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極公子的令牌!”他口氣森冷,非常篤定。
“是……是嗎?之前,有個紫衣人將我從西城門救出,把我丟這兒就走了。他是……呀……”
被壓了!結結實實,怒火濤濤,醋意濃濃。奇怪,他明明一副要休克的樣子,怎麼還有這麼大力氣啊,她連半點反抗力都沒有。他分明就是個偽病人嘛!
“說,你們做了什麼?他怎麼會給你紫極令牌?這令牌僅紫極公子一人所有,見令如見公子本人。可號令天下紫極門人做任何事。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要給我打誆語,說他僅是因為你可愛,就送給你了?”
那眼神,那口氣,分明就是丈夫審問妻子偷情的吃醋表情啊,好……好好好……好可怕啊!誰來救救她。
長指一下勾住她下巴,狹眸緊眯成一道銳利的細縫兒,“脣這麼腫,他吻了你?”
死了死了,連這他都能看出來,什麼眼睛啊!
“他……他……”這話怎麼編啊?!急!
“你要敢撒半句謊,就給我看看?”
天哪,他……他他他……他難道真的是狐狸精不成?她不過只想了一下下嘛!
長指一用力,疼得她下巴直抽,威脅的語氣重了三分,連帶她身上的重量也重了三分,心理加物理雙重壓迫感啊!
“你聽我解釋!”
“解釋等於掩飾。”
嘎?這……這話誰教他說的!
豐潤的脣忽勾起一抹笑,很冷很冷,她僵了。
“輕輕,你該不是又因為人家救了你,所以你就想以身相許,對人家負起責任來了。”
呃……天,他怎麼這麼瞭解她!連思路都如出一轍。也對,他和周芷蘭生活了半年多,心細如髮,哪會摸不清她性子。恐怕,他比姬鳳傾還熟悉她的小性子吧!
“我才沒有。明明是他想要強取豪奪,我嚴正拒絕,才……才能這麼快地回到咱們的大部隊裡來!”
她認真地、一絲不苟地看著他。只逮著一個重點問題,她已經回到他身邊,“我之前看到姬鳳傾好像也走的我們這條路,難道……你想去追他?”靈光一閃,又憶起一事,“對了,我看到他們馱著一個大傢伙。那東西該不會就是……震天雷吧?你們……唔……放……”
被了,又被了。今晚她跟阿特別有緣,連連被嗯次。
怒氣很灼熱,妒火很酸澀,脣舌如毒蛇,攪得她的丁香小舌又麻又疼,他用力的汲吮她的蜜*汁,長舌佔滿了她整個軟腔,掃過貝齒,洗過肉壁,咬著小舌頭又齧又啃,沒了過往的溫存,帶著滿腔的妒意,似洩憤般地**著她的小嘴,她本就心虛,看到他為她受傷又很愧疚,抵抗力不若以往般強烈,迅速被其攻城掠地,直搗核心。
驚覺胸口發涼時,方回神一看,紗衣大敞,露出裡面豔桃色的小肚兜,細細的金色帶子被他輕輕一拉,掉下,他大掌託著她纖細柔白的脖子,狹眸中黑潮湧動,在她驚叫聲中,他埋下頭,狠狠啃住她的小脖子。
“啊啊……救命,救命,碧姬,救命啊——”
午夜,驚見吸血鬼,不,是狼人!狐狸和狼是近親,沒錯,是近……親……
外間的碧姬本還在小寐,一被驚醒就想往裡衝,但內間的門被鎖住,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那叫的內容……直接掛大汗。車外甩馬鞭的軒轅七殺,不由又蹙起了眉頭,暗啐一句,“女人,就是禍水。”偏偏他腦子裡就立即蹦出張笑臉,怒得他又奮力一甩鞭子,馬兒撒蹄子往前衝,車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車內,正在吸血,不,正在洩憤的某人被這一抖,震回神,終於鬆了口。抬起身,看到那雪嫩嫩的小肩頭上,映上兩排滴血的牙印兒。狹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懊惱,突然覺得自己很白痴。
輕輕喘著氣,瞪著身上的人,大眼撐得一片紅腫,抖著聲兒,道,“你……你是吸血鬼,還是……是狼人啊?好疼……好疼……”
聲音如泣,讓他心底的一絲愧疚開始無限擴大。
突然,揪著他衫子的小手一緊,她的頭似被巨針戳刺了一計,疼得她閉上眼,氣息瞬間弱下,低逸了一聲,“啊……頭……好疼……”便覺渾身一軟,眼前發黑,昏死過去。
“輕輕,輕輕?你怎麼了?”
他發覺不妥,但為時已晚。捧著她的臉急喚了幾聲,她的臉色變得很蒼白,急忙號脈,心中大驚。
“停車!”
“少君,怎麼了?”
“叫焙之進來,快!”
碧姬瞥到輕輕一眼,正好看到她**肩頭的紅痕,心下一突,忙下車去叫焙之。心說,兩個人都衣衫不整的……該不是剛才兩人太漏*點,輕輕承受不住,昏過去了吧!不過看少君那樣擔心,又不太像。
她急忙打消了自己一腦子旖旎思想,在焙之的吩咐下急忙熬藥。
原來,輕輕傷風,體內抵抗力降低,致使兩毒平衡被打破,犯病了。
。。。。。。。。。。
明亮的山風,拉開了記憶的閘門。
現在她的夢境似乎越來越清晰,還能聽到裡面的人在講什麼東西。
一個鬢髮散亂的小娃娃,約莫兩三歲大,穿著男童的翠色軟袍,快活地在綠草地上奔跑,跟一隻小狗嘻戲著,單純、快樂得似一隻林間小鳥,忽地撲進一個女人懷中。當女人抬起臉時,她心中亦是一驚。
好像……真的好像……和周芷蘭長了六七分像。
女人抱著孩子,轉身走向大樹下,一個正在捆馬兒的高大男人,男人轉過身時,俊拓朗硬的面容上,揚起飛揚的笑意,與小娃娃那笑容相似度達十成十。
毫無疑問,他們是一家。
再看男人那身明黃九龍長袍,她再一次愕然了。
這時,女人歡快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不悅,“祈,你為何又帶他來?”
原來,還有一個男人同男子一同來這仙境般的山林。男子卻似沒看到女人的不悅,漾著笑,手伸向了男人懷中的小娃娃。
“叔,叔,抱抱!”
娃娃親熱地叫著,沒有大人的情緒和誡心,就這麼撲進了男子的懷抱。那一刻,她看清了男子的面容,比男人要年輕些許,眉目也有三分相似,不用娃娃叫,也知道兩個男人定是兄弟關係。
“大哥,禪讓儀式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你什麼時候將傳國玉璽交給我?”
話一出,她的心也徹底涼透了。
男子揚笑的模樣,若再年長個十幾歲,正是那晚匆匆一瞥的赧帝。
意識驟然甦醒,周遭的一切忽自散去,只餘漫天大火,無邊無際,灼熱了她的眼眸。
“向晚,蘭兒——”
身著龍袍的男人狂吼著,不顧左右侍衛拉扯,毅然撲進了漫天大火中。
她的呼吸急驟得就快斷掉,睜眼想再看清眼前的一切時,只聞到汩汩濃烈的焦臭味兒,小臉被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掩住。
“蘭兒乖,不怕不怕,爹爹很快就來救我們,不怕不怕……”
女人緊緊擁著她,隔去了一切灼熱炙燙,她看到女人的頭髮燃起來,想伸手去撲打,手卻完全穿過了他們倆,在大火快要淹滅他們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衝了進來,不顧一切,抱起兩人,衝出了火海。
血,都是血……染溼了她懵懂的小臉……
空氣中,飄蕩著皮脂的焦臭味兒。
抱著她的兩雙手臂,顫抖著,焦黑一片,那臭味兒就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血淋淋的模糊一片,就像昨晚,爹爹親手烤給她吃的雞腿一樣……可,可是不該是這樣的啊,不該是這樣啊!
男人和女人緊緊護著懷中的小娃娃,顧不得渾身的燒傷,在叢林中奔逃,奔逃,奔逃……身後有狗叫,有火把,有追兵……窮途末路,生離死別……
當男人抱著女人和孩子跳下高崖時,她清楚地看到那追來的人,同樣一身明黃龍袍,曾經虛偽的笑臉轉換成一臉的陰狠暴戾,正是赧帝。
“為了我尚朝百年基業,末伽族人一個都不能留在世上。就是皇兄你的女人也一樣!”
“啊————————”
撕心烈肺般的痛,橫貫大腦,身心。
那一幕,已如烙鐵落下,在心板上燙下一副血淋淋的深仇大恨。
蘭兒,答應娘,一定要殺了赧帝,滅掉尚朝,滅掉尚朝……滅天下,滅天下……
“娘,娘……”
渾身刺疼,如炎燒灼,好似什麼東西就要呼之欲出,掙扎得身心都好疼好疼。
“輕輕,你在做惡夢,輕輕……”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拍著她的臉,接著一股溫暖的**被灌進肺裡,心裡燒灼的疼終於被緩解,汩汩的香液慢慢洗去了心底的焦躁感,她喘了口氣,努力睜開了眼,看到那擔憂的狹長眸子,溢滿柔光,一手輕撫過她的臉。
“我……怎麼了?”
問出聲時,覺得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怎麼睡個一覺,她又虛弱成這樣兒。
他勾著脣,眉頭微微蹙起,一副懊惱的表情,“你傷風了。是不是覺得頭重腳輕,渾身無力?”
“呃,有點。”
“還有一身大汗,想換衣服?”
“也有點。”
他眉頭一挑,“記住,以後除了我,不準再在任何男人面前脫衣服。”
她愕然,小嘴微張,吐不出一個字,他掐著她的小下巴,繼續教訓,“女人,別以為你之前顧左右而言他,我就會忘記你那晚做的事。你脫得只剩下兩件單衣,還跟著男人亂跑,亂吹山風,現在……”
“人家哪有跟男人亂跑!”侮辱人啊侮辱人!
“通神天威樓上,軒轅趕下來接你,你已經跟燕九州跑了。我們追來救你,你又跑著紫極公子跑了。”
多麼血淋淋的指揮啊!雖然這也是事實,可是那是,“才沒有。那都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釋!”
然後,狹邪的眸子雙是一眯,迸出冷光,好似在說:解釋=掩飾,掩飾=謊言!
他看著她,不吭聲兒了。那氣勢,比直接的言語指責還憋人心氣兒,難受啊!憤怒的火眸,快要把她烤化了。
“奕哥哥……”大眼一睜,變得更紅,事實上她還沒從剛才的惡夢中完全舒服過來。“我怕……”
“怕什麼?”口氣還是很硬。
“我夢見……我父母,還有……赧帝。”(赧,音同南)
突然,狹眸一睜,他伸手將她整個抱進了懷中,輕輕揉著她的頭,聲音一下軟了八分,“輕輕,不要胡思亂想,那都是夢。他們與你無關,不要多想,你剛才喝了藥,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有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和事,傷害到你。乖……”
衰兵政策成功!
擱在他肩頭的小臉,閃過一絲狡黠神色,乖乖地,閉上了眼。果然覺得有些發沉,很想睡覺。心想,這次抱著睡熊,應該不會做惡夢了吧!他的眼神那麼利,光用瞪的,都能把人殺得片甲不留了。
啊,真的好累……應該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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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鈴兒搖響一路,華麗馬車的窗羽,輕輕支起一角,便聽車內傳來輕呼。
“哇嗚,下雪了,下雪了,怎麼會下雪了啊?”
窗子砰地一聲被關住,就聽個挺嚴肅的聲音低斥著,“下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傷寒還沒好,別亂開窗子。”雖然嚴厲,卻是滿含關懷。
輕輕嘴一噘,“我才沒那麼脆弱。”說著,又要去擾車窗。
手剛伸出去,就給人抓了回來,再一拉,被捆進某人懷中,剛要叫,就給一口水封住了。
“先把藥喝了。很快就到驛站,到時候有你看的。”
輕輕抱著熱盅,大眼轉啊轉,喝完就道,“無聊!”
姜霖奕雙眸一眯,身子懶懶地靠後,笑道,“真那麼無聊,我倒有很多有趣的事,專門準備著,跟你一起做。”
曖昧的薄光,從那眼中一閃而過,就像一把火忽啦一下燙過肌膚,燒紅了她的小臉。她別過臉,哼哼,“不要。我要大家一起玩的。”
“唉,那就只有玩十二巫了。”
“好啊好啊,快叫他們進來。”
這方立即興奮得像只小狗,就差吐著紅舌頭搖尾巴了。他勾起脣角就起身往門邊移動,她叫著由她來,爬起身子去拉門,可手兒剛碰到門栓,身子就被撈了回來,轉頭就看到他笑得很邪惡的俊臉只差一分,想叫救命,就被封了個密實。
“哦……呃呃……唔……不要啦……唔……”
“閉眼……再動我就來真的……”
“可惡……欺負人……”
“閉眼!”
門板外的碧姬正在小爐子上熬藥,不由額頭上又掛大汗,抽搐個不停。唉唉,主子們……也太那個了……她好歹也是個黃花閨女……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漏*點……每天都這樣,唉……真受不了!
“奢比屍通殺五巫!”採之得意地笑啊笑。
“哎呀,糟糕,我剛才就用玄冥殺了帝江!”輕輕懊喪地嘆息,將求救的眼光投向了姜霖奕。
“共江,天昊,水神加虎之風神,正好治旱魃蛇巫奢比屍。”姜霖奕不負重望,掃掉了那得意的笑。
採之直扒牌,怪叫,“怎麼會,我明明記得發祝融火巫時,你們已經用了水神牌!”
焙之嘆氣,“採之,那是碧姬拿后土的土巫滅的。你出得太快,忘了啦!少君故意用碧姬這一步混淆你的視線。他早就知道你手上有小鬼奢比屍了。”
“什麼?”
“贏了贏了,嘻嘻!採之,你就認了吧!”輕輕歡叫著,將戰利品全撈到了跟前。樂得見牙不見眼,招來其他人的怨恨眼神,一點不在意。“不好意思,正好把上次輸的都贏回來。”
嘿嘿嘿!現在組織找對了,傍好大B,哪還有她吃虧的機會。此一時,彼一時也!
採之氣得直哼哼,剛想說幾句洩氣話,就給姜霖奕一眼神打沒了。憤憤地要下車去,就給碧姬拉住,直搖頭。
這時,軒轅七殺的聲音傳了進來,“少君,我們已經到了。”
輕輕一聽,立即掀開了窗簾,冷風透來,吹跑了室內的一團鬱氣,“哇嗚,太棒了!咱們下車打雪仗去!”
聞言,採之和焙之雙眼一亮,交換著同一個意思:反擊的機會來了。
“輕輕,不要亂開窗子。”
某興奮的小狗立即被拉了回來,其他人陸續下車去打點。
“馬上就下車了,不都一樣麼!”
“不一樣。過來,穿好衣服。”
被拉進內間,套上丟出來的外套。
“啊,那麼厚重,不要!我待會兒要打雪仗啊!”
“穿上!”命令聲,不容置喙。
“暴君!”人民的反抗,從來不會消失。
“是不是要我親手幫你穿上?”柔軟的語調,卻有絕對殺傷力。
“你……”咬牙切齒後,轉身,眼不見為淨。
小小驛站前,衣著藍色粗布裝的人都很緊張,只因今日將迎來一位尊貴無比、風華絕代的貴客。盼望已久,準備已久,那華麗馬車的門,終於被開啟。
落腳小梯子置好,兩個俊美小童分立門兩側,一個巧笑倩兮的紅裳丫頭朝眾人點點頭,令驛站主人不由暗歎,連個丫環都這麼有禮數,可想這主人家當是何等尊貴呵!
輕微的響動傳來,眾人目光全聚過去,剛一觸到門口飄散而出的雪色紗袍,眼角一抖,便覺已在那緋豔的紅雲中化了心神。
絕美的容顏,頎俊的身姿,高貴的氣勢,雍雅的風儀,一舉手一投足間的君候氣度,分分都令人讚歎折服。天人啊!主人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別說其他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奴小僕更是傻愣了眼。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令眾人差點跌到雪地裡去。
“重死了!我要脫……”
“你敢脫,今天就別想踏出大門一步。”
“你個暴君。”
“再不出來,我就暴給你看。”
砰地一聲,某人用力跺腳,“姜霖奕——”
“乖,把手給我。”迴應怒吼的,是絕對溫柔有禮的低喚。
這截然的差異,採之等人都不約而同將臉別到了一邊,一副此二人與我等無關的表情。丟人啊!
在掉了無數個下巴,和無數雙眼神的情況下,車上最後一位終於露面兒了。
好個嬌媚無雙的麗人兒,嫣紅的眉梢挑著一股天真又冶豔的風情,一雙狐媚的大眼眨啊眨的,好奇中尤帶了幾分薄怒,小嘴微噘著,生動地表達著她的不甘。當她站在那絕豔的男人身邊時,絲毫未被他絕代風華所掩去,男人靜逸雍榮的風采,正襯著她的明豔活麗更為引人注目。
“現在這西秦邊境剛下雪,若是入了西秦國內,那天氣會冷得你根本不想出門。”男人拉過女子,拉起她沒有好好戴上的雪貂鬥蓬上的帽子,又細心地為其繫好帶子,掩好了紫貂披風,才拉起小手,一同步入驛站內。
輕輕看看四周,便為一片銀裝素裹讚歎著,“真有那麼冷麼?我瞧現在這模樣,很美呢!”
“到時候你便知道。”
他們這方早備好了暖室,還是臨淵而建,當看著遠處那穿江交錯的層層山巒,滿山銀掛冰淋,吃著熱呼呼的烤肉香粥,別有一番風情。
啊,果然沒錯。以姜霖奕的品味啊,走到哪裡都是極致的享受耶!享受,真的很享受。所以說選對大老闆,那是成功的一步呢!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對她都挺好。除了自由的權利被鄙視掉,其他都很好。
姜霖奕淡暖的眼神,突然銳光一閃而過,“輕輕!”
“啊,幹嘛……”
她正欣賞風景,思考重要問題呢!完全沒注意,自己的盤子裡,出現了一副非常有趣的畫面。
碧姬瞄了一眼,趕緊別臉捂笑,當沒看見。採之焙之奇怪地看著她,不明所以。只看到輕輕的碗碟裡,豆子青椒一堆,瓜類一堆,肉一堆。本沒什麼奇怪,不過……豆子青椒是被丟在垃圾盤子裡,一動沒動。
立即,他們知道是為什麼了。不由個個的額頭,都在抽搐。等著江陵君發彪!
---下集預告:末伽族之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