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不壞:妖君父皇不要跑-----你拿什麼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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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麼威脅我

“陛下這是跟臣妾裝糊塗呢,銳親王府上出了何事,現在宮裡不都傳開了嗎?”蘭貴妃語氣中帶著嬌氣,“陛下前日有意為難我兒,明知花氏已死多日,偏要煜兒徹查花家小姐花雲裳之死,他這不是要給您一個交代了麼?”

“交代?可不是給本皇交代,是給花愛卿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煜兒貴為親王,若謀害妻兒,豈不讓天下人恥笑?這丟的可是整個皇室的臉,你要本皇如何袒護他?”夜慤帝面色一沉,道,“怎麼?難不成花家那丫頭的死,還真和他有關?”

“自然不是,”蘭貴妃忙為自家兒子辯解,“只是,銳親王妃又活過來了,這回陛下和太傅大人該不再刁難我兒了吧?”

“又活過來了?”夜慤帝挑了挑眉,“竟有這等奇事?”

“可不是麼?現在宮裡宮外都傳遍了,也就陛下被妹妹迷得樂不思蜀,哪裡還有心思想著聽這些閒事啊。”這話才像以往的蘭貴妃了,醋意十足呢。

“這麼說,倒真是本皇的不是了,也罷,煜兒是你的兒子,要怎麼做你看著辦吧,今兒宴上,本皇什麼也不說行了吧?免得愛妃再說本皇故意刁難煜兒,可好?”

“臣妾可不敢這麼想。”蘭貴妃道,心卻悲涼,夜煜不也是他的兒子嗎?這事要是太子攤上了,只怕老皇帝早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了。

似乎讀懂了蘭貴妃眼底的不甘,夜慤擺擺手,對身邊的太監道,“永壽啊,今兒就不上朝了,你叫上那些個大臣,都去御花園,去見見本皇這個死而復生的皇媳吧。”

頓了頓,他又特別囑咐道:“派人速去請諸位皇子公主,讓太子也來吧,今兒熱鬧,讓他們都來樂樂,另外,你親自去請祭司大人,切記莫要怠慢了。”

夜慤帝護短,心道,如此也好,夜煌是個貪玩好耍的性子,真要他面壁思過,也著實苦了他,正好趁此機會免了他的懲罰了。

“奴才得令。”老太監揮舞著拂塵,恭敬的退下了。

“愛妃,本皇這麼說,可合你的意?”夜慤帝淡淡笑道。

換作他人,早該受寵若驚了,偏偏蘭貴妃近年來利慾薰心,早已對這個心隨前王后去了的帝王失去了興趣,是以,她便只是施了個禮,道:“臣妾謝皇上,若無其他吩咐,臣妾這就退下了。”

夜慤帝點點頭,“那愛妃且去吧。”

看著蘭貴妃窈窕的背影,他忽然叫住她,“蘭兒……”

蘭貴妃渾身一震,頓住了,卻沒有轉身回頭,“陛下還有何吩咐?”

夜慤帝一聲嘆息,緩緩道,“沒事了,你回吧。”

“臣妾告退。”蘭貴妃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在出了帝王寢宮後,變得神色複雜,陛下,你想說什麼,為何不告訴臣妾?難道在你心裡,連對我說句話,也都需要考量嗎?

夜慤,既然你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那就休怪臣妾……

***

遲早早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身邊空蕩蕩的床鋪讓她一愣,她的寶貝們去哪兒了?

“不用找了,本王已經派人將他們安置到別處了。”

夜煜冷冰冰的話在她頭頂響起,遲早早這才發現,銳親王殿下竟然就坐在她的床頭,她她抬頭看他的驚慌模樣,正被他的寒眸盡收眼底。

“你、你怎麼在這兒?”她把身子往錦被裡縮了又縮,眼裡自然反應的便是顯而易見的疏離。

也就是這份排斥和漠然,讓夜煜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差,他是洪水猛獸嗎?讓她這般避之不及?

“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樂意在哪兒就在哪兒,”夜煜語氣不善,“倒是王妃,讓本王恭候多時,怕是有失體統吧。”

“先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你把闖闖小禍弄哪去了?”兩個小傢伙沒了異能,臭小子脾氣又不好,萬一有人對他們不利,那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無關緊要?”夜煜袖中拳頭緊握,鳳眸也射出凌厲的寒光,“王妃好大的架子,本王等你在你看來竟是無關緊要的?”

他一口一個王妃叫著,遲早早聽著彆扭,對於他冷若冰霜的態度,更是摸不著頭腦,真不知道當初花雲裳是什麼眼神,這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整日的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

“王爺,我想你可能誤會了。”雖然說出來有些荒謬,但遲早早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了,這個王爺有不顧祖制勇於篡權奪位的野心,應該也有膽識和胸襟,說不準就相信了呢?

“誤會?”夜煜眯了眯眼,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其實並不是花雲裳……”

“那你是誰?”夜煜竟然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的意思是你生的那個小孽種欺騙本王?”

心裡,到底是因她的辯解泛起了漣漪。

如果她不是花雲裳,不是那個與他拜堂卻懷了他人子嗣的花雲裳……

而聽到他對龍闖闖的稱呼,遲早早頓時炸毛了,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你罵誰是孽種?”

“難道不是嗎?你嫁給本王,卻懷了別人的孩子,給本王蒙羞,生下的野種……”

啪——

夜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遲早早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打懵了。

“你敢打我?”呵,這女人可真夠狠的,夜煜摸了摸扯痛的嘴角,手指上竟染了血絲兒。

“如果王爺再對我的孩子出言不遜,我還會打你。”遲早早說,未施粉黛的面頰微微泛白,閃動著堅毅的光芒。

“你……”夜煜難以置信,普天之下,敢對他這般不敬的,再找不出第二個人,可偏偏他還像是著了魔似的,覺得這樣的她有著驚人的魅力,讓他移不開眼。

“王爺說得沒錯,花雲裳婚後失節,懷了他人的孩子,可若然王爺有一分一毫的在意,也不該讓自己的正妃**於他人,王爺自知孩兒並非你的,還是讓雲裳在王府蒙冤受屈苟且偷生,足見王爺當初並無心理會。或者說,花雲裳乃至腹中孩兒,根本就是王爺佈下的棋子!”

這原本只是她的猜測,可當看到夜煜震驚的表情躲閃的目光時,遲早早也吃驚不小,心裡升起陣陣寒意。

她會這麼說,也是逼不得已,並不是怕激怒夜煜,只是不希望已逝的花雲裳用終生呵護珍惜的“美滿”,變成血淋淋的欺騙。

如今猜測算是證實了,叫她怎麼能不替死去的花雲裳鳴不平呢?

她的一片痴心,卻原來只是夜煜的利用,那美夢成真的十里紅妝,卻不過是他換取江山的一步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索性由著性子將滿腔不滿都吐了出來,“王爺早就知道,花雲裳腹中孩兒不是你的,卻對此隻字未提,放任側妃侍妾的陷害……”

“夠了!”夜煜大喝一聲,就算她說的是事實,他也不想聽她親口說出來,心口有鈍鈍的痛,讓他呼吸有些急促。

或許,這個女人應該繼續裝傻,直到宮宴結束,到她再次成為他名正言順的王妃,直到他忘記那段過去……明明,他有想過,會試著去忘記。

“還不夠!”遲早早是真生氣了,朝夜煜吼道,“如果我真的是花雲裳,你夜煜就是最對不起我的人!你還好意思擱這兒跟老孃擺臭臉,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我就當著你皇帝老爹的面,把你那些不仁不義的事都抖出來!”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他不喜歡她偽裝的諂媚和討好,這樣張牙舞爪的她,才最可愛,也最讓他……不捨。

他又開始猶豫,到底應該拿她怎麼辦?用她和孩子們要挾大祭司幫他奪下皇位,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只要得到大祭司的支援,太子黨也就不足為懼了,他也無須給百官什麼交代,無須考慮正妃之位該給誰。

只是那樣的話,她將與他形同陌路。

要不然,就按原計劃行事,她還是他的王妃,只是如此一來,是拉攏了一個花太傅,卻要冒著與大祭司為敵的風險……

兩條路優劣明顯,若放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條,可面對時不時的露出利爪,對他齜牙咧嘴的小女人,夜煜遲疑了。

“是,我就是在威脅你。”遲早早挺起胸膛,那一身驕傲明擺著在說“你想怎麼著吧?”

是啊,他能怎麼著啊?從來不知道,他默默無聞的王妃,有這麼尖銳的一面,如果早些發現,是不是會有不同?

可是,那得要多早之前呢?

在她未嫁時?還是,在他意氣風發時?無奈,相遇時他年少輕狂,被權欲和仇怨矇蔽了眼,哪裡找一雙慧眼,去欣賞被認定的獵物呢?

低下頭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再抬頭時,他還是那個高傲的銳親王,笑得放肆且張揚,他說:“那兩個孩子在本王手上,你拿什麼威脅我?”

“我……”遲早早有點底氣不足了,“我可以不去宮宴,讓你和太子被你們皇帝老爹懲罰!”

“你不去,本王便帶那兩個孩子進宮,你大可放心,父皇雖然無能,但眼裡卻不揉沙子,你說,他會對這兩個讓皇家蒙羞的孽種做什麼呢?”

他把“孽種”兩個字咬得極重,聽的遲早早牙癢癢,“我還可以告狀!”

“王妃想告本王什麼?告本王謀殺妻兒?你好端端的活著,有誰會相信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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