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第二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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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我堅持:“我看我們最好不要出去。”

他不快地說:“我是不是被軟禁了?”

他完全像小孩兒一樣,情緒馬上低落下來,轉身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兩手一攤,說:“由你決定。”

我權衡半天,最後一想,總歸我的任務是讓這孩子高興,於是我讓了步。

“那好,如果要出去吃飯的話,咱們可得說好了,出去以後一切聽我的,論年齡我也是你大姐呢,行嗎?”

潘小偉馬上從沙發上跳起來,興高采烈地說:“OK!”

於是他高高興興地陪我下樓,在九樓電梯廳,薛宇見他興沖沖的樣子,疑惑地看我,我知道薛宇心裡想說什麼,但我裝沒看見。

我們下樓出了大門,我的那輛紅色的桑塔納不巧被一輛神氣的卡迪拉克轎車堵在車位上出不來了。我問看車的老大爺卡迪拉克的司機上哪去了,怎麼把我的車堵上了,我有急事。

老大爺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呀,我這一轉臉的工夫他就給停這兒了,我又不能進大樓滿處找去。

我摸著車鑰匙乾著急。潘小偉說沒問題,我們叫TAXI好了。他一招手,一輛計程車靠上來。

這時我看見本來一直在門口監視我們的外線偵察員急步向我們過來。外線開始大概沒想到我們會離開酒店,看我在車場那兒轉悠不知我想幹什麼。當他們看到潘小偉叫了一輛計程車,並且招呼我一道上車時,才明白我們是要走,於是趕緊跑過來看這輛計程車的車牌號,我本想悄悄給外線使個眼色,又想我一使眼色他們準又去告狀說我不懂規矩拿眼睛瞟“稍兒”,於是我全當沒看見他們,一頭鑽進汽車,跟司機說了句:“王府飯店。”

外線偵察員見我們走了,一個電話打到我們隊裡,李向華接的電話。他聽完外線的報告,馬上打電話到“亞洲”找薛宇,問他知道不知道我和潘小偉上哪兒去了。薛宇說下樓了,但不知上哪兒。李向華感覺問題嚴重,馬上佈置人根據外線偵察員提供的車牌號去查那輛計程車的單位,然後自己跑去找伍立昌。

“你知道嗎,月月帶著潘小偉乘一輛計程車離開亞洲大酒店不知去向了。”

伍隊長乍聽李隊長這麼一說,也有點驚,“離開飯店了?會不會是到外面吃飯去了?”

“難道亞洲大酒店就找不著飯吃了?”李隊長氣憤憤地說,“你看她今天替潘小偉要錢包時的那個口氣。哼,出去吃飯也應該請示一下呀。我今天說她兩句她還木高興了。照我看,以後咱們隊裡寧可從警校招點中專生,也別要這種大學生了,脾氣大本事小,說木得碰不得。”

伍隊長說:“得了得了,他們到哪兒去了趕快查出來。萬一那小子玩什麼花活,月月一個人對付不了。”

海巖:你們後來是到王府去了嗎,沒出什麼事吧?

呂月月:沒出事,我們在九點半以前,一直在王府飯店一層的“羅馬餐廳”吃飯。那兒確實是一間極幽雅的西餐廳。給人一種很陳舊的華麗感。服務員都是男的,穿著黑色的夜禮服或者圍著樣式很傳統的圍裙。桌子上點著白色的蠟燭,整個兒餐廳只有三兩桌客人,很安靜。

海巖:你吃得慣義大利菜嗎?

呂月月:在這以前,我只在前門旁邊的人人大酒樓的快餐廳裡吃過義大利麵條,我還從來沒在這麼貴族氣的餐廳裡坐下來點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點菜。餐廳的經理是一位金頭髮的老外,他把酒單送到我的面前,我倒覽著那些陌生的酒名和標在後面的貴得不可思議的價格。我對潘小偉說我不會喝酒,潘小偉說你來一杯葡萄酒吧就算陪我。我點頭說行。於是他替我叫了一杯我也記不住名字的義大利紅酒。一位服務員在我面前的杯子裡倒上冰水,我說對不起我不要這個。服務員看出我什麼也不懂就略帶輕蔑地提醒說:“小姐,這冰水是免費的。”這句話當然很容易使我難堪。潘小偉不滿地瞪著服務員說:“對不起先生,這位小姐已經說了不要,請撤掉吧。”服務員這才點了一下頭表示歉意,隨後拿掉了冰水。

潘小偉顯然已經明白了我對這種環境的陌生,我看得出來他是竭力想使我輕鬆下來。令我感動的是,他年紀不大卻已經懂得在幫我擺脫尷尬時怎樣不使我感到屈辱。他說呂小姐,如果你對吃的東西沒有特別需要忌諱的話,能不能讓我替你點菜。我說當然可以。於是他用很熟練的英語和那位黃頭髮的餐廳經理討論怎麼安排我們的飯菜。我的英語不好,大約只能聽懂五分之一。他們說了好半天,餐廳經理連聲地走了,潘小偉才坐正了身子看我。

“我給你要了一份義大利菜湯,頭盤是一份田螺,主菜是扒大蝦,你喜歡嗎?吃扒蝦應該喝白葡萄酒,所以我又替你要了一份白葡萄酒。”

我老老實實地說,我吃西餐很外行,不用那麼講究。

海巖:你們這邊燈紅酒綠,你們隊裡的人是不是還在沒頭蒼蠅似的到處找你?

呂月月:是的,當時我並沒把陪潘小偉一起離開亞洲大酒店看作什麼了不得的事,因為我覺得從第二天開始,我天天要陪他出去。也可能是我沒經驗不懂規矩吧,王府飯店的這頓晚餐畢竟是計劃之外的臨時日程,我當時應該打電話向隊裡報告一下就沒事了,結果隊裡找不到我們,弄得很緊張。他們後來好不容易根據計程車的牌號查到那輛車是北新汽車公司的,又讓北新汽車公司呼叫那位司機,跟那位司機聯絡上以後,才知道我們去了王府飯店。那時候我們都快要吃完了。

海巖:吃飯的時候你們都談了些什麼?

呂月月:閒聊唄,他問小薛來著。

海巖:問什麼?呂田目:問小薛在亞洲大酒店是不是為了監視他。

海巖:他怎麼這麼沒有城府,明著就這麼問。

呂月月:小孩唄,其實他說話特別直,不像我們大陸的年青人那麼油。

海巖:那你怎麼說?

呂月月:我說不是監視,是保護。他又問那你呢,是監視我還是保護我?我說都是。他問幹嗎要監視我?我說是為了保護。

海巖:快成繞口令了,他有沒有誇你口才好?他不是愛誇女孩子嗎。

呂月月:沒有,他看著我,好像什麼都明白似的,說:“我看,是為了一把小提琴吧。”

海巖:他直接說起小提琴,是想試探你嗎?

呂月月:從我的感覺上,他還沒有這個心計,實際上那小提琴跟他本人並沒什麼關係。

海巖:那你怎麼回答他?

呂月月:我說,反正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要是為了我自己,我也不會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海巖:答得很妙。不過你這樣答,他會不會覺得掃興?

呂月月:是的,他有點懊喪,對我說:“你能陪我吃晚飯讓我很高興,我希望你也能高興,而不是把它看作純粹的公事。儘管我知道你陪著我對你來說,就是公事。”

我說:“你認為辦公事就一定不讓人高興嗎?你認為我今天不高興嗎?”

他聽了這話馬上又笑了,問我:“你會拉小提琴嗎?”

我說:“不會。”

他問:“鋼琴呢,彈得好不好?”

我說:“我又不是搞音樂的,也不會。”我問,“難道你都會?”

他說:“小時候由家庭教師教過,鋼琴和小提琴都學,但學得都不好。”

我說:“了不起,你多才多藝。”

他挺得意,說:“你不是故意取笑我吧?”

我說:“不是不是。”

海巖:他可真有意思,我發現你跟他談話還得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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