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第四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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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

我媽馬上喝斥我:“這孩子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小薛乘機對我媽說:“您瞧見沒有,她就是這樣,一腦袋歪理。”

我說:“這你們就不懂了,一個人要是天天跟自己的丈夫或者老婆在一起,對方人再好也沒知覺了。只有在有外遇時,透過和那些露水情人的比較,才能在麻木當中重新體會老婆或者丈夫的種種好處,沒準會重新認識對方的價值和感情。而且人一有外遇,回家必定膽虛,覺得對不起對方,所以自然表現得格外聽話、溫順,家務活兒也搶著幹了。所以說,有外遇不一定全是壞事。現在的道德標準是:喜新不厭舊!”

我媽衝小薛咂嘴,“你說,她怎麼就一點兒也不像我,也不像她爸爸呢,我01那個時代,沒過門的姑娘,哪兒敢這麼順嘴胡說呀。”

薛宇卻另有所思地盯住我:“怎麼,你是不是已經有外遇了?”

我說:“我又沒結婚又沒許配,跟誰好算外遇?”薛字眨巴著眼睛,沒說出話來。

海巖:月月,你這些關於外遇的觀點,也過分開放了,連我這個研究過女性心理的人都是頭一回聽說,你母親和薛字當然接受不了。其實人要真有外遇,那才是件苦事,在外面幽會藏藏躲躲,回家連電話鈴響都提心吊膽,接了電話也是支支吾吾,再傻再遲鈍的老婆也能一眼看出來這是誰來的電話,人活著就跟做賊似的。所以外遇這東西,和錢財地位一樣,沒有是福。

呂月月:其實我也是跟他們開玩笑,主要是薛宇那幾天對我特別疑心,那天吃完飯我送他出來時,他對我說:“月月,這下你是潘小偉的救命恩人了,他對你肯定感思不盡了。”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何用意,繃著臉沒答話。

薛宇又說:“前兩天我聽隊裡有人瞎議論,說呂月月陪的那個工作物件對呂月月特殷勤,又買東西又請吃飯,讓呂月月擺得服服帖帖的,準是迷上呂月月了。你別以為這是誇你呢,老讓人議論這個對你其實一點好處也沒有。你不知道咱們這種機關,對男女大防看得重,一招上這方面的口舌,就難翻身了。”

薛宇苦口婆心,我就是再傻也能聽懂他的醉翁之意,我冷冷地衝他說:“我明天就找隊長辭了這份差事,我幹嗎呀!一方面要求我對他要熱情要接近,等我熱情了接近了又疑心我假戲真做。誰有本事誰來吧,這活兒我不幹了,我差點兒還賠上一條命!我死裡逃生,死裡逃生,你們誰看見了!”

儘管我知道局長、處長、隊長和隊裡許多同志在遊樂園事件以後都誇過我安慰過我,還表示將來要給我報功,但我還是覺得委屈。

海巖:月月,你以前曾經說過在那些天和潘小偉相處之後,內心裡對他產生了好感和好奇,換句話說,多少是有點喜歡他吧,你現在能否跟我再明確地解釋一下,你當時對潘小偉究竟是何種心態呢?

呂月月:……這個,怎麼說呢,當時也只是下意識地挺喜歡他,覺得和他在一起心情挺好,對他確實有點好奇,有新鮮感,當時也就是這樣。

海巖:好,我明白了,我能體會到你的意思。

呂月月:所以薛宇那麼說我,我一方面感到委屈,也有點反感。可另一方面我心裡也明白我對潘小偉和潘小偉對我,彼此都有好感。所以我也提不起勇氣去跟薛宇辯白到底。怎麼說呢,反正是一種挺複雜挺說不清的心情。

海巖:我明白。

呂月月:那天是我和薛字難得的一次休息日,薛宇晚上九點多鐘走了以後,伍隊長到我家來了,跟我媽誇了我一通。出於保密的需要,當然沒有具體說遊樂園的這件事。送隊長走的時候,隊長在巷子口問我現在心情怎麼樣,要不要在家多調養幾天,我說沒事,明天就能上班了。他說真的沒事了嗎?你彆強撐著。我說真的沒事了,他說那好,明天要和潘小偉一起開會研究與馮世民接頭的具體方案,你一起參加吧,我說沒問題。

在我和小薛休息的這一天裡,潘小偉被接到我們一個據點裡和處長隊長談了一整天話,主要是從他那裡再摸一摸天龍幫的情況。到晚上才把他送回亞洲大酒店。晚飯是他一個人在酒店裡吃的,吃完飯大概是晚上九點多鐘,潘小偉在飯店大堂裡散了散步,並不想過早回房睡覺,轉來轉去轉到地下一層的迪斯科舞廳,買了張門票就進去了。盯在他後面的外線偵察員一看到那價牌上寫著門票120元,沒敢買,就守在舞廳門外等他出來。

潘小偉進去以後,隨著砰砰作響的音樂在舞池裡跳了會兒舞,出了身汗,就坐在酒吧檯前要了杯可樂,剛要喝,一個彪形大漢一屁股在他旁邊的吧凳上坐下來,衝他咧嘴一笑,他嚇了一跳,壓著嗓子驚叫一聲:“大哥!”

海巖:大哥?是潘大偉嗎?

呂月月:對,就是他大哥潘大偉!

海巖:他到了北京?

呂月月:潘大偉是當天下午到了北京,一直在飯店大堂等著他弟弟露面,到晚上他終於看到潘小偉出現在大堂,便尾隨其後進了迪斯科舞廳。他知道我們有人盯在潘小偉後面,也看到盯梢的人沒有跟進舞廳。

海巖:看這架式播大偉是祕密來的,他為什麼要親自到北京來?

呂月月:這是後話,那天晚上潘小偉見了他大哥,又驚又喜又疑。哥兒倆在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音樂的掩護下,匆忙交談了短短二十來分鐘。據我們的外線偵察員回來彙報,潘小偉從舞廳出來時,臉色蒼白,心事重重,低頭徑直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對外打電話,也沒有人給他打電話。半夜兩點多鐘,他透過總機找酒店的大堂副理索要安眠藥,第二天早上也沒有去吃早飯。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我們用一輛偽裝成計程車的汽車把他接到了我們的據點,會在這裡開。除了兩個隊長和劉保華外,我和小薛都參加了。我靠窗坐在角落裡,潘小偉被人領進來時我沒有和他打招呼,伍隊長注意到了潘小偉疲憊的臉色,問他是否沒睡好,他含含糊糊應了一聲,李隊長開玩笑說潘先生吉人天相,命大福大造化大,受點驚不要緊,小驚是福,大驚消災,總歸有驚無險。潘小偉很勉強地笑笑,然後看我。

薛字留意到潘小偉的視線,斜過眼來觀察我的反應。我看窗外。

五月,窗外的樹都染透了那種成熟的深綠,我最喜歡這種沉穩的紮實的綠。我好像從來不喜歡太稚嫩太熱情的東西。

會是怎麼開起來的我給忘了,好像是李隊長先講了一段話,然後由伍隊長具體部署五月二十五日的行動安排。伍隊長手裡拿著個小筆記本,不停地翻著,再一次和潘小偉核對著可能已經核對了很多遍的方案細節:“你大哥的意思是,要到二十五號那天晚上七點至八點鐘,才有人從香港打電話告訴你到什麼地方去取那把小提琴,是嗎?他能不能早一點告訴你?”

潘小偉說:“也許他不能更早地把提琴帶到北京來。”

李隊長狡猾地問:“他是不是派人乘香港到北京的班機把琴帶來?我們可以通知機場海關讓這個人順利進來……對潘小偉:“琴怎麼帶到北京來你直接去問我大哥好了。”

也許李隊長心裡也明白自己的這種狡猾是很愚蠢的,顯然潘小偉並不知道這把琴將用什麼方式透過何種途徑在二十五日送到北京。於是伍隊長接著問:“二十五日晚上你按照香港電話所通知的地點和方式拿到琴,然後帶著琴直接去美高夜總會,有人已經事先在那裡訂好了一個包房,你將在那裡見到天龍幫的老闆馮世民,然後你代表潘氏家族把琴當面交給他,整個過程是這樣吧?”

潘小偉沒精打采地說:“如果我大哥和你們商量的過程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伍隊長突然把目光轉到我的身上,大聲說:“月月,五月二十五日的晚上,還是由你來陪潘先生。從他接到電話去取小提琴,一直到帶著琴到美高夜總會去見馮世民,你要負責保護潘先生的安全。”

潘小偉呼地一下站起來,斷然反對:“不行的!我大哥說過,我只可以單獨去的,警方絕對不能派人跟著,萬一讓天龍幫察覺,馮世民是不會赴約的!”

伍隊長看著情緒突然暴躁的潘小偉,反而格外慢條斯理了,笑著說:“所以我們才派自小姐陪著你嘛。在天龍幫那些人眼裡,一個女孩兒陪著你,他們頂多認為這是你在北京找的一個伴兒。”

劉保華看著我,做了一個鬼臉。我沒有吭聲。

潘小偉也看了我一眼,依然僵直地站著,大聲反抗:“警官先生,請你講話尊重些,我不能同意這個安排。”

伍隊長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板起面孔:“你必須同意!”

潘小偉漲紅了臉,站到歷隊長面前,氣急敗壞地說:“你不能強迫我,否則你就得不到這把小提琴!”

李向華被潘小偉的威脅激怒了,嘩地一下站起來,剛要說話,被伍隊長攔住,大家都愣著不敢多嘴,我沒想到潘小偉幾乎到了最後一刻會和我們翻臉,我緊張地看著伍隊長的反應。

伍隊長慢慢地站起來,正視著潘小偉,一字一頓地說:“你必須同意,否則,就取消你大哥的方案,我們另起爐灶,也一樣要收回這把琴!”

伍隊長說完,走到屋子另一頭,從桌上拿起暖壺,若無其事地倒水喝,他欣賞著牆上的一幅水墨荷花,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呷著開水。李隊長衝著潘小偉狠狠地補充了一句:“事情要做到這一步,你大哥要再想跟我們合作就來不及了……,,潘小偉孤立無援地瞪了半天眼,不得已,洩了口氣:“好,你們可以派人陪著我,但呂小姐不行,我不要她陪。”

李隊長說:“這幾天,呂小姐陪你不是很好嗎?”

潘小偉說:“她是女的,她保護不了我!”

李隊長說:“你放心,我們都在……”

這時伍隊長轉回身,完全不理會已經把語氣變為懇求的潘小偉,若無其事地向我佈置道:“月月,二十五號晚上,你要和潘先生一起吃晚飯,然後一起到他房間等香港的電話,一起去拿那把小提琴,再然後就陪他去美高夜總會。二十五號那天你可以對潘先生表現得稍微親呢一些。”

這種木加討論的口氣使潘小偉無法還口,他只有衝伍隊長怒目而視了。

此後一直到會開完,潘小偉一言不發。散了會,小薛先回亞洲大酒店。潘小偉被伍隊長留下來單獨談了一會兒,我在外面等他。潘小偉出來時臉色依然陰沉,隊長讓我和劉保華送他回酒店,一路上他一直沒有說話,劉保華一邊開車一邊總想找點話題調節一下氣氛,但潘小偉問一句答一句,情緒極度低落。

我也不說話。

我倒不是情緒低落,可我找不出話來。

到了酒店,我陪潘小偉上樓,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看著電梯上慢慢跳動的樓層數字顯示燈,淡淡地問:“為什麼不讓我陪?”

他低聲說:“我不想再讓你冒這個險了。否則我欠你太多了。”

我說:“這是我的職業。”

這時,我萬沒想到,潘小偉竟然轉過身來把我抱住了,緊接著他的嘴很生硬地緊緊地貼在我的嘴上。我一下子僵了,嚇得渾身亂抖,可我也萬沒想到我居然沒有叫,沒有掙扎,沒有怒不可遏地推開他……在警院上大學的時候,有不少男同學追過我,到單位以後,小薛也許g追我,可我還從來沒讓一個男人用嘴親過我。潘小偉的這一親把我親呆了,我一下子不知該怎樣反應,我的全身都激動不安,可心裡又恐懼到極點,我覺得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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