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玫疼的在那裡只叫喚,腰上的傷口很快從紅腫變成水泡,慢慢的鼓脹起來!
圓鼓溜溜的水泡,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皮,看上去稍微一碰就要噴出水來似的!
程寧看的又害怕又心疼,站起身來就要朝著舒成浩撲過去!
誰知道舒成浩根本就沒有心軟,瞪著一雙眼睛看髒她,“你們兩個如果再這麼胡攪蠻纏,就給我滾出舒家!”
程寧一下被嚇得沒了氣焰,坐在沙發上紅著眼睛,拉著舒玫的手不敢再吭聲了燔。
白瑞珍在樓上看夠了笑話,朝著舒蔚然打了個眼色,兩個人裝作一臉無知的從樓上下來。
白瑞珍吊著胳膊,站的筆直,不敢彎腰似的窠。
看在舒成浩的眼裡,又多了幾絲柔情。
“怎麼了,好好的又吵架了?”白瑞珍嘆了口氣,上前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拉了拉舒成浩的袖子,“成浩,別因為我,把家裡搞得不得安寧。”
舒成浩臉色柔和了不少,拉了拉白瑞珍的手,“別瞎說,這就是你家。”
白瑞珍眼中閃過感動,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向程寧。
“程姐,這麼多年,你過的還好嗎?”
程寧咬牙切齒的看著白瑞珍,近乎惡毒的瞪著她,“有你在,我怎麼可能會好!”
白瑞珍臉上露出個嘲諷的笑來,語氣卻十分的委屈似的,“你把我趕出舒家,我不怨你。你跟成浩結婚,又能幫到他的事業,我也很開心。愛一個人,不是得到他,而是成全她。我很感謝你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我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回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而語氣卻哽咽起來!
舒玫和程寧看著白瑞珍精湛的演技,氣的全身發起抖來!
而舒成浩一直看著白瑞珍的背,並不知道舒玫他們看見了什麼。看見舒玫和程寧瞬間猙獰的臉色,頓時更是生氣!上前兩步,拿起沙發上的靠背,朝著兩個人就丟了過去!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為難他們兩個!”
舒玫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程寧拉住胳膊,阻止了。
*
白溪肚子已經有一點點的顯懷,懷孕已經6周,看起來小肚子就好像是突出來一塊肉似的。
樓正勳聽了她的話,總是忍不住的摸一摸。
“要說這是塊肉,那可是最寶貴的肉了。”說完低下頭親了她一口,“我可得好好的寶貝著。”
白溪臉上一熱,推了他一把,“做什麼呢?現在可是在醫院。”
“怕什麼,我們可是夫妻。”樓正勳不以為然,拉著她的手,“一會兒做檢查,我就在外邊,你別怕。”
白溪有點哭笑不得,樓正勳在這種事情上總是跟弱智了似的,不過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心裡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白溪!”
樓正勳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溪,“真不讓我進去?”
白溪無奈的嘆了口氣,拉開他的手,“那是婦產科的檢查室,不會有事的。你就在門口等著行不行?一共就三米不到!”
樓正勳遺憾的嘆了口氣,“好吧,雖然我還是很捨不得。”
周圍看病人聽見他的話都忍不住的一陣悶笑,“你們小夫妻感情真好。”
白溪臉上一紅,輕輕的捶了他一下,“德行!”
說完,白溪就趕緊進去檢查去了。
樓正勳站起身來,將臉上的表情整理了一下,接著就往診室走廊的外面走。
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來了,白溪現在胃口奇好,一會兒檢查完了餓了怎麼辦?
作為一個體貼的模範老公,樓正勳必須妥妥兒的準備好吃喝拉撒一切用品,為白溪提供優質服務!
一到走廊門口,樓正勳剛從口袋裡拿出三個硬幣,接著就看見眼前一陣風似的跑過一個女人,把硬幣搶了過去。
樓正勳:……
“對,不,起?”女人明明是華人的樣子,但是發音完全是外國人的樣子。
樓正勳挑眉看她,“搶劫?”指了指她手上的三個硬幣。
女人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塞到樓正勳的懷裡,又指了指手上的三個硬幣,“換!”
美元,最小面額也有十塊錢。
樓正勳看了看懷裡的這把硬幣,至少有而是美元。再看看她手上拿著的那三個一塊的硬幣,忍不住的呵呵了一聲。
“你傻呀?”
女人瞪大眼睛看著樓正勳,不敢相信似的,“你,怎麼,知道?!”
“……”她是真的沒明白嗎?
女人開心的點著頭,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手裡的錢,“傻!”
樓正勳沒脾氣了,把手裡的硬幣又塞回給她,心想自己就當是做好事好了。
轉身走到販賣機前,拿出一張十塊錢,塞了進去。
女人在旁邊長大嘴巴看著樓正
勳,又看看機子,“魔法!”
樓正勳轉過身,靠在機子
上看著女人,“美國人?”
女人連連點頭,“我是華裔!我叫戴戴!”
“呵呵,是挺呆的。”
戴戴連連點頭,“大家,都這麼,說!”
“中不好就說英,這邊大部分的人都懂,不用非得蹩腳的說話。”
戴戴連連搖頭,“要,多說,練習!”
樓正勳上下打量了一下戴戴,突然覺得這人少根筋似的,跟他某個多了根筋的小夥伴兒挺配的。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挑高一邊的眉毛,“單身?”
戴戴接著雙手護胸,有些戒備的看著樓正勳,“你,做什麼!”
“嘶——”樓正勳看著她那副樣子,莫名就想起了單身狗同學,越是覺得合適,“給你介紹個導遊,你來醫院看病,總不能這麼磕磕巴巴的跟人說話,別人聽不懂怎麼辦?”
戴戴這才放鬆下來,連連點頭,“謝謝!”
“你生病了?”
戴戴皺了皺眉,“爸爸,腿沒了。”
“嗯?”截肢?好像不是章鬱的業務範圍啊……
“騎馬,掉下來,沒了。”戴戴嘆了口氣,“骨頭,中間,沒了。”
“……骨折?”
“對!”戴戴一雙眼睛發亮的看著樓正勳,“對,沒了!”
樓正勳深呼吸一口氣,“你真的需要個小夥伴,要不然早晚你爸得沒了。”
戴戴不明所以,看著樓正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接著就看見醫院走廊盡頭,有個穿著白袍的男人跑了過來。
戴戴對醫生天生沒好感,看見來人,下意識的躲到了樓正勳的身後。
章鬱剛一戰定,看見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心塞。
“幹嘛,叫我過來看你又招蜂引蝶?我告訴你啊樓正勳,你要是再這麼虐狗,小心我找你麻煩!”
樓正勳嘆了口氣,“說什麼呢?”
把戴戴從身後拉出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剛認識的病患,這兒……”樓正勳指指太陽穴,“有毛病。”
戴戴連連點頭,想了想,“傻!”
章鬱一口氣憋在心口,“那你叫我過來幹嘛?”
“愛護寵物啊,”樓正勳看著他,“你不是寂寞難耐嘛。”
章鬱舉起病例就要打樓正勳,誰知道白溪剛好檢查完,看見他們在這邊就走了過來。章鬱餘光看見白溪,哼了一聲,“你到底想幹嘛!”
樓正勳把白溪攬到懷裡,抱了抱,“沒事,這姑娘叫戴戴,中不靈光。她爸骨折了,不知道要幹嘛。我想你這個點兒不是巡完房了嘛,就當日行一善,幫幫人家。”
“那你幹嘛不行善!”章鬱有點受不了樓正勳這胡攪蠻纏的樣子,這人難道還真打算隨便拉個路人就給他牽紅線啊?!
“我有老婆,要什麼行善。”樓正勳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這權力專屬於你!”
“你能不能別胡來!”章鬱有些生氣,“我還要上班知不知道,我不是胡來的人你知不知道?!”
樓正勳眯了眯眼,輕輕一笑。接著湊到章鬱的耳邊,輕說了一句話。
章鬱頓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情。看了戴戴一眼,見她正小心的抱著牛奶喝著,“真的?”
“騙你是狗。”
章鬱放心的拉起戴戴的手,“走,去看你爸!”
戴戴連連點頭,跟著章鬱就走了。
白溪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看著一個小女孩跟著章鬱走,她好奇的看過去,“怎麼了?”
樓正勳笑了笑,“拉紅線呢,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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