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一世榮華-----第146章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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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梧桐苑是沈家大宅裡最大的院子,住著沈慷及他的妻妾子女。沈家移居津州之後,沈慷一直在京城做官,家眷也跟他在京城,只是逢年過節回津州。但梧桐苑卻修葺裝飾得豪華奢侈,纖巧雅緻,比吉祥堂和富貴苑都更為奢華。可見沈慷夫婦掌管沈家庶務多年,撈了不少錢財,當然,林氏肯定是居首屈一指的貢獻者。

可今天,這豪華闊氣的梧桐苑在這群不速之客的折騰下在劫難逃了。

大門被撞開了,守門的婆子看到她們,撒腿就跑,要去報信,被山竹三招兩式打得就起不來了。山竹是攬月庵暗衛營的優秀暗衛,到沈家做奴婢,連最低等級都沒混上,可沒少受欺負。那時她忍了,今天她無須再忍,肯定是越打手越狠。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面華光溢彩的琉璃影壁牆,壁身畫著蟾宮折桂的圖案,寓意長房的兩個兒子都科舉高中。影壁牆頂部正中掛著一隻碧玉葫蘆,葫蘆意為“福祿”,能招財辟邪。影壁牆兩側各有一隻用一等漢白玉精雕細刻的辟邪獸,價值不菲,是沈閣老炙手可熱時奉迎者孝敬的,也落到了沈慷手裡。

往內院走,牆壁內側擺著一排純銀打造的花架,架子上沒有花草,每個架子上都擺著一盤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餃子,盤子和餃子是一體的,意為鉸子求財。通往垂花門的牆上刻著財神、壽星等吉神,都是精周細刻且表面渡金的。象這樣有吉祥意義且豪富奢華的裝飾及擺件在梧桐苑比比皆是,真真一派富貴之象。

梧桐苑這些寶貝不知有多少是林氏的,沈榮華看得心跳眼熱。但此時卻不容她生貪婪之心,她今天是來破壞的,她要毀掉以梧桐苑為代表的沈家某些豺狼之輩的富貴繁華夢。若對這些寶貝生出貪心,她就捨不得動手,也就達不到目的了。

“砸,全部給我砸得稀爛,一件不留。”

佟嬤嬤帶來的婆子們不知道寶貝的價值,但這些寶貝卻刺了她們的眼,令她們衍生出本能的毀壞之心。聽到沈榮華一聲令下,什麼琉璃影壁牆,什麼漢白玉辟邪獸,什麼羊脂玉餃子,在她們眼裡,在她們手下,就是一堆碎片。掛在影壁牆上方的葫蘆是蛇青摘下來的,她捨不得砸,直接背在身上據為己有了。

聽到院子裡傳來呵問聲,又見婆子們把寶貝砸得差不多爛了。沈榮華滿心快意,冷哼一聲,帶人朝垂花門走去,沿途看到那些吉祥的擺件,她就婆子們使勁砸,一定要砸得痛快。此時,這些婆子的陰暗躁動的心思得以充分發揮,自然幹勁十足。她們不只砸價值昂貴的寶貝,連雕花門、玻璃窗和渡金壁畫都砸爛了。

兩個小廝扶著沈謙昊來到垂花門口,看到沈榮華和她帶來的這些人,還有被砸得狼籍一片的精緻昂貴的擺件裝飾,他嚇了一跳。傷得不重的守門婆子看到沈謙昊,連哭帶嚎,跌跌撞撞撲跪到他腳下,向他稟報了沈榮華等人的惡行。

為了遮掩沈臻靜在籬園做下的喪盡天良之事,沈謙昊想殺人滅口,燒死被沈榮華控制的婆子。那夜,他帶人燒了籬園的祠堂、花房和茗芷苑的後罩房。火起之後,他逃跑了,被七殺和白瀧瑪撅折了胳膊、打斷了腿。這些日子,他一直憋在房裡養傷,今天祭祀,他要求祖宗保佑,就強撐下床參與祭拜。祭拜完畢,他又到吉祥堂陪沈老太太等人說了會兒話,才回到梧桐苑,就聽到了打砸之聲。

沈謙昊見到沈榮華,大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味,“你這個小賤人,你想幹什麼?你已不在是沈家人,你敢在此搗亂,我就讓人把你亂棍打死。”

沈榮華冷笑,“嬤嬤們,這賤人說讓把他亂棍打死,你們沒聽到嗎?動手。”

佟嬤嬤是沈家的奴才,她帶來的婆子都是籬園和蘆園的下人,她們都很忠心沈榮華這個主子。但沈榮華下令讓她們打沈謙昊,她們就猶豫了。沈謙昊是什麼身份,除了佟嬤嬤,其他婆子都不知道。但她們看到沈謙昊是一個衣飾華美的貴公子,很有主子的派頭,氣場極強,就有些膽怯了,不敢輕易動手。

山竹和蛇青可沒有這麼多顧慮,暗衛營特訓出來的人能被沈謙昊嚇住嗎?於是,兩人聽到沈榮華下令,互看一眼,就出手了。山竹把沈謙昊的幾個隨從打倒在地,蛇青一腳踹到沈謙昊那條好腿上,把他踹到垂花門下,疼得他連聲慘叫。

沈榮華看到佟嬤嬤和婆子們畏懼沈謙昊,心裡很不自在。她理解下人的本能反應,但也不禁憂心。蛇媽媽帶蟲六、蛇白幾人去辦另一件事了,跟在她和水姨娘身邊的人不少,但能用的不多。若真跟沈慷和五皇子等人對峙,她就處於弱勢了。水姨娘看出她的顧慮,握緊她的手,衝她安慰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事到如今,她擔心也沒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日向沈家以難,她沒給自己留退路。所以,她會利用目前的優勢佔盡便宜,也能鼓舞眾人。

“你敢罵我?”沈榮華衝倒地不起的沈謙昊咬牙一笑,大步衝他走去,狠狠踹他那條傷腿,邊踹邊罵:“惡毒的畜生,你再罵我,讓你罵、讓你罵……”

“住手——”

“住手——”

沈惟跑在前面,沈慷、沈恆、五皇子、王統領緊隨其後,另外還有沈氏一族的族長以及他的兒子沈悟,他們身後跟著成群侍衛、隨從和院丁。沈愷沒在其中,他大概是因為沈榮華的事被兄弟擠兌,被沈老太太責罵,正鬱悶呢。

上個月驚馬墜車,沈惟傷得不輕,現在身休也沒完全養好。前些日子,他因為盜賣沈愷臨摹的名家畫作一事被吵出來,得罪了沈慷。他怕沈慷怪罪他,這些日子他天天跟在沈慷身後,比隨從還殷切。此時,看到沈榮華正踹沈謙昊,他氣不打一處來,又想表現一下,就衝上去拉住沈榮華,揚手就打耳光。

可惜,他沒山竹手疾,他打沈榮華的手剛掄起來,還沒落下,就被山竹一腳踹到了牆上。他很配合地慘叫了一聲,就一動不動,昏迷不醒了。

“小賤人,你來幹什麼?”沈慷站在垂花門的臺階上,對沈榮華破口大罵。

看到沈謙昊和沈惟都倒地昏迷了,又見那些寶貝擺件被砸得稀爛,沈慷的心都疼掉了。誰給了沈榮華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打砸梧桐苑,最可恨的事他之前沒收到訊息,沒有準備。又見沈榮華毫不畏懼,似有成竹在胸,他不由心虛了。

“來人。”五皇子陰沉著臉衝揮了揮手,下令道:“把她們全部拿下。”

因為織錦閣的事,五皇子氣得吐了血,可謂丟盡了臉面。他埋怨沈慷慮事不周,埋怨沈老太太莽撞,但更恨沈榮華給他們設套,讓他丟人。他自幼得沈賢妃言傳身教,根本不把林氏和沈榮華母女當他外祖一族的親戚。此次來津州,他不但沒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還中了圈套,他把這幾筆的帳都記到了沈榮華身上。那一夜,他就想除掉沈榮華了,今天沈榮華竟然送上門,正好是個機會。

侍衛蜂擁而至,將沈榮華主僕團團圍住,撥刀亮劍,手持弓箭的侍衛將矛頭對準了山竹和蛇青。他們慢慢逼近,只待五皇子一聲令下,是抓是殺,隨時動手。

族長躬身施禮,說:“成王殿下息怒,二丫頭只是一時衝動,請殿下……”

五皇子輕哼冷笑,“族長年邁,還是少操勞為好,五舅,請族長裡面休息。”

沈悟也想替沈榮華等人說情,可聽到五皇子點了他的名,讓他把族長帶到裡面,少礙事,他就不能再說什麼了。畢竟他們父子和沈遜的子女兒孫都是隔了房的親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沾光有限,又何必落一身的不是呢?

“成王殿下,不如先把她們抓起來,聚眾鬧事可以交給官府審問。”沈恆本想替沈榮華求情,可一見五皇子起了殺心,他不敢再求情,只能先穩住局面,以求退一步行事,“二丫頭,你膽子也太大了,還不快跪下認錯。”

聽到沈恆一聲怒呵,佟嬤嬤帶來的八個婆子有五個跪下了,另外三個連同佟嬤嬤都在猶豫跪還是不跪。沈榮華身邊的丫頭只有鸝語和白雨跪下了,雁鳴緊緊握住沈榮華的手,恐懼且擔憂。其他人都同沈榮華一樣,站得很直溜,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僵持了半盞茶的功夫,佟嬤嬤和另外三個婆子也跪下了。

沈榮華冷哼說:“三叔,不是我不認錯,而是我沒有錯。”

“無法無天的小賤人,我看你是死有餘辜,今天就是要了你的命,你也怨不得誰。”沈慷雙手握拳,恨不得馬上把沈榮華捏死。籬園之禍,他也弄了一身的傷,現在還拄著柺杖呢。借五皇子手把沈榮華除去,免去後患,今天是個好機會。

“動手。”五皇子沒說清是抓還是殺,但侍衛都知道他想讓沈榮華死。沈榮華死在這裡,她身邊的人都會被滅口,也就是說,他雖然沒說明白,但讓侍衛按他的意思去做。若將來有一天真有人追究此事,他就能推說侍衛錯會了他的意思。

“誰敢動手?”水姨娘一聲厲問,向衝上來的侍衛走了幾步。趁侍衛愣神之際,她搖響了手腕上的鈴鐺,清心悠長的聲音響起,如魔音一般向四周擴散。

與此同時,蛇青放出了煙霧彈,又轉身與水姨娘相視一笑。沈榮華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連成駿安排了人,只怕關鍵時刻用不上,沒想到水姨娘也早有安排。

王統領出身江湖,熟悉幫派或組織聯絡的暗號,知道沈榮華早有安排,附到五皇子耳邊低語了幾句。五皇子以陰沉的眼神怒視沈榮華,無奈之下,他示意侍衛住手。沈慷也知道山竹和水姨娘放出暗號是在召喚同夥,知道沈榮華早已提前佈局。但他很不甘心,吩咐隨從、院丁和小廝撥弓張弩,隨時向沈榮華髮難。

沈榮華聳了聳肩,微笑道:“成王殿下,你怎麼不讓人動手了?我都等急了。”

五皇子咬牙切齒,“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那就拜託成王殿下儘快動手。”沈榮華快意冷笑,衝四周揮手說:“成王殿下出身皇家,金枝玉葉,大老爺和三老爺都身份尊貴,王統領更是皇上身邊的第一得意人。我身份低微,死不足惜,若有你們陪葬,我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成王殿下想殺我們,想必有人問起,也有一番有理有據的說辭。若我和你們能死到一處,不知成王殿下想好見到閻羅的說辭了沒有,沒想好也不急,還有時間。”

不知什麼時候,梧桐苑周圍的大樹上、房頂上出現了許多黑衣人,大概有三四十人之多。他們有的手拿刀劍飛鏢,有的握有硬弩強弓,都候時待發,只待一聲令下。他們人數不比五皇子的侍衛少,更有攻擊的優勢,一旦開戰,穩勝不敗。

“你……”五皇子咬牙冷笑,指向沈榮華,“本王低估你了、想錯你了。”

“哈哈哈哈……恐怕成王殿下想錯的不只這一件事。”沈榮華冷掃了跪在地上的婆子和鸝語、白雨一眼,“你們還不起來,等著成王殿下賞你們呢?”

佟嬤嬤趕緊和婆子們一同起來,婆子們無所謂,她卻羞得滿臉通紅。她是沈家的下人,但因為她婆婆是沈怡的奶孃,她們一家都被沈老太太排擠,不能在二門內當差。沈榮華重用她,讓她管一處宅子,可她今天卻妥協下跪,有棄主的嫌疑。她見沈榮華沒有跟她計較,就認定了這個主子,只想找個機會表表忠心。

鸝語和白雨也很羞愧,但她們沒有佟嬤嬤那麼複雜的心思。相比雁鳴、初霜和山竹,沈榮華本來對她們二人的信任就有限,她們心裡也明白。她們都是二等丫頭,級別不可能降了,只要能保住目前的位置,她們也就知足了。

“你這個賤人,你究竟想幹什麼?想幹什麼?”沈慷見五皇子奈何不了沈榮華,就知道藉此除掉沈榮華的計劃失敗,他怒目圓睜,都恨得心肺欲摧了。

“你真的想知道我要幹什麼?”沈榮華拋給了沈慷等人一個燦爛的笑臉。

沈恆嘆了口氣,規勸道:“二丫頭,你還是讓那些人都收起兵器,免得誤傷無辜。都是一家人,尊老愛幼重規矩,凡事商量,和和氣氣,不是更好嗎?”

“三叔這番話都是我以前的想法,對沈家某些人瞭解越多,我就感覺我的想法越幼稚。把豺狼虎豹當家人,跟畜生和和氣氣商量某些事不是痴人說夢嗎?”

“你……”

“小**、小賤人、攪家精,下等窯子裡養出來的小娼婦,生不出兒子的老娼婦,我跟你們沒完,我讓人把你們一個個的都弄爛、弄死,你……”沈老太太高亢強悍的叫罵聲越來越近,伴隨而來的還有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沈老太太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諸多女眷,又有一場惡仗要上演了。

佟嬤嬤抓住機會,衝沈榮華討好一笑,說:“姑娘不是一直養在沈家嗎?”

“當然是,可老太太罵我是低等窯子裡養出來的小娼婦,我也不能反駁,你們也沈家當窯子好了。”沈榮華朝牆外狠啐了一口,微笑說:“忘記把錢老鴇請來了,現在的津州城流傳《錢老鴇大戰沈老太》的戲文,也該讓賢妃娘娘聽聽。”

水姨娘挑嘴一笑,說:“現在讓人去請也來得及。”

“我來。”山竹吹響了竹簫,片刻功夫就得到了迴應。

沈榮華揹著手,一臉暢快的笑容,朝五皇子走近幾步,說:“時候不早,都過了用午膳的時間了,要不你們先去吃飯吧!等你們吃完飯,我再跟你們說我此次來沈家的目的,我要是先說了,我怕你們都無心吃飯了。”

“二丫頭,到底有什麼事,你說吧!”沈恆又吩咐隨從去請沈愷過來。

“讓我那糊塗父親來聽聽也好。”沈榮華向五皇子拋去示威的笑容,聽到沈老太太的叫罵聲到了大門口,她才高聲道:“我現在就跟你們說我此行的目的。”

五皇子和沈慷等人都知道沈榮華大張旗鼓來沈家鬧騰,必有足夠的底氣和倚仗。就憑她提前佈置的這些人,就知道她有備而來,此行必會給他們一個重創。

沈恆緊皺眉頭道:“你說吧!”

沈榮華點點頭,問:“三叔,你剛才沒聽到府衙的鳴冤鼓響嗎?”

“鳴冤鼓?”沈恆沒聽到,他意識到問題嚴重,趕緊看向沈慷和五皇子等人。

沉寂了幾年的鳴冤鼓被敲響,這意味著什麼,五皇子等人都明白。沈家離府衙不近,他們沒聽到鼓響,也沒見有人來報信,真被蒙到鼓裡了。

正在這時,劉公公跌跌撞撞跑過來,顧不上喘氣,湊到五皇子耳邊低語了幾句。五皇子當即變了臉,他看了看沈慷,遲疑片刻,交待了王統領一番。王統領重重點頭,看向沈榮華目光充滿森然陰冷的殺氣,好像隨時都想要她的命一樣。

沈榮華知道劉公公匆匆來找五皇子說的就是林家舊僕到府衙告狀的事。這件事現在才傳過來,可見五皇子在府衙並沒有心腹之人,裕郡王也不傾向於他。她見王統領滿面殺機,就知道五皇子想要孤注一擲,這正是她期待的最後的較量。

“二丫頭,鳴冤鼓因何事而響?”沈恆再次追問。

沈慷見五皇子臉色很難看,就知道劉公公向五皇子稟報了一件大事。但五皇子並沒有告訴他的意思,他很擔心,卻不敢問。看到杜氏和沈臻靜扶著沈老太太走進來,沈老太太恨得呲牙咧嘴,汙言穢語叫罵不止,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沈愷快步走來,看到沈榮華等人被侍衛圍住,他滿臉擔憂,剛要開口,就見水姨娘朝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不知道水姨娘怎麼和沈榮華在一起,又見沈老太太一副看到仇人的模樣,他不知該怎麼規勸,就退到牆角嘆氣去了。

“我父親來了,我就告訴你們鳴冤鼓為何而響。唉!因為一件極大的事,三叔肯定不知道那件事,五皇子應該聽說過,大老爺、大太太和老太太肯定知道。”

“你個小賤**貨,我知道你跟那個養不出兒子的老娼婦一樣惡毒,你遲早是個賣**的賤貨,你……”沈老太太的髒言惡語令那些年輕侍衛都臉紅了,五皇子見有侍衛竊笑,氣得直咬牙,可現在大事當前,不是埋怨沈老太太的時候。

山竹見沈老太太惡罵不止,抬手就扇了她兩個耳光,打得她鼻子嘴角都出了血。沈慷和五皇子各有擔憂,都無瑕顧及沈老太太捱打了,倒是沈恆斥責了山竹几句。沈家女眷及丫頭婆子嘰嘰喳喳,見山竹怒目撥劍,一下子就都老實了。

沈榮華掩嘴冷笑兩聲,見沈恆幾人等得一臉焦急,才慢條斯理說:“在林閣老夫婦也就是我的外祖父、外祖母死後,在我母親守孝期間,陸續有林家的僕人被賣到鄴州石墨礦。那幾年,共有五十八被賣去做苦力,包括兩個孩子,一個胎兒。蒼天有眼,林家舊僕並沒有死絕,時隔十幾年,那些沒死在石墨礦裡的林家下人回來了。是他們敲響了鳴冤鼓,要把當年某些人做下的惡事召示天下。是誰謀奪了林家的財物產業,是誰謀害了林家僕人,鳴冤鼓就是那些人的催命符。”

聽到沈榮華這番話,沈慷霎那間臉色青白,身體不禁顫抖,如向深淵滑落一般。杜氏正指揮下人給沈老太太擦血,不時說上幾句拱火的話,鼓動沈老太太拿沈榮華開刀。聽到沈榮華的話,她一下子呆滯了,獻媚的笑容凝固在她臉上。她呆呆站立,腦袋已亂成一鍋粥,只有牙齒的顫慄說明她還是個活人。

就算是十惡不赦的惡棍,做下的虧心之事被人揭露出來,面對遲到的惡報也會慌亂。即使有超強的心理素質,要承擔罪行和報應時,心理也會恐懼。何況當年杜氏剛嫁到沈家時間不長,禁不住財物的**,在杜家人和沈家人的鼓動下才做下的那些事。如今,她有兒有女有身份有地位,沒想到沉寂多年的惡報到來了。

沈老太太也聽到了沈榮華的話,但她卻不恐懼,還很彪悍地叫囂,“回來又怎麼樣?林家的下人都跟那個養不出兒子的爛**貨一樣該死。那些下賤胚子敢告狀?我看哪一個龜孫子敢接他們的狀紙,我外孫是要當皇上的人,殺那些賤種就是一句話。你們誰也不要怕,有我外孫給你們撐腰,快把小賤人亂棍打死。”

無知者無畏,沈老太太的表現充分體現了這句話。

沈榮華轉向沈老太太,高聲問:“誰答應讓你外孫要當皇上了?”

沈老太太得意洋洋回答:“當然是皇上答應了。”

“皇上要是不答應呢?”沈榮華攻心為上,趕緊追問。

“誰不答應就殺了誰。”沈老太太很配合,終於說出沈榮華最想聽的一句話。

“祖母——”以沈臻靜為首的幾個沈家女孩趕緊制止沈老太太。

“母親慎言。”沈恆甩掉一把冷汗,臉上佈滿擔憂之色。

沈慷只顧考慮怎麼應付林家舊僕告狀的事了,沒聽清沈老太太說什麼。五皇子知道沈老太太被沈榮華帶到了溝裡,故作鎮定冷笑,又讓人送沈老太太回去。

沈榮華暗暗冷笑,高聲說:“我說當年沈家某些人怎麼就敢做出謀財害命之事呢,原來是料定成王殿下要當皇上,就可以抹去做下的所有惡事。老太太剛才說誰不答應成王殿下做皇帝就殺了誰,想必這是成王殿下和賢妃娘娘及沈家某些人的意思,你們連皇上都想殺,今天聚到沈家就是在圖謀造反吧?看來我們今天真要有來無回了,一個企圖弒君弒父的亂臣賊子會放過我們嗎?”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把話說出來,是真是假就看聽的人怎麼想、怎麼傳了。

“二丫頭慎言。”族長哆嗦著雙手出來,林家資財被奪、僕人被謀害的事他都聽到了,他不敢相信,可證據確鑿由不得他不信,“二丫頭,你知道你這幾句話就有可能讓沈氏一族萬劫不復嗎?老大、老二、老三,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放長,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老太太說的,再說,成王殿下敢作敢當,也沒反對呀!”沈榮華咳嗽一聲,抬頭高喊:“上面的兄弟,你們聽到成王殿下為當皇帝要弒君弒父了嗎?我今天要死在這裡,就煩請你們做個見證,把話傳出去。”

“聽到了,知道了。”渾厚的聲音從梧桐院四面的上空迴盪。

“你胡說什麼?”

寒光一閃,就有一把劍架到沈榮華的脖子上,冰涼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出手的人是王統領。沈榮華知道自己踩住了王統領的尾巴,王統領真要殺她了。

------題外話------

明天(4月3號)請假一天,在老家,不能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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