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死死地咬著牙,慕熙誠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雙手此時正摁在她腰腹燙傷的位置,猛然一驚,收了手。
“……”顧雲裳鬆開貝齒,還沒來得及說話,慕熙誠就迅速解開了她衣服上的扣子,光滑的面板上雖說未起水泡,卻是一片紅痕。
擠出了藥膏,輕輕地用指腹在她受傷處來回按壓摩擦著,一絲絲涼意傳到了心間,一時間說不出的舒服。
“都給你說了,別亂動,怎麼那麼不聽話?”話裡有幾分責備的意思,可更像兩個小情侶之前的曖mei話語。
顧雲裳心頭一緊,他今天是故意的吧?分明就已經冷落了她兩年有餘,就在她想要鬆手的時候,他又這樣毫無徵兆地闖入了她的世界。
眼眶微溼,甚至忘記了去反駁慕熙誠。
藉著窗外僅剩的一絲光亮,從側面望著認真為她上藥的慕熙誠,英俊至極,這樣的他沒了往日的戾氣,也沒了自己所熟知的霸道,平靜而又溫柔。
“看夠了麼?”許久,男人先開了口。
一聽他的話,顧雲裳如同慌張的小兔,扭開了小腦袋,白皙的小臉泛紅。
慕熙誠骨節鮮明的手,在她腰腹停留幾分,隨後,小心翼翼地為她扣好了腰上的扣子,“好好休息一會,吃飯叫你!”
話閉,他就翻身下床,坐回到了沙發上,繼續抱著手中的筆記本忙碌起來。
“就這樣下樓?”顧雲裳不自在地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眸光裡多出了幾分疑惑。
“已經讓蕭澈去買了!”不假所思地回答她的話,慕熙誠看著手中的筆記本,他自然不會同意讓自己的女人穿成這樣給別人‘參觀’!
晚宴。
“哼,他這次帶顧雲裳回來是何居心?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麼?”說話的人是慕熙誠的大伯慕樺南。
依稀傳來的聲音讓她不安,轉過臉去看向慕熙誠,卻見他一步一步沉穩地挽著她的小手下樓,“別多想,以我現在的實力,他們奈何不了我!”
原本是想要讓她寬心,卻不想這話到了顧雲裳那兒,反而變了味,“看來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輕嘆一口氣,顧雲裳挽著他的手臂走下樓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心裡那麼重,既然他已經不再需要自己,是不是很快他就會提出離婚了?
原本等待了已久的事情,現在提起,心上卻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樣,空落落的。
“四爺,這邊請!”幾個傭人將兩人領到了距離慕老爺子最近的地方,還未來得及坐下,就聽到慕樺南的聲音,“兩個小輩怎麼能坐在那?”
按照慕家一貫的習慣,主座兩側當坐的是慕熙誠的大伯二伯,慕樺南原以為將位置空出是家中來了貴客,沒想到竟是為了這兩個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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