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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一輛亮黃色的蘭博基尼緩緩滑出,漸漸融入周遭璀璨的夜色。
明透過車窗愜意的欣賞起路上的燈火霓虹,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一輛輛豪華跑車從身旁經過,帶出華麗的線條為城市裡增添了一幕更鮮豔的色彩。
沈淵新換的跑車那座椅真是太舒服了,明忍不住閉上眼,隨著霓虹燈的光線映入車廂,昏黃的光線所營造出的暖意令她眼皮一下比一下重。
可隨即,當她想起今夜的目的,又突然睜開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她這副慵懶如貓的模樣落入了男人眼裡,他留意到她今天的衣著,似乎有意迎合他的喜好,眸色微微發亮。
很顯然,今晚的方明不太對勁。
明沒發現他打量自己的目光,眼皮子抬了抬,最後坐直了身,為避免自己再昏昏沉沉的打盹,於是遠離了舒服的靠椅。
她發現沈淵對蘭博基尼這個品牌似乎情有獨鍾,換了幾輛跑車全是這個牌子,也許是跟性格有關,像卓然喜歡雍容華貴的賓利,王厲熱愛誇張霸氣的保時捷,而沈淵則獨鍾桀驁不馴的蘭博基尼。
車子七拐八拐的在車流中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位於長安街的一家日本料理店。
沈淵把車停妥,與明一起走過一座小橋。
門一開,木桌、木椅、木隔斷、木拉門,白色吊燈,水墨畫扇,典的插花,襯托上柔和的燈光,在明面前呈現的是一個地道的日本氛圍。
身著和服的女侍應微笑著迎向他們,明報了自己的名字,便跟隨對方來到一間包房。
沈淵少見的風度了一回,伸出手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明隨即跪坐在矮桌旁,瞥了眼桌上精美的插花,開始點菜。
其實她對刺身和鰻魚不太感冒,這次會挑選在這裡,也是考慮到沈淵的喜好。
“你想吃什麼?”明想了想,果斷的把餐單推給他,“還是你來點吧。”
“為什麼請我吃飯?”沈淵幽幽的看著她,眸中熒光流轉。
“請你吃飯還需要理由嗎?”明笑眯眯的反問。
“是不需要。”沈淵沉默良久,摸摸下巴點了一盤刺身,“這個,你吃得慣嗎?”
明湊過去瞧,點了點頭,這一刻兩人離得很近,明亮的燈光下,他能清楚的看到她低垂的睫毛,白皙的面板,還有那兩顆圓潤小巧的耳珠子。
忍著吮一口的衝動,沈淵收回思緒,他心神一陣恍惚,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他已經不在意了。
明低頭只顧著吃壽司卷,對那一盤子刺身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而在這時沈淵夾了一片生魚片,又沾了點芥末到她碗裡。
“嚐嚐。”
明捏筷子的手有點僵硬,她仰著臉頓了頓,最後強忍著噁心吞下肚,又因為吃得著急,被芥末嗆得直咳嗽。
她眼淚都快出來了,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會喜歡生吃魚肉,他們不覺得噁心嗎?而且如果刺身處理不好,可是會有寄生蟲的。
沈淵端起面前的白瓷杯給她送去,嘴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幅度。
明接過杯子三兩下灌了個乾淨,擦擦嘴又聽他在那頭不冷不熱的說:“這杯水……是我喝過的。”
她面色一囧,抬頭迎上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既然你不喜歡吃,又何必勉強自己?”沈淵捏著杯子抿了一口清酒,目光流轉間嘴角的笑意更深。
明擦擦嘴:“可是你喜歡吃不是嗎?”
說好的回請,自然要依照對方的喜好。
沈淵有片刻的怔忡,他擱下瓷杯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原來你還記得?”
明臉色微微發白,不作聲。
她怎麼敢告訴他,自從多了他這個優秀的兄長,她壓力有多大,生怕爸爸對他的期待過深,她只能在暗地裡偷偷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希望能找到扳倒他的方法,所以對於他的喜好,她自然很清楚。
窗外響起雨水落在湖裡的嘀嗒聲,明把窗簾拉開,才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外頭下起了小雨。
海浪敲擊在礁石上的響聲更襯托出室內的寧靜,一盞燈,一雙人,有種說不出的和諧在他們之間縈繞。
後來沈淵看到她不吃生食,又多叫了一碗味增湯和涼麵,看著她吃飽以後才結賬。
明抓著包包搶著付款,卻被他阻止。
明沒好氣的瞪他:“說好了我請客的。”
“我怎麼可能讓女人付錢。”沈淵攔住她,頗為大男人的說。
她看著他掏卡的動作,忍了忍,沒說話。
之後沈淵去取車,等著方明把安全帶繫好,他說:“我送你回家。”
在他發動引擎之前,明突然道:“我今晚不想回家。”
他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沉默了好半晌,明才聽到他沉沉的聲音:“方明,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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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過頭,白淨不含脂粉的小臉在夜色下竟帶著一種詭異的**力:“今晚我不想回家,你可以選擇把我帶回去,或者讓我下車。”
她的話裡,暗示意味極濃。
沈淵盯著她不放,眸中摻了幾許熱度:“帶回哪?”
明嗤笑一聲,覺得這人就是在跟自己裝傻:“當然是你的房間,又或者說那是我的房間?”
其實她一直不懂,方家那麼多客房,他留學歸來隨便找一間入住即可,為什麼非得挑她住過的房間,鳩佔鵲巢。
沈淵喉嚨一緊,不自覺地滑動一下喉結:
“你確定?”
明心裡沒什麼底氣,只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冷靜:
“不要就算了。”她以退為進。
“方明,你最好不要後悔!”
沈淵深吸一口氣,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一踩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一路闖了幾個紅燈,沈淵心裡燥熱非常,他看得出其中的貓膩,卻不甚在意,現在映入他眼簾的女人,就像一隻已經被圈住了脖子的貓,他不認為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也不管她今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明特意選的料理店離方家的別墅很近,所以車子沒開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她心裡緊張,伸手剛解開安全帶,已經被沈淵拉開車門抱了起來。
他顯得有些性急與暴躁,結實的臂膀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便將她打橫抱出自己的愛車。
明“啊”了一聲卻沒反抗,兩手揪著他的領子,聽他近在遲遲的聲音:“方明,這可是你自找的,一會可別哭!”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際,有些麻有些癢。
接下來一切都跟她計劃的一樣,沈淵把她抱上樓,踢開門,一把扔在**。
天旋地轉間,明好像撞到了頭,齜牙咧嘴的罵了一句,還沒能爬起身,上方便覆過來一人。
她眼明手快的踹了他一腳,說道:“我要洗澡。”
沈淵眯了下眼睛,一把握住她的小腿,目光透出點曖昧:“我不介意。”
明抬眼瞪他:“我介意!”
他睨著她的五官,突然鬆開了她的小腿,轉而摁住她的肩膀:“方明,你最好別耍花樣。”
明氣急,無奈雙肩被制無處發力,只能撒嬌的罵道:“什麼花樣?你既然不信任我,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一身汗味和酒味,髒不髒?沒點情趣!”
沈淵愣了下,終於鬆開了手。
他好心的提議:
“一起?”
“我沒那個習慣。”
明一身狼狽的從**爬起來,整理了一番衣服下襬,又跟他要了一套浴衣,直接走進浴室,而在此期間,她聽到他用鑰匙將臥房門反鎖的聲音。
關上浴室的大門,她可沒敢真洗,坐在馬桶上,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白色藥粒,這是她花了點心思找人在黑市買的,只要三粒便足以令一頭大象沉睡,而這些藥的用途多是用來對付一些“不合作”的小姐。
敲門聲將她從思緒中拉回,明聽到沈淵在門外催促:“好了沒有?”
明匆匆應了一聲,換上浴衣把門拉開。
“急什麼,我還能跑了麼?”
可不就是怕你跑了。
沈淵喉頭一緊,看著她緩緩的步出浴室門,他的浴袍對她來說過於寬大,罩在她身上有種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可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那種不施脂粉的乾淨與猶如美玉般的面板,如今呈現在他面前的方明,其實與十幾年前那個在浴室裡冤枉他的少女無異。
當年她也是頂著這張純淨無暇的臉跑到爸爸面前大喊:爸!爸!哥哥他想強暴我!
……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了下,麻麻癢癢,每一下都像羽毛在撩撥,怎麼也抓不到重心,讓他心中更為狂躁。
明前腳剛踏出浴室,背脊便是一疼,等回過神已經被人用力的抵在牆上。
她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些:“到你洗了。”
沈淵有些不耐煩:“方明!”
明抿著脣,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你猴急什麼?今晚還長得很,你……好歹溫柔一點。”
沈淵心頭驀然一軟,粗嘎的咳嗽兩聲,看著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吞了:“先給點甜頭。”
明心裡著急,咬咬牙,快速的在他頰面上輕啄了一口,對方似乎不太滿意,可還是鬆開了她:“回**待著,一會看我怎麼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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