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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禍-----第29章 看不見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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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看不見的危機

“呀——”

“小心——”

輕輕只覺著自己投進了一彎蘭香之中,那味道帶著一絲清晨的幽涼,沁入肺中,煞是好聞。但腰間那過於緊壓的手臂,讓她生出不安,急忙推拒。可她越是用力,男人的手臂反是收得越緊。

她急出聲來,“這位公子,請你放手,我已經沒事了。”

那男子仍是不鬆手,反是騰出了一隻手,撫上女子嬌媚的小臉,肆意的摩挲起來,並啟聲道,“若我一鬆開,怕是你又會有事。我可捨不得,這樣玲瓏玉秀的人兒,被那不長眼的木柵傷到半分?”

這低磁的聲線相當熟悉,和姜霖奕的十分相似,但輕佻的語氣,卻全然不同。眼前晃動的一片雪光,也與姜霖奕極似,可這隱透的氣息,直讓人不安。

女子小臉一沉,打掉那隻噁心的手,空洞的大眼裡也折出了不悅,但看在男子眼中,那是一種極誘人的不馴光彩,隱隱地挑動著男子性子裡的傲氣,和濃烈的探索欲,征服欲。

男子改而握住那隻小手,柔軟而沁涼的解感,讓他心中更生憐意,緊緊相帖的身軀,和女子鬢髮間清爽的幽香,愈發地讓男子無法放手,心中騰起一股欲|望:他要她。

“這位公子,你若再不放手,待會兒來人見著,可別怕我沒提醒你,後果會相當——嚴——重——”

居然敢公然挑戲江陵君的未婚妻啊,刖足剜眼,鞭策杖罰,那都是輕微的。據軒轅七殺說過,他們暗者刑訓敵囚的手段,整整一百零八種,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恐怖非常。

“呵呵呵,那我倒要看看,若我要了你,還會有多嚴重。”

這口氣如此狂妄,不得不讓她懷疑起他的身份。

但男子根本不給女子半分思考機會,鉗起那清透的小臉,用力一提,俯下臉,迅速擄獲那張**的豐脣,趁著女子欲反駁時,撬開貝齒直攻而入。清晨即愛用茗的香味兒,從兩人嘴中溢位,兩人俱是一驚。

女子更加用力推攘,她雖看不見,但武功都在,幾招下來,竟然沒有成功脫出,男子招招折解,眸中驚光愈現。口中的香軟甜蜜讓他欲罷不能,而女子的悍烈倔將勾起他更多的好奇。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兒?如此甜蜜,如此倔性,如此地迷人。明明看不見,膽子卻大得四處亂闖,那柔弱無助地模樣,與此刻強悍絕烈的反抗,都撼人心魂,讓他無法輕易鬆手。

“放開……我,你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

他俯帖著她的脣角,愛戀地揉過她細白的頰,嫩香的頸,感覺到她似乎放鬆下來,緩緩啟聲,“我是即將成為楚淮大王的人,姑娘以為,我該有如何膽量?”

女子一怔,輕喃出聲,“楚淮大王?”

男子很滿意女子震愕,轉而勾起她的小臉,狹長的眼眸中傾出一抹堅決,“你,我要定了。不管你是誰的女人。”

。。。。。。

稍早些。

議事大帳內,一干將領全齊聚在此,包括剛打完勝仗,卻仍是一身重傷的駱子云也被扶著進了帳。但看著眾人各自低聲議論,而主事者卻一直未到,不由有些奇怪。

華驍一見他,便迎上,不待他詢問,便解釋,“少君好像先去了屠大夫那裡,稍後就到。不過,九公子也晚了。已經差人去請,人還未歸。”

駱子云點點頭,坐了下來。很快便有人圍了上來,模樣頗為不滿。

“子云將軍,待會兒你也勸勸少君,莫要聽任九公子之言,真把大軍軍權都交出去,那我們這一仗不都白打了嘛?!”

“各位稍安勿躁,駱某以為,少君對此事一定會有更好的安排。”

“再好的安排,也不若這軍權在手來得踏實呀!何況,這次大仗,兄弟們都拼了命。如此交接下去,大家的功勞不還被那奸猾的小子給搶了去。”

說到底,還是怕有功無處領,拋頭灑血的苦功落得什麼也得不到。

駱子云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又道,“各位請放心,我們應得的,少君從來沒有少過半分。此事,還是等少君來了,再議不遲。現下,各位勿需妄自揣測,以免茲事。”

見駱子云如此說明了,那些將領也不敢再多言。此些人多是從皇都軍和丘齊國中來的降將,並不懂得姜霖奕的處理方法,但駱子云與華驍略一對視,皆明彼此心意。少君如此安排,定然有其用意,他們只需靜觀其變,絕不能插手此中言論。

時間到時,姜霖奕如期出現。但眾人口中的九公子,卻仍未出現。

有疑異的人即上前請示,未對上幾句,便被姜霖奕那淡漠而冷銳的氣勢給嚇退到一邊。

時間又過去一刻,差去請人的人仍是未歸,姜霖奕眉頭越蹙越高。

按軍令,說什麼時辰議事、操練,要是晚上一刻,定受軍法處置。而今,這過去的已不只一刻,就是來人並非常待軍中,也不應如此失禮。更何況,現下等著的不只這滿帳的將領官員,還有校場上數十萬的大軍。

故而,今日軍權交接,營中巡邏的人也多聚在前營校場附近,對於後方大營略有疏忽。

“報告少君,營地都搜遍了,並水見到九公子。”

“可都搜遍了?”

“是,都搜了。只除了……”

“哪裡?”姜霖奕脣角一啟,帳內便似颳起一陣冷風來,讓周人莫不驚悚,盯得那傳信兵冷汗刷刷地下。

“是……是少君所在的後方大營。屬下以為守衛嚴苛,定是不會……”

“守衛不會放,那人他自己不會避開眼目,再進去嗎?!”

溫緩的嗓音這一揚,滿帳的人都不敢抬頭。

上座的雪袍身影一起,大步往外走去,撂下一句極其不耐的喝斥,“立即尋人,一刻鐘內找不到,就去律法司領罰。”

“是,是。”

小兵嚇得一臉蒼白,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調集了一批士兵,跟上姜霖奕的腳步,往後方大營而去。一進營,便四散下去尋人。很快,便傳來尋到人的訊息,但傳令者更不敢抬頭。旁邊還跟著跪下了兩個婢女,氣氛倏然冰降。

“這是怎麼回事?”狹眸一眯,瑟瑟的銳氣直射那兩婢女。

“奴婢該死,今早,公主吩咐奴婢取繡料和端甜湯,離開僅一刻時間,回來時,公主就……就不見了……”

“稟少君,九公子現在營地南邊界上,似乎……似乎與一女子糾纏不放……”

這聲稟報說到最後,那聲音節節消弱,已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意。

“混帳!”

一聲低喝響起,抬眼那人便已不見。

當姜霖奕趕到時,九公子即玉誥正對輕輕宣下誓言。他騰身上前,欲大吼出聲。未料輕輕的動作更快於他。

所有人都急急追來,擔憂中,更滲著一分緊張。

“你,我要定了。不管你是誰的女人。”

玉誥說著,感覺到輕輕的放鬆,手下更加放肆,又撫上了那張玉潤嫵媚的小臉。

輕輕忽爾勾脣一笑,恍若蘭蕊初綻,搖曳生輝,嬌豔魅惑,無神的鳳眼也似沾上了那蘭香的妖嬈,綻放在他眼底的風情,騷得他頓失警惕。

偷準機會,她突然運極周身氣力,豎指伸手,狠狠地戳向玉誥雙眼,她雖看不到,但這樣明顯的一招自然引得他注意上方,而忽略了下方,於是真正滿含力量的一擊,積在膝蓋上,重重地撞上男人最脆弱的一點。

“啊——”

勁爆的一聲大叫,驚得親眼此幕的眾人,眉眼俱是一陣急跳。

好狠辣的一招!

啪的一巴掌,砰地一大腳,玉誥便被擺平在大地上,捂著脆弱的痛點,優雅邪魅盡失,一張俊臉紅如煮蝦。

輕輕打完後,插腰大吼,“好你個登徒子,居然敢吃本宮豆腐,我要你今晚就變成*人肉豆腐渣!”

雖然看不見,但她的感官極好,定點準確,提起裙子,就著那白晃晃的一團影子,猛地一頓亂踢亂踩。看得眾人是瞠大了眼,驚奇得快掉下眼珠子來。也讓本欲出手的姜霖奕停下了腳步,只從旁護著,沒有直接出手,讓她打了個痛快。

“七哥,你……你快叫她住手……這悍女……我……我……”

“欺什麼哥,你欺負本宮,本宮要你不得好活!”朝著“大”字下的交叉點,再狠狠落下腳下。

本來姜霖奕還想拉回輕輕,她現在這副悍婦模樣,怕給不懂情的人傳出去,又抹壞她好不容易好起來的一點點名聲。但一聽到“欺負”二字,他就停了手。剛才兩人的情形,讓他倏然明白大概發生了什麼。雙眸一冷,便任由輕輕將“滅種”義行,進行到底。

“你這瘋女人——”

玉誥並非敵輕輕不過,但他確實疼得厲害,又怕出手重了真傷到佳人,可佳人手下毫不留情,那隻小腳落下,嚇得他立即翻身就起,躲到了自家護衛身後。

輕輕一腳踩空,力道過猛,失了平衡,就要倒下,姜霖奕這才上前接著,哪知……

“啊——放手放手,你個死色狼,臭色魔,你還敢抱本宮,我要你斷子絕……”

二計猛踢殺出,被成功攔截。

“輕輕,別鬧了。”

這聲音一出,揚起的手臂也被攔住,她顫顫揚聲,“你……你是誰?”

他撫上她小臉,右過她鬢角亂髮,狹眸中掠過一絲不捨,“你以為,還能是誰!”

場面,倏然一靜。

“奕哥哥……”

未料這一聲輕喚,忽然就催紅了那大大的眼眸,剛才還漏*點澎湃,懲罰色狼的人兒,這會兒氣勢一弱,便如受傷小綿羊般,委屈盡現,讓眾人的心情一下盪到谷底,也隨著那刺紅的大眼,生出滿滿的不捨和憐惜來。

“怎麼了?”

“他……”她眉頭一蹙,嫣紅的小臉突然退去血色,“我……”

她只吐出兩個字,而面上清晰劃過的痛苦,讓他心狠狠一揪。立即明白這突發的事件中,她痛的不是被玉誥任意欺負,而是她自身缺失造成的懊惱和負氣。

其實,她並非不在意眼睛的事,只是怕周人太過擔憂,而將那深心底的憂慮悄悄掩飾起來,以至於,連他也被矇騙過去。她的心,其實比誰都軟。最不願意重視的人,為她受到一點點傷害。她的自私,全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一切人事物。

她定下的那一句口號:為了自己,一定要活著!其實,是在提醒她自己。因為她根本就做不到,若不這樣提醒自己,只怕自己就會忘了。

情之所致時,她無法保護自己,常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她的感情脆弱,又熾烈,一不小心,就會將她自己燃燒怠盡。

他緊緊摟著她,將小臉埋進了懷中,語調輕鬆,佯裝生氣,“你又調皮了。這方累了,回屋先睡一覺,準備好了,我晚間再來罰你。”

“奕哥哥……”

她口氣中,有擔憂,有不捨。

他一把抱起她,便往自己的帳包走。路過姜玉誥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傳遞的那層意思已經相當明確,懷中的女子只能是他姜霖奕的。

玉誥心中一驚,卻是從未在姜霖奕臉上看到如此在意的表情。但見那相擁的兩人離開,憶及方才那甜蜜的吻來,心中更是不甘。這不甘,絞合著多年來積蓄的不滿。

哼,從未見著他如此在意一個人。原來,這女子就是當年令他大病一場的大惡女。當初在邊城差點就逮著她,當時她易容成小男生,今日他才未辨出。原來傳言都是真的,他為了這女子,連師弟索於磐也不放過,殺之,還虐屍。

既然如此,他姜玉誥就搶定了!

軍權,女人,他都要從他手中奪到。

。。。。。。

由於司馬睿因一己之私,而使三國聯軍敗散。姜霖奕卻修書予皇都,言明此次大仗都因一場誤會而起。此信由軒轅七殺親自送到赧帝手中,赧帝看後即下令與戰三國重修舊好,各自退讓一步。於是,姜霖奕在章臺壁築起承龍臺,邀兩國國君,並監軍劉強代表赧帝,舉行定盟大會。

但章臺壁大會時,楚淮國這方出席的代表,卻非江陵君,而是楚淮王的世子九公子玉誥。傳言他接掌楚淮兵權,當下一切定盟之各皆由其負責。

在姜玉誥與三方共宴時,鮮花軍營卻舉行著另一場獨特的宴會。

校場上擺了一張大圓桌,中空處燃著一團篝火,桌上擺滿琳琅美食,食者均自一旁侍者手中取餐盤。很明顯,就是一場自助餐宴。四下裡散放的桌臺,湊夥的人都是臨時遇見,沒有固定位置,正好方便不相識的兵將交流。

姜霖奕餵了一塊蜜瓜給輕輕,輕輕一邊吃著,心神卻溜到了另外一邊的大宴。

他還是告訴了她實情,她沒有直接表示,也是不想他多心。她沒想到那方的敵人這麼快就行動了,軍權旁落,對他來說確是不妥。

那可惡的姜玉誥,要讓她查到他以前傷害過奕哥哥,不僅要他斷子絕孫,她還要他……呃!現在就讓那群笨蛋高興一下。世人都知道,這次大仗能讓楚淮以最小的損失獲得如此大的利益,都是奕哥哥的功勞。赧帝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下來,一方有劉強報上司馬睿的惡行,二方有西秦之危,三方有丘齊與楚淮的忠心進貢。再經姜霖奕一封忠君明志信遊說,赧帝自然深信不移,將注意力轉回了西北。

“丫頭,你又在想什麼歪主意?”大手鉗正那張小臉,小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哪有,人家在細細品嚐這塊蜜瓜的味道。嗯……由尚朝一美男喂來,確實滋味非同一般。”

“你這張心口不一的小嘴。”

他揪了她鼻頭一計,笑得溫柔寵溺,讓旁邊欲上前的申汝默也止了腳步。無人敢上前攀談交流,怕打擾了小倆口難得的浪漫氣氛。

“我哪有心口不一,我說的是實話啊!奕哥哥什麼時候開始那麼不自信了?該不是……”小嘴忽牽起一抹壞笑,“看到某帥哥向本宮表白,又吃醋啦?”

說著,還猛聳小鼻頭,佯似嗅聞什麼沖鼻的味道。

“晏語輕輕——”

一計不輕不重的喝聲響起,直引來周遭看好戲的眼光。

“有!”

她倒答得極是爽朗,那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剛好映出男子瞬間陰沉的俊臉,形成鮮明而有趣的對比。

“你的蛋糕來了,今晚不吃完,不準睡覺。”

“嘎?這……這叫什麼……唔……”

一勺奶油被送進嘴裡,絲絲地甜香化了一口,很正點,很美味。不過,這被人逼著連吃了三大塊,那膩得她受不了了。

“夠了啦!”

她大叫一聲,揮手去擋那隻手。旁邊人低叫一聲,似乎那一揮,讓某人中了標。她心下一樂,伸手就抓住對方的衣襟。

“奕哥哥,你怎麼了?”

她問得認真,但他卻從她眼中瞧出了一絲詐然。她小手**了一陣,似乎在索定目標。

他想推開她,“我沒怎麼樣。還有一塊,你若不吃完,我是不會食言……唔……”

抓著蛋糕的小手,對準目標扔了上去,剛好砸個正著。

“中了沒?”

她大叫。

花兵們經常跟她玩,立即明白意思,齊聲笑應,“中了,中了,剛剛好啊!”

“正中少君的腦門,鼻子,俊臉,還有嘴巴。”

一片笑聲響起,他們可是一次看到,一向優雅尊貴得有如神砥般的男子,有如此狼狽的模樣,一時間,都感覺親切了幾分,那人再不是遙不可及。

好康滴東東,輕輕吮著自己的手指頭,幻想著姜霖奕的表情,說著,“奕哥哥,你不要動啊,你不是要我吃掉最後這一塊嘛!我來吃咯……”

她一欺身,就吃上了他的嘴巴,觸到滿滿的奶油,便伸出小舌頭認真地舔起來,這方曖昧**的畫面,瞬間令看好戲的人紛紛噤了聲。

申汝默暗叫不好,立即上前遮擋。華真當然跑得更快,大喝一聲,眾人全尷尬地調轉腦袋。

偏偏這方的兩人吻得渾然忘我,一發不可收拾。直到真火燃起,才起身離開,丟下一片意猶未盡的嘆息聲。

。。。。。。

未歇幾日,交接事宜全部完結,即啟程回王都。

姜霖奕抱著輕輕準備上車,姜玉誥卻直直走上前,喚住了他們。

“王兄,小弟祝王兄一路順風。”

兩兄弟這方站在一起,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暗自讚歎。楚王的諸位公子中,就屬位居七位和九位的他們兩人,生得最為俊美,也因這兩位公子的夫人,均是天仙國色。而姜玉誥的母親是當下楚王的王后,正是嫡出的世子。

相似的面容,同樣的白紗玉袍,不分軒致的氣質風采,都讓人移不開眼。但相較於姜霖奕的內斂沉定,姜玉誥更形驕傲自恃,畢竟母親身份尊貴,言行中都多了幾分張狂不羈。

“如今我楚淮民定國安,這一路必然順風順水。倒是玉誥還需得在此廢心周旋,更需得注意身體安危才是。”

“王兄說得好。玉誥這便記下了。”

兩雙狹長的眸子,交鋒不下數回,同樣的淡漠冷硬,銳利逼人,旁人皆不敢涉入半分,只能旁觀。而夾在兩人中間的輕輕,睜著一雙無辜而天真的大眼,隨著聲源,左看右看,她是看不到什麼,但卻很能攏亂人心。

姜霖奕側過俊臉,欲蹬梯上車,卻是一頓,“希望玉誥你早日回王都,才好趕上我與輕輕的大喜之日。”

玉誥朝回過頭來的輕輕一笑,道,“王兄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早早趕回來的。”

輕輕小臉一沉,他又接道,“輕輕,一路順風。楚王都會有很多有趣的東西,等著你哦!”他故意叫名字,而沒尊稱她為公主。

她立即扭回臉,“謝謝九公子提醒,輕輕對尋常物什興趣不大。”

姜玉誥逮著機會,又道,“那必不是尋常物什,這一點,你問問七哥便知道。呵呵呵!祝你們回家快樂!”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輕輕丟過去一個大白眼,門被重重關上,車子很快駛離,隨從兵將約計也有一萬多人,量他想搞什麼刺殺陰謀也沒機會。

姜玉誥只是勾著笑,回味著關門前,她那嬌悍有趣的表情。

開始不自禁地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也許,那時候她的眼睛已經好了,即時看到真實的他,不知道他會有何反應呢?

呵呵呵,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她煩惱的。

車裡的輕輕,沒來由地背上生寒,腦子裡幻出一抹極惡劣的笑來。那是她僅有一面的姜玉誥,可惡又自以為是的笑容。

她從沒去過楚王都,在江陵城的半年也曾要求過,給姜霖奕拒絕了。她以為,是姜霖奕不想她被後宮女人們騷擾。不過……

當一路順風地到達楚王都,行過熱情歡呼的人群,接到幾束漂亮的鮮花,揮手揮到手臂發疼,終於到達王宮大門口。

剛下車,感覺腳踏上了一條紅豔豔的地毯,一聲歡快的叫聲咋然響起。

“奕哥哥——”

咦?!是誰,居然也這樣喚人的?

身邊的人突然鬆開了拉她的手,她只覺一股香風撲過,似有軟綾劃過面頰,身旁的雪衣人似乎抱住了什麼。

“奕哥哥,盈兒好想你啊!你失蹤這些日子,我天天向上神祈願……”

她望向聲源,努力眨眼,一瞬之間,突然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那個同她一樣喚姜霖奕的女人,正被他抱在懷中,興奮得跟只小麻雀似地,嘰嘰喳喳個不停。而本應該生人勿近的她的男人,居然沒有推開這叫月兒的女人。轉瞬間,影像又模糊一片,但這一刻,已足矣教她難受。

腦中赫然滑過離開時,姜玉誥說的話。

―楚王都會有很多有趣的東西,等著你哦!―

難道,就是指的這個突然蹦出來,霸住她男人的奇怪女人嗎?

該死,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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