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看著協議上的字,顧威先生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留給顧雲裳?心下猛地一沉,一個素未謀面的爺爺居然將顧氏所有的東西全都給她了?
顧雲裳猛地有種錯覺。
眼前這個人和慕熙誠所敬畏的那個人,大相徑庭播。
“我沒幾天了,丫頭,只要你叫聲爺爺,我就心滿意足了!”老爺子大口地吸著氣跫。
顧雲裳一雙美目猛地眯起,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合同書。
她想要個解釋,可是,老頭子那蒼白的面容實在是讓她難以開口。
還沒來得及說話,房門就被打開了,“顧小姐,我送你離開!”
顧雲裳微微一怔,將目光落在**的老人身上,一雙沈沈黑眸裡帶著濃濃的疑惑,她薄脣微合。
僕人似乎是在等候這她……
顧雲裳眯了眯一雙美目,千言萬語卡在喉頭。
莫名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直到她被人從房間裡帶走,都沒能喊出爺爺兩個字,然而心上卻有了更多的疑惑。
為什麼她離開的時候,老人的目光儘管眷戀,卻並沒有開口吩咐手下的人讓她留下?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走了出來,讓顧雲裳心上的疑慮更多了。
顧雲潭沒了蹤影,顧雲裳回到家中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慕熙誠坐在別墅裡,一張臉沉得可怕。
“夫人,夫人回來了!”
一聽到這話,慕熙誠回過神來,快步衝了出來。
“去哪了?”他眸光黯然,他在酒店裡調出監控錄影,卻發現錄影已經被人提前刪掉了。
“我……見到我爺爺了!”顧雲裳欲言又止地望著他。
慕熙誠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顧雲裳抿了抿薄脣,“他給了我這個!”她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慕熙誠,一雙漆黑的眸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男人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沒受傷?”
“沒!”她小小的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軟軟糯糯的話音如同一盆水,將男人心頭的火全部澆滅了。
慕熙誠搖搖頭,“先進屋!”
她在沙發上坐下,安安一見了顧雲裳立馬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打著呵欠的小嘴兒,“嫂子回來了,我先去睡了,要困死了!”
顧雲裳點了點頭,其餘幾人也幾乎跟著安安回了慕熙誠安排的各自的房間。
“他有說什麼?”男人終於沉聲開了口,顧雲裳搖頭,“就給了這個!”
她的眸光很淺,可卻又帶著幾分無奈,想了想,“我覺得他很奇怪!”
慕熙誠眯了眯眼,沉思,終於拍了拍她的頭,話音很輕,“好了,不早了,這些事,明天再說!”
“嗯!”她應了聲。
“困了麼?”他輕聲問,將合同書隨手丟在了茶几上。
顧雲裳輕輕地點頭,便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你做什麼呀!”
她驚慌地拍了拍他厚實的背,“睡覺,別亂動!”男人話音落了,就抱起她往樓上走,顧雲裳動也不敢動一下,她可是知道這個男人禽獸的境界的,所以……
僵直了身子,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動也不敢動一下,就這樣半掛在男人身上被他抱進了房間。
這一夜,異常的詭異。
顧雲裳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看到了母親在電梯裡驚慌失措的模樣。
“雲裳……”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是慕熙誠,男人坐在床頭,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
“嗯?”她深吸一口氣,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掐著被角,慕熙誠見她額頭上那豆大的汗珠,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做惡夢了?”男人語氣很輕,已經是正午時分。
顧雲裳輕輕地點頭,鬆開了被角,被他擁進了懷裡,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難以承受。
“吃點東西,我們出去散散心!”
慕熙誠
語氣溫柔,輕輕地為她揉著太陽穴,語氣平淡。
“小舟走了麼?”顧雲裳拽著他的手臂。
“我們的人查到她去了機場,可是,航班記錄裡面並沒有這個人!”慕熙誠皺了皺眉,“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可能是乘坐私人飛機離開的!”
話音低沉,帶著遲疑。
“晨光已經再查了,不要擔心!”男人話音渾厚,語氣親暱。
“我們去哪兒?”顧雲裳強擠出一抹笑容,自己的確需要換換心情了。
“出海!”慕熙誠薄脣吐出兩個字。
顧雲裳應了聲,換了衣服,跟在慕熙誠身後。
兩個人的第一站卻是菜市場,男人穿著一身西裝,與這兒格格不入。
“做什麼?”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慕熙誠俊眉一挑,“想吃你做的飯!”他笑意漸濃,話音落下,就挑起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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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裳咬脣,不滿地瞪他,“我可不想被你嫌棄!”
她說的是事實,這麼多年自己會做的飯菜就那麼幾樣,他這不是自討苦吃麼?可慕熙誠不以為然,俊秀的眸子裡挑起一抹淺笑,“放心,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那渾厚低沉的話音,好聽至極。
顧雲裳眯了眯一雙美目,終於露出了一抹甜甜的,久違的笑,“當真?”
“你說呢?”男人揉了揉她的黑髮,蹲下身選起了放在竹籃裡的蔬菜。
“先生,要點什麼?”小販一見面前的人,立刻來了興致,這種時候,就是敲詐的最好時機啊。
“問我老婆!”
他簡簡單單地幾個字,將話語權交給了顧雲裳。
顧雲裳蹲下身,輕抿薄脣,“這個吧?”她指著旁邊的一筐螃蟹,笑意滿面。
慕熙誠點頭,傾身,伸手去抓螃蟹,顧雲裳一驚,見他的大手拍了回來,“找夾麼?”
三個字落下,她的小手就抓起了螃蟹的背面。
慕熙誠攤了攤手,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我知道會夾人,就是逗你玩!”
“還嘴硬!”顧雲裳瞪他,卻見男人從旁邊的竹簍裡抓起一條蛇。
“先生,您真是好眼力,這可是我今天從地裡抓的水蛇,大補呢!”旁邊的小販添油加醋地說著,顧雲裳一怔,慌忙鬆開了手中的螃蟹,站了了身。
“你……”她眼底透出一抹驚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慕熙誠美目裡帶著笑,“這個不錯,大補,正好咱要個孩子……”
這男人,還沒正經!
顧雲裳紅了紅臉,卻又不自在地往後躲,看的出她害怕,慕熙誠卻還刻意將蛇抓了起來,遞到她的面前!
“啊——離我遠點!”顧雲裳捂著眼睛,不敢看他。
她要抓狂了,這個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害怕什麼,還這樣取笑她。
由於小女人的一聲驚呼迎來了周圍人的目光,男人微微有些不悅,將蛇丟回竹簍裡。
“雲裳!”
“你滾開!”小女人跺著腳,死死地捂著眼睛。
“你睜開眼睛看看……”男人話音揉了幾分,看來,這個小東西被自己嚇得不輕啊。
顧雲裳不理他,“走開,你離我遠點!”
慕熙誠無奈地搖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沒事了!”
男人帶著寵溺的話音再度響起,顧雲裳小心翼翼地張開手指,見他手中的蛇已經不見了,這才安了心。
慕熙誠心情大好,緊緊地摟著她的細腰,柔和的目光裡帶著幾分寵溺。
這樣的他,讓她錯愕,嘟了嘟紅脣。
“哼!”她賭氣不理他,慕熙誠眯了眯眼,隨後撿起幾隻螃蟹丟在了袋子裡,顧雲裳蹲下身,伸出小小的手指頭輕輕地點了點甲魚的頭。
“甲魚可是大補的,你確定晚上你受得住?”男人的話音曖昧,驟然在耳邊響起。
顧雲裳一
怔,他的話,她不會不懂。
一張臉羞紅了,“死流氓!”她低低地咒著。
慕熙誠淺然一笑,從錢包裡掏出錢,遞到小販的面前,這才摟著她走了,“沒事,晚上有的是時間夠我耍流氓了!”
她不滿,轉過臉去瞪他,可這男人心情特好,面上的笑意愈發濃了。
……
海風輕輕地吹拂著顧雲裳的小臉,她雙臂搭在遊輪的欄杆上,海風將她的長髮吹的有些亂,可卻又絲毫不減往日的優。
慕熙誠坐在長椅上,慵懶地晒著太陽。
“過來!”他話音很輕,將她叫了過來,顧雲裳赤著一雙小腳,提著裙襬走了過來。
“怎麼了?”
“別吹了,你感冒才好!”男人伸手,順勢將她撈進懷裡,眸光裡充滿了柔情。
“哦!”顧雲裳嘟了嘟紅脣,美目裡揚起淡淡的笑,靠在他的懷裡,多了幾分慵懶。
男人狹長的眸裡閃露出一抹笑意,“走,我們游泳去!”
顧雲裳下意識地搖頭,“別……我不會……”她吐了吐舌頭,小臉埋在他懷裡,示好性地在他胸口處蹭了蹭。
男人眸光一暗,“你的意思是換個運動?”
顧雲裳定了定神,抬起頭來望向他,重重地點頭,“可……可這兒是船上,你還能做什麼?”
“愛!”慕熙誠美目裡勾勒出濃濃的笑。
顧雲裳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想要躲避眼前的這個男人,卻被他箍在懷中,“都結婚兩年了,害羞什麼?”
男人渾厚的話音,不徐不疾地響起。
顧雲裳咬咬牙,“你好意思說?兩年,你都幹嘛去了?摟著那個姑娘呢?”
她不滿地抱怨著。
慕熙誠俊眉一挑,反問,“你是在怪我沒有早點滿足你?沒事,以後
後有的是時間!”
顧雲裳語塞。
他明明知道自己說的不是這個,卻還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白天先放過你,陪我游泳!”他拽起她的手,往裡走,顧雲裳低頭,終於無奈地跟隨他進了房間。
換好了衣服,慕熙誠就下了海,顧雲裳小心翼翼地順著梯子爬了下去,才剛剛接觸到冰水,就皺起了眉頭。
慕熙誠靠在遊輪旁邊,伸出手遞給她,“沒事兒,我不是在這麼?”
他的話,彷彿給她打了定心針,顧雲裳下了水,像只八爪魚一樣攀附在他的身上,雙手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
慕熙誠無奈地搖頭,平日裡怎麼就不見這個小女人這麼主動?
“你要是再這麼蹭,我可不保證不會在這辦了你!”他皺了皺眉,小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讓他的心有些亂,手緊緊地扣著她的玉手。
紅脣輕輕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你……”顧雲裳咬牙,“你欺負人啊!”她憤怒地控訴著,這個男人,明明就是他執意要帶著她游泳的,現在……
慕熙誠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看她一臉委屈的模樣,心軟。
將她送回到遊輪的梯子邊,美目眯起一抹笑,“先上去,裹上浴巾,別受涼!”
顧雲裳如獲大赦一般,小心翼翼地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慕熙誠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影,眸光裡多出幾分笑意,不知為何,這個小女人的一舉一動幾乎都扣動著他的心絃。
晚些時候,顧雲裳換上一件薄裙,躲進了廚房。
似乎,是在抗議慕熙誠的各種行為,男人坐在內廳。
“少爺……”慕恆將件放在了慕熙誠的面前,“那份合同書是已經生效的!”
慕熙誠輕輕地點了點頭,拿過他手中的東西,漫不經心地翻閱著。
“少爺,我……”慕恆遲疑著開了口,“似乎有人刻意隱瞞了夫人母親的身份,以及和她相關的資訊。”
慕熙誠俊眸一眯,抬起眼來,“什麼意思?”
“
沒有她的任何資訊,按照夫人的說法,她的母親應該已經去世了,可是,我們掌握的資料上卻沒有任何相關的東西,甚至連死因是什麼都難以查明!”
慕恆面露難色,慕熙誠交給他的命令,他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
慕熙誠冷哼一聲,將東西扔在了旁邊的桌案上,“你還沒明白?”
慕恆不解地望著他。
卻聽到慕熙誠不徐不疾地開了口,“越是查不到的東西,越是掩蓋的越深,就越有蹊蹺,我想,她的媽媽應該還沒死!”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卻好像帶著冰冷的笑意,不覺讓人脊背一涼。
慕恆潛意識地蹙了蹙眉,沒死?可是,當年顧雲裳不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了電梯事故當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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