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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溪完全是瞎擔心。
樓正勳因為感冒,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一到了酒店,連行李都沒來得及休息,躺在**就睡了。
白溪本來還怕他對自己毛手毛腳,結果最後人家根本就對她毫無興趣,讓白溪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失落的。
這次兩個人出來完全是臨時想的,所以也沒有準備什麼東西。行李裡除了必須的衣服還有日用品,是一片維生素都沒有的。無奈,她只能用不怎麼熟練的英語給管家瞭解釋半天,終於拿到了非處方的退燒藥。
看著白白的一片泡騰片,白溪只能嘆了口氣,融在溫水裡,端到樓正勳的嘴邊,誘著他喝下去窠。
病了的樓正勳格外的喜歡無理取鬧,睜著眼睛無辜的看著白溪,閉著嘴不肯喝藥。
白溪捏著他的鼻子,趁著他喘氣的時候一下給倒進去旆。
樓正勳一個不防備一口嚥下去,又被嗆的直咳嗽。
白溪手忙腳亂的趕緊給他拍背,卻又被他一個翻身給壓在身下!
“二,二叔!”
樓正勳身上很燙,雖然沒試體溫,但是白溪覺得差不多得四十度了。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讓她也像是要被融化了似的。
樓正勳砸吧砸吧嘴,擰了擰眉毛,“酸。”
退燒用的泡騰片是檸檬味的,味道清新,滋味想必也是酸的要死。
白溪覺得又可氣又好笑,推了半天,樓正勳這才翻身過去。
他根本就沒醒,估計還以為是做夢呢。一翻身,抱著被子竟然又睡過去了。
白溪無奈,只能貼著他的身子,也閉上了眼睛。
白溪很喜歡大堡礁,但是僅僅是隻限於印象中的喜歡。
迪斯尼的動畫《海底總動員》裡,小丑魚尼諾跟爸爸就住在大堡礁的海葵裡。她記得動畫逗趣又可愛,也記住了“蟄無敵”,還有碧藍的海水。
她更記得,小說裡說過大堡礁是如何的碧波萬里,如何的人間天堂。就好像是一個小小的島嶼真的成了人類的處nv地一般,乾淨無瑕。
白溪淺淺的睡了過去,不知道夢境裡究竟是夢到了什麼。
睡的沉沉的,白溪覺得自己就好像是陷入了沙子裡,舒服的很。嘴脣上像是被什麼給舔了,暖暖的熱熱的,還溼噠噠。
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抵,卻被一口含住。
輾轉又輾轉,始終沒有得到自由。
她終於耐不住,伸手“啪”的打了一下。
對方安生了,她哼哼一聲,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覺。
等等,“啪”的一聲?!
白溪猛的睜開眼睛!
就看見樓正勳捂著臉,一臉糾結的看著她……
“色|狼!”白溪臉上一下就紅了起來,二話不說連手帶腳直接把人給推開,裹著被子直接一滾,接著就好像是個蠶似的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樓正勳捂著臉,“你不是挺享受的嗎?嘖嘖,佔了便宜還給我一巴掌,我也太吃虧了。”
白溪氣呼呼的瞪他,“你不是發燒呢嘛!”
樓正勳眨了眨眼,“真愛之吻把我治癒了。”
白溪臉上的熱度更甚,拿樓正勳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個人對峙了許久,樓正勳這才拍了拍床,“來到你夢寐以求的大堡礁,你就打算這麼跟我乾瞪眼?”
白溪哼了一聲,“誰讓你對我毛手毛腳的!”
樓正勳無奈,只能站起身來舉起雙手,“行行行,我保證不動手。起來吧?吃了早飯帶你出去逛逛。”
白溪打量著他,見他神色好了許多,也沒有一點發燒的樣子,這才起了床。
收拾了自己,簡單吃了個三明治,白溪就跟著樓正勳出去了。
昨天兩個人飛抵,因為太累了,雖然知道景緻好,但是實在是沒什麼閒心去欣賞。
今天樓正勳的身體好了,白溪也休息過來了,兩個人自然出來看看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什麼樣的了。
大堡礁位於澳大利亞的東北部沿海,是很典型的熱帶海域。有兩千九百個珊瑚島,被稱為求婚聖地。
心形島嶼一個接一個,宛若上帝之手捧出的一顆顆明珠,讓人著迷沉醉。
白溪小心翼翼的看著樓正勳,就怕他是帶著她來這裡……求婚的。
放眼望去,碧藍色的大海遠遠延伸到看不到邊的遠方,白色的島嶼一個連一個,就好像是誰的足尖輕點後的惡作劇。目光所及,滿滿的都是美景。
“回頭看看。”見白溪看的傻了,樓正勳輕笑,示意她看看他們住的小別墅。
白溪回過頭,一下又愣住!
碧綠的椰子樹像是門衛,一棵棵豎立著,保護著他們所住的那個小別墅。院子用白色的木柵欄圍住,從縫隙間可以看到小院子裡綠油油的草皮,還有白色的沙子小路。
整個別墅完完全全是玻璃的,站在大門口,她甚至
能穿過客廳椅子上的鏤空小口,看到對面遠遠的海面……
稍微向上一看,她就能看見他們昨天睡過的那張床。白色的紗幔似乎被風吹動了,微微搖曳。
白溪下意識的腦海中躥過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一時間羞得滿臉通紅。
“這裡據說是旅客們願意拋棄一切換得一夜溫存的地方,”樓正勳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碧藍的海水把小島圍起來,如果遇到下雨天漲潮,甚至海水會蔓延到院子門口。到時候整個小屋就如同諾亞方舟,看起來就好似兩個人飄在海里。透明的玻璃牆根本沒有辦法擋住任何的景物,你能看見雨,甚至能感覺到風。席天幕地,讓人有一種……略爽的感覺。晚上的時候如果是晴天,我們可以舒服地躺在**仰望星空,如果氣氛對的話……”樓正勳突然伸出舌尖,舔了白溪的耳朵一下。
白溪就像是被嚇到的小鹿,一下跳開!雙眼溼漉漉的,滿含著驚恐看著樓正勳,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樓正勳嘴角帶笑,朝著她招了招手,“哎喲,我就是腦子裡一想,又不是想對你怎麼樣,怎麼嚇成這副樣子?”
白溪猛的搖頭,拒絕靠近他!
太,太可怕了!
這個,這個猥|瑣的老男人!
樓正勳看見她警惕又嫌棄的樣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直接兩步上前,一把把人拉到懷裡,使勁揉了揉,“你這個小妖精!”
管家早就準備好了小船,穿上放著食物和基本的露天烹飪用品。樓正勳拉著白溪來到海邊,管家恭敬的鞠了個躬。
白溪不明所以,樓正勳也只是對著她笑。
“行了,跟我走吧,絕對不會是要把你給烤了吃!”捏著她的鼻子,樓正勳笑著說。
白溪哼了一聲,“你就算想吃,我也是不可口的!”說著掀起泳衣,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知不知道什麼叫肚腩?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脂肪!”
樓正勳呆了一下,接著捂著肚子哈哈的大笑起來。白溪出了門就跟放回山林的野物似的,說話做事總是透著一股子憨氣。若是別人這麼說話,樓正勳肯定是覺得做作惡心。但是偏偏白溪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還十分的認真,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看著他,讓樓正勳覺得好笑不已,卻又不覺得厭惡!
白溪見他笑得前仰後合,也忍不住的咧開了嘴。
樓正勳平時穩重自持,就算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稍微放縱一些,卻也沒有像現在這般開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忍不住的想逗他笑,讓他開心一些。見著他笑的這麼開心,她心底也是舒服的很。
等樓正勳笑完了,兩個人這才上了小船。一路上晃晃悠悠,朝著小島劃去。
海水又清澈又淺,白溪不時伸出手去***|擾路過的小魚。看著它們傻傻的繞著自己的手游來游去,又被樓正勳的船槳驚著快速逃走。一動一靜,樂此不疲。
到了一處小島,樓正勳把船拖上岸,跟白溪一起把東西擺出來,又在沙灘上鋪了一張床單,這才坐了下來。
大堡礁這邊到處都是小島,最大的也不過一個小村落的樣子,最小的卻是跑一圈都用不到兩分鐘的感覺。
他們住的小島周圍,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島。有的上邊帶著幾棵椰子樹,有的則是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他們來到的這一個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但是小島的形狀比較的特別一些,樓正勳這才特意帶著她過來野餐。
雖然帶了烹飪用具,但是為了環保,他們的吃食大部分還是涼拌或者一早準備好的素食。好在他們也不是為了吃東西過來的,倒是沒什麼意見。
慢條斯理的吃了,又躺在沙灘上晒了會兒太陽。什麼都沒有做,卻無比的幸福。
吃飽了躺在那裡,白溪閉著眼睛,呼吸著帶著海水味道的空氣。
“二叔,要是一直在這裡就好了……”
樓正勳在她身邊,與她十指交握,“怎麼,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喜歡這麼老年的生活了?”
白溪嘿嘿一笑,“就是喜歡嘛……”
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尾音上揚,帶著一點撒嬌的意思。
樓正勳側過頭,看著白溪閉著眼睛。頭髮平鋪在沙灘上,白色的沙粒襯的她的頭髮烏黑又有光澤。
白溪整個人都粉嘟嘟的,在陽光的照耀下,臉上的絨毛都看得出來。就好像是初生的小嬰兒一般,帶著一股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染指的純淨。
樓正勳的眸色一暗,忍不住的側過身,“小溪,真的喜歡這裡?”
白溪閉著眼睛,笑著“嗯”了一聲。
“喜歡這裡的什麼?”樓正勳的聲音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股子魅惑的味道,低啞又暗沉。
然而白溪還沉浸在平和的氣氛裡,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異樣。
“喜歡……簡簡單單的。睜眼就吃,閉眼就睡,像豬異樣的生活!”
樓正勳慢慢起身,向著白溪靠近,“然後呢?”
白溪“嗯”了半天,似乎有些答不出來。剛要說話,突然就感覺眼前似乎有什麼黑影襲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樓正勳的手蓋了過來!
眼睛突然被矇住,嚇得白溪張開嘴就要尖叫。就在這時,樓正勳卻突然俯下身來,一下吻住了她的嘴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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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毫不憐惜,甚至沒有耳鬢廝磨。沒有平日的溫柔,只有強取豪奪!
脣舌之間就如同戰爭一般,一個抗拒一個進攻,嘴角不停的有晶亮的**流下,順著腮頰滑入沙子之中。
偶爾從沙子下爬出來的小螃蟹似乎都被這場戰鬥驚著了,舉著小鉗子快步跑開,就彷彿是不敢看著羞臉的場景。
白溪只覺得自己胸膛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也感覺到樓正勳用手不斷的摸索著她的身體。分身的泳衣並沒有完全的貼身,松噠噠的邊沿剛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白溪覺得肺裡發疼,呼吸之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他的手一點點的開疆僻壤,白溪眼淚都流了下來。
“小溪,別怕,別怕……”樓正勳輕輕啄著她的眼淚,將她的委屈全都含進嘴裡,“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不要,我不要……”白溪心裡慌張,她想到媽媽,想到自己,想到漆黑的未來。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要死了,明明只有二十幾歲而已,腦子裡卻飛快的閃動著過去。人說只有死前記憶才會如同跑馬燈一樣飛奔而過,現在她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是飛快轉動的膠片,閃過的畫面全是二十幾年裡受到的委屈。
不被人認可的媽媽,不被人認可的自己。不負責任的爸爸,不斷虐待自己的後媽,還有不停欺負自己的姐姐。
如果,如果她今天妥協了,會不會她就會重蹈母親de覆轍?
會不會樓正勳會變得想舒成浩一樣冷漠無情?她會不會像媽媽一樣帶著絕望離開?
越想越是害怕,她全身發涼,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樓正勳已經伸入她泳褲的手慢慢停了下來,感覺到白溪發自本能的恐懼和抗拒,所有的熱情都熄了下來。
“別怕,別怕,有我在,有我在。”樓正勳後悔不已,趕緊把人抱在懷裡,不停的出聲安慰。
用手不斷地輕拍著她的背部,不時的親者她的發頂,她的臉頰,她的嘴脣。樓正勳後悔了,他剛才太不是人了!
看著白溪因為緊緊握著拳頭而掐紅了的掌心,看著她死死咬著泛白的嘴脣,心底說不出的滋味。
等到白溪終於緩過勁來了,樓正勳整個後背都是冷汗,感覺自己彷彿死過了一次。
“對不起,”樓正勳垂著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看白溪,“是我……太著急了。”
白溪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舉起手,發現她的手竟然還有些顫。
剛才情|動的時候她並不是沒有感覺,下意識的抓住了一把沙子,現在才發現手掌心疼的要死。
想要安慰樓正勳,卻又覺得說不出口。憋了半天最後說了句“沒關係”,卻轉過身,兀自沉默了。
樓正勳嘆了口氣,乾乾的坐在那裡,看著遠方的海岸。
過了一會兒,白溪竟然睡了過去。樓正勳將床單上的東西挪開,直接把自己坐著的那半部分蓋到了她身上,接著自己就走到了海里。
熱帶的海域海水並不涼,但是對於體溫來說,到底還是低一些的。
樓正勳低頭看著海水中依舊屹立的那處,只能苦笑。
淺淺的游到附近一處礁石旁,靠著礁石,他直接坐到了海里。
礁石旁邊的海水只到他的下巴處,既能讓他冷靜一下,又不至於傷著他。
樓正勳看著岸邊躺著的白溪,心裡像是油煎一般。
閉上眼睛,想象著她的樣子,樓正勳只覺得身上滾燙,與冰涼的海水博弈一般。
樓正勳從未想過,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這樣。
冷靜自持的他也會為了誰發瘋,因為看見她的眼淚而不敢造次。
他以前就好像是個苦行僧,見到女人本能的就排斥。雖然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卻從未將誰放在眼裡過。每當有誰對著他討好,甚至想要對他動手動腳的時候,他都會直接將人處理了。
然而現在,他卻是那個對人動了心,又對人動手動腳的人了。
樓正勳忍不住苦笑,這是不是就是他的報應?
等到身上沒有那麼熱了,樓正勳這才又慢慢的游回小島。也不敢再離白溪那麼近,就只是隔著半米的距離側躺著,看著她的背影淺淺入睡。
就算是在熱帶,氣溫依舊不會熱到讓你覺得不用穿衣服。更何況泡了水再吹海風,感冒幾乎是無疑的。
樓正勳再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火烤了似的,連呼吸都是火辣辣的,帶著一點血液的腥氣。
他伸手摸了摸額頭,感覺到滾燙的溫度不低於海灘上的沙子,暗罵了一句,這才輕輕的推了推白溪。
“小溪,天要黑了,我們回去吧。”
白溪睡的懵懵懂懂的,被樓正勳弄醒了也沒什麼不情願的,只是多少有些腦子不好用。跟他一起把船推下海,接著木頭人似的坐在那裡,看著樓正勳有些歪歪扭扭的把船劃回海島。
“哦,天!”管家一看兩個人回來了就上前去幫忙,無意間碰到樓正勳的胳膊,嚇得一聲尖叫,“先生,你生病了,在發高燒!”
樓正勳皺了皺眉,“是的,請幫我找一位醫生過來。”接著又看向白溪,見她似乎還沒完全的清醒,“晚飯我沒有辦法做了,讓廚娘做一些肉類給白小姐,她
今天中午只吃了沙拉。”
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見樓正勳都高燒到兩頰通紅了,卻還記掛著白溪午飯沒有吃到肉,又是感動又是害怕,趕緊讓人把他扶回房間去了。
白溪到了一口的客廳,倒在沙發上,還迷迷糊糊的。看著人來人往,似乎是十分的著急。不久一艘快艇從遠處開過來,接著一個提著箱子的中年男人飛快的跑過來,急急忙忙上樓去了。
嗚嗚啦啦,外語說的極快。白溪沒聽懂幾句,倒是又睡過去了。
溫熱的海風從門外吹進來,躺在沙發上,白溪又睡了一覺。
樓正勳本來感冒發燒就沒有好,早上不過是一時退燒了,就又出海。海風雖然感覺起來十分的溫熱,但是到底是從海面上吹來的冷風,吹多了也是受不了的。
樓正勳先是吹了風,又泡了冷水,接著又吹了海風。
私人醫生看著溫度計都快要爆掉,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病人竟然還能從遠處划船回來!
樓正勳已經半昏迷了,躺在**,呼吸粗重。
醫生趕緊拿出消炎藥退燒藥葡萄糖,緊急釣上,就怕萬一治療不及時出現其他的病症。
*
樓正勳忙著在海島上生病,樓宇升則忙著收拾舒家。
樓正勳這次帶著白溪離開,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讓白溪放鬆一下,遠離那些豪門的是是非非。但是同時也是不想讓她知道,他對舒家下了多大的狠手!
白溪就算再厭惡舒家,那畢竟是她的家。樓正勳不認為白溪會像白蓮花似的求著自己放過舒家,但是他也不希望白溪親眼看見自己為難舒家的人,讓她心裡受到煎熬。
樓正勳走之前把事情都吩咐好了,讓樓宇升按照計劃一步步的來,讓舒家自己走入陷阱,受點教訓!
舒玫的事情雖然狠毒了一些,但是也不得不說是她自己作的。
舒成浩當時把她扔下了車,舒玫一個人在路上輕易相信路人,才把自己給坑進去了。而那些人對舒玫做的事情,不過是按照舒玫之前吩咐的而已。只不過原本是舒玫想讓人毀了白溪,卻沒想到反倒是坑在了自己的手段裡!
樓宇升捏著光碟,嫌棄的扔到一邊。周錢錢趕緊過去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塞到玻璃盒裡。
“我說祖宗,你要是把二叔吩咐咱們的事情辦砸了,可就別想活了!”周錢錢怕死樓正勳了,他簡直就是作惡的祖宗!
偏生一肚子壞水,做壞事還一點都佔不到他自己身上似的!
明明舒玫的事情是樓正勳一手策劃的,但是鬧翻是舒家自己不要臉鬧的,車是舒玫自己上去的,禍害她的人是她自己之前找過的,就連處理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樓宇升“無意間”發現,“順手”把人送到醫院,“救了”的。
從頭到尾,樓正勳人在國外,連根頭髮絲都沒幹涉過。
周錢錢對樓正勳算是服了,這人真是蔫兒壞的祖宗!
樓宇升哼了一聲,“行了,舒玫的事兒……就到此為止吧。聽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
周錢錢皺了皺眉,“嗯,反正也不知道是誰的種,生下來也只會遭罪。”
樓宇升輕笑一聲,“你說舒家這次還要怎麼唱這齣戲?”
周錢錢擰了擰眉,“誰知道呢。之前舒玫懷孕上了報,這次送到醫院又見了報。她那副樣子,就算咱們不公開那些照片和影片,明眼人搭眼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這對於舒家來說,可絕對不是好訊息。”
樓宇升哼了一聲,“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覺得舒家那樣的人家,還怕這個?”
周錢錢不解,“怎麼也得要些臉面吧?不說別的,往後他們行事不得低調點?”
樓宇升笑了笑,搖了搖頭,“所以說,你總是不能猜到那些人在想什麼。錢錢啊,不要那麼矜持!”
周錢錢呸了一聲,“別給我拿那些強調,說出來都怪噁心的。”
樓宇升呵呵直笑,“算了,我們接下來等著看他們怎麼應對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歸舒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晦氣的話了唄?咱們出去吃飯吧,前幾天聽說北巷那邊開了一家新的飯店,味道不錯!”周錢錢除了吃就是玩,對於這種訊息打聽的最為精準。
就算樓宇升不愛吃喝,也被他帶的嚐了不少的新鮮東西。
今天他開心,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跟著周錢錢就出門了。
港城剛下過雪,天空乾淨的很。樓宇升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休閒西裝,脖子上繫著一根白圍巾,看上去倒是有些質彬彬的樣子。
樓宇昇天生睫毛長,雙眼皮。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瓜子臉。臉上線條柔和,眼尾微微翹起,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媚勁兒。
人說男生女相,是大富大貴的命。然而樓宇升這張臉,只是給他招來男人的命。
“次奧,給老子滾!”樓宇升跟周錢錢在北巷裡走著,突然就有個人上來摸了他的屁股一把!
樓宇升二話不說,朝著那人的肚子就踢了過去,完了還覺得不解氣,上去又踢了好幾腳。
周錢錢也不攔著,他知道樓宇升最討厭人家把他當女人!
平時在人前裝個gay他倒是沒
意見,但是當他正經的站在那裡的時候,要是有人猜疑他,他保證能把人揍得爹都不認識!
“住手,住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突然冒出來,樓宇升腳下剛停,突然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糰子跑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腰。
“不要打人!”
樓宇升低頭一看,呵,女孩兒!
誰知道他一低頭,那女孩兒突然就舉起拳頭,朝著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讓你亂打人!”女孩兒打完一拳,接著就拉起那個被打的男人,飛快的跑進人群裡。
樓宇升若是平時的話,肯定不會讓一個丫頭的手。但是奈何他剛才一個閃神沒有注意,愣是被打破了鼻子!
鼻血嘩啦啦的往下流,周錢錢在旁邊笑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等好不容易止了血,樓宇升有些狼狽的被周錢錢拖進飯館,鬱悶的吃了一頓飯。
飯菜很可口,但是奈何樓大少爺心情不佳,怎麼也吃不出美味來。
“哼,把那個混蛋給救走了,我就不信那個丫頭能有什麼好報!”樓宇升哼了一聲,心想那個女的還不知道躲在哪裡哭呢!
兩個人好不容易吃完了飯,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北巷是港城很有名的一條老街,這裡其實就是一條小衚衕,卻容納了天南海北各種吃食。門店雖小,卻很地道,價格也不高。
平日裡一般人也常來吃,像周錢錢這種也會來消遣消遣。
兩個人一路走著,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可以買的。誰知道走到巷子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女孩哭泣的聲音。
兩個人一起停下了腳步,樓宇升挑了挑眉,“看看?”
周錢錢一拽頭,倆人就走向暗處。
雖然兩個人是典型的紈絝子弟,但是卻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能幫人一把的時候他們絕不含糊,當然對待壞人的時候也毫不留情就是了。
然而讓樓宇升沒想到的是……
莫深深蹲在牆角哭著,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地上還躺著個男人。
樓宇升整個人都要斯巴達了,臥槽,他什麼時候嘴巴這麼準了?!
*
樓正勳這一燒就燒了兩天,夢裡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大的苦難,表情猙獰的那叫一個嚇人。
白溪那天下午醒來以後就一直守著樓正勳,管家給她安排了行程讓她出去玩她也不肯,就一直坐在床邊守著樓正勳。
她現在非常後悔。
看著樓正勳嘴脣乾的裂了皮,臉上慘白蠟黃交替,說不出的心疼。
樓正勳燒的很厲害,幾乎就沒有退燒的時候。醫生不斷的給他用各種方法降溫,可是就是不見好轉。
原本想來度假的玻璃房子,一下變成了玻璃病房。白溪晚上偷著哭了好幾回,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樓正勳的燒才算是退了下來。人也稍微精神了一些,白溪就趕緊熬一些小米粥給他喝。
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所以樓正勳並不能吃不好消化的東西。說起流食,他的胃又不好。白溪只能讓管家乘坐直升機到市裡的大型超市,買來小米,給他熬粥喝。
“你自己出去玩就可以的,我不是讓管家給你排好行程了嘛?”樓正勳見白溪每天都圍著自己轉,心裡十分的不安,“我帶你出來是想讓你好好休息,多多玩一下的。我只是發燒,等燒退了就好了,你做什麼要守著啊?”
白溪不說話,只是一勺一勺舀著,吹涼了送到他嘴邊。
樓正勳剛開始說的時候語氣還算是溫和,等到後來見白溪油鹽不進,而且似乎還不理自己,氣也上來了。
忍不住說話的聲音就有些大,語氣也嚴厲起來。
“說話啊!我讓你去逛,你在這裡傻待著做什麼!”樓正勳一把推開她送過粥來的手,氣呼呼的看著她。
白溪若是想著怎麼玩好怎麼吃好怎麼睡好,他心裡還能覺得舒坦些。看著她委屈的在這裡照顧自己,樓正勳的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書裡說的對,愛上一個人,就是遞給了對方一把刀子,赤果果的站在對方面前。任由他捅向自己,或者捅向他自己。
樓正勳看著白溪這樣“作踐”自己,他心裡比誰都難受。
白溪把碗和勺子,放到床頭櫃上,拿了張紙巾,低下頭在**不停的擦著。剛才樓正勳一推,所以有些湯水滴到了床單和被子上。
白溪低著頭,默默地擦著。手上越來越用力,最後都忍不住的顫了起來。
樓正勳看著越來越心疼,正打算說些什麼,卻看見被單上落了一滴水。
接著又是一滴,又是一滴,然後就是大滴大滴,一滴接一滴。
樓正勳的臉色接著就變了,伸手一把把人抱到懷裡,“對不起,對不起……”
不停地道歉,輕輕地拍著白溪的背,樓正勳又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語氣而道歉起來。
白溪剛開始是無聲的哭,後來變成嗚咽,最後嚎啕大哭。
又是委屈又是心疼又是恐懼又是無奈,白溪覺得自己這幾天簡直糟糕透了!
&
nbsp;
不是因為樓正勳生病而自己沒辦法出門而難受,而是因為樓正勳生病這件事情而自責不已!
白溪甚至想,當時從了他不就好了!就不會這樣,他就不會生病了!
她覺得自己在不停的妥協,不停的求饒,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二叔,二叔,二叔……”白溪不停的叫著,趴在他的懷裡,無助又恐慌。
這幾天因為照顧樓正勳,白溪也沒有好好地休息。趴在他懷裡哭了一個小時,最後竟然就抽著睡過去了。
連睡夢裡都一直一抽一抽的,眼角溼潤。
樓正勳把她抱到**,輕輕的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拉鍊。
不帶半點情谷欠的,把人給抱到懷裡。蓋上被子,摟著她睡了過去。
等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地燈,在牆角微微發著光。
白溪睜開腫脹的雙眼,發現竟然腫成了大核桃,眼睛只能睜開微微一條縫。抬頭看看廣闊又高遠的天空,上邊綴著點點繁星。
“醒了?”樓正勳親了親她的眼角,輕聲問道,“心裡……還生氣嗎?”
白溪哼了一聲,“氣,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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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萬字哈~我嚼的我寫的好用心啊嚶嚶,完全使勁的琢磨,一個勁的費腦子,腦細胞都死了一串一串了啊~大家要多多留言哦,讓我知道知道,你們到底喜歡還是不喜歡……
以及上一章有個bug哈,兩個人是飛到了澳大利亞,不是紐西蘭。我一定是《爸去哪兒》看多了,竟然寫成了紐西蘭。
天可憐見的,大堡礁屬於澳大利亞,在南迴歸線以北,澳大利亞東北角。紐西蘭在南迴歸線以南,在澳大利亞東南方向……
orz,我給自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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