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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胡明光發話,陳波正要發話,胡明光搶先道:“哎呀,這個啊,咱們邊坐下邊聊,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一下肚子飢餓的問題。”
丁嘉頓時會意,招手示意門口的侍應把選單遞上來。那侍應站在門口,假裝對裡面的事情漠不關心,但一雙眼還是忍不住偶爾不經意地瞟瞟丁嘉。李凌心想,這的咖啡廳應該算是比較高檔的,估計主要供那些富商談商業談情,所以他們看到丁嘉出現,雖然意外,但也不太奇怪。
胡明光和李凌互相推讓了幾次,最後胡明光做了主,每個人點了一份石斑魚,全套的西餐,其他的甜點、配餐什麼的都懶得『操』心。菜點好了,李凌還沒來得及坐下。陳波似乎對李凌比較感興趣,正要把李凌拉向他剛才坐的位置旁安置下,誰知,胡明光扯著不讓,假意批評陳波道:“你摻和什麼啊,李凌得和人家丁美女坐一起。”
他這樣一說,倒讓李凌瞬間不好意思了,他趕緊補充道:“沒有,沒有,哪都一樣。”
“怎麼一樣了?”胡明光故作詫異的表情,“你就不怕陳波把你的丁美女給搶走啦?我可告訴你,陳波在我們公司裡可是美女殺手啊!”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人居然拿起和他年齡相若的陳波調侃,當真讓陳波無言以對。老闆開玩笑,那是看得起自己。何況這樣善意的調侃,無傷大雅,於是陳波只好無奈地笑笑。
這一連串的話,讓李凌更加赧然,想要辯解,又張不出口。胡明光像是玩笑,又像是誤解了他和丁嘉的關係,他看胡明光曖昧地看了看丁嘉又看了看自己,更加顯示出他可能想錯了兩人的關係。李凌心想這不解釋是不行的。畢竟自己和丁嘉確實什麼都不是,這樣對丁嘉或許不公平,何況自己已經選擇了郭棗兒,剖白雖然難,但卻可以堅定自己的決心:“胡總,您誤會了,我有女朋友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讓胡明光一愣,他尷尬地看了看丁嘉,只見丁嘉大方地朝自己展『露』笑容,然後款款坐在陳波身旁,自信地呵呵笑道:“我倒要看看胡總您的美女殺手有什麼殺手鐗呢!”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胡明光總覺得有些不滿,望著李凌,又瞟了瞟丁嘉,搖頭嘆息道:“李教授,這麼好的人兒在那都沒看到啊,”他話未說完,丁嘉就打斷『插』入道,“胡總,您又拿我說事啊。”丟給胡明光一個眼神,胡明光只好打住,笑著打哈哈。
李凌很有些拘謹起來,被他們拿起來說事真是不痛快,感覺如芒在背。倘若是以前能和丁嘉放在一起說事,那多多少少內心裡還有些甜蜜,可以偶爾拿出來品味品味當時的快樂;但現在,他卻覺得又虧欠了丁嘉,又對不起郭棗兒,身上更多的是負擔。
許是他的尷尬被大家都察覺到了,陳波於是救場道:“李教授,我想請教一下古生菌的問題。”
李凌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陳主管,您叫我小李就得了。”
他這話,頓時引來胡明光的贊同,他說道:“是啊,是啊,你就叫他老陳,叫我老胡就得了,那些東西聽多了彆扭。”
胡明光的隨和讓李凌感到很舒服,點頭表示答應。
陳波正了正衣領,忽然從剛才舒緩的氣氛當中轉變出來,認真地問道:“李,小李啊,你那篇文章裡提到古生菌都是在一些極端生長環境裡存在對吧?你研究的是嗜鹽古生菌,那現在還有沒有嗜熱的存在?”
李凌心想這個陳波還真看了自己的文章,看他一本正經,李凌也不禁坐直了身體,回答道:“有的。現在保留下來的古生菌和現在的微生物有很大的區別,一般現在微生物無法存活的條件下,它們反而可以。像什麼嗜熱、嗜冷、嗜酸、嗜鹼和嗜鹽等等,你說的嗜熱,就存在不少,主要是在火山口周圍。”
陳波點點頭,面『露』喜『色』:“那就太好了,那我們這個設想說不定可以啊!”他說著望向胡明光。
李凌不知他們所說的設想是什麼,臉上現出疑『惑』,胡明光努努嘴,對陳波說道:“你趕緊把設想給小李說說啊。”
陳波答應著,迫不及待就跟李凌解釋起來:“小李啊,是這樣的。你知道,現在每一家做『乳』製品的,很大一部分都在做『乳』酸製品,主要是那些發酵『乳』有比較多的營養成分,什麼『乳』糖、蛋白質那些都比一般的牛『乳』含量要多,當然,最重要的是含有『乳』酸菌,誰讓人們現在都比較注重健康。”
李凌點點頭,忍不住“賣弄”道:“這倒是,人體腸道里面的細菌不少,『乳』酸菌主要是維持那些菌群平衡的。現在好像還在牛『奶』裡新增雙歧桿菌,這一類細菌都屬於益生菌,多喝含有這類嗜酸『乳』桿菌、雙歧桿菌對人體確實有好處。”
陳波聽李凌說完,提出問題所在:“的確,這是有好處,但『乳』酸菌的關鍵一點是耐不了高溫,溫度稍高就失活了,可是新鮮的牛『奶』裡含有的有害物質也不少啊,如果添加了『乳』酸菌,就不能加熱,不加熱又不能除掉其他的有害細菌。”
“那就把牛『奶』加熱以後再新增不就好了?”李凌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一般的技術都是這樣做的。可是煮過的牛『奶』一定要新增各種化學試劑才能進行發酵。”陳波說道,“何況,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都想自己在家裡煮比較新鮮的牛『奶』,我們公司也想往這種方向發展,畢竟,人們已經意識到那種添加了特別多的防腐劑的牛『奶』營養成分並不高,說實話,那都是水貨。這種包裝『奶』都是把經過高溫消毒過的牛『奶』製成粉末,或者兌水,發酵做的,營養實在談不上。我們考察的一般的新鮮牛『奶』場做的酸『奶』,是直接擠出來就開始發酵了,這個衛生上實在無法保證,吃這種酸『奶』的害處肯定比益處多。”陳波滔滔不絕的說著,在李凌聽來是聽懂了意思,但覺得有些條理不清。估計他有些激動或者搞研究久了,話說得不夠利索。(ps:此處涉及到的『乳』業工藝純屬花花猜想的,請勿對號入座。)
李凌一直給陳波眼神,表示自己在認真地聽著。當他說完一大段,馬上表示自己的觀點:“聽你說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要是酸『奶』也可以加熱煮沸再食用就沒有這個問題了。”他張大口,好像明白了陳波想說什麼。
陳波看李凌的表情,也跟著拍起大腿,興奮道:“對了!就是這樣。我一直就想著要是『乳』酸菌也能耐高溫,那不就把所有問題解決了?我在看了您的文章以後受了點啟發,你說要是把『乳』酸菌改造成古生菌那樣,這可是個偉大的發明啊。”他說得好像自己要得諾貝爾獎一般。
胡明光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和丁嘉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現在他終於按捺不住,問李凌道:“這個可不可能?”
李凌不禁為陳波的想法而喝彩,怎麼自己研究古生菌這麼久,就一直在研究,沒有想過和現實生活緊密聯絡起來呢。他暗暗佩服著,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中,凝重地說道:“其實,這個倒不是不可能。原則上,假如我們把一種嗜熱古生菌裡掌控溫度資訊的基因片段給切片出來,然後整合到『乳』酸菌的dna上,讓『乳』酸菌來表達,照道理,就可以耐高溫了。”
“是嘛?”胡明光眼裡『露』出巨大的『色』彩,倘若他拿到這樣一種『乳』酸製品,相信不出一年就能完全壟斷國內的『乳』業市場,甚至遠銷海外。
丁嘉笑了笑,倒率先說道:“這是理想態,生物實驗做起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李凌認同道:“是啊,首先找嗜熱菌的目標基因就得花不少時間,找到了還要全部打散,然後選出,挑選合適的載體整合上去,如果十分順利,估計也得要個一年吧,以我們實驗室的人力,估計至少得要個兩年。”
一提到時間,胡明光多少還是有些困『惑』的,但是想到成功以後的利益,胡明光又眼裡冒火光。丁嘉瞅著他那一點點的猶疑,補充起剛才自潑冷水的李凌說的話:“不過以李教授的水平,找這個應該不成問題,何況,李教授正組織著全國的古生菌會議,到時候全國的專家都雲集了,胡總您只要肯花錢,還怕沒有科學家跟李教授一起合作幫您提前完成任務嗎?”
(ps:以上設想純屬花花杜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李凌沒想到會在這會子聽到古生菌會議這樣的字眼,他心裡一咯噔,看來丁嘉果然知道自己的事情了,這擺明是在幫自己,但居然是用這麼不著痕跡又讓自己絲毫沒有感覺下不來臺的幫法,李凌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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