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市政廳前的廣場成了歡樂的海洋,圍城的困苦與陰霾一掃而空。
李健在廣場上發表了一句話演講:“我們的反攻開始了,勝利屬於你們!”“李健萬歲!”歡呼聲淹沒了一切。
格蘭特和李將軍緊急會面聽取海戰過程,商議對策。
聽完海戰過程之後格蘭特說:“中國人太有想象力了,這是一場立體的海戰。”
他們兩個還是要面對海戰失敗的現實,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儘快攻下唐城,越快越好。
就在海戰結束後的第三天,7月25日,美軍開始總攻唐城。
付出了巨大傷亡之後,美軍依然沒有拿下唐城河三角洲。
26日美軍只能放棄掃清唐城外圍的計劃,開始直接攻擊唐城。
格蘭特和李將軍孤注一擲的將總預備隊全部壓上,美軍在兩輛坦克前鋒引導下衝擊紅軍防線。
三天後美軍前鋒部隊攻入唐城部分城區。
美軍的炮彈第一次落入唐城市中心。
這同時是紅軍反擊的標誌。
李健在唐城河上游以及唐城河下游三角洲佈置的反攻集團開始發動反攻。
這兩個反攻集團共8個師10萬人,是在唐城以北征募,裝備,訓練的預備隊主力。
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候李健都將他們至於大後方沒有動用。
直到唐城海戰即將開始之前才在7月陸續命令他們進入反攻陣地待命。
7月30凌晨,唐城集中了1500門大炮進行火力準備,對進攻唐城的美軍正面陣地炮轟15分鐘。
隨後是60架次飛機轟炸。
正面紅軍開始反衝鋒。
同時兩個反攻集團開始攻擊敵軍側翼,像兩把有力的鉗子緊緊地鉗住美軍的腰部。
海軍進入唐城河整個流域,破壞所有河面橋樑,截斷美軍退路,炮擊岸上美軍目標,協助反攻紅軍包圍唐城河以北美軍。
另一隻海軍運送8000名士兵在西雅圖登陸,發起重奪西雅圖的進攻,牽制南岸美軍增援北岸。
這是李健在大規模戰役中現代化作戰的嘗試。
火炮準備開闢了主力前進的道路,飛機轟炸主要起到震懾敵軍的作用。
正面反攻有力的牽制敵軍注意力,為兩翼反攻集團創造一切分割包圍敵軍的有利條件。
反攻集團除了擁有最先進的武器,還有胡安領導的3萬印第安騎兵以及20輛坦克組成的快度穿插攻擊集團。
這支快速集團軍像一把鋒利的尖刀,輕而易舉切開美軍的防線。
雖然唐城河北岸紅軍總兵力不過25萬,美軍有35萬,但是在紅軍優勢火力迅猛的打擊下,美軍像被斬了頭了蒼蠅,亂作一團。
當天傍晚,側翼攻擊集團在北岸美軍背後勝利會師,35萬美軍被紅軍完美了包了餃子。
胡安率領騎兵連續攻擊,佯裝攻擊美軍核心陣地,誘使美軍收縮陣線。
整夜混戰中美軍不斷後撤,至第二天清晨,美軍北岸陣地被紅軍壓縮了一倍多。
紅軍乘機收緊口袋。
不等美軍緩過神,第二輪炮轟以及空中轟炸開始了。
在空軍的引導下,紅軍的炮彈像長了眼睛,每一發炮彈都給美軍造成巨大傷害,即使躲在堡壘裡也不能倖免。
空軍除了偵查,飛機轟炸也讓美軍吃盡了苦頭,大炮有射擊死角,可是飛機沒有轟炸死角。
為了躲避轟炸,大量美軍擠在土丘或者建築物後面。
密度之大到了驚人的地步,飛機從他們頭上掠過,投下炸彈,彷彿將他們扔進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隨著巨大的傷亡,加之海戰慘敗訊息的蔓延,美軍的鬥志和士氣被徹底消滅。
8月1日凌晨,美軍東西線兵團先後下達了突圍命令。
可是,沒有人能準確告知士兵們突圍的方向在哪裡?紅軍在地面上包圍他們,飛機在天上監視他們,大炮在狂轟濫炸他們,身後的唐城河在阻攔他們。
西線兵團李將軍不得不命令圍困西雅圖的美軍主力緊急撤離西雅圖北上接應突圍美軍。
東線司令格蘭特也命令鹽湖城方向的後備力量緊急馳援。
這個時候兩位司令都顧及不了什麼後方的安全了。
他們的目的變得單純,突圍,儲存實力。
8月2日,美軍西雅圖軍團趕到唐城南岸,可惜的是北岸美軍已經徹底瓦解,不是炸死就是被擊斃,其餘紛紛投降。
能遊過唐城河到達南岸的少之又少。
先一步過河的兩位美軍司令官,放棄了在南岸建立防線的念頭,各自率領南北雙方的部隊開始潰敗。
兵敗如山倒是此時最好的寫照。
在唐城河北岸被殲的美軍多是北方軍隊,所以這個時候,李將軍的部隊要比格蘭特多很多。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好運,在退往舊金山的路上,西雅圖的紅軍在他們退卻的路上頻頻出擊,令南軍徹底潰散,士兵們四散奔逃。
格蘭特計程車兵雖然少,但是沒有在遭到重創,加之鹽湖城方向趕來了援軍,令的北軍沒有潰散。
格蘭特的部隊士氣低落,所有人都沒精打采的,許多人連自己的武器都在逃跑途中丟棄了。
赤腳沿著被印第安人破壞的鐵路緩緩前進。
鹽湖城接應的美軍立即感染了這種低落的情緒。
部隊中有愛爾蘭後裔士兵拿出了逃命都沒有丟棄的風笛,悲傷的吹奏愛爾蘭民歌。
風笛聲飄揚四方,籠罩整個美軍。
許多人喜歡愛爾蘭風笛,她華麗高貴,即使曲調悲傷,也絕對透著貴族的氣質。
當士兵們沉浸在這華麗悲傷的情緒之中時,突然遠處高地上也傳來風笛聲,樸素,原始,鬥志昂揚。
美軍士兵們奇怪的抬起頭,原來那是印第安風笛,高坡上一隊印第安騎士在馬背上吹奏。
慌亂立即在美軍中出現。
從1850年開始,美國軍隊和印第安人開始為生存空間展開戰爭,4/5的美國軍隊投入了和印第安人戰鬥的西部地區,戰爭持續了十年之久,共發生戰鬥22次。
那時的唐城剛剛建立,自己還像是襁褓中的嬰兒,更別提插手美印之間的戰爭了。
為了生存當時的李健聯合了一部分唐城附近的印第安部落才勉強擊退美軍支援土匪的進犯。
又透過外交手段使正在和印第安人作戰的美國政府放棄了對唐城的窺視,讓唐城贏得了充分的發展時間。
在這幾年間,李健不斷加大中國人移民唐城,擴大唐城領土範圍。
為了增加力量,印第安人成了唐城最重要的盟友。
1855年唐城立城,那時美印之間的戰爭已經進行了5年之久,印第安人雖有勝利,但總體敗勢已定。
在北美的印第安人有200萬,卻分佈在500多個部族之中,和美國人作戰他們總是各自為戰,而且常常發生內訌,自相殘殺。
1857年李健親自拜會了當地蘇族部落的老鷹酋長,雙方建立了同盟。
此後李健全力幫助老鷹和他的兒子胡安壯大自己部族的力量,在兩年後雙方聯合擊退了土匪的進攻,聲名大作。
此時正值美印戰爭即將結束,失敗的北美印第安部落紛紛遷徙唐城尋求避難。
唐城成了整個北美乃至南美印第安人的樂土。
李健將唐城以東大片土地分給了他們,給他們糧食布匹安頓生活,給他們武器自衛,教他們耕種放牧,培養他們的小孩識字讀書。
最主要的是幫助老鷹蒼狼兩位酋長整合印第安部落,成立了印第安部落聯合酋長會議。
作為印第安部落的最高權力機構,酋長們透過決議接受中國政府領導,將聯合酋長會議併入唐城最高執政機構。
經過近十年的休養生息,不但壯大。
印第安聯合部落的人數已經接近50萬人,成為唐城東部牢不可破的屏障。
當年,一批批被迫北遷的印第安人,他們吹著風笛,打著鼓,飢寒交迫中來到唐城。
唐城人最初瞭解他們就是透過風笛和鼓。
這種精神上的交流,更深的體會他們的悲哀,在他們的歷史中沒有真正能拯救民族危難的英雄人物,戰死酋長和勇士們悲壯不屈的靈魂只能深深埋藏在如此輕快但是哀怨的風笛聲中。
是的,在美洲大地上,燦爛的印第安文明不再馳騁,留下的似乎只有依然神祕悠揚的印第安音樂,踏著遠古時代的節奏,帶著原始的召喚,給予無限的遠方的遐想。
今天,美軍聽見的印第安風笛,所含的意義完全兩樣。
不再哀怨,不再悲鳴,不再神祕。
彷彿看見,天空盤旋著雄鷹,印第安人古銅色面板,高高的顴骨,長頭髮還有黑色炯炯有神的雙目,他們帶著紅白色羽毛的頭飾,揮動帶有著動物頭骨的長矛,騎著戰馬,向他們賓士而來。
所以,印第安騎兵沒有行動,美軍就已經開始混亂。
這支騎兵部隊的將軍是科奇斯酋長,科奇斯酋長是6年前跟隨自己的部族遷徙到唐城定居的,那時他只有14歲,一名印第安阿帕奇族年輕的戰士。
很幸運他被部族的酋長們選送去了唐城軍校學習。
在那裡他認識了印第安部族所有年輕人所崇拜的胡安大哥,接受了唐城文化的薰陶。
從軍校畢業後,經過胡安推薦,李健親自下令任命他成為最年輕的印第安騎兵首長。
部族長老們推舉他為部族最年輕的酋長。
蒼狼在南方戰死之後,老鷹酋長授命他重新組建印第安騎兵,同時讓他進入聯合部落酋長會議成為決策核心的一員。
今天的科奇斯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嗜血鬥狠的印第安小孩。
他能夠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喜歡李白的詩詞,也喜歡音樂,特別鍾愛印第安風笛。
但是如果在戰場上,他會立即恢復祖先們賦予他印第安人的天性。
戰刀所指,定會殺光所有敵人。
唐城決戰開始之前,李健授命他統率1萬騎兵偷襲美軍東線兵團大後方鹽湖城。
所以他已經在這條必經之路上等候格蘭特一天了。
在這遠古的風笛聲中,屠殺開始了,這場戰鬥只能被稱為屠殺。
鮮血讓風笛聲聽起來那麼悽美。
格蘭特遇見的是印第安所有騎兵部隊中最年輕,最有朝氣,也是最凶狠的一支。
一支吹奏著風笛戰鬥的騎兵部隊。
一天後,唐城收到訊息,鹽湖城被科奇斯攻陷,格蘭特戰死。
學生打敗了老師,在戰場上將他殺死。
當年在唐城軍校最不歡迎格蘭特的就是這些被他看不起的印第安學生,因為他在那場長達十年的美印戰爭中說:“我們應該殺光所有的印第安人。”
如果不是李健,他的預言幾乎會被實現。
美軍東線兵團至此幾乎被全殲,兵團司令陣亡。
南線兵團要好一些,李將軍回到舊金山時跟隨他的仍然有10萬丟盔棄甲的南方士兵。
害怕唐城紅軍追擊,休整了一天,李將軍便帶領著他們繼續南下返回美國南方。
事實上,李健也無力繼續追擊,追擊的任務只能交給印第安騎兵部隊。
東線是科奇斯,西線是胡安。
這場勝利讓唐城的土地向南擴大了一倍。
以大盆地為界,盆地西北盡數歸唐城所有,鹽湖城成了唐城最南端的城市。
實際上紅軍能夠牢牢控制的區域只有波特蘭以北,斯波坎以西的哥倫比亞河流域。
至於其他的地方只能讓來去如風的印第安紅軍去折騰了。
這下印第安人可以好好出出當年200萬人被追殺驅趕的屈辱惡氣。
不可避免的,在南部印第安人開始報復性屠殺。
李健對此不聞不問,雖然唐城議會上已經有了不滿的聲音。
科奇斯在鹽湖城殺光了所有的白種男人,無論是美軍俘虜還是當地居民都難逃厄運,屍體象山一樣被堆積在廣場上焚燒火化,這樣才不至於屍體腐爛的臭味籠罩整座城市。
年輕的白種女人作為戰利品成為部落的奴隸被送往大後方。
最後在他撤離時釋放了所有黑人奴隸,並放火焚燒了整座城市。
鹽湖城從地圖上被抹去,不留痕跡。
胡安並不落後,他的部隊和一支唐城步兵配合,趁著南線兵團潰敗洗劫了舊金山,同時報復當年美軍策劃的舊金山大屠殺。
好在舊金山居民有過這樣的經歷,紛紛逃出城外躲藏起來。
歷經幾年戰火的舊金山,反覆的洗劫屠城,舊金山徹底衰敗了。
李健給小松宮發了這樣的電報:“埃爾有任何事情,江戶和京都就是第二個舊金山和鹽湖城。”
小松宮很後悔,現在埃爾在大文保利通手裡,聽說大文保利通認為武士道精神不允出賣朋友,因而沒有將埃爾交給英國人或者法國人,埃爾雖然失去自由,但性命無憂。
這讓小松宮少許放心,只是如今的形勢,即使埃爾平安,李健怕也不會放過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日本皇室和幕府。
所以他將電報的內容故意透露給倒幕派中的激進分子。
這真像沸騰的油鍋裡倒進了冷水。
原本就傾向英法的倒幕派群情激昂,對中國和李健口誅筆伐。
不少人到處遊說:“殺死埃爾,對中國宣戰!”本來北美紅軍大勝美國,埃爾被囚的境遇已有好轉,甚至可以見到到日本已久的妻子傅善祥。
但是保幕派挑撥的計謀得逞,反倒讓埃爾更加艱難。
傅善祥到日本已近很久了,大鳥圭介四處疏通,終於在北美紅軍大勝之後,關押埃爾的日本當局同意傅善祥探視丈夫,可是風雲突轉,探視的許可被取消,自己也被軟禁。
讓傅善祥放心的是負責軟禁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鳥圭介。
大鳥圭介時常來探望她和她聊天,還帶來許多吃的和衣服,僱了兩個日本侍女照顧起居。
這一切讓傅善祥感動,只是最近大鳥圭介顯得有些不耐煩,眼神也不對勁,讓傅善祥心中有不祥的預感。
這天深夜,大鳥圭介突然到訪。
傅善祥惦記與埃爾見面的事情倒也沒有睡覺。
她到客廳見大鳥圭介顯然是喝了酒,有些醉態。
沒有想到大鳥圭介一見到傅善祥便一把抓住她的手,緊握不放。
傅善祥驚慌失措,用力甩開卻毫無效果。
“您這是怎麼了?大鳥先生?有話坐下好好說,先把手放開,您弄疼我了。”
傅善祥一邊後退一邊勸解大鳥放手。
大鳥圭介聽到傅善祥說手疼果然放開了手,傅善祥這才鬆了一口氣,見大鳥圭介滿臉通紅知道是喝醉酒了。
心有怒氣強忍著沒有發作。
大鳥圭介看傅善祥沒有責怪,膽子大了起來,貪婪的看著傅善祥,這樣的顏容真是百看不厭,越看越著迷。
今天傅善祥穿著一件淡粉色碎花小褂,曲線玲瓏,百媚纏身。
大鳥圭介渾身熱躁起來。
傅善祥見大鳥圭介的眼睛無理放肆,斷然下了逐客令:“先生,今夜不早了,您請回吧。”
話音剛落,大鳥圭介竟然猛撲過來一把抱住了傅善祥的腰,用頭在傅善祥胸前磨蹭,親吻白皙的脖子。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傅善祥受此侮辱不禁大怒。
用手無法推開大鳥圭介,就用腿狠狠地踢大鳥圭介。
大鳥圭介卻無疼痛反應,帶著悲傷的語調大聲說:“我愛你!”傅善祥反抗的更加激烈,這更激發大鳥圭介的慾望,將傅善祥臨空抱起直奔臥室。
傅善祥見狀大呼救命。
侍女衝進客廳卻被大鳥圭介怒聲喝退。
30出頭的大鳥圭介雖已有家室,但和傅善祥相處這幾月漸漸陷入瘋狂的暗戀之中難以自拔,雖然他處處照顧傅善祥,但傅善祥待他始終保持距離不能讓他親近,佔有的慾望已讓他發狂,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今夜佔有傅善祥。
他將傅善祥按在**,便動手撕扯她的衣服,這時正是夏季,傅善祥只穿了一身單衣,一下子便露出裡面粉色的肚兜,傅善祥驚叫起來,花容失色,方寸大亂。
大鳥圭介見這倒在身下半裸的美人,眼睛漲紅,青筋暴突,血氣直衝腦門,竟然一是忘情愣在那裡。
乘著這個機會,傅善祥一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刺向大鳥圭介。
大鳥圭介驚得一身冷汗,趕忙放開抱在懷裡的傅善祥,跳下床去。
傅善祥一個文弱女子拿著匕首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她站起身退到床角,也顧不得零亂**的上衣。
大鳥圭介此時酒已經醒了大半,看著傅善祥上衣被扯開大半,衣領向外大翻著,裡面春光盡現,起伏的胸脯,光滑的肩膀,慾望再次控制了他。
看見大鳥圭介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部,傅善祥這才想起將衣服拉起遮羞,“沒有想到你竟如此無恥!”傅善祥怒斥。
大鳥圭介回過神,看傅善祥頭髮散亂,一連怒容,心知自己闖下大禍。
上前一步要勸傅善祥原諒,沒想到傅善祥將匕首一橫對準自己的咽喉,怒氣衝衝的說:“你若靠近,我便死在你面前。”
“好的好的,你將匕首放下。
我已知錯,望你原諒。”
大鳥圭介連連退後。
“你立刻離開!”傅善祥渾身顫抖,用匕首指著大鳥圭介。
大鳥圭介心中一痛,看著眼前心愛的女人也是無法得到的女人,經過今天的事情怕是日後連說話也無可能了,更別提能再看見對自己笑了。
那笑真是鉤人魂魄,唉!怪自己一時衝動鑄成大錯。
大鳥圭介不捨的退出臥室,在兩名侍女驚訝的目光中狼狽離開。
傅善祥立刻跳下床,將臥室門反鎖,一頭撲倒在床,放聲大哭。
一連兩日,大鳥圭介都沒有再來。
沒有想到第三天中午他竟然又來了,手裡還拎著酒菜。
傅善祥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立即逐客。
可是大鳥圭介卻說了一句讓傅善祥絕對動心的話。
“明天,你可以和埃爾見面了。”
傅善祥頓時心花怒放,不過還是懷疑的看了看大鳥圭介。
大鳥圭介一邊不停的道歉一邊打消傅善祥的懷疑。
原來這兩日大鳥圭介又去拜會大文保利通,說了許多,大到國際形勢,小到個人感情。
大文保利通終於同意他們夫妻見面。
最後大鳥圭介拿出了大文保利通親自簽發的命令交給傅善祥,傅善祥這才相信,但是心中另一個疑問又起。
大鳥圭介徑自走入客廳,將酒菜擺了一桌。
邀請傅善祥入席慶祝這個好訊息。
傅善祥本不想理睬,可是一來大鳥圭介的確盡力幫助了自己,二來他也誠意道歉了,再說明日能否順利見到丈夫還要依仗大鳥圭介,萬一他從中作梗就不好了,只能應付一下。
雖然傅善祥同意和大鳥圭介一起吃午飯,可是仍然一臉不悅,冷若冰霜。
大鳥圭介小心的瞄了一眼,傅善祥今天一身素裝,青灰色外衫,長裙落地,未施粉黛。
少了往日的美豔嫵媚,卻多了清新淡雅。
心中大嘆,以後怕再沒有這樣的機會近處相處,只能遠遠觀望了。
心裡這樣想,他臉上的表情也顯了出來,頹唐失望的他起身給傅善祥滿了一杯酒,失意的說:“我自知罪孽深重,酒後失態侮辱了夫人,本該以死謝罪,只是夫人相托之事沒有完成。
今日終於了了這樁事情,不敢以此請夫人原諒,只請夫人飲了這杯酒,日後再不見夫人一面,也不向外人提起那日之事以保夫人名節。”
說完大鳥圭介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傅善祥端起自己的酒杯,心中倒有了幾分憐憫,終於說:“謝謝先生這些日子照顧幫忙,今天以酒言謝,望先生信守諾言。”
說完也將手中酒喝盡。
大鳥圭介還要說話,傅善祥將手一伸指向門外,示意他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大鳥圭介站著沒有動,傅善祥又說:“先生可以回去了。”
“明日見埃爾將軍,我派人來接夫人吧。”
扭捏了半天大鳥圭介含糊的好意相幫。
“這兩日來,先生的辦事效率如此成效,想必大費周折,先生還是多休息的好。”
看大鳥圭介不想離開,傅善祥心生厭惡。
“可是,日後……”大鳥圭介還向示好,卻被打斷。
“我已得到通知,埃爾兄長李健派歲三前來日本解決埃爾之事,不日即到,日後就不勞先生了。”
傅善祥話中已有怒氣。
可是大鳥似乎還是不想離開。
傅善祥怒氣更盛,甩手轉身回房,將大鳥圭介一人丟在客廳。
剛到自己房中,便感覺頭有些暈,心想這大鳥圭介也太過氣人,竟然氣得自己頭暈起來。
她用手撫了撫額頭,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
沒想到頭竟然更加暈沉,手腳也都使不出力,站也站不穩,胸口悶漲火熱。
她只好費力的走到床邊躺在**不讓自己倒在地上。
剛靠在**,自己的意識就模糊了,眼睛也睜不開,渾身漲熱難耐。
朦朧之中,傅善祥感覺有人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費力的張開雙眼,模糊的看見竟是大鳥圭介走向自己床邊。
心中大驚,猜想定是剛才酒中被下了迷藥。
心裡後悔剛才不該心軟喝了他倒的酒,更不該頭暈大意忘鎖房門。
她奮力用手支起身體,想喊卻不能高聲,“你,你……”聲音支吾不清,連自己也聽不清。
大鳥圭介七分激動三分害怕進了傅善祥的臥房,隨手鎖了房門。
看見傅善祥半躺在**,臉朝自己,嘴中含糊不清。
大鳥圭介心情亢奮到了極點。
今天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可以到手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抱住軟綿無力的傅善祥,感覺到懷中女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體香,不由自主的把頭靠在的肩上,聞著這讓人陶醉的香味。
用雙手捧起她的頭微微抬起,傅善祥的雙眼微閉,兩頰緋紅,嘴中不停的囈語,大鳥圭介像觀賞藝術品一樣端詳了半天,然後用那顫抖著的嘴脣吸住鮮紅的小嘴,又狂吻臉和脖子,放肆地吻著,任由滿臉的鬍鬚扎刺嬌嫩的臉頰。
他將一隻手環過傅善祥的細腰緊緊地攬著,幾乎將她臨空懸起,一隻手開始解她上衣鈕釦,然後急不可待的把手伸了進去,拉扯裡面的內衣,一下握住那軟綿綿而富有彈性的**。
頓時說不出的一股舒服傳遍了全身,大鳥圭介激動的高叫起來。
傅善祥能夠感受大鳥圭介的雙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當他的手抓到自己的**時,她心裡亂極了,不知哪裡來了力氣奮力掙扎起來。
可是自己的身體懸空著,掙扎毫無作用。
這反而激起了大鳥圭介的獸性,他放下傅善祥的身體,退去她的上衣,扯掉內衣,一頭紮下猛吸住**,拼命用嘴脣吸揉著,用手揉捏著**。
這樣並不能滿足他,他的手慢慢挪向褲帶,用力的扯。
傅善祥被剝得一絲不掛,喘息著躺在**,滿臉淚水。
她看見大鳥圭介正坐在床邊脫他自己的衣服,顯得很激動,急促的喘吸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身體。
傅善祥二十七歲,雖然沒有少女般纖細苗條的身材,卻有成熟女人的豐滿和韻味,高挺皙嫩的**,玲瓏曲線的腰身,雪白細長的雙腿,這些足以讓大鳥圭介發狂。
傅善祥開始害怕,想抬起手臂,渾身卻飄飄然的,努力再次徒然。
她背過臉去任憑大鳥圭介俯身過來,親吻她,撫摸她,分開她的雙腿,盡情肆虐。
……大鳥圭介熱血沸騰,魂魄都飛了。
即使明天就去死,此刻也心甘情願。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馬車早早在傅善祥門前等候,傅善祥精心穿著打扮,驚豔耀人走出住處,登上馬車。
見到埃爾已是中午時分,埃爾一身便裝,面容憔悴,蓄著鬍鬚。
傅善祥撲到丈夫懷中放聲痛哭。
埃爾擁著愛妻百感交集,拍著大傅善祥激烈顫抖的肩膀,自己也姍姍淚下。
一旁的大文保利通倒也爽氣,讓旁人退下,自己也出了房間。
兩人相擁哭了半天,埃爾拉著傅善祥的坐下說話,看著如花似玉的妻子哭得像個淚人,埃爾心痛萬分。
抱過傅善祥坐在自己懷中,輕輕的親吻她。
傅善祥有些躲閃,緊緊地抱住埃爾,臉貼在埃爾的胸膛上輕聲抽泣。
埃爾並未察覺不當,以為妻子還在為自己安危擔心,勸解她說:“大哥在北美大了勝仗,過不了多久我便會得到自由,那時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國啦。”
沒有想到傅善祥聽了他的話,哭得更厲害了。
弄得埃爾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想想妻子遠渡大洋,千辛萬苦冒險來和自己見面團聚,其中必是吃了不少苦頭,想來也是應該發洩一下。
他便抱著傅善祥,輕撫著她的肩膀,任她哭泣。
直到傅善祥慢慢停止哭泣,這才發覺竟然在自己懷中睡著了,一臉倦容,看來幾夜未睡,人顯得很憔悴。
埃爾將她摟得更緊一些,輕輕吻了她的雙脣。
心疼的將自己的臉頰貼著妻子的額頭。
窗外注視著這一幕的大文保利通輕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沿著廊坊踱步走開。
有下人匆匆過來遞給他一封信。
他看了內容,又是英國人在催要埃爾。
這個時候怎麼能將埃爾交給他們。
過不了多久,李健收拾好北美,必然會重回東亞,那時向自己要人,要是交不出,難免要闖出大禍。
英國人和法國人在東亞呆不久,不要說唐城艦隊回來趕他們走,就是現在在印度洋頻繁出沒的中國襲擾軍艦就讓他們吃不消了。
去了好幾支搜捕艦隊都沒有能抓住這支狡猾的軍艦。
到底是誰在指揮這支軍艦呢?大文保利通沿著走廊邊走邊想。
“阿嚏!”駕駛室裡辜紫雲大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剛才對著迎面而來的法國商船菲德里號放了一炮,對方竟然以為是自己用古老的航海傳統向他們致敬,船上的人都擁在甲板上對著自己駕駛的海燕號歡呼呢!“媽的!不知死活!”身邊的船員驚訝的看著辜紫雲,半年的海上戰鬥竟然讓文人辜紫雲和手下粗魯的水手們一樣張口來了一句粗話。
辜紫雲有些難堪,特別是他注意到兒子辜鴻銘就在一旁。
“這又何妨?爸爸這樣的話李健也說過嘛。”
辜鴻銘頑劣的應付著爸爸的難堪。
“左邊船艙的暗板也開啟,把大炮推出來,兩炮齊射,讓他們立即停船。
媽的!怎麼所有的船都以為老子的大炮是假的!非要打他們兩次才明白!”辜紫雲乾脆將粗口進行到底。
辜鴻銘從口袋裡拿出一面黑色的骷髏旗,跑了出去,讓旗手大叔把它掛到桅杆的頂端。
旗手大叔展開旗幟,白色的骷髏繡的十分逼真。
他問小辜鴻銘:“小鬼!你哪裡弄來的?”“船艙裡兩位英國夫人給我繡的,快掛起來吧!”“媽的!整天和船艙裡的那些俘虜們混在一起,小心哪天他們把你扔到海里餵魚!”旗手大叔將旗幟別在腰裡爬上桅杆,沒有忘記恐嚇一下辜鴻銘。
辜鴻銘咯咯的笑著。
又是兩炮,其中一炮還擊中了桅杆,法國商船這才反應過來,遇到土匪了。
對面大帆船的桅杆上升起了一面黑色的骷髏旗,旗幟右上角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的中文字“銘”。
真是滑稽,這個年代還有海盜用這樣的旗幟。
迫於無奈,法國船長命令停船。
海燕號靠了過來。
辜紫雲拿著話筒用英語高喊:“放棄不必要的抵抗,我保證諸位絕對的人身安全!”商船上法國水手不服氣的回答:“媽的!我們是法國人,聽不懂英語!”最最奇怪的事情接著發生了,一個十歲大的小孩,拿過話筒用法語喊叫,稚氣未脫的童聲細聲細氣,但是絕對是正宗的法語。
而那個小孩確實東方小孩。
“我是海燕號的大副,剛才我父親說了,放棄抵抗,保證各位叔叔阿姨的安全,晚餐還有葡萄酒和正宗法國大餐招待。”
法國船上從船長到水手旅客,凡是聽了這段話的,全部笑到絕倒。
這是海盜船嗎?他們揉揉眼睛,的確不像,眼前是一艘木質的西班牙大帆船,船上的人穿著整齊,相貌清秀。
那位站在高處的船長文質彬彬,邊上的小孩西式穿著,活潑可愛。
除了艦首兩尊黑洞洞的大炮還有水手們手中的鋼槍,這告訴他們要抵抗只能去見上帝。
既然說有美酒和法國大餐,姑且看看吧。
海燕號上的水手利落的在兩船之間架起跳板,拿著槍跑到法國商船上。
在他們的監視之下,商船上的人收拾自己的東西,陸續到了海燕號上,一共11人和一隻貓。
海燕號的水手們麻利的從船上搜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運到海燕號上,然後鑽到艙底,鑿開船底,讓船慢慢沉入海底。
菲德里號的船員們傷心的看著自己的船慢慢下沉,在海面上翻起一個大漩渦,直至海面再次恢復平靜。
彷彿什麼都沒有在印度洋上發生。
菲德里號的船長後悔因為驕傲沒有跟隨英國人護航艦隊損失了自己的船。
不過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英國海軍一直通緝的中國強盜軍艦其實只是一艘木製帆船,而不是什麼軍艦。
一直找不到失蹤船隻的下落那時因為,中國人把所有攔截的船都鑿沉了。
他開始擔心自己船員的生命安全,因為根據以前的訊息,失蹤的不僅僅是船,還有所有船上的船員。
中國人不會把他們都殺了扔進海里吧。
他心裡開始默默祈禱。
不過很快他就拋棄了這種擔心,因為戰鬥結束之後,海燕號的水手們開放了甲板,從船艙裡走出來許多像他們一樣的海燕號的俘虜,與其說是俘虜不如說更像客人。
他們和海燕號的船員們有說有笑,也可以自由的在甲板上走動。
顯然中國人沒有殺害任何人。
這些海燕號的老客人們走過來和新客人們擁抱問候,互相瞭解這些日子各自的情況,也有人打聽歐洲的戰局進行的如何了。
匈牙利,波蘭獨立了嗎?巴爾幹是否還是打得熱火朝天?義大利到底收復羅馬和威尼斯沒有?普魯士會不會和法國開戰?當然最讓老客人們驚訝的是七國艦隊真的在北美被中國人全部殲滅,美軍唐城大敗,一潰千里。
當時海燕號水手告訴他們的時候他們還半信半疑,現在新來的法國人也這麼說,看來中國船長辜紫雲沒有欺騙他們。
“先生!我叫湯姆森,您叫什麼?”辜鴻銘來到費德里號船長漢森身邊問稚聲稚氣的問他。
“我叫漢森。
你的外文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很好聽。”
“我義父布朗是蘇格蘭人,他給我起的。”
“你的法語很好,誰教你的?”“義父給我請過法語教師,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老師”辜鴻銘用手指了指遠處一位船長穿著的人,他正和辜紫雲在談話。
“他也是你們的俘虜。”
“不,不,先生您錯了,和您一樣,他們都是我父親請來做客的客人,不是俘虜。”
漢森輕輕的笑著,抖了抖肩膀,那意思,有這麼請人做客的嗎?“您能教我數學嗎?父親說我還缺一位好的數學教師。”
“你先告訴我真的有葡萄酒和法國大餐嗎?”“當然,先生,我們有最正宗法國大廚。”
辜鴻銘用手指了指不遠處一位正和女士攀談的法國人。
“偷偷地告訴您,大廚先生正準備追求麗莎女士,麗莎女士是位很好的人,她幫我繡了那面旗幟。”
辜鴻銘又向上指了指正在被旗手大叔緩緩落下海盜旗。
漢森徹底被逗樂了,他愉快地說:“我不但可以教你數學,還可以教你拉丁語和哲學。”
辜鴻銘興奮的向父親大叫:“爸爸,我有新老師了,這位先生說他能教我數學和拉丁語!”辜紫雲和身邊的法國船長握了握手,迅速向兒子和漢森船長走來,帶著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