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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溺愛暖妻-----第一百七十二章 照顧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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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照顧你一輩子

顧傾城摘下鴨舌帽,爽朗一笑:“好。”

紅色的保時捷重新上路,明握著方向盤問他:“你來做什麼?”

這一片大樓多是用來做寫字樓的多,娛樂設施少,極少有年輕人會在週末上這來溜達。

顧傾城低頭系安全帶,目光有些深:“來碰碰運氣。”

明面上浮出困惑:“碰什麼運氣?”

顧傾城頭也不抬:“碰你。”

她愣了下,沒回話。

車速不快,七拐八拐終於來到顧傾城的目的地。

老舊的街區不好停車,又正值週末,入口熙熙攘攘擠滿了小攤小販,明幾乎花了半小時才把車開進了這條不到十米的小道。

又過了約莫五分鐘,明把車停在樓下。

她打量著不遠處的樓梯口,一旁是斑斑駁駁的牆,幾乎沒有隔音設施的樓層裡不時傳出住戶洗菜做飯的聲音。

明抓抓頭髮,隔個大老遠都都能聽到三樓那對小夫妻在吵架。

“你來這裡做什麼?”她看著顧傾城下車的動作,一甩手把車門關上。

顧傾城帶著鴨舌帽,一仰頭迎上冬日的陽光,表情竟像個大男孩般興奮。

“明,我們上去吧。”

明眉宇間有些糾結。

他打算回她曾經住過的出租房?可這麼多年過去,房東怎麼可能一直把房子空著,八成一早就租給別人了。

似乎瞧出她的猶豫,顧傾城帶著她上樓:

“你放心,我已經買下了這間房子。”

明眸中露出幾許驚訝,她回過頭打量了眼四周,老舊破敗的居民樓,牆上不知道上了幾次的油漆剝落成一塊塊斑駁的印記,周圍不是鬧市就是市集,哪怕晚上關上窗戶也別想清淨。

就這麼一個連保安和物業都沒有的小區,他買來做什麼?

而且這一片地方,過個兩年估計就得拆了吧。

明微微的閉上眼,答案是什麼她很清楚,可她卻不打算開口。

顧傾城打開了門,不到十平米的房間裡還擺放這她曾經睡過的床、桌子、電飯煲,**的衛生間,就連牆上她用筆摳出的痕跡都在。

明的心情一下子便複雜了起來,她走進門,毫無意外的踢到了一張電熱毯,頓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顧傾城這會兒就像是終於回到了家,一屁股坐在電熱毯上,滾了滾,說:“喜歡嗎?”

明不作聲,恰好王厲來了電話,剛接起對方便噼裡啪啦的嚷嚷。

“在哪?就等你一個人了。”

“我肚子不舒服,不去了。”

王厲在那頭沉默了三秒,立即咆哮道:

“你特麼能不能給我來點新鮮的,怎麼每次都是肚子疼?”

明不搭腔,很明智的掐斷了電話。

顧傾城看著她,面上流露出悲傷:“我真懷念從前的日子,有哥哥,有你,我們三個人一起。”

明收起手機,用力的揉了揉他那個小平頭:“人不能永遠生活在過去的陰影裡……你現在不是很好嗎?再過幾年就能成為家裡的頂樑柱了。”

顧傾城沒回話,周遭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才搖頭:

“我不想當什麼頂樑柱,我終於明白哥哥的感受,不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明在床邊坐下,突然一拍他的後腦勺,聽著顧傾城吃痛的叫聲,抿著脣說:“年紀輕輕說什麼死不死,想想你爸還有你哥,趕緊把這話收回去。”

顧傾城不太高興的翻過身,用背脊對著她:

“你怎麼跟他們說同樣的話,我不喜歡這樣。”

她盯著他的背影沒說話。

顧傾城在那頭不知道想了什麼,突然坐起來,目光極其認真的對她說:“明,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答應我的事?”

明一愣,微不可見的蹩了一下眉頭。

他咬著牙繼續:“你說過會等我,假如我畢業之後還喜歡你,你就會接受我。”

明沉默,低頭想了想,說:“我騙你的。”

顧傾城一愣。

明:“我只把你當弟弟。”

聞言,顧傾城沒發火,反倒像是一早知道答案,雙肩洩氣的聳拉下來。

“你又騙我,你總是騙我,虧我還當了真,兩年修完所有的學分,就為了跟你在一起,方明你這個壞女人。”

明沒否認,她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相顧無言,不知過了多久,顧傾城忽然又跟個沒事人似的說:“我們去吃飯吧。”

他頓了下,而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想吃你做的飯。”

明莫名其妙的抬頭,迎上他漆黑的眸子,如今看著他純淨的眼神,她突然有點心虛。

於是兩人步行出去買菜,

菜市場就在隔壁,雖說平時吵了些,但不得不提的是,確實挺方便。

時光彷彿回到了四年前,他們也是這樣並肩而立的走在這條道上,時不時與攤主問問價,或者跟隔壁的大嬸聊聊天。

明還記得當年顧傾城用他的美色迷倒了不少大媽的心,所以每次買菜她都會讓他去,因為同樣的價錢他帶回來的食材一定比她多了一倍不止!

買完菜,明窩在狹小的出租房裡沒了主意,屋子裡只有一個電飯煲,勉強能弄出一碗米飯和一碗湯,至於菜要怎麼炒?

這時顧傾城站了起來,他下樓跟以前的房東借來了電磁爐,兩人這才有模有樣的弄出一桌子菜。

菜一上桌,他們便低頭扒飯,兩人都在沉默,各自緬懷著那段回不去的時光。

酒足飯飽以後明瞥了眼外頭的天色: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顧傾城搖頭:

“今晚我不想回去。”

明心下一驚,不回去,難不成他打算在這裡過夜?

她還真猜對了,顧傾城確實打算留下來,而且是和她一起留下來。

“明,你答應我吧,就今晚。”

他目光幾近哀求,看得明那顆小心肝又跟著顫了兩下,她心軟了。

她找了快鏡子細細打量自己的臉,總覺得自己天生欠了這兩兄弟,這輩子是來還債的。

她趁著顧傾城洗澡的空當,溜去陽臺給黃阿姨打了個電話,只說自己今晚加班,回不去了,麻煩她留宿一晚,好替她照顧兒子和卓然。

黃阿姨對報酬很滿意,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明這顆心才算落了下來,可一想到卓然,她忍不住把手機給關了,後來一琢磨,她怎麼總有一種揹著老公偷情的即視感。

正好顧傾城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光著膀子露出發達的二頭肌,儼然一副出水**的模樣。

可不等他擺好姿勢,一件寬寬大大的毛巾便迎面飛來,“啪”的一聲罩上他的腦袋。

“你冷不冷?快穿衣服。”

顧傾城委屈的瞥了她一眼,眼裡晃著水光。

明沒瞧到,她正在認真的翻找顧傾城的運動包。

沒一會兒她從裡面拿出兩瓶灌裝啤酒和一副撲克牌,終於明白他買這些東西的用意。

出租房內沒電視,沒有任何可以娛樂的設施,不買點撲克和啤酒,難不成他們大眼瞪小眼的坐一晚上?

“玩什麼?”顧傾城盤腿坐下,身上瀰漫這一股子沐浴乳的香味。

“都行。”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著,兩人性格相近,又都喜歡玩,湊在一塊時間過得特別快,很快,指標停留在晚上九點。

樓下突然傳來汽車的剎車上,明沒在意,繼續愁著要出哪張牌。

老舊的小區裡,車門一開,從裡面走出一個男人。

小區的路燈壞了一盞,四周昏暗讓人看不清的他的臉,卻能依稀辨出那是一個身材不錯的男人。

頭頂的雪,還在簌簌的下著,不久便有幾名隨從替他撐起一把傘。

“扶我上去。”清冷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而另一邊,明連輸了三局心裡不太痛快,眼瞅著顧傾城兩個同花順下來,只剩最後一張牌,很顯然這局她又要輸了。

顧傾城得意的看著她臉上的烏龜,說:

“出啊?等什麼?”

明不吭聲,靜靜的盯著他。

突然,她用力的打了個噴嚏,順勢將手上的紙牌混入一堆撲克當中,假惺惺的“哎呀”一聲,無辜的抬眼看他:

“壞了,這盤不算,咱們再來!”

顧傾城瞪圓了一雙大眼,當場跳起:

“方明,你耍賴!”

明不吭氣,突然聽到敲門聲,她愣了下。

顧傾城也跟著閉了嘴,同時困惑的與她交換一個目光。

這麼晚有誰會過來?

明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去開門。

隨著大門一開,簌簌的冷風魚貫而入,她輕輕打了個哆嗦,一抬眼,目光觸及一道熟悉的身影。

卓然靜靜的站在門外,背光而立,黑色的西裝上沾了少許積雪,昏暗中,她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明心裡“噔”了一下,想到自己撒的謊,突然有點虛。

但是轉念一想,他是她的誰啊?她想做什麼,跟誰在一起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麼一想明的膽子又壯了起來,連出口的話都比平日有底氣。

“你怎麼來了?”她看他一身風霜,開啟門說,“進來坐吧。”

顧傾城維持著盤腿握牌的動作,看到來人臉色驀然一沉,卻什麼也沒說。

卓然一動不動,既不進門也不離開,只是陰陽怪氣的堵在大門口,看得明心裡直髮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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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不會是想揍顧傾城一頓吧?看他帶來的幾個保鏢,那氣勢洶洶的架勢,還真有點像……

明額上沁出冷汗,心想他要是敢這麼做,她一定二話不說的把兒子帶走,有這麼一個不講理的暴力老爸,對孩子的教育多不好。

可過了好半晌,卓然卻什麼也沒做,只是對她說:

“明,兒子想你了。”

明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回神,立刻掏出手機給黃阿姨打了個電話。

剛接通,那頭便隱約傳來兒子的哭聲。

“媽媽!媽媽!”小傢伙對著話筒扯著嗓子哭喊,“我撞到腦袋了!”

明心下頓時一驚,也不管兒子的哭腔,抓著卓然問:

“撞哪了,嚴不嚴重,要不要上醫院?”

“你還知道關心兒子嗎?”他面色清冷,彷彿正在控訴她今晚撒謊跟這個大男孩過夜的事。

明心裡內疚,有對兒子的,也有對顧傾城的。

她回過頭,有些尷尬的說:“傾城,我……對不起。”

顧傾城不作聲,看向她的眼睛黑得嚇人。

明咬咬牙,進屋把自己的提包拿走,走的時候沒敢看他。

接近年三十的夜晚,天空有煙花綻放的痕跡,一簇簇的,璀璨奪目。

明聽著“砰砰砰”的聲音,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兒子,他正坐在電視機前看卡通,眼皮一下下的往下磕,卻強忍著不睡。

看到她進門,他瞬間變得精神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抱住她的腿。

“媽媽,疼。”

明低下頭,仔細檢視他的傷口。

幸好只是額頭腫了一塊,擦了藥膏有種薄荷的清涼味。

“吹吹就不疼了。”

“媽媽去那了?”

明愣了下,直接把人往房間裡帶:

“不早了,瞧你那小眼睛眯得都快看不到了,睡吧睡吧,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曉漁同學到底是個純潔的娃娃,輕易被母親繞了過去,他不滿的嘀咕:“我才不是小眼睛。”

折騰了一天明也有點累了,她在浴室裡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著睡衣鑽進了一旁的摺疊床。

兒子睡在卓然身旁,聽著他的嘀嘀咕咕的囈語聲,明笑了笑,伸長了胳膊就想把檯燈給關了。

這時卓然低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音量不大,卻咬字清晰:

“明,我有話和你說。”

明動作一頓,還是“啪”的一聲把檯燈給關了。

“有什麼事,你說吧。”

卓然停了良久,低低的開口:

“你之前說會照顧我到痊癒為止,是真的嗎?”

明已經鑽進了被窩,蹭了蹭,下意識便應了聲:

“嗯……是的。”

卓然深吸了一口氣: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假如我的眼睛再也無法視物,你會怎麼做?”

明心下“咯噔”一聲,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會的。”她下意識的否定這個說法。

卓然苦笑:“前兩天醫生告訴我,我眼睛因為那場車禍傷到了神經,所以復明的機會很小。”

明腦子裡驀的轟的一聲響,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怎麼會?”

她不敢置信,李學銘不是說可以治嗎?那個從英國過來的眼科專家不是讓她別那麼悲觀嗎?怎麼現在又說復明機率不高?

卓然在黑暗中繼續:

“告訴我,假如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你會怎麼做?”

明猶豫了下,她聽著牆壁上“滴答滴答”的鐘聲,抱著被子不吭氣。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黑暗中這才飄來一句低低的嘆息:

“我會照顧你……直到痊癒。”

假如沒有復明的希望,那就是一輩子。

屋內又一次陷入沉默,寂靜的深夜裡僅餘下海風拂過的聲音。

而在黑暗中,男人無聲的勾起了脣。

——

顧傾城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他沒有在那間出租房裡度過一夜,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吧。

帶著一聲燻人的酒氣,他搖搖晃晃的穿過玫瑰花園,直抵別墅大廳。

普開門,一道洪亮威嚴的聲音便由沙發處傳來:“你還知道回來?”

顧傾城瞥了眼端坐在沙發上的父親,蹩起眉頭,心中雖然不滿可還是恭敬的喚了句:“爸。”

顧老爺子驀的站了起來,身材健碩,雖然年事已高,面容卻不顯老,又因曾經服過兵役,一舉手一投足間總透著一股軍人的正氣與威嚴。

“我聽說你這幾天沒有去公司?”

顧傾城

沒說話,扯扯領帶:“爸,我現在很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顧老爺子不悅的道:“明天?明天我怕連你的人都找不到!”

顧家原本是有著幾百年基業的世家,祖上不僅僅是從商,從政的也不少,可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到顧老爺子這代,人口逐漸減少,現如今也只剩下顧傾城這一個根正苗紅的兒子。

可這個僅剩下的一根苗子卻不爭氣,就跟他年輕時一個德行,獨斷獨行,說什麼都不聽。

顧傾城冷哼一聲:“怎麼會,您不是找人看著我嗎?”

顧老爺子嘆氣:“算了,你休息吧,別忘了晚上的訂婚宴。”

顧傾城僵了下:“爸,我不想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

顧老爺子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感情可以培養,何家的小姐無論是出身、人品都足以與你匹配,我相信你們會相處融洽。”

他信奉成家立業那一套,男兒志在四方,不成家,何以立業?

顧傾城暗地裡咬了咬牙,沒發話。

而在晚上訂婚宴即將展開的時候,顧傾城卻並未出席。

面對已經到場的賓客,顧老爺子收起堆在臉上的笑,在角落裡對話筒大發雷霆。

“混賬!怎麼能讓他跑了?!”

距離四年,顧傾城又一次逃家,這次他很謹慎,沒有住在需要用身份證登記的賓館,而是回到從前的出租屋,在天台處租了一間房子。

這下顧家是徹底找不到他了,就連顧老爺子也開始發慌,給明敲去個電話。

明收到來電的時候有些意外。

“方小姐。”

蒼老的聲音在耳畔縈繞,明愣了下,說:

“他失蹤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明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有些不放心,等到下班便驅車來到那間出租房。

此時房中的大門早已經被人破壞,老舊的掛鎖上很明顯有被撬開的痕跡。

她看著屋內一片狼藉,猜測顧老爺一定在不久之前就讓人來過,於是沒留多久便折了回去。

離開小區的時候她留意到有人在跟蹤自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回去一問才知道顧傾城之所以會逃走,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父親的逼婚。

她不動聲色,每天照常上班,而顧家的人跟了她幾天也沒得出結果,於是便放棄了她這條線索。

隨著監視她的人被撤走,明又去了一趟那間出租房。

她找到從前的房東,那個身材有些微發胖的女人。

房東還認得她,給她倒了杯水,在明的詢問下,她終於鬆了口。

原來前幾天也有一個男人找過她,可鑑於對方是個陌生人,她沒把顧傾城的行蹤說出來。

明拿到鑰匙直接上了天台,這個老舊的樓房總共也就六層,沒費什麼勁她來到了顧傾城的門前。

那是一個用磚頭砌起來的小房子,面積比她曾經住過的出租房還要小上許多,只在門邊開了一個小窗,四四方方的房子連個像樣的屋頂也沒有,只是粗略的用鐵皮蓋著。

明皺緊眉頭,她當年再窮也沒想過要住在這裡,這個四處漏風的房子真可謂是冬天冷死人,夏天熱死人,下雨天還會滴答滴答的不停漏水……

遠處吹來一陣寒風,明瑟縮了下,想到顧傾城就在這裡不聲不響的住了一個星期,氣息上明顯一窒。

她用鑰匙把門開啟,剛進門就聞道一股酸臭味。

那是酒味與發餿的食物混合在一起產生的氣體。

她捂著鼻子覺得自己快吐了。

在昏暗的環境裡,她沒能馬上找到顧傾城的身影,於是越過小木桌,開啟窗戶和門透氣。

可剛走兩步,明便踢到幾個空酒瓶,空罐滾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在屋內有些突兀,這時正蜷縮在床邊的一道人影動了動。

如果不仔細辨認,明幾乎認不住這位滿臉胡腮一身臭味的流浪漢是顧傾城。

“明……”他扔掉酒瓶朝她伸出手。

明湊過去,也不嫌髒的回握:

“你幹什麼?還小嗎,才多大點事就離家出走?!”

顧傾城用力的抓住她,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勁一般牢牢的不肯撒手,好不容易焦距終於對上了她,他似醒非醒的嘀咕道:

“明,你嫁給我吧。”

明一時沒反應過來,剛要說點什麼,他身體一歪,所有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突然暈了過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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