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29 找上門去
秋高氣爽,陽光暖暖,燦爛無比。
此時茶州華金城的城西大街上,一片人聲鼎沸,人來人往的,煞是熱鬧。
而就在城西大街上最顯眼的地方,有一處豪宅的大門,硃紅的門面,高頭大馬的石頭獅子,顯貴異常,那高高的牌匾上三個鑲金大字尉遲府!
砰地一聲!只聽砰地一聲,就在尉遲府的大門口,小雪衣衫一甩,手中握著一把長鞭,朝著地面就是一揚鞭,只聽那清脆的馬鞭聲想過,地上就出現了一道痕跡,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小雪在尉遲府的門前劃下了一條長長的鞭痕,貫穿了整個大門的前方,而小雪就是這樣臉上帶著淺淺的有點邪氣的笑容,巋然不動的立在門前。
淺淺的陽光下,那一張俊俏可愛的漂亮少年的臉龐,此刻卻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冷酷異常!
周圍原本熱熱鬧鬧看熱鬧的過往行人,見此都是驚詫的看著這個俊俏無比的漂亮少年,圍在邊上交頭接耳的看著。
一邊為此人的氣勢所勝,齊齊退讓開去,為她空出了一個地方。
只見,就在盛氣凌人的尉遲府前面,小雪悠閒的把玩著手中的長鞭,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的眸光時不時的射向門前的守衛,那叫一個慵懶愜意,那叫一個玩世不恭啊。
而守在門前的守衛見此,頓時皺了皺眉頭,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大步走過來,趾高氣昂的喝道:“哪裡來的小子,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們堂堂尉遲府,豈容你在這裡撒野!快點給我滾!”
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將小雪推出去!
但是手還沒有到達小雪的身前,低垂著眼睛就好像是閉著眼睛在假寐一樣,小雪突然就是手腕一翻,手中的長鞭驟然而出!
那守衛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刷的一聲白長鞭捲了起來,到頭就朝著那獅子頭咋去,只聽砰地一聲,那滿臉橫肉的守衛,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周圍圍觀的人頓時大聲喧譁,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在四大家族之一的尉遲家族的門前撒野,鬧事,耀武揚威!此人、、、、、、
“好小子!居然敢到我們尉遲府門前生事,看你還是不到15歲的臭小子吧,長得倒是水靈靈的,如果你肯我的話,我就不計較剛才的事情!”另一個侍衛見此,頓時摸上了腰上的佩刀,幾步就朝著小雪這邊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邪的笑容。
小雪眼睛都未抬,僅僅是兩指夾著長鞭一揮,長鞭就如同是一條蛟龍一般,瞬間就掃到了那急衝而來的守衛眼前。
只見鞭影一閃,那守衛雙手蒙面大聲嚎叫起來,手中的鮮血就緩緩的流了下來。
“好,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那早先被砸到獅子頭上的守衛,此時狼狽的爬了起來,一邊揉著腰部,一邊踉踉蹌蹌的就退開紅漆大門,進去了。
周圍圍觀的人見此,頓時有些好心人立刻勸導:“小公子啊,你快點走吧,這個可是尉遲府,那可是不好惹的!”
“是啊,小娃娃啊,尉遲世家可是茶州四大家族之一,商業上可是屈指可數的,就連皇上也是要禮讓一分的,而且尉遲家的公子可是非常心狠手辣,詭異多端的人、、、、、、”
“你這樣公然挑釁尉遲世家,可是要吃虧的啊、、、、、、”
“是啊,快走吧,等他們來人了,你就走不了了”
小雪一聽頓時閉著的雙眼懶洋洋的睜開,朝著那紅漆的大門就是諷刺的一笑,勾起脣角嗜血的說道:“我倒要看看,吃虧的到底是誰!”
囂張至極的口吻,立刻就淹沒了一切的嘀咕聲音,熱鬧的打劫行,有了一瞬間的寂靜!
“哇,這小公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倒是氣勢不錯啊、、、、、”
“那是啊,一看看剛才拿一鞭子,輕輕一甩就將那守衛甩了出去、、、、、、”
“看來真的是不簡單啊,有兩下呢、、、、、”
“不是有備而來的吧?”
短暫的寂靜之後,立刻就有人低聲的嘀咕起來。
小雪聽在耳裡,一絲動容也沒有,依舊是微微眯起眼睛,摸樣從容至極,比之剛才更加的慵懶愜意。
暖暖淡淡的陽光下,那個迎風而立的少年,衣衫翻飛,亂舞的青絲在空中不斷的飄舞著,就像是瀑布一般,令人炫目沉迷!
這般唯美的畫面,周圍圍觀的人還沒有觀察夠,不料就聽到一道令人厭煩的聲音!
“是誰?竟然敢在我們尉遲府門前叫板”就在此時,硃紅的大門轟的以事業男個被開啟,一對的護院就拿劍的,拿劍,手中握的握,一身殺氣的衝了出來。
“就是她”那個被打得守衛,立刻一指小雪,頓時滿臉怒色的大聲的說道:“這個小子,公然門前揚鞭,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帶隊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一見到這種情況,頓時臉色一沉怒視著小雪就大聲的說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公然毆打我尉遲府的守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懶洋洋的沐浴著陽光的小雪,此時頓時睜開明亮的雙眸,裡也沒有理對面那個一臉怒色的中年男子,依舊是一副慵懶愜意,悠閒自在的神情,好整以暇的望著對面的那些守衛,脣角微微上揚一個淺淺的弧度。
中年男人見此,裡可是怒火中燒,一揮手大聲的吼道:“來啊,將這個公然在我門前撒野的小子綁了,竟然敢公然挑戰尉遲家族的權威,真是不識好歹!”
此言一出,頓時身後的那十幾個護院就立刻揮舞著利器,朝著小雪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在風中微微的飄動,青絲緩緩地劃過那白皙紅潤的臉頰,小雪的臉上瞬間掠過一抹濃重的殺氣,手中的長鞭就如閃電般,橫掃而出!
一鞭橫掃而出,剎那間,真正就如那閃電在天空炸開一樣。
只聽彭的一聲大響,那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周圍的人幾乎什麼都沒有看見,已經塵埃已定。
小雪依舊是好整以暇,悠閒愜意的微微的垂著眼簾,動也沒有動一步,身上的殺氣還沒有消散,空氣中流動著不知名的壓力。
而就在她的面前,十幾條的大漢被臨空直直飛了出去,咽喉處齊齊都是一道鮮紅的鞭印!
一鞭,緊緊只是一鞭而已。
十幾個大漢就被甩了出去,簡直是不堪一擊!
丟盔棄甲,十幾個大漢就抱著脖子,痛苦的翻滾,都打的汗珠從他們的臉上冒出,神情極其的猙獰之極。
抬眼看了一眼空中暖洋洋的太陽,小雪緩緩的用兩隻手指撫摸著長鞭得到前方,俊美之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冷的藐視,對於這個家族,這些人的濃濃的不屑。
“華!”此時周圍看熱鬧的眾人頓時大聲的較好,看著小雪的眼神立刻就不敢發聲了,一個個都向後退了幾步,心驚的怦怦直跳,這個小公子,真的好生厲害,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跟尉遲家族的人過不去呢?
中年男子見此,臉色頓時難看之極,這裡所有的護院,守衛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就他一個人站在了這裡,沒有想到這個明明看上去才不到15歲的清俊少年竟然如此的厲害~!
“公子到底是誰?”中年男子目光瞬間變得犀利,沉聲問道,這個少年竟然真的如此厲害,而且不分青紅皁白就公然在這裡挑釁,要知道在茶州這種地方,沒有什麼人會好死不死的想要惹他們尉遲世家,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從外地來的吧?
沒有回答,小雪此時臉上盡事傲的神色,清晰的迴應了這個人,你,不過是個下人,根本不配知道我是誰!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被說話還要傷人,這樣完全的漠視,就比當面甩了這個男人一巴掌還要慘!
中年男子的臉色愈發的鐵青了,現在找不到臺階下,這個不知好歹,不知尊老的小子,真的惹怒他了,他們尉遲世傢什麼時候被人不屑過,被人蔑視過,被人這般的侮辱過!
“真是好厲害的少年!”正在這個時候,淡淡的聲音響起,就有兩個中年男子從尉遲府裡走了出來,其中一個人淡淡的稱讚道。
“家主,這個臭小子、、、、、、”中年男子頓時找到了依靠,立刻就轉身走了幾步迎上上去。
那出口的男子頓時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中年男子見此,頓時快速的就站到了另一邊上,滿臉冷笑的望著小雪,身後的一人可是他們尉遲世家的宗主大人,而站在一邊誇讚出聲的那人就是西門世家的宗主大人,這兩人可是惹不起的。
“小姑娘,為何這麼動怒,既然是你自己率先挑起的事端,那麼久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西門世家的宗主西門刃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再怎麼說也是家族的宗主,眼前的這個少年很明顯的就是個少女,而且眾人都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她竟然會無緣無故的就出手重傷尉遲世家的人,不過這樣的結果他雖然樂見其成,但是總不能將自己幸災樂禍的心態表現出來吧,至少做做樣子表面上就當是幫他們家族了,何樂不為?!
話音剛落,只見西門刃的身影一閃,他就手中揮舞著長劍,朝著小雪的方向而去。
而小雪剛剛的表現,剛剛的手段,剛剛的強勢,剛剛的厲害,他們已經在門後面看見了,所以一出手也沒有留多少的餘地,不過再怎麼說,西門刃也不是真的傷害這個小姑娘,在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小女娃,竟然敢隻身前來跟尉遲世家的人叫板,這份勇氣真是令他都有些敬佩!
美麗的脣角微微上揚一個淺淺的弧度,小雪綻放出一抹明豔的笑容,那匍匐在地上的黑色長鞭,瞬間就騰空而起,朝著眼前這個衝來的人而去。
同時身形一閃,芊芊素手就當頭朝著西門刃抓去,指風如電,來的方位暑異莫測。
一身濃重的殺氣透體而出,充斥了整個空間。
西門刃首當其衝,那陰寒的殺氣頓時就如同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一樣,厚重的令他有些無法接受,西門刃頓時心中大駭,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娃身上的殺氣可以凝聚到這種程度,如果她沒有經受過專門的訓練,是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無論是劍氣,還是殺氣,都是經過無數次的對戰凝聚出來的,這個小女娃、、、、、、、這個小女娃、、、、、、、、
心中大駭之後,手中的動作就緩了一些,刺出的長劍微微一滯,那盈盈的素手立刻就詭異的劃過了他的手腕,完全不是任何武學上的招數,卻是這樣的犀利至極!
素手輕揮,那身形陡然就是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小雪就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氣息綿長,悠然至極。
“彭”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西門刃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那鮮紅的血液已經緩緩的從手腕上滲出,五指已經有些微微的,險些握不住劍了,這個女孩其實可以更用力一點的,那麼他的手就廢掉了,但是她、、、、、、、
“我說過的,不一定是我吃虧的!”冷酷卻是囂張至極的話語炸響在這片天地,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西門刃頓時心頭一顫,轉過頭看向尉遲世家的宗主尉遲明,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到底他是惹上了什麼人?這個小女娃竟然這麼厲害,緊緊還沒有使出全力,自己就已經輸掉了,這個忙、、、、、、、、
驚駭,真的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周圍看熱鬧的人,此時驚得一個個是瞠目結舌,下意識的再次向後退了一步,剛剛聽到西門刃的話,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那裡是什麼少年,這分明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女娃娃,但是這個女娃娃竟然就這麼厲害!
收斂了一瞬間的釋放出來的殺氣,小雪任由長鞭在地上劃過淺淺的痕跡,鄙視外加不屑的一眼淡淡的掃了一眼這群殘兵敗將,冷冷的哼了一聲,而那冷哼一聲中的輕蔑,幾乎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能夠感覺到。
天空依舊是這般的陽光燦爛,此地卻是一片的陰霾。
這廂的小雪正在如此咄咄逼人,旁邊有很多尉遲世家交好的大大小小的商團的團長,商隊的隊長等人,紛紛一鬨而散,退避三舍,有麻煩還要往自己身上攬的,那就是白痴,商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一方的人比較厲害,在衡量了一切的利弊之後,自然會選擇利於自己的一方,雖然不一定會巴結上眼前這個小女娃,至少也可以脫身。
西門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傷口,淡淡的瞥了小雪一眼,頓時朝著一旁走去,剛才已經出手了,這個尉遲明也不會說自己不近人情了,暫且看一看這個小女娃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這般的厲害,看來是不好對付,身後一定有什麼後臺吧?
“好個刁蠻任性的女娃娃,我尉遲府的人那裡得罪你了,看在你還年幼的份上,暫且將你交給城主處理!”
威嚴的聲音落下,尉遲明的眼中閃過一抹惱色,隱忍著怒氣,沉聲說道,這個女娃娃竟然這般的厲害,西門刃到底有多少斤兩,他就算不是很清楚,也是知道個半斤八兩的,剛才才一出手就受傷,顯然這個女娃娃不好對付!況且現在他們家族的名聲有些不好,畢竟尉遲嘉這個無事生非的敗家子,總能給他人一身的麻煩,他必須注意外在的形象,切記不可引起民貳
只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人群中就有一人出聲說道:“送給城主處置,你可知道她是誰?”
冷冷的聲音中夾雜著淡淡的不屑和鄙視!
尉遲明一聽頓時臉色一變,瞬間鐵青,怒聲說道:“何人喧譁,這人到底是誰?”
頓時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前方那個一襲藍色青衫的美少年身上,他的容貌異常的俊朗,眉宇之間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氣質,隱隱透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妖邪之氣,一身的清冷,那雙詭異的綠色雙眸閃動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彩,在瞥向他的那一刻,瞬間就像是被冰凍了一般,寒氣瞬間籠罩了全身。
當下尉遲明壓下心中的驚訝,再次出聲問道:“這位公子,請問這個小女娃是誰?”
“聖上親自任命的茶州州長花幻蝶,同時也是花氏家族的大”花無雙脣角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牽起嘴角緩緩的說道。
“花幻蝶?花氏家族的大?”尉遲明一聽頓時沉下了臉色,要說這個的話,畢竟有著茶州州長,和花氏家族的大的雙重身份,得罪不起,但是難道就讓她這麼囂張在他的大門前撒野?這個叫他如何容忍!
頓時周圍的人都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瞪圓了眼睛望著那個絕世的少年,不,那個小女娃,原來她竟然就是茶州的新州長,原來是這般的俊美,這般的厲害,雖然年齡這麼小,但是,這一刻,他們都覺得這個女娃,絕對有那個能力做他們茶州的州長,心中的敬仰之情頓時油然而生,目光灼灼的望著那個遺世獨立的美少年。
而此時尉遲府的打滿前,局面依舊是一片冰冷,一地的陰霾。
“誰,到底是誰,竟然敢在我們家門口撒野,真是不識好歹!”此刻這裡的靜默竟突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不和諧的聲音打斷,只見,從門裡又衝出了一個身材,濃妝豔抹的女子,臉色盡是一抹凌厲的狠色。
此女子就是尉遲明的女兒尉遲玲,出生在這樣一個大的家族裡,自然是有些自視過脯刁蠻任性,尤其是最近聽說新任的什麼茶州的州長竟然會跟南宮家的二公子南宮辰成婚,頓時心裡難過之極,卻又是不甘心,南宮辰那神仙般的人物,有誰能配的上,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幻想自己能夠嫁給那個美得人神共憤的男子,這天下大概沒有一個人,能美得過那個男子了吧?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小雪頗有深意的眸光定定的落在了那個冒失衝出來的女子身上,臉上浮起一抹興味的光芒,在掉進了南宮辰的陷阱之後,她就狠狠地惡補茶州四大家族的知識,隱約記得尉遲世家中有個尉遲玲,似乎一直對南宮辰很有好感,一直曾多次向她的父親請求暗示南宮世家的人向她求親,只是南宮辰此人從來沒有將她放在眼裡過,這令她非常的沮喪、、、、、
此女喜歡的人是南宮辰!她好像是有些在意,心裡隱隱的有些不舒服,她是怎麼了,難道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人,喜歡上了他?不可能的,但是心情實在是煩躁至極,不想看到她,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的眼前晃盪!
深吸了一口氣,小雪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臉色一瞬間變得冷酷嗜血,看也不看那個一臉得意的女子,頓時手中的長鞭突然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嗖的一聲飛射出去,就朝著衝過來的尉遲玲迎了上去,來勢如電!
“、、、、、、,快閃開!”那門前唯一沒有受傷的中年男子見此,頓時臉色一變,瞬間慘白,急忙大聲的吼道。
剛才西門世家的宗主出手都沒有討到什麼便宜,這一鞭子下去,那裡能受得了?
“我才不怕呢、、、、、”一聲囂張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小雪揮出的長鞭就已經舞出了重重疊疊的身影而來,一個鞭子就纏繞上了尉遲玲的腰部,一瞬間提起就將她狠狠地朝著大門甩去!
“玲兒!”一旁見到這種情況的尉遲明頓時驚叫出聲,連忙閃身就朝著尉遲玲飛去。
心中是滔天的怒火,也不知道他們世家到底是怎樣得罪這麼大人了,為什麼一見面,什麼都沒有說,就大動干戈,毫不留情,這般的冷血,這般的強勢!她似乎是鐵了心要跟他們家族過不去!
“彭”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尉遲玲就被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大門上,長鞭一收,尉遲玲就就地打了幾個滾,刷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雖然是被撞的一身疼痛,但是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小雪下手是有輕重的,畢竟對於這個沒有一定武功的女人,她沒有必要下狠心,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情緒而已,自然是不會傷到這個女人,而且畢竟她並沒有惹到她,不是嗎?
尉遲玲見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頓時以為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空有其表的人,立刻就在此怒聲說道:“醜八怪,你竟然、、、、、、”
“砰地一聲”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小雪突然就是橫手一鞭,那鐵質的硃紅大門就,被她的一鞭子打成了碎片,鐵門在一瞬間四濺而出,硃紅的大門頓時轟然垮塌!
尉遲玲一瞬間就臉色駭染蒼白,那鐵質的大門啊,竟然就這麼一鞭就、、、、、
“再敢叫我醜八怪,下一次就要你的命!”溫怒的雙眸冷冷的盯著那個下的一臉蒼白的尉遲玲的身上,小雪咬著牙,冷酷至極的說道。
醜八怪這個詞,至今還沒有人這樣罵過她呢,即使是曾經的那張平庸的臉,也沒有人這樣說過她,但是這個不識好歹的人,竟然真的敢這樣罵她。
尉遲玲臉色蒼白,那個女人的眼睛那樣的犀利,而且身上的殺氣是那樣的濃郁,令她止不住的發起抖來,這個女的,怎麼在一瞬間就變得可怕!
而見到尉遲玲並沒有什麼事情,尉遲明頓時鬆了一口氣,步行到小雪的身爆對著小雪點點頭說道:“州長大人,今日之事草民不知是什麼原因,不過看在四大家族的面子上,就不追究如何?”
尉遲明這句話在外人聽來絕對是非常的在理,畢竟所有人都不清楚這個州長到底發了什麼神經,打鬧尉遲府,他們並不清楚緣由。
小雪一聽頓時冷哼一聲,斜著眼睛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這冷冷的三個字頓時令尉遲明基尷尬又懊惱,不過既然能坐上家族的宗主之位,自然都是有些城府的人,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草民乃尉遲世家的宗主尉遲明”
“原來是宗主大人”小雪臉上劃過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眼光瞬時落在了尉遲明的身上,現在才開始大量這個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尉遲世家的宗主,他一身青色的長袍,看上去大約是五十多歲的模樣,黑髮中帶著一點銀絲,精神看上去卻是很健碩。
剛才小雪都沒有怎麼注意到這個老宅此時才真正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人來,這一身的威嚴和平穩,看來,的確是正主不假!
“不知州長大人考慮的如何?”聲音變得清淡,頓時尉遲明緩緩抬頭望著小雪,目光深邃了起來,他不記得他們家的人有得罪過這尊大神,為什麼就光是找上了他們家族,難道她的目的是每一個家族都要這樣用強勢的手段侮辱一番?
小雪摸了摸手中的長鞭,冷冷的對上尉遲明深邃的眼光,互不相容,冷冷對視,小雪知道,雖然這個人表面上這麼客客氣氣,實際上已經將自己恨之入骨了吧,畢竟一出現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沒有給他們留一點的餘地、、、、、、、
“既然如此,那麼就請州長大人講述一下如此做的原因,畢竟我們尉遲世家在茶州屬於名門,為四大家族之一,而現在卻被州長大人傷了這麼多的人,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尉遲明溫溫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句都扣在了小雪的失禮上,畢竟是她不分青紅皁白,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要遭這份罪責,實在是心中有些不甘。
“興師問罪!”小雪微微一笑,清越溫淡的聲音響起,微微挑起下顎,說道。
周圍圍觀的人頓時同樣是譁然一片,這尉遲世家的人到底是怎樣得罪這尊大神了,她竟然會親自出手堵到他們家的門口來興師問罪?
尉遲明聞言頓時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邊有些瑟瑟發抖的尉遲玲,忽然眸光一閃,心中頓時一跳,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這麼久了,尉遲嘉都沒有回來,難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不過在怎麼說,他們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這面子還要不要,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女娃有多厲害!口氣如此囂張,也不過是一個不到15歲的女娃娃而已。
只是他沒有看到一旁的西門刃一直在給他使眼色,這個女娃娃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了,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你最好是能放下姿態,否則、、、、、、
尉遲明微微一滯過後,沉聲道:“既然是興師問罪,那麼就請大人問吧!”
“藐視聖上,無視聖令,以下犯上,企圖殺害朝廷命官,這個罪責夠不夠?”最後一句,小雪突然大聲的喊了出來,頓時就像是在空中打了一個炸雷一樣,氣勢驚人!
這個罪責完全足夠他們家族的人滿門抄斬了。
尉遲明微微一滯,眉頭不由的蹙起,這幾個罪名,他一個都擔當不起!
當色一沉道:“州長大人,這定罪名要有證據,我自認為家族中的人,沒有一個傷害過大人,請大人不要信口開河,畢竟這可守繫到人命的問題!”
小雪聞言頓時牽起嘴角道:“想要證據是不是?那自然合理,那麼請問,尉遲嘉是不是你的兒子?”
尉遲明聞言面上不動聲色道:“自然是!”
“尉遲嘉前不久將華金城主囚禁在大牢裡,而且一路上派了很多的人,刺殺本官,就在之前想要殺掉本官,以及本官的輔佐官和武官,這算不算是藐視聖上,無視聖令,以下犯上?”
冰冷的聲音中,小雪手中的長鞭一揮,尉遲明身後的那一道原本還是完好的硃紅大門,就在瞬間垮塌,碎裂成了碎片。
“企圖殺害朝廷命官,這個罪、、、、、”
尉遲明的臉上頓時一黑,這可是他們有些承擔不了的罪責啊,忍不住在心中狠狠的咒罵了尉遲嘉一頓,不過立刻臉色一變,既然如此說,這小雪完好如初得到在這裡,那他的兒子現在在何處?在大牢裡?
他還沒有問出這句話,就聽到小雪又說道:“本官是聖上親自任命的,在本官赴任的這段時間裡,他不斷的派出刺客企圖殺害本官,這到底該當何罪?”
“殺害朝廷命官,就是藐視皇權,藐視聖上,不過是茶州的一個算是有了名氣的小小家族而已,難道還能凌駕於皇族的權力至上?”
“以下犯上,此罪簡直是不可饒恕!”
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尉遲明的臉色頓時就黑上了幾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含尉遲嘉明明知道本官的身份,卻還是這般大膽的殺害本官,而且在此過程中竟然將南宮家的大公子給殺掉了,看來你們尉遲世家似乎很厲害呢!”
冰冷的聲音就像是北極的冰雪,這些話一出口,周圍的人一片寂靜,無數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想到尉遲世家的人竟敢這麼做,同為四大家族的南宮世家的人都敢殺,而且殺的還是大公子!
“不可能,我的兒子是什麼性子我怎麼會不瞭解,即使是有些頑劣,但是一定不會做出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請大人不要汙衊我們!”
尉遲明的臉在這一刻頓時滿臉嚴肅,面色鐵青,這可不能亂說,說不好跟南宮世家就會決裂。
“汙衊嗎?我的好友一路上都被尉遲嘉抓著,就在不久前快要遭毒手了,幸虧本官的輔佐官可不是吃素呢,將尉遲嘉給殺了”
手中的長鞭一揚,小雪頓時一臉的冷酷。
尉遲明一聽自己的兒子已經被殺死了,頓時臉色更加的黑了,突然厲聲的說道“你說什麼?我的兒子已經死了?”
“這是他自作自受,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睥睨著尉遲明,小雪的脣醬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稍微沉不住氣的話,尉遲世家不但會得罪州長,而且也會和南宮世家決裂,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尉遲明按捺著胸中的怒火,面上還是比較沉穩。
“那州長大人想要草民如何辦,才能解決這件事情?草民的兒子已經為此付出了一條性命,這樣的代價州長難道不滿意嗎?”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冰冷的話再次吐出,小雪握著手中的長鞭,冷笑一聲說道。
“那州長大人的意思是什麼?”尉遲明臉色鐵青,沉聲說道。
“我的意思是,養不教,父之過,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嘴醬勒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小雪手中的長鞭砰地一聲就被拉直了。
尉遲明聞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的兒子已經因此而喪命,難道這還不夠嗎?
抬起眼睛深深的大量了眼前的小雪,這個小女娃,也不過15歲的模樣,但是氣勢卻是如此的逼人,隻身一人來到他們的大門前鬧事、、、、、、看來這茶州快要不是他們四大家族的天下了、、、、、、、
“還有剛才這個女人口無遮攔,我花幻蝶的罵可不是白挨的!”雙眸微微一眯,小雪的眼中閃過一抹紅光,看來還是心中的那麼一點點的嫉妒心在作祟!
尉遲明掃了一眼尉遲玲,眼底的陰霾更勝了,這個女娃竟然還想要動他的女兒。
“如果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那麼尉遲府只准進,不準出!”狂妄之極的話語中,小雪手中長鞭一揚,就橫在了尉遲府的大門前。
容顏冰冷,那絕世的臉上,散發出來的卻是逼人的銳利。
尉遲明一聽頓時臉色更加黑了,當下緊緊的皺著眉頭,沒有出聲。
此刻,一時間,這一片的天空一片沉靜,一片陰霾。
周圍圍觀的人沒有成千上萬,也有幾百上千,卻好似沒有一個人能夠說話,這一方,就臉針頭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寂靜無聲,兩兩對視。
而此時一家華麗的客棧也是熱鬧得很啊,千薰,東方影,東方青三人悠閒的坐在桌前,眼中閃過饒有興味的笑容。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小雪竟然這樣擔心他們,此時去就是為他們出頭而已。不過卻是不知道小雪做的如此之絕,居然就堵去了尉遲府,而且只要有人敢出來,就場邊一揚,狠狠地抽上去,這實在是不知道給說什麼好了。
“哥,小雪會不會做得太過了,這樣給會她自己帶來的麻煩呢~!”坐在一旁的東方影眼中閃過一抹憂色,皺著眉頭沉聲想著身旁的東方青問道。
這些天來的經歷他都覺的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雖然他始終都相信,哥哥,小雪他們一定會救自己的,但是還是會有些害怕,而現在什麼威脅都沒有了,那個尉遲嘉也已經死掉了,他們的當務之急是快點趕往琥珀,茶道大會在即,不能錯過這樣的時間,而現在小雪卻明目張膽的去尉遲府大動干戈,興師問罪、、、、、、、、
“算了,小雪怎麼可能一直讓自己吃虧,現在去大鬧一番,此去琥珀的路上,小雜碎也應該會少一點吧”東方青揉了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勾了勾脣角說道。
這小雪又不是笨蛋,這個時候去尉遲府“興師問罪”,一定也有她自己的目的吧?首先要讓想要傷害她的人知道,她這個人是不好惹的,如果,你不幸惹到她的話,那麼請你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因為很大程度上,你是付不起這樣的代價的。
“東方影&8226;!小雪打了尉遲家本家的人了嗎?”一旁慢條斯理的喝著茶的千薰,緩緩地問道。
“恩,這倒是沒有呢,似乎打的不過是看門的一些下人而已,尉遲嘉本家的人,一個都沒有打”聽道千薰這麼說,東方影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與哥哥東方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是啊,什麼多餘的言語都沒有了,但是意思已經擺在那裡了,這尉遲世家本家的人都還沒有被打呢!他們在這裡擔心個什麼勁兒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緩緩的黯淡了下去。
就在尉遲府的門前,花無雙在對面的酒樓裡訂了一桌子的美味佳餚,現下兩人正在慢條斯理的用餐,敞開著大門,悠閒的望著對面尉遲府,不過卻是無視府前的燈火的通明和來來往往的人群。
要說這華金城,除了尉遲世家的本家在這裡之外,西門世家的本家也在這裡,剛才西門世家的宗主西門刃已經跟小雪過過招了,這個老滑頭已經溜了,反正已經幫過了,現下不走何時在卓
而其他與尉遲世家較好的人,會偷偷溜進大門去,不過進去容易,但是想要出來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只要有人偷偷想要從大門前溜出去,花無雙頓時修長有些的手指狠狠地一揚,無數藍色幻化成的一條藍色的長鞭就是一揮,那些人就立刻屁滾尿流的滾了回去,這能怎麼辦?他名然是出不去啊!
天色越來越暗,動火輝煌了起來。
聚集在尉遲府門前看熱鬧的群眾,沒有一個人厲害,很多人也是逗留在了周圍的商鋪裡,饒有興趣的想要看到尉遲世家的人吃癟!
沒有人驅趕他們,往日到了夜裡都是有禁夜的規矩的,今天卻是沒有一個士兵出來干預他們。
因此所有的人都是樂的如此,在一旁看好戲!
而就飽飯足之後,小雪和無雙兩人頓時悠閒的有一點沒一下的輕點著雙腿,那神態的確是悠閒至極!
天色越來越暗了,燈火輝煌了起來。
反觀之,對面的破爛的兩扇大門,蕭條的沒找沒落,讓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尉遲府,比個旁邊的小庭院還要不如。
尉遲明沒有站在門口,而尉遲玲也已經進去了,而現在門口戰戰兢兢的守衛一直站立著,時不時的瞥小雪幾眼。
時間飛快的過去了,月上中空!
銀白色的光芒灑在蒼茫的大地上,清冷而又高貴。
已經很晚了,小雪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花無雙見狀修長的手臂一收,小雪整個人就被他擁在了懷裡,就那樣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好像是已經睡著的小雪,在月光的籠罩下,那麼神祕,那麼莫測!
淡淡的影子搖曳在月光中,與黑暗融更為一體,就好像是來自於黑暗一般,那麼完美的契合著。
周圍的人都是靜靜的看著,彷彿這裡只有一個人一般。
月色西沉,這方的天空快要亮了。
而尉遲府依舊是沒有動靜,小雪,無雙這邊同樣是沒有動靜,兩相對峙!
“那爆那邊有人出來、、、、、、、”就在一片靜寂中,突然人聲鼎沸起來,那圍繞在尉遲府右邊的民眾,眼尖的看見一人從尉遲府的狗洞中鑽了出來,撲向了黑暗,此時立刻就有人尖叫了起來。
小雪聽言緩緩的睜開眼睛,瞬間掠過一抹冷光,抿了抿脣沒有開口。
花無雙邪魅的勾了勾脣角,冷然一笑:“我們堵得只是大門而已,既然有人願意從狗洞中鑽出來,姿勢會放他一馬!”
冷冷的聲音響徹在靜夜裡,一瞬間的沉靜後,周圍圍觀的人群中突然就有人吃吃一笑。
而這一笑彷彿是有連鎖反應一樣,緊接著所有的人都笑了,寧哈大笑的聲音在黑夜裡,那麼的明顯,那麼的蔑視!
笑聲中,遠處的晨鐘終於響了起來!
天要亮了,起床的人們要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而尉遲家主同樣也要馬不停蹄的趕往琥珀,準備茶道大會!
腳步聲響,燈火通明,一直寂靜的尉遲府突然有人聲傳來,無數的火把照耀,吧這一片地面照耀的纖毫畢現!
一身灰白色衣衫的尉遲嘉,滿臉威嚴,當頭就踏步出來。
在通天的燈火下,把他的一身照耀的清清楚楚。
周圍的人看到他身後的東西時,頓時瞪圓了眼睛,那是荊條,尉遲家的宗主,竟然會負荊請罪?
周圍的人頓時興奮的譁然起來。
“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小兒企圖故意殺害州長大人,草民責無旁貸,罪無可恕,再次向大人請罪!”
話音一落,尉遲明滿臉怒火冷冷的望著花無雙懷中睡眼惺忪的小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是尉遲世家的宗主,這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恥辱,此次真的令他的顏面掃地,而且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在不爭氣,也是自己的骨肉啊,就那樣被他們殺掉,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真是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而身後,就有家丁駕著尉遲玲出了府門,重重的被按跪在了地上。
“小女曾經惡言辱罵州長大人,現在此打一百軍棍,以儆效尤!”重重的一聲大喝,尉遲明臉色鐵青!
身後的家丁立刻就按倒了滿面驚惶的尉遲玲,掄起手中的木棍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而這廂的小雪和無雙兩人只是冷冷的望著他們,就好像他們做什麼跟這兩人沒有關係一樣,事不關己的冷眼旁觀,脣邊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到這兩人這樣的反應,注視著他們的那些家丁,手下頓時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同樣也不敢輕了,頓時就實實在在的打了下去。
尉遲玲原本就嬌生慣養,那裡吃過如此的苦頭,自小就是被家裡的人捧在手心上好好的供奉著,此時被這木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身上,頓時嚎啕大哭,連連咒罵:“你這個狐狸精,花幻蝶,你、、、、、、、”
“狠狠地打!”尉遲明一聽頓時怒吼一聲,聲色俱厲!
木棍頓時狠狠地,一個接著一個的落下!
“嗚嗚、、、、、我不敢罵了,我再也不敢了、、、、、啊,饒了我吧?”身上的疼痛令尉遲玲嚎啕大哭,連連求饒。
小雪見此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牽起嘴角冷冷的笑了起來,同時窩在花無雙的懷裡,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發現自己似乎變得狠了,其實尉遲玲也沒有對自己怎麼樣,只是聽說她傾慕南宮辰,心中就是堵著一股悶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不喜歡那個人的,但是總是抵擋不了他的,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浮現他的身影,總是忍不住想起他、、、、、、
她是生病了吧?中了毒吧?明明是敵人的,但是卻是不想承認這樣的關係!不想與他為敵!
從嚎啕大哭道氣息奄奄,這一百個木棍打下去,細皮的大自然是受不了的。
打著打著,幾乎已經沒有了聲音!
“這樣,州長大人可否滿意?”尉遲明沒有看身後的女兒,臉色鐵青,滿面怒容,咬牙切齒的說道。
失去了兒子,他可不想在失去女兒了,總有一天,他會讓花幻蝶付出代價!呵呵,南宮世家同樣也不會讓她順利的當上茶州的州長的,他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時間!
“很好,尉遲世家的宗主果然治家嚴謹,晚輩非常欽佩!”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凝滯在脣爆小雪不著痕跡的從花無雙的懷中退了出來,緩緩地站起來,調高了眉頭手腕一揮,恭維的說道。
此次大動干戈,小雪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至少讓茶州的人知道新任州長已經來了,並且並不是個軟柿子,更重要的是,要讓南宮世家的人知道,想要阻止她,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雖然南宮辰這裡出了意外,也許到時候,小雪很難對他下手,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選擇的、、、、、、
想罷,手中的長鞭一揮,立刻就席捲而出,一鞭子就計費了那還在不斷落下的木棍。
“不要再打了,我可不想出人命!”小雪慢條斯理的冒出一句。
而一直躲在門裡面的尉遲玲的母親立刻就衝了出來,滿臉淚痕的抱起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尉遲玲,心中好生怨恨!
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昨天晚上聽夫君說尉遲嘉已經死了,心中受不了打擊頓時暈了過去,而今天一大早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受到這樣的虐待,心中怨恨之極,但是的是對自己夫君的怨恨,如若不是他們貪戀權勢,財富,怎麼會惹上這個煞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的木棍狠狠的打在自己女兒的身上,心痛的無法呼吸、、、、、、
而那個狠毒的女娃,這都已經打到九十九棍了,才出口算了,這跟一百軍棍有什麼區別?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尉遲宗主以理服人,晚輩十分佩服”小雪鞠了一躬,非常恭敬的回道,但是這樣恭維的話,聽在耳朵裡簡直比風涼話還讓人難受!
“既然如此,州長大人請回吧,草民也要趕往州都準備茶道大會了”話音落下,尉遲明額頭隱隱青筋暴跳,握緊了拳頭,冷冷的揮了揮手,頓時從門裡面跟出來一個商團,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出了府門,朝著州都的方向進發。
此時尉遲明和韓小雪都在明處,不好動手,尉遲明只能就此作罷!而茶道大會,花幻蝶還是回來的,所以他會製造很多的“意外”來好好“招待”這位目中無人的州長大人的。
“等一下,州長大人難道要這樣徒步前往州都嗎?來人啊,給你們家宗主備轎,這麼遠的距離,可不是走幾天就能走到的!”淡淡的一揮手,小雪朝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尉遲明,笑得很優雅。
而尉遲明此時一聽頓時差點吐了一口血,呵呵,她在這裡堵了一天一夜,要的不就是他出醜,他的臉早就丟盡了,明明知道他要儘快趕往州都,現在還來說這話,洋裝好人真是氣煞人也!
而就在一眾清白交錯的臉腫,小雪轉身,大笑著朝著花無雙眨了眨眼睛,整個人一下子跳到了花無雙的背上,嬉笑著,兩人旁若無人的離去。
而這甜甜的笑聲就在這空寂的夜裡傳的老遠老遠。
把那份張狂和囂張,簡直是演繹到了極點!
今日,尉遲世家可是在小雪這裡吃了大虧,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