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溫柔一夜
楚曦鴻一把將洛華的身子摔在床沿上,讓她趴在床|邊,可是,那赤|裸的背,那斑斕,……卻讓楚曦鴻怔住了。
為何,會是這樣的一番情景,這些日子裡,她究竟是,……經歷了什麼?
那原本應該是潔白無瑕背部,此刻卻是斑駁著無數的傷痕,斑斕的血跡,帶著新舊不一的傷痕,那是傷口沒有經過真正好好處理後留下的惡果,那該是上蒼造物的恩寵,她是女兒家的嬌柔,此刻卻如同一個在戰場上廝殺著、掙扎著回來的老戰士一般,整個背部居然沒有一塊完潔的肌膚。
“你……”楚曦鴻怔不能言,全身僵硬著,看著洛華那驚慌的神情,在楚曦鴻這怔忡的剎那,她蜷縮在床邊的角落,眼神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那是多麼哀憐與戒備。
“告訴朕,你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他的話帶著歉意,帶著顫抖。思緒卻飄回到當晚在華清殿外的那一場杖責,隨後又將她分配到賢妃的手中,這一點一滴,都是造成她今日的恐慌之一。
“呵呵,呵呵呵……”洛華淒厲的苦笑聲起,那聲音中更多的是嘲諷此刻楚曦鴻的問話,在洛華看來,這無異於另外一種惺惺作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將我折磨至死,或者,折磨至在你腳下求饒!”洛華無法將自己心中的憤恨表達出來,“……我甚至,只想死在你面前,剩下最後一點尊嚴的,死在你的面前,最起碼這樣,……你贏不了我!”
楚曦鴻看著她悽絕的面容,忽然不知道該當說些什麼才是好。他只知道這個女子如今就只像是被逼到了絕地上的動物一樣,只剩下最後一點求死的心。
這些日子以來,他究竟是在做什麼?居然能將一個人逼到這種地步!
“洛華,過來!”他伸出手,這一刻,他沒有大聲喧叫,也沒有以君王的令色嚴寒,只有那想要軟化疲憊的溫柔。洛華卻是依舊蜷縮著,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不敢輕易越過雷池半步,深恐悶雷失著。
“不用怕,朕不會在那樣對你了!”他嘆了一口氣,心中恍然,將身子低頃著,拾起她掉落的衣裳,輕輕然的披覆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僵硬的身子輕輕的按到在**。
洛華剛開始還想反抗,可是楚曦鴻嚴肅的神情上,卻透露著不容人半點反抗的意思,洛華只得在他的強硬之下,將身子趴在床榻上。似錦的被褥與胸|前的柔軟貼合著,這是一種最為舒坦的觸控。
或許很多人,喜歡裸|睡的原因,正是因為喜歡上這種觸|摸的感覺,這樣的感覺,便使得洛華的戒備少了許多。
只是她卻不知道楚曦鴻究竟又再想要做什
麼,只是在黑暗中,只覺得背部上一陣陣的清涼,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而是帶著藥味的芳香,塗滿藥膏的羽毛撣子從她背上的傷口劃過,這讓洛華大感意外。
透明的膏藥如同有一層魔力的一般,背部就像是塗上了一曾潤滑一樣,此刻再沒有剛才那般猙獰,傷口比起剛才的斑駁可怖,此時看上去卻明顯柔和了許多。
楚曦鴻將藥膏放在桌上,轉身回來到了**,、依舊是一身赤坦的模樣,繼而鑽進了被褥當中,洛華只覺得那陽剛的氣息逐漸的逼近自己,她只得一點點的往聯盟蜷縮,……直到,她無路再退。
一雙手在被褥當中,緩緩的環過她的腰,將兩人的體溫更加拉進!
“呃……”洛華不自然的出聲,她不知道楚曦鴻這回又想做什麼。
楚曦鴻卻以為自己是觸碰到了洛華的傷口,擔憂的問道:“是否背上依舊傷痛?或者,朕召太醫前來吧!”
“不用!”洛華立刻制止了他,她多少顯露出嬌羞的模樣,一想到自己的整個背部要如此**在那些太醫的面前,想想也確實尷尬,況且,眼前這個男人又不知道是想要上的哪一齣,自己今夜確實是沒有什麼心力與他斡旋。
可是,楚曦鴻卻意外的安分,並沒有預期中的侵犯,則是如此安靜的摟著她的腰身,就這樣貼著她的背而眠。
“不要動!”似乎感受到了洛華不自然的**,他低低的說道,在黑暗中,他的聲音極具磁性的力道,卻又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如此再動下去,朕不介意趁著你受傷再次臨幸你。”壞笑著,喘息聲席拂在洛華的耳際,癢癢的,卻是另一種莫名的騷|動。
這是洛華從未有過的一種莫名火熱,單純的這樣一句挑|逗的話,卻讓洛華忽然感覺到全身的燥熱在不斷的攀升。
天呢,自己在想什麼。他也只是單單這樣說了一句而已呀,自己卻能夠想象到自己此刻在他身下承|歡時的嬌羞了,自己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這麼,……不知廉恥!
摟著洛華而眠的楚曦鴻,貌似是感受到了洛華不斷攀升的體溫,剛開始有些擔憂,一味的問她是否不舒服,並且體貼的摸著她的額頭,深怕她半夜發燒。但是當他撐起身子摸著她額頭的時候,對上了洛華此時嬌羞的眸子,瞬間似乎目標了什麼似的。
他就這樣撐著一隻手,在洛華的上方,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直視著。
適應了黑夜的眸子,更能感受到彼此當中的清澈與凝視。
她的容顏嬌羞帶俏,他則剛毅含情,只聽得楚曦鴻壞壞的笑聲在彼此的心跳與鼻息中來回,“……你可知道,你這樣清澈的雙眸於朕而言,這是一種挑逗
和邀請!”說吧,他牽起洛華的手,將她的柔荑緩緩的牽引至他的身下。
剛開始洛華並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只任憑著他牽引。可是當柔荑觸碰到他下面那火熱的剛|硬的時候,洛華全身“唰”的一下,如同滾燙了的一般,驀然抽回了手,“你……”她更加羞紅了臉,只是喏喏的說,“……我真的,不行了,今夜好累!”
可是,洛華確實是太累了,連日來這麼多天的躲藏,和、身上帶傷且又病重,無論如何,自己也該剋制著。
“你很香,是一種很獨特的香,這種味道很像,……”他的話戛然而止,神色也瞬間變得呆滯凝望,很像她,那個只能在夢中想象,卻可望不可即的女人。
“像什麼?”在恍惚中,洛華並不多加追究,只是淡淡的一問罷了,而楚曦鴻迴應她的也只是一句簡單得再簡單的“沒什麼”。洛華也沒有覺察到他的不自然,只是在他的懷抱中,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覺。
“若是,你是朕的妻,那該多好?”他呢噥著,心中恍惚著,在那雲雨迷濛的迷霧中,一如當初那夜中錦屏相隔,一簾幽夢下的那個女子,吟吟哦哦,春夢下的風流銷|魂。
可是,他忘卻了,自己懷裡抱著的,是一個名叫洛華的名字。而這一次,洛華也為他這一句簡單的,“若是,你是朕的妻,那該多好”而動容。
“朕的身邊,從沒有一個可以信的過的人,哪個不是曲意奉承,就連後宮中的女人,賢妃假意惺惺,皇后手段恍惚,……還有誰呢?”他細細的想著,似乎在沉思一件事情,沉思了良久良久,才繼續道:“還有你,一心想要殺了朕。”
“朕該慶幸,也只有你才肯將自己的野心暴露出來,若朕是你,倒不如趁著現在朕這麼在意你,好好的利用這一分姿色,說不定,朕真的會死在你手上……”
他的話說得極輕極輕,輕得就像是在說家常一樣,哪怕這對於他來說,也跟家常差不多了。可是就他這樣斡旋與朝堂後宮中,聲色犬馬,也有無力銷|魂的一刻。
洛華也第一次這麼正視他的話,這麼親密溫柔的接觸,和之前的承|歡強迫是全然不同的一種感覺,洛華只感覺到心口處的某一個地方像是藏了一隻小鹿似的,此刻正拼命的撞擊著她的心房,想要突破這層禁錮,衝撞而出。
她的臉依舊通紅,直到那個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之後,再沒有聽到他呢噥的細語,她才確定他已經睡下。
洛華心潮卻是澎湃不已,心思反轉,一直交融在剛才的那一句真切的話語當中:
“若是,你是朕的妻,那該多好?”
一夜,夢安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