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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禍-----第14章 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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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執迷不悟

濃濃的苦澀,直鑽進口鼻,這感覺似乎很熟悉,就像……就像……

猛地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張大大的俊臉,一如她當初初醒時一樣,他親口給她喂藥。似乎感覺到她氣息的不同,本來還留戀於脣角藥汁的長舌,順勢溜進了她口中,輕輕推了推她的小舌,她立即一縮,想要退開,他卻狡猾地逮到機會般,試探一下變成了攻奪,雙脣用力地汲吮上她的脣兒,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脣瓣、舌根傳來,濃重的呼吸從他口中噴出,她嚶唔出聲,他卻將身子都壓了上來,抓住她推攘的手,長舌狠狠糾上她的小舌,用力的捻揉、允弄、旋轉、勾挑。

“不……放開……不要……”

“蘭兒,不要拒絕我。”

“不不……”

滾燙的大掌直鑽進了內襟,不容半分抗拒地,溼熱的吻順著耳畔,一路下滑入起伏的丘壑,揉弄上頂端的紅//蕊,換來的是隱忍的低泣。

“姬鳳傾——”

她大吼一聲,卻覺胸口痛得快要撕裂了一般,那是司馬睿逃離時,重重給下的一掌,連著渾身震疼起來,幾乎叫她氣絕。

姬鳳傾這才緊張地停下侵略,攬起她的頭,急切地詢問,“蘭兒,你哪裡疼?是不是胸口?你別緊張,我不會再亂來。別……別生氣……”

他的霸氣蕩然無存了,此刻除了緊張,就是心疼,那雙焦急的鳳眸,讓她心中倏痛,生出逃避的心思,不想再看他一眼,別開了臉。

“我……累……”

他微折眉頭,將她被弄亂的褻衣整理好,才將她放回被襦,細心掖好被子,卻沒有離開。

她還是不看他,他還是捨不得放她一人,好像一離開他的眼,她就會消失了一樣。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司馬睿那一掌,損傷你全身經脈,幸好你身子底已經不弱,才沒有被廢掉武功。不過,這段時間你絕不可動用內功,必須好好養傷,否則會走火入魔,武功盡失。”

他拉起她的手,溫暖的大掌,帖上那小小的掌心,讓她故做鎮定的態度出現了裂痕,呼吸開始不穩,他又說,“蘭兒,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處理傷員的事。”

她猛地一震,睜眼急問,“等等。”

“什麼?”

鳳眸一亮,似乎很高興終於引回她的注意力了。

“我的人,他們現在如何?你把他們關起來了嗎?”

聞言,他面色倏地沉下,額頭高聳,胸口一起似乎就要發怒,但一觸到她收縮害怕的雙眼,他沉呼一口氣,硬是壓下了一慣的脾氣,口氣僵硬道,“沒有。大爆炸後,他們迅速撤離了。我……沒有追他們。”

那時候,他見她被司馬睿打到口吐鮮血,整顆心都懸上,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任何其他事。

見她沉思,他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鳳傾……”他的手觸上門時,她仍是喚出了聲,他沒有轉身,她看不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喜悅,問,“你的傷……”

“無礙了,你且好好休息便是。”

說完,他開啟門,離開了。

她捂上胸口,抑不住地心疼,已不知是傷,還是情。亦或,二者都有。

他的傷口纏著繃帶,帶泛著點點紅液。他的臉色並不好,眼下的陰影說明他這般守著自己,親力親為地哺藥守候,已經不只一晚。

問了小婢,才知道,她已經整整昏迷了十個日夜。而他亦有五個日夜為她輸送內力,只為著保住她一身的武功。

——武功當然對我很重要,因為那是讓我留在你身邊的重要原因!——

這是她當初自傲,又自卑的理由。

可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才這樣做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又要這樣來擾亂她的心……

。。。。。。

這番相見,似乎與以往完全不同了。或者說,姬鳳傾個人變化很大,可這樣的平靜,讓她更加擔心。

因為,當她說出一定要回楚淮國時,他沒有像以往一樣喝斥發怒,但鳳眸中那冷銳濃重的殺意,還有緊盯著她時流露的執著,教她幾乎無法承受。

他是變了,變得更加諱默如深,教人無法猜杜他的真實想法,更不會像以前一般,吐出半個字來。對她,他的耐心似乎越來越好。但相反的是,對其他人,他變得更加殘暴而毫無耐心了。

她吃不下那麼多的補品,他看著幾乎未動的餐點,出門便吩咐,“無用的廚子,留著也是浪廢,不如廢了。”

隔日,她只從服伺的小婢口中得知,廚師又換了一組,離開的被挑斷手筋。

“姑娘,求求您,再多吃點兒。若是您……您又……奴婢必死無疑,求求您,奴婢家中還有生病的母親和弟弟等著奴婢賺銀兩回家……求求您……”

如此的悲泣,又教她如何是好。

他每日都會來陪她用餐,她身邊的一點風吹草動,其背後必然是大動干戈,弄得整個隨行人員,都似活在地獄般可怕,每天擔憂著候爺一個命令,便見不到明日太陽。

“鳳傾,你這是何苦?”她亦曾勸過他,可是……

他卻淡淡一笑,了無笑意,“蘭兒,你可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撫著她臉的手,冰涼一片,面對這樣平靜得詭異的男人,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只怕稍有不甚,便會累及無辜的旁人。就是一條小小婢女的命,於她復甦的靈魂來說,也是一道重重的愧疚之傷。

“鳳傾,天下真對你那麼重要嗎?”

許久以來,她都不敢問他這個問題,因為那個時候,她很怕聽到真正的答案,那在她深愛他時變得懦弱的心,開始下意識地逃避著事實。

“重要。”

他毫不猶豫地吐出這兩個字,她悽然一笑,果然如她所料。若非如今心中有那麼溫暖的一顆大樹為她依靠,她怕仍是問不出口。

可他卻緊攬回她的心神,說,“那是過去。經歷那麼多,我現在知道最重要的就在我懷裡,我不能放開,就是用再十年壽命相換,我也願意。”

他撫過她驚愕的眉角,鳳眸中沉澱著一片潺潺柔光,“蘭兒,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手又被他緊握著,掌心相帖,一如多年前的月夜下,紋理相併,心心相映的……總是虛幻。那時候,只有她一顆心,一如現在,只剩下他一顆心。

太晚了。

她不敢說出口,刺痛的眼眶告訴她,她的心痛,又被他殘忍地喚醒,如何掙脫命運的枷鎖?

而她的每一個反映,都成了他執著的藉口,只要她還有一絲在意他,他便有絕對的機會贏回她的心,她的人,她的靈魂。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帖著她柔軟的脣兒,他輕輕許下諾言,他緊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收回。

“相信我。”

她閉上了眼,不敢承接他更多的情。

他似乎嘆息一聲,柔柔地覆上她的脣,輾轉纏綿,卻不深入,從未付出的溫柔,此刻清晰得教人絕望,她的手在發抖,她的脣在發抖,寸寸冰涼的恐懼,侵蝕全身,渾身都抑不住地輕顫,倏然打斷他更深入的探索。

那一去,連著數日,都是快馬急鞭地趕路。

偶爾,傳來一星半點的訊息,都是他殘忍地清理叛徒、囚奴、犯錯的下屬的事。

他把心傷的怒,全發洩到了旁人身上。

——似乎與你扯上關係的男人,都會變得瘋狂。——

不,不是這樣的,不。該死的司馬睿,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一路來,她不敢說任何過激的話,就怕刺激到姬鳳傾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而身上的內傷確實很重,姬鳳傾急招來莫楚材為她診制,未料一場風暴卻是由外人掀起。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莫楚材對姬鳳傾的忠心,無人能及,甚至在姬鳳傾要用陽壽換回她的靈魂重生時,他死諫不成,因獲知了她的身世之祕,才勉強同意施回魂大法,那亦是他們末伽族才有的神鬼之術。

眼看距離雍都城還有半日路程,她知道華憲之他們也偶有來探,但都因實力懸殊,加上姬鳳傾的強硬狠辣,讓跟隨她來的一千士兵已經摺損到只餘三百多名,再無實力相抗。上一次在雍西平原一戰,若非當時她以命要脅,姬鳳傾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當下若再不想辦法,進了雍都城,要想逃出來,便是難上加難。

所以,當莫楚材來時,她決定一搏。

“先生,鳳傾他用十年陽壽換我,那於他現在可有什麼影響?”

他橫她一眼,哼聲道,“現在才來關心,不嫌太遲了麼!”收拾了藥箱,就要走人。

“先生,即便再遲,我也想知道。還是先生希望,我一直如此,影響候爺未來的大業?”

他頓下身子,略一沉吟,才轉身道,“我替候爺算過,他實乃帝星轉世,巨集運極盛,若非碰上他命中的煞星,亦有扭轉尚朝那300年詛咒的力量。但是,他卻還是碰上了你這個煞星!”

她一笑,“先生竟然如此迷信麼?天下大事,豈可由了你一卦定下乾坤。”

他愕然,一時無語。

“神鬼之力,終將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知道先生為了救鳳傾,拿了自己二十年的壽命做交換。”回魂術她曾聽母親說過,是相當險惡的巫術,且在族中亦失傳百年。“我能理解各為其主的決心,所以也請先生再為鳳傾做一次選擇。”

“你要我放你走?!”

“先生很聰明,而且這也是先生一直以來擔憂的事,不是嗎?”

“若是如此,我直接殺了你,不更省事。”話一出,看她的笑,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敗下。“你已經想起過去的一切了?”

“先生還希望跟隨鳳傾奪這天下,斷不會對我做出什麼不利的事來。而且,孩子的事,亦是先生從中做了手腳,才讓他誤會至今的,對嗎?”

莫楚材忽然一臉蒼白,身子後退了兩步,這是他二次被這女人看得渾身發悚,卻又無力反駁。他早就知道她的厲害,若她不是那樣影響候爺的情緒和判斷,留下她也未嘗不可。但是,她就像朵罌粟花,一旦上癮,就更戒不掉。

若沒有這件事,恐怕她回魂甦醒之後,他就不會對她那麼心狠無情,一心只想著報復和利用,而將她推得越來越遠,推到了姜霖奕的身邊,以鑄成今日之果。

一切,都太晚了。

莫楚材猛吸兩口氣,有些急切,“既然你已想起一切,難道還要回楚淮國?我承認當然是我看走了眼,不應該破壞你與候爺間的感情。若你願回心轉意,現在候爺待你,亦不是任何人可以動搖的。”

輕輕一笑,笑他傻,居然這個時候了還想用這般心計來解除自己的危機。

“先生以為,人心,是可以這般輕易改變的嗎?”

“可是,姜霖奕確實用了可恥的手段,才奪到你的心,你已經知道,為何還要選擇回去?”

心頭微微一震,她只是淡然舒出一口氣,望著窗外薄藍的天,彷彿已能看到他那淡淡溫柔的笑容,“如果,他是為了傳國玉璽、為了天下搶奪我的心,我亦不會真的愛上他了。”(不平的親可以回看姜霖奕的番外!)

莫楚材怔在當場,室內一片凝窒。

而大門,嘎吱一聲,緩緩地打開了。

逆光的大門口,站著那個高大霸氣的玄鳥紫袍身影,一股壓抑的氣勢從他周身散開,瞬間即令屋內的人蒼白了臉。

輕輕一驚,他到底在那裡站了多久,聽了多少,千萬不要……

莫楚材雙脣微顫,剛想開口,其實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那雙銳利的鳳眸直直射來時,便如死神降臨,赫然靠近時,只覺一陣微風拂過,帶著濃烈的殺氣,瞬間腥染了一室的空氣。

啊地一聲慘叫,紅液潑散了青石地板。

莫楚材倒在血泊中,捂著左手,一臂已落。

姬鳳傾完全沒看他,大步走到輕輕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開口,“來人,將這個犯上作亂的逆子押下,待送回雍都城再由律法司定罪論處。”

“候爺,候爺,臣這麼做,都是為了您的未來,候爺……”

莫楚材雙眸漲紅,沒有料到姬鳳傾竟然如此狠戾,親自下了手,支著一隻手,爬到姬鳳傾腳邊,忠心確可鑑青天,染血亦不忘卻自己的職責,真可謂嘔心瀝血,一心為主。

可是,姬鳳傾看也沒看他一眼,抬腳狠狠將之踏開,喝聲道,“來日,若你要殺了任何人,都拿這藉口來唐塞於我,我又如何服眾?!拖下去。”

尖銳的叫聲,隨著那滿地的血水,漸漸消失在拐角。莫楚材不甘的眼,久久縈繞在輕輕眼前,朔寒了心,看著眼前無情的男人,眼角微微刺痛。

——似乎與你扯上關係的男人,都會變得瘋狂。——

他,難道真如那惡魔所說,瘋了嗎?

只為了她。

胸口,又傳來陣陣刺疼,無法抑制。

——鳳傾,你看我們的掌紋都一樣。——

——候爺乃帝星轉世,有可以氛圍乾坤之力……亦有扭轉尚朝那300年詛咒的力量……——

他是帝星,而與他同樣掌紋的她,便是那後星嗎?他有扭轉之力,她亦是預言中破除詛咒的女子。

三百年呵!

難道,這就是命運的輪迴?!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

他輕輕抬起她的臉,目光殺氣頓消,清灩一片,勾著笑說,“蘭兒,我為我們的孩兒報仇了。待回到雍都城,我再讓律法司擬好罪詔,讓莫楚材遊街示眾,菜市論斬。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放心,我不會再食言。”

“鳳傾,你不要……”

他突然緊緊抱住她,臉埋進她髮間,“蘭兒,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那一定是個像你一樣的小精靈,我會再給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她渾身一僵,“鳳傾,你別這樣。那一切都過去了,我沒有……”

他封了她的脣,不想聽到她任何不是的話,他怕她再多說一句,自己忍不住就會做出傷害她的事。他無法想象,當她說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時,自己還能保持現在的冷靜,而不為之發狂。

她昏了過去,他抱著她,躺上薰暖的大床,片刻不離,整夜無眠,直至天亮。

當她再次醒來時,堂皇的房間,空氣中飄蕩著熟悉的男性麝香,舉目皆是那個男人的物什。

這裡,是他的房間。

以前,她渴望進住的地方,總因著他一句規矩而體貼地退而求其次,選了那個他最常待的房間裡,最容易看到,卻也離他寢房最僻遠的小院子。

她的驕傲,她的渴望,她矛盾的心,都刻入了這座城。現在,卻成了她最大的夢魘,她最想逃離的惡夢啊,她還是回來了。

奕哥哥,對不起,蘭兒又失約了。可是,只是時間上晚上些日子,不管如何,我都要回到你身邊,你會等我的,對不對?

推開門,門外除了數個守衛,還站著兩排的婢女,端著很多東西,微微顫抖的身子,和略顯蒼白的小臉,都昭示著他們已經候著許久,卻因著主人一句不可輕易打擾夫人休息,而只敢靜候在此。

婢女們一見她出來,全露出如獲大赫的笑容,殷情地上前為她穿戴梳洗。

“夫人,這件衣裳,是候爺早就命人制好,說您最喜歡這種輕薄的料子。”

“夫人,這珠釵是從咱們城最有名的珠寶店訂做的……”

“夫人,這藥膳……”

“夫人……”

她漸漸嗅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氛,道,“慢著,你們為什麼都喚我做夫人?我並沒有嫁給你們候爺。”

一時,左右婢女臉色倏地蒼白下來,咚咚咚地全跪落在地。

不好的預感更強,“你們這是幹什麼?”

“求夫人息怒,是候爺讓奴婢們如此喚您,因為再過三日便是黃道吉日,屆時候爺將迎娶您。求夫人不要為難奴婢,若夫人對奴婢等有絲毫不滿,候爺便會……便會……”

一語未盡,個個已是淚流滿面,那命懸一線的恐懼,展露無遺。

“你們……都起來吧!”

她佯裝起笑臉,才讓眾婢女戰戰棘棘起了身,動手給她梳洗。

看著鏡中那華服女子,眉目間卻無一絲情緒。聽聞自己的親事,更無半分喜悅,反是冰冷得彷彿那是別人的事。

僅在屋外放眼一看,熟悉的景色盡收眼底,這最高的鳳闕上,可盡攬呈梯狀修築的城之每一角落,刺目的大紅喜字,就像新春的一縷暖風,一夜之間便吹開了滿樹的粉紅殷豔。可偏偏,這一切來得太遲,擠滿心間的是漸漸升起的恐懼。

沙沙的腳步聲,是故意喚回她的神識。

轉眸間,迎面走來的英姿颯爽的男人,金冠紫袍,祥雲飛龍,鳳鳥朝陽,仿若天神,擒著霸氣驕傲的笑,步步靠近,朝她伸出手,輕輕喚著,“蘭兒,你可喜歡?”

曾經的夢想,今日成真。

可是她卻期望,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夢醒時,什麼都恢復正常。向她伸出手的,是另一雙溫潤如玉的大掌,而不是這一雙滿覆著繭子,與她有著同樣掌紋的大掌。

微微的刺疼提醒她,這不是夢,殘忍的現實,歷歷在目。

奕哥哥,怎麼辦?我逃不掉了麼?

―――嘆息一聲:不好意思,本文最可怕、最精彩、最刺激的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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