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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溺愛暖妻-----第一百六十章 玩弄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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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玩弄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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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宛心捂著發疼的胸口,突的按下號碼:“保安部嗎?到十樓來,對,儘快,馬上!”

掛上電話,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明,聲色俱厲道:“方明,你別以為自己還是方家的大小姐,當初你不是誇下海口這輩子都不會回來嗎?現在怎麼著?被卓然甩了心有不甘,竟然厚顏無恥的覬覦起我的股份?”

她冷笑著繼續:“你少做夢,當年金雄不肯給,我自然更不可能給了,不管這些醜聞是否曝光,我依然是華盛的股東,你認為我會為了這點東西受制於人?真不知該說你是天真還是愚蠢?!”

明留意到她顫巍巍的手,淡然微笑:“其實我很好奇,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兒,照理說他不可能不把股份分給我,只可惜爸爸臨終之時我不在現場,否則,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明一想到那天就恨不得上前撕了沈宛心的嘴臉,明顯是她有意隱瞞,遲遲不通知她上醫院見爸爸最後一面,等到她趕來,父親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沈宛心“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大怒道:“立遺囑的時候律師,見證人都在場,他們可以證明金雄當時的精神狀態,他是完全出於自願的將你排除在遺囑之外,走的都是正規程式,你要是不信大可找程律師問問,他是你父親多年的好友,為人正直,斷不會騙你!”

明冷嘲一笑,她以為自己沒問嗎?當年在知道這份遺囑的時候,她立刻就去找了律師,得到的結果當然是令她失望的,爸爸確實是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將她剔除在外。

可是她瞭解自己的父親,也許他會被老來得子的喜悅衝昏頭腦,一時昏了頭聽信沈宛心的讒言,但是他對自己的愛毋庸置疑,而今一想,當年沈宛心之所以千方百計的阻撓她見父親最後一面,很大的一個可能就是爸爸在死前後悔了,重新改過那份遺囑!

這時大廈的保安已經來到辦公室門口。

幾人恭恭敬敬道:“沈總。”

沈宛心不迴應,只是看著明的眼神警惕起來。

她態度突然放軟:“你好好掂量掂量,這件事曝光出醜的將不止是我一個人,整個華盛,乃至你已故的父親都會顏面無光,如果你還有點孝心就該替你爸爸好好想想。”

明不為所動,她知道現在該慌的人不是她。

抿著脣,她冷下臉道:“照你的說法,既然爸爸這麼對我,我為什麼要給他留面子?別說他已經死了,就算現在他站在我面前,我原話不變。”

沈宛心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雖然力持鎮定,可一雙發顫的手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好半晌,她胸膛不住起伏的朝門口的幾名保安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把她轟出去!”

**

這一天沈宛心過得不好,她的心很亂,就連回去的路上也在不停的思索方明的話。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

畢竟她跟小晨不親,自己兒子甚至連這個掛名姐姐的面都沒見過,她怎麼就懷疑到趙向陽身上了?

後來沈宛心想到了趙向陽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頓的事,他被打不稀奇,稀奇的是在事後,趙向陽無端端被人拔了一撮頭髮。

再後來方明不惜利用沈淵在她家裡逗留,難不成她就是為了拿到兒子的dna樣本?

沈宛心越往下想眉頭便皺得越發的緊,種種事蹟表明了方明的動機。

思索間,她連到家了也不知道,白白在車裡枯坐了大半日,直到司機敲響車窗,這才心事重重的下車。

吃過飯她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最後實在無聊緊便早早上床,誰知一整晚下來,她翻來覆去,心煩意亂得睡意全無。

最後沈宛心索性披了件外套打算下樓倒杯水,人剛到樓梯便遇上了醉醺醺歸家的沈淵。

大半夜的,她站在樓梯口,大老遠便嗅到一股濃郁的酒味。

這段日子兒子上夜店玩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甚至跟朋友喝酒喝到天亮才回來。

她不滿的瞥了他一眼,一想到就是因為他而讓方明鑽到空子,氣頓時不打一處來,火冒三丈的道:“瞧瞧你現在這副摸樣,為了一個女人都成什麼德行了?”

沈淵腳步不太穩,最近工地出了事,死了人,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又因為方明心煩不已,只覺得諸事不順。

他煩躁的一揮手扔去手上的外套,見是自己母親,隱忍著脾氣沒發作:“媽,這麼晚還沒睡呢?”

沈宛心神情冰冷,淡淡掃了他一眼下樓:

“睡,那也得睡得著。”

沈淵乾笑了兩聲,今晚雖然喝大了,可頭腦還算清醒:

“誰又惹您生氣了?”

沈宛心下樓倒水,一杯涼水下肚卻衝不開憋了一整日的怒焰。

現在一看到兒子的臉,就不由得想起他那日引狼入室的事,隨即話題一轉,答非所問道:

“還能有誰……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誰知道……你這個混小子,被人利用了還懵然不知!”

沈淵愣了下,一時竟有些摸不著頭腦:“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宛心抿著脣:“你真以

為方明是真心喜歡你嗎?她不過是利用你來報復我罷了。”

沈淵面露狐疑,不動聲色的觀察起母親的表情,往時她也曾在他面前提起過方明,卻從未露出過這種彷彿恨之入骨的眼神。

他詢問道:“她利用我什麼?”

他知道方明恨他們母子倆,可是被戲耍的人是他,關母親什麼事?

沈宛心面色一僵:“總之方明那個女人不簡單,你以後少跟她接觸!”

沈淵看她一眼,推敲道:“難道她來找過您,跟我有關?”

沈宛心一滯,擱下杯子上樓:“別問了,這事我會自己處理,你管好南部那項工程就行……淵子,媽媽也是為了你好,趕緊收收心,別再一頭栽進去,就當是替我想想。”

面對母親閃爍其詞的態度,沈淵忍不住皺起眉。

他覺得事有蹊蹺,一切也許並不像方明那天說得這麼簡單。

目送沈宛心上樓的背影,他徑自在沙發上坐下,腦中迴盪的全是那晚她在房中的倩影。

第二天早上,沈淵驅車回公司。

氣派的辦公室裡,他剛坐下沒多久便把母親的祕書招了進來。

“沈總那裡,這幾天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祕書小姐沒反應過來,好半晌才恭敬的回道:“有的,昨天有一位小姐上來過,後來被保安帶走了。”

沈淵目光一緊:“她姓什麼,長什麼樣?”

祕書回憶了一下:“姓方,中等身材,長頭髮,長得很漂亮。”

沈淵略顯疲憊的靠回椅背上,揮了揮手讓她出去,等到對方帶上門,便“啪”的一聲揮落了桌上的咖啡杯。

**

王厲戴罪潛逃,於是公司裡無論大小事宜全落在她的身上,

明突然變得忙碌了起來,除了週末要陪兒子,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加到十點才能回家。

而在這天晚上,明照例忙到了太陽下山,等到車子開進小區,才發現在自己樓下的燈柱處站了個人。

挺拔的身形和吊兒郎當的站姿讓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沈淵。

她抓著鑰匙從車庫裡出來,沈淵這時候也看到了她,碾碎地上的菸頭,邁開步子朝她走來。

明見他來勢洶洶,倒也不閃不躲,冷靜的站在原地與他對峙。

“有事?”

沈淵步子邁得大,在路燈下挺拔的身形很快便罩住了她。

“我問你點事,問完就走。”他面上沒什麼表情,說話的同時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眸中早已不剩當初的情誼。

“你想問什麼?”明握著皮包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問你,那天晚上你處心積慮接觸我的目的是什麼?”沈淵深吸口氣,看著她一臉的平靜,“你不要再騙我。”

明微愣,嗅著他滿身煙味,還有遠處落了一地的菸頭,心想他一定在這裡等了很久,難道是沈宛心跟他說了什麼?

“你為什麼不直接問你媽?”她漫不經心的道,邊說邊留意他的神色。

沈淵眯了眯眼,陰沉道:“我要聽你親口說。”

明沒上當,沈宛心那檔子醜聞怎麼敢跟自家兒子說,所以沈淵很可能毫不知情。

她勾起脣,一點也不介意告訴他,他那個母親幹了什麼“好事”。

“那天晚上我上你家,是為了拿到方晨的頭髮。”

沈淵呆滯了足足三秒鐘:“你要他的頭髮做什麼?”

明嘲諷道笑:“你還不知道吧?趙向陽跟方晨是親生父子,我手上有他們的dna檢驗報告。”

沈淵驚愕的抬頭:“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父子?”

沈宛心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隱瞞,方明怎麼可能知情?

明吹了會兒冷風,忍不住把衣襟攏緊:“我怎麼知道並不重要,現在該我問你,爸爸去世的那天說了什麼?你是沈宛心的兒子,沒理由不知道!”

沈淵沉默了一會兒搖頭:“當年我媽單獨在病房裡跟方金雄待了一段時間,至於說了什麼我沒有聽到。”

明聞言頓時擰起了眉頭,這件事果然跟她想得差不多,爸爸真的有可能在臨終時反悔了。

如此想來,她心中瞬間就踏實了,不為那點股份,只為了一口氣,還有父親對自己的愛。

就像當初她在聽到律師念遺囑的時候,圖的其實根本不是那點錢,而是父親的漠視,她一直以為爸爸在死前都不願意原諒自己,自責了好一段日子。

如今她豁然開朗,既然那是父親留給她的東西,她就更不可能讓給外人。

“最後一個問題。”沈淵思緒凝重,看著她的目光透出一絲沉痛,“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利用我?從頭至尾,你都在演戲?從未投入過真感情?”

對這話,明不敢答。

她沒有那麼好的演技,所有對他的反應都是真實的,他的體貼和耐心曾經令她動容,可也僅僅是動容,她心裡清楚兩人不可能,所以……

她想了許多說法,最終卻只

只說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沈淵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他有些站不住,下意識的從兜裡掏出煙,掰打火機的手微微發抖,卻不自知,只是頓了好半晌才用力的吐了口氣。

“別跟我說那三個字,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寒風冷得刺骨,他試了幾次沒能將濾嘴塞入嘴裡,最後只能作罷:“方明,我認栽了,也許這世界上真有報應也說不定。”

而她很明顯就是他的報應。

他從未將女人當過一回事,玩世不恭的態度傷了多少女人的心,沒想到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真正被傷到的時候他才知道,曾經的自己也許就像方明當年罵他的那句——渣滓。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站在一片陰影下,明突然有些後悔了,她又想起當年她用來諷刺沈淵的話:我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玩弄感情的人。

確實諷刺,在不知不覺中她也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物件。

她看著沈淵的側影,只覺得空氣突然稀薄得讓她喘不上氣。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但是在這裡我誠心跟你道歉,對不起,你其實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而我……卻不是一個好女人,為了某些目的,我可以毫無底線的做任何事,所以不要再喜歡我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沈淵沉默下來,他抽了口煙,仰著脖子朝空氣中噴了一口菸圈,嘆道:“我是個壞男人,而你是個壞女人,如果屏棄一些外在因素,我想我們倆還是挺配的不是嗎?”

明愣了下,兩眼發直的看著他。

沈淵用眼角的餘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突然摸上她的發頂,速度太快明來不及躲,以為他要打人,她瑟縮了下,狐疑的瞅著他。

其實他要打要罵她都能忍受,畢竟犯錯的那個人是她。

可明等了良久,到頭來他只是猶如兄長一般,動作溫柔的揉亂了她的發。

“怕什麼?難不成我還會打你?放心,我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男人,這次會是我最後一次找你,往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明有些難受,站在原地沒動。

沈淵收回手,動作自然的替她攏了攏衣襟:“好了,我要問的話都問完了,這裡風大,你上去吧。”

他對自己的關心彷彿已經刻進了骨子裡,明明她對他那麼壞,他為什麼不罵她,打她?這樣她心裡還會好受些,也能更理直氣壯些。

內心一陣陣的酸楚,明帶著點鼻音的喊了句:

“哥……”

二十幾年來她喊過他無數次“哥哥”,可真心的,卻只有這一次。

沈淵身形震了震,垂下眼看她:“方明,別那麼貪心,我不可能像兄長一樣的守護你和另一個男人幸福的生活,我沒那麼大方,所以你別想……”

沈淵一直是個瀟灑的男人,他骨子裡有種藝術家獨有的灑脫,拿得起放得下,絕不拖泥帶水。

所以他走得頭也不回,帶著一種決絕的走出了她的世界。

明一個人在燈柱下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這才轉身走上樓梯。

轉身的時候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有點溼潤,也有點熱。

傷害別人的感情真是一件缺德事,至少她在做的時候很難受,非常難受,難受得眼淚竟然一直在流。

**

三天過去了,沈宛心那裡依然沒有任何點動靜。

明心想她真是為了那點股份打算不要顏面了,既然如此她也不用跟她客氣,可是這事必須得緩緩,因為今天是兒子的生日。

卓然在餐廳定了包廂,並且早早接了兒子守在她公司樓下。

電梯“叮”的一聲抵達一樓,明隨著人群出了電梯門,小跑著來到他車前,沒去碰副駕駛座的車門,而是繞了一圈來到後車座。

卓然看著她把安全繫上,卻沒說什麼,一踩油門直接來到了餐廳正門。

明抱著兒子下車,心中不由得感慨,明明前兩年還跟一團麵糰似的兒子,一眨眼就能跑能跳,重得她都快抱不動了。

走進包廂的時候,他細心的留意到她吃力的動作,順手就將兒子抱走,輕而易舉的將小傢伙擱在後脖子上,步履輕快的在包廂中繞圈。

兒子的“咯咯”的笑聲傳入耳裡,明瞧著兩父子玩鬧的身影,微微蹩眉,低下頭點菜。

今天是曉漁的生日,他們兩人就算有天大的矛盾,也該看在兒子的面上,暫時熄火。

“媽媽,我的生日禮物呢?”抱著卓然剛給他買的限量版變形金剛,小傢伙一閒下來便伸著小手板向母親討禮物。

明面上一囧,裝傻的別過臉。

她可不敢告訴他,如果不是卓然下午給她打電話,她連他今天生日都給忘了……

“媽媽!”小傢伙可不傻,在禮物面前態度強硬得很,當即眼眶一紅,看似要哭了。

卓然溫和的笑道:“媽媽的禮物在車上,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再去拿好不好?”

暈黃的燈光不知不覺便染上了他的眉眼,瞧著竟透出了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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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題外話------

鋪墊了那麼久,下章要上**咯~

另外謝謝妹紙們的票票和鑽鑽,集體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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