提議喝酒玩個遊戲,然後就短片了。
看著外面的太陽,米可揉了揉眼睛,黑夜總會退去,太陽總會來臨,米可為自己的雞湯心滿意的點了點頭,結果滿腦子想到的卻都是姚米娜,想著想著她便握緊了拳頭,鬆開拳坐在床邊打開了電腦,也許,自己該再努力一把了,就算是吃火鍋,吃慢了,過了火候也不是味兒了。
看著一份份關於夢可的資料,追風和逐月是不能迴夢可了,自己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派人去夢可,而且米可也不想再讓人冒著生命危險為了她做事了,但是,本來快要收網的事,怎麼可以這樣輕易的被破壞掉。
躺在**,米可開始半眯,想睡卻也睡不著了,耳邊傳來敲門聲,“咚咚咚”聲之後,米可跳下床打開了門,門外的西施長長的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對米可說道:“昭君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醒了,她說喝了一晚上酒,會頭疼胃疼,叫你下去喝完粥。”米可看著暈乎乎的西施,雙手扶著西施的肩膀,幫她轉了個身,然後點點頭,說:“好,我先刷牙洗臉,然後衝個澡,速速過來!你先再去眯會吧……”
關門後,米可就拿了衣服進了廁所,對著鏡子,看著黑眼圈都出來的自己,趕緊先衝了把臉。
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整個玻璃鏡子上都是霧氣,熱氣騰騰的洗手間內,米可用大毛巾使勁擦著頭髮,就聽到門被開啟,走進來的腳步聲,放下毛巾,擠了牙膏,打開了電動牙刷,伴著“滋滋滋”的聲音,米可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謝謝昭君呀……”牙膏泡沫進到喉嚨,反胃嘔了一下,滿滿都是啤酒配紅湯鍋的味道,米可嫌惡的扇了扇手。
在沒聽到人走出門的聲音後,米可有點警惕,她有些害怕是不是姚米娜發現追風和逐月不在了,追到玫瑰園來了,想著,她慢慢地挪到了洗手間門口,輕手輕腳的打開了一點門縫,瞬間一股大力推開了門,米可立刻反應過來,飛起一腳,結果被人生生的抓住了腳踝,浴室潮溼的地害得她重心不穩,朝後倒了下去,一隻大手拖住了她的後背,就算是這樣,米可還是閉著眼胡亂的拿著電動牙刷亂打。
“寶貝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米可偷偷眯了一個眼看了一下,又一次米可知道了,迷死人不犯罪這件事是真實存在了,現在的宣黎正一隻手握著米可的腳踝一隻手扶著米可笑靨如花的看著這個滿嘴泡
沫的小妖精,唯一美中不足或者可以說是更妖孽的就是,那被米可揮手打亂的髮型和電動牙刷戳在臉上留下的牙膏泡泡了吧。看著看著米可的眼睛就開始發亮了,臉上開始泛起了潮紅,心裡想的卻是,如此妖孽,我不收你肯定還有別人收,那麼我就委屈委屈自己,收了你吧!想著想著,米可嘴角就上揚了起來。
宣黎看著這個扭曲姿態的小妮子,從害羞到賊笑,真是想想也好笑,扶起了米可,宣黎把她推到了洗手檯前,拿起原先米可擦頭髮的毛巾開始揉起了她的頭髮,右手順手扶起米可的手把電動牙刷塞進了她嘴裡,不緊不慢地說:“我親愛的老婆大人,為夫回來一趟,你就是這麼迎接我的啊?”小小的怒意幾乎要被寵溺味給蓋過去。
這種時候,總會有個網路延遲的小呆逼過來破壞氣氛,是吧。西施風風火火的跑了上來,一把推開半開著的房門,大喊一聲:“可可,你沒事吧!”看到宣黎和米可從洗手間裡探出腦袋,西施真的好想有個隱身功能,感覺衣領被拎起來,西施頭一回覺得冷月像個聖母瑪利亞,冷月輕咳了一下,拖著西施邊走邊說:“西施啊,你看最近風有點大啊,可可的門都被吹開了。”西施點頭,點頭,還是點頭。
看著冷月和西施兩人“閃現”和迅速“回城”之後,宣黎把米可的腦袋摁回了洗手間內。
米可刷著牙轉過身,看著宣黎臉上的泡泡,嘴裡塞著牙刷的笑了,結果嘴裡的口水就混著泡沫留了出來,宣黎嫌惡又好笑的用擦頭髮毛巾擦了擦她的嘴巴,米可拿起毛巾的另一角擦了擦臉上的泡泡,“那我也不知道是你啊,我以為是哪個歹徒垂涎我的美色,你說是吧是吧?”說完之後迅速轉身,低頭刷牙,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放好牙刷後,用手擦了擦全是霧氣的鏡子,對著鏡子裡的宣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宣黎邪邪的一笑,也不說什麼,只是一門心思的開始給米可吹起了頭髮,兩人之間只剩下香香的洗髮水味和“嗡嗡嗡”吹風機的聲音,米可看著宣黎不說話,有點不安的開始玩起了鏡子,在有霧氣的地方像個小孩子一般寫著“宣黎”,然後有一搭沒一搭試探性的說:“你這麼大肚的帥哥,應該應該不會生氣的,是吧~”
宣黎還是沒說話,耐心的吹著頭髮,米可轉過身,看著宣黎,心裡沒底氣的說了句:“不會真生氣了吧?太小氣了點吧。”吹著撅了噘嘴,宣黎滿意的吹完頭髮之後,放下了吹風機,低頭看著米可,微紅的臉上,噘著嘴一臉的不滿,正要說什麼,宣黎捏著米可的下巴,輕了下去,看著米可忽閃忽閃的睫毛,宣黎放開了她,打橫抱了起來,嚴肅中滿是玩味的說著:“為夫怎麼會生氣呢,老婆大人說的又沒錯,不過,為夫覺得,應該在歹徒之前享用你的美色,畢竟我比歹徒垂涎你的時間更久了,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