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一世榮華-----第172章 溫柔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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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溫柔的一刀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溫柔的一刀

傍晚,天空飄起細雨,入夜時分,雨才停,清涼的空氣中彌散著泥土的腥香。

沈家大宅最後面,被燒燬的祠堂廢墟上影子飄移,一白六黑,姿勢古怪。隨後,白影穩坐中間,六條黑影圍著她奔走,直到她頭頂飄出火花,才停住腳步。

“聖女若能練成七蠱神功,必能稱霸苗疆。”

“我能練成嗎?”具家聖女的語氣充滿不確定。

“天佑具家,聖女定能成功。”六條黑影倒地跪拜,齊聲鼓勵。

“具家萬世綿長,具家稱霸苗疆,你們不覺得具家總困在苗疆那一畝三分地上太委屈了嗎?若有機會入主這天下,你們還願意回苗疆嗎?”

“聖女有何打算?”

“我正在謀劃,你們無須多問,只要回答我願意或不願意即可。”

羅剎率先表態,“若有機會在中原反奴為主,屬下不願意再回苗疆。”

“屬下等也不願意再回去。”具丙具丁等人也表了態。

具家聖女點頭說:“那我們就齊心協力做一件大事,把這天下變成苗疆。”

“屬下等恭聽聖女吩咐,唯聖女馬首是瞻。”

“很好。”具家聖女沉吟片刻,問:“狐蠱,你說有事向我稟報,是什麼事?”

“回聖女,屬下遵照聖女指示,蓄意接近沈二姑娘,伺機示好窺探。就在今天下午,屬下藉故去找沈二姑娘時,發現她正伺弄玉蠕的母體,足有十來條之多。”

“什麼?是她在飼養玉蠕?”具家聖女的語氣裡充滿驚訝與震憾。

羅剎忙問:“聖女,她不會是簡家聖女的傳人或是簡家下一任聖女吧?”

簡家以正立身,在苗疆乃至天下都不如具家名氣大,卻是具家的剋星。這些年,有簡家牽制,又被盛月皇朝打壓,具家後人才如同過街老鼠。十年前,簡家聖女被情所困,隨船出海,從此音訊全無,具家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隱忍十年,具家聖女終於等到了揚眉吐氣的機會,正憧憬美好前途呢,突然聽說沈榮華在伺弄玉蠕的母體,這訊息對她來說不亞於晴天驚雷。她之所以震驚擔憂,是因為若有簡家的後人或傳人在,具家許多陰毒的蠱術都無法實施。

具家無一兵一卒,財力又不充足,又邪妖餘孽的身份,要想入主天下,只能想靠蠱術和蠱蟲。具家聖女剛有了這想法,就有一盆冰水迎頭澆來,把她滿心火熱澆成了透心涼,她不只難受,還難以接受。但她仍心存僥倖,認為自己還有機會,希望如星星之火,在她心中慢慢燎原,因為她也有後招、有退路。

具家聖女搖頭說:“不會,沈二姑娘的生平我清楚得很,她絕不會是簡家聖女,她沒有邂逅簡家聖女的機會,也不會是簡家的傳人。若狐蠱沒看錯,她伺弄的真是玉蠕的母體,那一定是因為我們兩次洩露行蹤,讓有心之人警覺了。”

“聖女,屬下決不會看錯,她伺弄的就是玉蠕的母體。”

羅剎想了想,問:“那有心之人為什麼讓她伺弄玉蠕呢?”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用蠱蟲蠱術,直接一刀殺了她了事。”

“情況未明,還不能殺她,她……”

“呲——呲——”古怪的聲音傳來,象是人在嘲笑,又象夜鳥輕啼。

“聖女,有人。”

“走——”具家聖女丟擲五彩煙霧,煙霧散去,他們蹤影全無。

他們離開沈家大宅,具丙具丁等人分頭隱蔽逃躥。具家聖女甩掉白衣,同羅剎一起奔走在一條狹小的衚衕裡,查探到後無追兵,才放慢腳步,鬆了一口氣。

羅剎見具家聖女停住腳步,陷入沉思,便說:“依屬下之見,不管二姑娘伺弄的玉蠕母體是真是假,也不管她是什麼身份,跟誰勾結,直接除掉了事。”

具家聖女搖了搖頭,說:“羅剎,你們都追隨了我許多年,具丙具丁都是我的父輩培養的人,但就你一個人知道我現在這重身份,我絕對信任你。具丙具丁等人兩次暴露行蹤,五皇子被人施蠱蟲當街出醜,丟盡了皇家的顏面,那人又將此事嫁禍給我們。朝廷不會放過我們,想查到我們偽裝的身份並不難,我很擔心朝廷會對我們下毒手。我們此次在沈家會面太過大意,已被人跟蹤,很可能是朝廷的人。我們要想出脫身之計,才能逃過這一劫,才能保住具家萬世綿長。沈二姑娘伺弄玉蠕母體,可能是有心之人的試探,我們殺她豈不暴露更深。”

“聖女英明,聖女想如何脫身?屬下甘願舍此賤命,助聖女成功。”

具家聖女湊到羅剎身邊,低聲說:“我想金蟬脫殼,真的要你相助。”

……

朝陽透過厚厚的雲層,灑下幾縷光芒,為微涼的清晨平添了暖意。

卯時剛過,沈榮華就起床了,她心中有事,睡不踏實,不如起來活動。昨天傍晚,沈臻葳上吊自盡,折騰了半個時辰,人總算救回來了,直到現在仍昏迷不醒。三太太江氏治家有方,沈家上下幾百口人,沈臻葳因何自盡竟然沒傳開。

沈榮華收拾妥當,到吉祥堂給沈老太太請安,被拒之門外了。她面露訕訕之色,心裡卻暢快無比,她才不想見沈老太太那張蠢臉,不讓她進門最好。從吉祥堂回來,她去了迎鳳苑,去給沈賢妃請安,又被端淑公主罵出來了。

端淑公主守在迎鳳苑門口,其他人來給沈賢妃請安,她笑臉相迎,唯獨對沈榮華特殊。沈榮華並不在意,端淑公主年紀小,能耐都使到了表面上,是心狠手辣之人,卻沒有太深的心機,得沈老太太幾分真傳,行事風格類似沈榮瑤。

若沈賢妃也象端淑公主這樣該多好,大家表面雖不能愉快相處,但也是沈榮華所期待的。可事實證明,沈榮華的想法太過美好,老天爺不同意。沈賢妃可是臉紅春花笑,心如蜂尾針,這樣的人才真正難對付,需要時時提防。

沈榮華在迎鳳苑門口碰了硬釘子,很尷尬,剛要回去,就見沈慷和沈謙昊迎面走來。這對父子見到沈榮華,就如同仇人相見一般,滿眼恨毒,大有將她生吞活剝的意思。沈榮華毫不在乎,賞了他們一個明媚的笑臉,就擦肩而過了。

昨天,沈慷要休掉杜氏、續娶高門寡婦的流言在沈家悄然傳開,沈家上下都格外關注。沈賢妃大概是聽到了傳言,把沈慷叫來,兄妹二人密談了半夜,聽說沈賢妃還大發雷霆。流言的源頭不用仔細追,沈榮華也沒想隱瞞,估計他們都知道那件事是她傳出去的。沈慷沒下令封口追查,其實就是變相默認了此事。

剛拐上長廊,就見長房的劉姨娘牽著三姑娘沈榮瑾的手走過來。這對母女見到沈榮華,快走幾步,滿臉堆笑上前行禮請安,沈榮瑾還給她行了兩次禮。這些年,沈榮華已習慣了沈榮瑾在她得勢時妒恨她,在她失勢之後,對她極盡能事地踩壓報復。此時,看到劉姨娘和沈榮瑾都笑得那麼溫和燦爛,她真的很不適應。

“二姐姐,你沒去給賢妃娘娘請安嗎?”

“去了,大門沒進去,就被端淑公主罵出來了。”沈榮華直率坦言。

沈榮瑾眉頭皺起,“姨娘,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被罵出來,多難受呀!”

“我不難受。”沈榮華看了劉姨娘一眼,大大咧咧一笑,又說:“你們沒必要回去,說不定端淑公主熱烈歡迎你們呢,我和她昨天鬧得不愉快,才被罵的。”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昨天五妹妹被她訓了幾句,都上吊自盡了。她敢把二姐姐罵出來了,怎麼會給我留面子呢?大哥哥要是尚了這樣的公主,恐怕……”

“三姑娘,貴人的事不能隨意多嘴。”劉姨娘低聲訓斥沈榮瑾,又衝沈榮華歉意一笑,說:“三姑娘膽子小,性子又直,有得罪二姑娘的地方,還請二姑娘多包含。這些年,我們太太疏於對她的教養,如今大了,讓人見了都頭疼。”

沈榮華聽出劉姨娘和沈榮瑾的多重話外之音,不便明說,只笑著寬慰了她們母女幾句,愣了片刻,又問:“端淑公主昨天因什麼事訓斥五妹妹?”

沈榮瑾看了看劉姨娘,見劉姨娘沒反對,才低聲說:“二姐姐,我也不太清楚,只聽到了幾句話,我全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三妹妹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沈榮華就是再傻也明白沈榮瑾母女是故意來給她送訊息的,人家一片好心,她卻之不恭,有交換條件一會兒另談。

“昨天,我們在一起玩,五妹妹不知道怎麼惹到了四妹妹,四妹妹就罵五妹妹異想天開攀高枝,也不撒泡水照照自己的模樣。五妹妹不服,就跟四妹妹吵起來了,端淑公主偏袒四妹妹,就訓斥了五妹妹。說五妹妹做事不周全,那件事沒成,留下了後患和麻煩。皇子側妃也是上了玉牒的命婦,讓她別肖想了。”沈榮瑾說完,感嘆幾聲,又很認真地看著沈榮華,眼底滑過幾絲狡猾。

沈榮華故意聽不懂,拍了拍頭,說:“真複雜,也不知道什麼大事沒成,還值得五妹妹自盡。四妹妹就是那麼尖厲的性子,還真跟端淑公主有點象。”

“要是我們都象二姐姐這麼溫和大方想得開就好了,可有些事偏偏讓人一想就難受,都想哭一場。”沈榮華噘起嘴嘆氣,眼角的餘光不時掃視沈榮華。

任誰一看都知道沈榮瑾遇到了煩心事,人家想傾訴,出於禮貌和好奇,也要多問一句,讓人把心裡話說出來,再安慰。可沈榮華偏偏沒禮貌,也不好奇,還是個會裝傻充愣的人。她偏不問,她就是要憋著沈榮瑾母女,憋急了她們更有熱鬧可看。她不但不問沈榮瑾的煩心事,還跟丫頭摘花鬥草,玩得不亦樂乎。

沈榮瑾黑著臉氣憤咬牙,真想發作,斥罵沈榮華幾句。看到劉姨娘給她使眼色,她才長舒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哽咽說:“真羨慕二姐姐能玩得那麼開心。”

“把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自會痛快。”沈榮華極不情願地給了沈榮瑾一個臺階。

“二姐姐,我們老爺是不是真的要休掉我們太太、另娶高門寡婦?”沈榮瑾稱呼沈慷為老爺,稱呼杜氏為太太,而不是稱呼父親、母親,語氣充滿無奈和淡漠,“昨天晚上,我就聽下人們都在議論此事,認為不可能,還罵了她們。今早起來,我去給我們太太請安,聽說她鬧騰了一個晚上,也是因為此事。我們太太真是氣極了,叫喊著要毀了沈家,要跟我們老爺同歸於盡呢,真是禍事呀!”

沈榮華不能說不知道,估計沈家上下現在都知道這訊息是她傳出來的。沈榮瑾既然當面問起,她也要給一個細緻的答覆,讓人相信真有此事,而不是她造謠。

“頭回府那天上午,我碰到了萬家璡表叔,他問大太太是怎麼回事。當時我也不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就跟他說大老爺已向官府交待當年迫害林家舊僕、侵吞我母親鉅額嫁妝都是大太太主謀的,是大太太矇騙了老太爺和大老爺等人。萬家表叔聽了也很氣憤,說這樣的婦人就禍家之源,早該休掉,乃至處死。

我又聽他說了一句真月表姐貌好才高心地善,可惜是個苦命人,倒也真的合適。三妹妹也知道璡表叔對我不錯,我從他的話裡聽出端倪,就纏著他追問。他就說真月鄉君年上新寡,想再嫁,跟大老爺很合適,難怪有人想做媒,都託到他了。我覺得這不是壞事,就跟丫頭閒話了幾句,沒想到她們回來就到處亂說。”

沈榮華嘴上說得很輕鬆自如,心裡卻一遍一遍唸叨,璡表叔呀璡表叔,你就是知道了實情也千萬別怪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出該把這件事嫁禍給誰了。

萬永璡的生母松月鄉君出身北寧王府,真月鄉君也出身北寧王府。論輩份,真月鄉君是松月鄉君的親侄女,是萬永璡的親表姐。而沈慷是萬仁的親外甥,萬永璡的親表哥,萬家跟兩邊都是實在親戚。有人想給沈慷和真月鄉君做媒,透過萬家是最直接的途徑,萬永璡知道這件事再正常不過。

聽沈榮華這麼一說,劉姨娘和沈榮瑾母女互看一眼,都信以為真了。做為妾室和庶女,總要屈從正妻和嫡母,但她們母女都希望梧桐苑換一個女主人。新人初來乍到,有好多事情需要熟悉,就是再拿規矩壓人,也要給她們母女幾分面子。

“原來是這樣。”劉姨娘搖頭嘆息,又拿手帕拭淚哽咽,“我到沈家為妾也十幾年了,一直認為我們太太只是規矩多一些,待人嚴苛些,脾氣大一些,卻不知道她比常人要狠毒得多。當年林家的事我聽說了一些,真沒想到竟有這麼陰沉的內幕,我們太太真是陰奉陽違,連老太爺都敢矇騙,也太居心叵測。”

沈榮瑾也落下幾滴眼淚,尋思片刻,感慨道:“我們太太也出身名門,自幼規矩禮數道理肯定學了不少,怎麼她的狠毒貪婪就超乎常人呢?我聽說林家舊僕中有幾個年幼的孩子都在石墨礦被折磨死了,這不是造孽嗎?我是沒見過世面的,二姐姐常出門,見過的貴婦不少,還跟皇后說過話,別的出身名門的世族宗婦都象我們太太嗎?二姐姐,你說我們太太行陰毒之事時是不是邪祟附體了?”

“三妹妹快別說了,大白天都怪嚇人的,大太太很事確實狠毒,卻不一定是邪祟附體。我見過的世族命婦不少,象大太太這樣的人確實絕無僅有。”沈榮華不屑於對杜氏落井下石,她不出手,自然也會有人砸死杜氏,她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杜氏背的罪名不少,就是死也不能痛快,只不過邪祟附體會死得更慘。

“三姑娘,不要胡說。”劉姨娘趕緊斥責沈榮瑾,又嘆氣道:“有些話不能隨便說,細想想,我們太太的狠毒確實超乎常人,但也不是我們能置喙的。二姑娘大概不知道,三姑娘原本有一個哥哥,跟大姑娘同歲,他……”

“姨娘,別哭了。”沈榮瑾滿臉是淚,抱著劉姨娘柔聲勸慰。

沈榮華不想再看這倆母女演戲,她們演得都不好,都讓人看煩了。這倆母女一再強調杜氏的狠毒超乎常人,似乎意有所指,可她一時也想不明白她們在暗示什麼。劉姨娘母女轉變太大,別看對她笑容滿面,也是她不得不防的人。

她們說話時,沈臻靜就躲在長廊外側,也應該清楚地她們的話了,她又該做何感想呢?杜氏成了沈慷等人的棄子,也就成了過街老舅,她這個長房嫡長女也身價大跌了。沈臻靜年紀不大,沒有杜氏出謀劃策,她的日子不可能象沈榮華的前世那般順風順水。讓她也嚐嚐痛失親人、倍受打壓踐踏的滋味,這只是沈榮華復仇的一部分。等沈慷真娶了高門寡婦,才是沈臻靜無止境的惡夢延續。

劉姨娘母女也發現沈臻靜在偷聽,為了達到氣她的目的,她們配合沈榮華又高聲談笑一番,說的都是歡快輕鬆的事。隨後,她們母女去給沈賢妃請安,沈榮華回了怡然居。吃過早飯,她就去安慰三太太了,順便看看沈臻葳的慘境。

原來有人拿五皇子側妃的位置引誘沈臻葳,她經不住**,才把沈榮華騙到了危險境地。沈榮華沒死,別人對她的承諾不算數了,她羞愧難當,還揹負著沉重的心理負擔。她太傻了,嚐嚐苦果,接受教訓,希望她能認清某些人的真面目。、

今天沈榮華跟閉門羹有奇緣,想不吃都不成。去看三太太,也被婉拒於大門外了,理由是三太太操勞家事,又要照顧沈臻葳,累病了,不便打擾。估計是三太太知道了沈臻葳上吊自盡的真實原因,覺得沒臉見人,更沒臉見沈榮華了。

……

打發走所有請安的人,沈賢妃長舒一口氣,靠在軟榻上沉思。深宮生活近二十年,她日日謀算,夜夜思慮,已經身心疲憊。此次省親,她本想回家輕鬆幾日,沒想到在沈家她需要費的心思不比宮裡少,沈家人個個都不讓她省心。

“毛嬤嬤好些了嗎?”

“託娘娘的福,乾孃的身體好多了。”回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宮女,姓鄭,是毛嬤嬤在宮裡收的乾女兒,人稱鄭姑姑,也是沈賢妃得力的心腹臂膀。

“你也看到了,老太太就是那樣的脾氣,我都懶怠理她。”沈賢妃實在不想提想沈老太太,好在沈老太太這幾天消停了,沒再煩她,否則她都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她把沈閣老的話謹記在心,沈老太太享受了這麼多年,也該發揮作用了。

“老太太是爽直的脾氣,娘娘是至孝之人,她……”

“娘娘,奴才有事稟報。”趙公公的聲音在門響起,打斷了鄭姑姑的話。

“進來吧!”沈賢妃靠坐在軟榻上,問:“胡太醫怎麼說?”

昨天,沈賢妃派趙公公到行宮去給胡太醫傳話,現在,趙公公才回來向沈賢妃覆命。沈賢妃讓趙公公在行宮呆一天,就是要催促胡太醫儘快把蠱人之事稟報仁和帝。只要仁和帝下旨捉拿蠱人,沈榮華就是第一個,必死無疑。

“回娘娘,胡太醫說多謝娘娘支援他對蠱術和蠱毒的研究,改天必有厚禮送上。皇上忙著批閱奏摺,傍晚時分,胡太醫才把此事稟明皇上。皇上說若真有蠱人,務必儘快抓捕,用蠱人的心肝救人只是其一,透過蠱人揪出隱藏最深的具家聖女才是主要,聽胡太醫說皇上把緝拿具家餘孽和具家聖女的差事交給了馮副統領。娘娘,馮副統領可是酷吏,若我們發現蠱人,交給他懲治,沒有不招供的。”

馮副統領出身寒門,父親是鏢師,他在鏢局長大,自幼最愛舞槍弄棒。十幾歲時因失手殺人,就跑到西北疆場當了兵,因好勇鬥狠不怕死,屢建戰功,成了將軍。仁和帝看好他,去年才把他調回京城,做了大內侍衛的副統領,等於王統領的副手。但他的主要職責不是保護仁和帝,而是審問大內侍衛抓來的刺客和反對仁和帝的人。再硬的人落到他手裡,不出三天就會招供,就因他手段太過殘酷。

沈賢妃冷笑點頭,“趙公公,你下午再回一趟行宮,把老太爺那本《苗疆物志》拿給胡太醫,跟胡太醫說說芳華縣主的情況。為了讓胡太醫做出準確的判定,你還需準備一些證據帶給他。胡太醫信了,自會帶你去見馮副統領。馮副統領是精明之人,你一定要把話說得模稜兩可,讓他判斷,只要他起疑心即可。”

“娘娘放心,奴才這就去找證據。”趙公公陰澀一笑,又說:“奴才跟具丙具丁相處時間不短,對蠱蟲有些瞭解,想找證據很容易。”

趙公公還未出去,就有一個宮女來回話,說梧桐苑的祝嬤嬤有要緊事求見沈賢妃。沈賢妃本想不見,又怕錯過有關杜氏的訊息,就讓祝嬤嬤進來了。沒想到祝嬤嬤來回的是沈榮華伺弄奇形怪狀蟲子的事,這可把沈賢妃等人驚住了。

沈賢妃要嫁禍沈榮華,讓趙公公制造證據,沒想到就有證據送上了門。這是天助我也,還是機緣巧合,亦或是有心之人設計,沈賢妃一時也想不明白了。她囑咐祝嬤嬤不許再和其他人說此事,又賞了她一些財物,就讓她退下了。

“你認為這其中有何蹊蹺?”沈賢妃沉思片刻,問鄭姑姑。

“奴婢認為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祝嬤嬤肯作證,都是真的。當然,我們看清楚了,確信了更好,那些奇形怪狀的蟲子是不是蠱蟲,馮副統領說了算。”

沈賢妃滿意一笑,問:“馮副統領會認為那些奇形怪狀的蟲子是蠱蟲嗎?”

趙公公忙陪笑說:“奴才認為會,他剛從邊關回來,正等著立功呢。”

“這倒是人之常情,正好為我所用。”沈賢妃深思片刻,對鄭姑姑和趙公公仔細交待了一番,讓他們各自行事,而她則靜待收網。

“回娘娘,沈三姑娘求見。”

“去問她有什麼事,就說本宮累了,改天叫她說話。”

宮女應聲出去,一會兒功夫就回來了,回道:“稟娘娘,沈三姑娘說她去給大太太侍疾,在大太太房間一角看到了很多奇怪的蟲子,轉眼功夫又不見了。這樣反覆了幾次,她很害怕,本想告訴大老爺,大老爺又出門了,她只能來回娘娘。”

“真是稀奇了,怎麼梧桐苑也有蟲子呢?難道也是蠱蟲?”

鄭姑姑想了想,回道:“娘娘,奴婢認為此事不簡單,請娘娘慎重而行。”

“本宮當然會慎重行事,常走水邊不溼鞋是本宮最大的本事,你忘了?”沈賢妃忖度良久,才說:“請大太太來說話,她要是不來,就問她還想要命嗎?”

------題外話------

明天五一,作者休息一天,親們也好好放鬆一下,多陪陪家人。

我們都是勞動人民,我們辛苦了,祝我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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