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由己之溺愛暖妻-----第七十五章 被抓走的方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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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被抓走的方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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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蝶翼的睫毛動了動,明抬起眼有些自嘲的看著她,當時她性子急,人也強勢,面對敵人的時候從來不假顏色,而曾經,沈從榕是那個習慣躲在她身後的人,也是她想過要保護,好好照顧的人,誰知道在最後背地裡捅了她一刀的也是她。

她斂下眉眼,心中頓時百轉千回。

反倒是一旁的沈從榕,聽了她的話面色一僵:

“方明,不管之前我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可是你不要忘了,當初是你橫刀奪愛,如果沒有你,現在挽著他的手走入這個會場的人只會是我。”她不甘示弱的還擊。

明冷哼一聲:“那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我一沒拿槍指著他,二沒拿繩子捆著他,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如果你真有本事他也不會選擇跟我在一起。”

“方明你真無恥,你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麼?!”面上的平靜再也掛不住,她忍不住低吼,“你為什麼總跟我過不去,只要是我喜歡的你都要搶,我知道我爭不過你,我也認了,可這次……這次……”

明眯起眼。

“我生病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把眼淚逼回去,“今年一月,醫生確診為腦癌。”

明愣了下,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一時竟說不出話。

“就算積極治療,存活的機率……也不見得多高。”沈從榕有些淒涼的說。

而且她也沒有那麼多現錢能應付高昂的手術費與一系列後期治療。

明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語調冷淡的說道:

“那又怎樣?”

沈從榕似乎愣了下,而後在原地躊躇了一陣,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袖子,留著眼淚說道:

“算我求你,離開卓然吧,就讓我在死之前能跟他在一起,好嗎?明?”

明噎了下,突然就笑了:“你說你腦癌就腦癌?讓我走就走?沈從榕你不僅僅是病了,還病得不清,而且……我憑什麼答應你?”

別說堵在兩人之間的恩怨,就是最親密的人也沒有因為她病了,快死了,就讓她把自己老公讓出的道理。

眼裡閃過一絲狼狽,沈從榕歇斯底里的說道:“卓然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什麼非抓著他不放?如此歹毒,方明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看著已經不顧臉面跪在地上央求她的沈從榕,明愣了愣,不自覺的將她與幾十年前的影像重疊。

當時她記得是爸爸提著錢過來救她,等到歹徒把她們放回去以後,那個小小的沈從榕也是這樣,跪在她房裡面哭著對她哀求:明,求求你原諒我吧,不要告訴方叔叔,不然……不然我和媽媽會被趕出去的。

那次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的沈從榕,心軟了。

可這次……

“沈從榕,我懷孕了。”她眯起眼,從不承認自己是個善良的人,“今天剛查出來,六週。”

果然,這一顆炸彈轟出去,硬是將沈從榕嚇得忘了怎麼去反應。

她仰著臉怔忡的看著她,眼底充滿了震驚與不信。

“這怎麼可能?!”呼吸越發急促,她甚至連說話都在顫抖。

“我為什麼要騙你?”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當著她的面輕輕撫摸上自己的小腹,“這裡正孕育著一個流著卓然血液的孩子,你說如果他不喜歡我,怎麼會讓我懷上他的孩子?”

“……你。”沈從榕不敢置信的盯著她,整個人已近崩潰。

“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你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腦癌?”她冷笑,“如果你明天就死了,我也許會相信。”

“明,我求你……”她垂眸啜泣,面容悽楚。

明側過臉,從光滑的大理石上可以看到兩人的身影。

如今她抱著手臂站在高處,挑著眉毛不屑的斜睨,那模樣,儼然就像電視劇裡欺負柔弱女主的惡毒女配。

嗤笑一聲,與沈從榕相比,她哪怕再壞也是光明正大的來。

“你要求我什麼?還是你打算接手我的孩子?”她眯起眼,看著她突然仰起的小臉,冷颼颼的說,“你做夢,是我方明的東西,哪怕到死我也不會放手。”

正好在這時,兜裡的電話響了,明拿起來一看,是卓然。

“明,你掉進水溝裡了嗎?”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明瞅瞅哭得稀里嘩啦的沈從榕,突然就有些無語,她可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把他那紅顏知己惹哭的事。

輕咳了聲,她邁開步子往會場裡走:

“是呀,你要過來撈我嗎?”

那頭傳來一陣略帶磁性的笑聲,溫溫和和的說好,問她在哪,語種透著點寵溺:

“好了,你快回來,我給你拍了件禮物。”

唉?

有禮物收?

聽著聽著,明這顆市儈的小心肝輕而易舉的就被收買了,連剛才被沈從榕激出的火氣也跟著煙消雲散,順著樓道一直走,還沒走出幾步,從側面的牆壁上映出的剪影卻令她神色微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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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也許是以為她看不到,沈從榕輕緩著步子跟在她身後。

她在心虛,卻禁不住心底的嫉妒。

恨老天更恨她。

明掛掉了電話,因為身後的身影而不由得提高警惕。

她放慢了步子想知道她要做什麼,果不其然,就在兩人經過樓梯口袋時候對方突然發難。

明看到她就跟瘋了似的朝自己撲來,心下一跳,本能的護住自己的小腹往後退。

今天幸好穿的是平底鞋,所以她的行動要比她靈活,一個側身閃過了她的攻擊:

“你想幹什麼?!”

沈從榕一聲不吭的再次捉住她的手,站在樓梯口前與她糾纏。

這裡是攝像頭照不到的死角……

明生怕她會傷到自己的孩子,躲了又躲,避了又避,好幾次險些被她推下去。

這下她算是完全明白了,敢情沈從榕知道自己活不久,想要拖著她一起?

“沈從榕你瘋了?!”

“明,我求求你成全我吧,只要幾個月,幾個月後他依然是你的。”

“神經病。”明怒了,順著她的手一推,豈料力度沒有掌控好,伴隨著沈從榕的一聲尖叫,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沿著階梯一層層的滾了下去。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臥倒在地的女人在輕哼了兩聲後,頓時沒了動靜。

明臉色遽變,大驚失色的上前想要檢視,誰知就在這時由後方傳來一聲不小的抽氣聲。

她循聲望去,瞅著不遠處打扮時髦的女郎,正努力回想她是哪個老總女伴的時候,對方卻像是害怕她會傷害自己,朝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後狼狽跑開。

明僵在原地,內心一陣忐忑。

“喂,沈從榕!”她動作急切,推了推她沒見有反應,從兜裡掏出手機打算給卓然打電話,可號碼剛按出去又愣了一下。

她給卓然打電話有什麼用呀?

於是她在電話沒接通之前決定先把救護車找來。

然而不等她把電話撥出去,身後便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而其中最突出的是一個女人尖細的叫聲。

“就是她,就是她把人推下樓的!”

主辦方的人認出她,趕緊跟助理耳語幾句,眼瞅著躺在地上的傷員,心下咯噔一聲,頭無比的疼痛起來。

其實這事挺好處理的,報警,叫救護從,然後出去把關係撇乾淨,責任全推在凶手身上,然後……然後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可這是對一般人的做法,方明是一般人嗎?她可是卓太太啊……

於是,當卓然匆匆忙趕到現場的時候沈從榕剛被人送上救護車,看著昏迷不醒的女人,他深深的吐了口氣,走過去抓著明的手上下檢查了一番:

“你有沒有受傷?”

眼瞅著他氣勢洶洶的過來,明起初還以為他又會像往昔一般的譴責自己。

眨眨眼,她對他搖頭:

“我沒事。”有事那個是沈從榕。

“那就好。”他放心了,但是繼續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明臉上的血色褪盡,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看著旁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她有些喘的說道:“她突然撲向我,然後……然後就自己掉下去了。”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可過於驚慌的神色卻不足以令人信服,以方明的脾氣,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先動手把人推下去。

卓然眼底一片沉寂,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沒關係,交給我處理。”

一句話彷彿給她打了一劑強效的鎮定劑,令她剛才還焦亂的心頓時安定了不少,可這個時候明卻忽略了一點,他少了一句話,那就是:我相信你。

卓然辦事向來雷厲風行,幾句話吩咐下去令人封鎖了訊息,隨後帶著明趕到醫院,確定了沈從榕沒有生命危險後,他緊皺的眉頭這才漸漸舒展開了。

“請問是方小姐嗎?”

明站在醫院的走廊裡,聞著充斥在周圍的消毒水味,刺鼻的味道令她頭疼欲裂,剛想出去透透氣,迎面便碰上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你們找我有事?”

“是的,接到報案,懷疑你與一宗傷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明臉上的血色倏然褪去,想想黑漆漆的看守所,她心下一慌回頭想找卓然,才發現他已經在她身後。

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背脊,他輕聲說道:

“你先錄個口供,等這邊處理好了,我晚點過去接你。”

明半信半疑,可如今也由不得她說不,受害者躺在**尚未轉醒,而唯一的證人又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眾口難辯下,明坐上了警車。

這裡真是太熟悉了,亦如三年前,她也以著同樣的罪名被抓進來一樣。

緊接下來的就是一系列例行公事的盤問,明咬著牙是如何也不肯認罪。

畢竟當事人還昏迷著,光憑

憑一個證人的片面之詞,警方也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於是明只不過在拘留室裡呆了幾個小時,便被卓然請來的律師保釋了出去。

半夜風大,呼嘯而過,吹得路上的樹影一陣妖魔亂舞,看著有些滲人,一如她的心境。

明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降了點車窗,抬頭看了眼夜繁星閃爍的夜空,很美很美,她卻無暇欣賞。

“沈從榕怎樣了?”她沒有轉過眼看他,迎著不停倒退的風景,突然覺得有點眼花繚亂。

卓然握著方向盤的動作不變,臉上沒有笑,淡淡的說道:

“聽說病情已經穩定下來,大概明天就能清醒。”

明“喔”了一聲,想了想又問:

“她說她有腦癌……”

斂下目光,卓然沉默的點點頭:

“幸好發現得早,也不是沒有康復的可能。”

原來她並沒有騙她。

這次明也跟著沉默下來,別過眼迎著窗外的寒風卻不覺得冷。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卓然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你會幫她嗎?”下車的時候明沉吟許久,突然問。

“……”他不答,可她知道那個答案是肯定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家裡,折騰了一晚上明累得慌,剛進門便給姆媽逮著。

“小,聽說今晚出了事,你有沒有受傷?”邊說還邊拉著她轉了一圈。

明有點吃驚的眨眨眼,姆媽的訊息真靈通。

“我沒事,從樓上摔下去的人是她。”

姆媽聽罷怒道:

“小,你就是再生氣也不能動手推人呀,如果對方有個三長兩短你該怎麼辦?”這還是從樓上摔下去,如果對方醒來要告她們小,可就不是賠錢就能了事了。

明睜大眼,搖著頭說: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自己掉下去?”姆媽不信,“你這孩子真是……”

“我……”心裡突然覺得委屈,可瞅著對方一副篤定她有罪的模樣,她緊咬著脣,腳步加快的回到房裡,“砰”的一聲關上門。

沒錯,她確實有前科,可不代表她會再犯,吃過一次虧還不學乖。

可如今卻沒人相信她的話,畢竟以沈從榕向來大方懂事,連笑起來都是從不露齒的溫柔婉約形象,要換做古時候,那就是個好人家的大小姐。

她呢?誰會相信這樣美好的沈從榕會突然發神經的朝她撲過來?反而是她,那案底,厚厚的一疊,數量之多,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

卓然緩緩的將房門從外頭開啟,抬首,牆壁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明躺在被子裡,其實已經很困了,心裡卻堵得慌,令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著想著,她還不如是自己掉下去,可少頃她又猛然推翻這個想法,這麼摔下去,肚子的寶寶還在?

“明,明天陪我去一趟醫院。”卓然走到她身旁,突然蹲下身連人帶被的把人抱上床。

剛貼上柔軟的床墊,明便掙扎著要下去。

“別動。”他警告,氣息突然變得有些危險。

“我不習慣睡在這裡。”她可沒忘了昨晚的噩夢。

都睡了兩年了還不習慣?

卓然堅持:

“往後我打地鋪,如果不習慣你可以下來跟我一起睡。”

明撇嘴,這人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無賴。

“明天要去見沈從榕嗎?”

看著卓然頷首,她點點頭同意下來:

“好,我倒要看看她想說什麼。”

抿著脣,他注視著她神采奕奕的眼神,目光落在她扁平的小腹上,其實心裡很慶幸,掉下去的那個人不是她。

“我有禮物要給你。”說著,他從一旁拿出一個精緻的戎盒。

開啟,裡面裝的是一塊剔透璀璨的翡翠。

淚水的形狀讓它多了一個動聽的名字“美人之淚”。

“送給我的?”明有些受寵若驚,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兩人結婚以來,除了婚戒,還是他第一次送東西給她。

“我幫你帶上。”男人溫柔的笑,手指穿過她的黑髮由後方替她繫上。

晶瑩的墜子在戴上的同時恰好落在衣領中間,明膚色本就雪白,如今點綴上這麼一顆淚珠子,彷彿是自然長上去一般的令人驚豔。

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脖子,他貼在她的蝴蝶骨上靜靜聽著她血液中的跳動。

明手指一僵,似乎從昨晚過後,卓然對她的態度就變了,私底下的小動作不斷,而且總是帶著點若有似無的親暱。

她有些不習慣,卻並未推開,而當他抓起自己的手時,忍不住掙了掙。

“明,戒指要好好戴著。”

那天她還給他的結婚戒指跟變戲法似的出現在他手心

,抬起頭,發現他深邃犀利的眼睛正看著她,輕輕抓起她的手指,將銀環套了進去。

良久,明有些吃驚的盯著正佩戴在無名指上,大小適宜的截止:

“為什麼……”原來她之所以一直把它當項鍊佩戴就是因為自己這幾年瘦了不少,指環已經變得寬鬆,再沒辦法戴了。

“我重新讓人調了尺寸。”他的表情很淡,彷彿做什麼事都不太認真,總是一副慵懶散漫的模樣,然而她卻知道,這個男人只是善於偽裝,善於在溫和的表象下,給人致命一擊。

隔天,當卓然從下屬那聽到沈從榕醒了以後,帶著明驅車趕往醫院。

安靜潔白的病房裡,明目不轉睛的盯著病**的女人,她頭上綁了繃帶,目光有些呆滯,看到卓然過來眼睛一紅,抓著他的袖子猶如小獸一般的嗚咽。

多麼楚楚可憐,多麼美麗順從。

明在一旁是看得牙癢癢,可她什麼也不說,只是雙手抱胸的在一旁看著。

------題外話------

昨晚寫著寫著腦袋突然塞了,怕強行寫下去會把劇情寫歪,所以等今天腦袋暢通以後再繼續碼,少了點,大家將就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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