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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烏夜啼_第三百二十四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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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夜啼_第三百二十四章 絕望

“我能說服瑞王助你成為衛國下任國主,並保證在接下來的二十年來,絕不攻打衛國。”明明已經痛得直冒冷汗,沈梨秋仍堅持將這句話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且儘管語氣並無任何波瀾,可她這話卻具有很強的說服力。

比那些詛咒發誓來得更為令人信服。

衛太子只在最初愣了一下,旋即便立刻朗聲道:“沈侯爺之女給的保證,本太子自然是相信的。”

在說完這話之後,衛太子就離開了。他很清楚,沈梨秋擔心的根本不是無法生下孩子的問題,而是在生完孩子後,最虛弱那段時間裡的安全問題。

而這,便是衛太子需要做的事情了。

派出親信勇士,將沈梨秋所在的帳篷團團圍住,衛太子還命人在外頭又緊挨著搭了一個略小的帳篷,他親自坐守其中。

至於接生的人,除了那兩位一直隨侍左右的衛國侍女外,衛太子還讓人尋來了幾位經年的老婆子。

在衛國的草原上,並沒有穩婆一類的特殊職業,多半都是有經驗的老婆子幫著接生的。倒是衛國都城裡,類似的情況要好很多,可惜他們如今離衛國都城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這已經是衛太子所能給予的最好保障了。

而帳篷內,沈梨秋面色慘白,額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再往外滲著。

可不同於其他生產的婦人,沈梨秋至始至終都沒有呼喊過一聲。不是她不想喊,而是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一個真正在意她的人,哭喊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此時此刻,她能夠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幸好,前世已有過一次經驗了,加上沈梨秋求生慾望極為強烈,且她一旦有空閒,就拼命的擔憂孩子快點出生。

種種緣由加在一起,倒是讓她的生產過程比旁的婦人順暢多了。

“啊!”

約莫兩個時辰後,沈梨秋終於喊出了自發動後的第一聲慘叫。而伴隨著這聲慘叫的,則是孩子洪亮的啼哭聲。

跟前世不同。

沈梨秋分明記得,前世的孩子只能發出微弱的哭聲。而今生,孩子的哭聲異常洪亮。

“讓我看看孩子。”

孩子雖然生下來了,可沈梨秋並沒有完全放鬆。哪怕衛太子的承諾尚在耳邊,沈梨秋依然不曾給予全部的信任。

幸而,並未出現任何意外。

一個看起來足足有六七十歲的老婆婆,將孩子清洗了一遍後,簡單的包裹起來,放到了沈梨秋的身邊。

小小的一團,通紅且皺巴巴的。

跟好看絕對扯不上一絲一毫的關係,甚至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猴崽子。

可沈梨秋卻看得如痴如醉。

“孩子……”

明明是笑著的,可眼淚卻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過。這是沈梨秋兩輩子頭一次真正的見到了自己的親骨肉,而當原本的期待變成現實時,沈梨秋才發現自己不僅高興,更多的則是緊張。

初為人母的緊張。

身旁的老婆婆衝著沈梨秋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沈梨秋聞聲抬頭,卻是滿臉的茫然。

衛國和大齊雖然離得極近,可語言卻並不是完全相同的。這也難怪,便是大齊,不同的地方也都有各自的方言,衛國擁有自己特有的語言和文字,實屬正常。可問題也來了,沈梨秋完全聽不懂。

“王妃,婆婆是說,恭喜您生了一個未來的勇士。”

萬幸的是,一直隨侍左右的兩位侍女都是精通大齊語言的。且在衛國,並沒有未出閣少女不準進入產房的忌諱,甚至在衛國,進入產房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若能親眼看到勇士的誕生,則更是萬分幸運了。

“未來的勇士?”

沈梨秋怔怔的看著衛國侍女,長時間的劇烈疼痛,加上徒然放鬆下來的心情,讓沈梨秋一時間腦子有些發懵。半響,她才終於想明白衛國侍女的言下之意。

這是說,她生的是個男孩兒?

目光再次投向了哭得更歡騰的孩子,沈梨秋面上有些落寞。

曾經,她的母親多麼盼望能生一個男孩兒,哪怕她知曉父母極為疼愛自己,也明白那種期待後繼有人的心情。而蕭驚天,在聽聞他懷孕之後,雖沒有明說,可她依然明白,一個男孩兒對於一個家庭的重要性。

憑良心說,沈梨秋很喜歡粉粉嫩嫩的小女兒,可她更希望第一胎就生下男孩兒。

女兒就應該是被眾人嬌養著長大的。

最好,前頭有好幾個能幹又寵愛妹妹的哥哥們,這樣才能更幸福。至於長女,壓力太大了,沈梨秋不願意讓未來的小女兒承受這般壓力。

男孩兒,很好,真的很好。

可惜的是,蕭驚天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她和他的兒子。

落寞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只因沈梨秋很快就聯想到了先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要不是蕭驚天那自大狂自以為安排妥當,也不會害得她和孩子如此。

沈梨秋面色一沉,眼裡不由的放出了陣陣殺氣。

兒子是她的,她自會好生照顧好。可兒子的爹卻是罪魁禍首之一,回頭她一定會給蕭驚天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讓那混蛋不好好保護他們母子倆!

……

正被沈梨秋心心念念要好生教訓一番的蕭驚天,此時卻已同新皇的爪牙戰了好幾場,贏下了七座城池,並在西涼城自立為王,封沈梨秋為後,並冊封文武百官。

這已是明晃晃的同新皇作對了。

訊息傳到東都城,滿朝震驚。

“陛下!瑞王這是明擺著要造反呢!”

“身為大齊子民,又是皇室之人,蕭驚天所作所為簡直令人髮指!”

“此事決不能姑息,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出兵平亂!”

“懇請陛下御駕親征!”

新皇面色鐵青,雙手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曾經,他身為皇子時,覺得天子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還想著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後,要如何開創新的輝煌,成為名傳千古的明君。

想法真的很美,可現實卻實在是太殘酷了。

登基不過短短兩月,他連東都城都尚未完全控制住,外頭卻是腥風血雨。

往北,有那衛國虎視眈眈,即便明知道衛國前些年傷了元氣,卻不能否認衛國始終對大齊有野心。

往南,是同他暫時聯盟的南詔國。可新皇更清楚,他跟南詔國的聯盟不僅僅是短暫的,更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倘若大齊真的出了問題,南詔國不單絕不會出手相助,更有可能暗中狠狠的捅他一刀。

原本最為平靜的西方,如今卻被蕭驚天佔據了七座城池。

他只剩下了往東的一片淨土。

可偏生,往東是汪洋大海,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根本就退無可退!

“懇請陛下御駕親征!”

見新皇不曾言語,所有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竟然齊刷刷的下跪求旨。新皇此時心中所有的憤怒皆已褪去,留下的只是滿腔的恐懼。

御駕親征……

哈哈哈,這是何等的笑話!

“哼,他蕭驚天不過才攻打下我大齊的七座城池,你們就慌成這般?別忘了,我們大齊足足有一百三十六個城池!”

言之鑿鑿的說出了這番話,可實際上,新皇心中卻在一陣陣的發虛。

這話聽起來是不錯,可與其說是在安撫文武百官,不如干脆說是在自我安慰。新皇很清楚,所謂的一百三十六個城池,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陛下聖明,我大齊曾經是有一百三十六個城池,可那是所有的輔城加在一起的。單單是我東都城,便有十二座的輔城。”

“李尚書說的對,我大齊真正的主城並不多,統共也只有三十一座。其中包括了東都城,也包括了位於邊境的是三座城池。”

“蕭驚天佔領的七座皆為主城,若算上輔城,卻是早已過了三十。”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彷彿是生怕新皇不理解,盡全力為新皇解釋著大齊城池的構成。龍椅上的新皇早已面如鍋底,這些個事兒他能不清楚嗎?方才那番話,只是為了安撫人心!

這些人!!!

“夠了!”

忍了又忍,新皇最終還是沒忍住,大吼一聲制止了文武百官的解說。

“你們平日裡不是很能耐嗎?如今真出了事兒,怎的就只會空口白話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朕問你們,倘若今個兒蕭驚天已兵臨城下,你們能做什麼?告訴朕!”

此話一出,朝堂上瞬間一片寂靜。

“呵呵,沒話可說了?朕養你們這幫子窩囊廢究竟有什麼用?!”森然的目光在朝堂上掃視著,新皇試圖尋出一個能征善戰的將士來。

可惜,一個都沒有。

倘若擱在幾十年前,也許大齊還是兵強馬壯,武將眾多。可誰讓先前出了個安陵侯沈鵬飛呢?誠然,沈鵬飛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也的確曾經制造了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神話。可這個持續了十多年的神話,卻終有朝一日破滅了。

隨著安陵侯沈鵬飛的身死,整個大齊竟是再也找不出一個能征善戰的武將了。

除了蕭驚天。

朝堂上的寂靜深深的刺痛了新皇,他簡直無法相信,坐擁整個大齊的他,手下竟沒有一名猛將。

這讓他情何以堪!

“沒人願意主動出戰嗎?好,那朕就點名了。”

新皇自然不會喪心病狂的點到文官,他便是再生氣,也不可能讓重臣白白送死。他選擇的都是平日裡不怎麼出眾,可也不怎麼荒唐的武將。

“胡鐵山,朕特命你為主將。李崇安,方躍暘,你二人為副將。你三人務必要將蕭驚天打敗,還我大齊一個朗朗乾坤。”

被點到名的三位武將立刻出列,跪下領命。

……不領命成嗎?

待早朝結束,三位武將對視一眼,同來到了胡鐵山的家中。

驃騎將軍府。

“李老弟,方老弟,你二人有什麼想法?”驃騎將軍胡鐵山立馬橫刀的坐在自家正堂裡,左右兩邊各是李副將和方副將。

李副將先苦笑了一聲,道:“我等皆已年過六旬,雖有心為朝堂效力,卻早已有心無力了。”

“是啊,真不知曉陛下為何偏生挑中了我等。”方副將也是滿臉的苦澀。

哪怕俗話說,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可任憑多大的志向也抵不過垂垂老矣的身軀。倘若對方是綠林大盜,或者只是叛亂的義軍,他們都還算有信心,可問題在於……

對方是蕭驚天!

雖然不大清楚這位年歲不大的瑞親王究竟是個什麼門路,可無論是李副將還是方副將,皆早已沒了信心。

為將者,最忌諱的就是不戰而敗。

驃騎將軍胡鐵山看了看兩位老友,長嘆一聲後,道:“二位恐怕還不知曉那瑞親王的路數吧?”

“確實不知。”

“以往他在東都城時,並不與我等來往,不過聽聞他是打小習武練劍的。唉,老瑞親王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蕭驚天對外一直宣稱是老瑞親王的私生子,這一點即便到了如今,也不曾有任何改變。

因此,李副將和方副將會誤解,實在是太正常了。

可胡將軍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瑞親王究竟是怎麼個身世,我不知曉,也不想知曉。可有一點,怕是你們都曾聽說吧?瑞親王是由沈侯爺撫養長大的。”

嘭!

嘭!

連著兩聲巨響,早已年過六旬的李副將和方副將猛地起身,撞翻了一旁的小几,順帶還打翻了小几上的茶盞。茶盞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茶湯更是流淌了一地。

可一切,卻完全不曾被倆人放在眼裡。

“胡將軍所言可是真的?沈、沈侯爺……可是我想的那位?”

“不不,一定是旁人!怎麼可能是那位呢!這不可能!”

可讓倆人絕望的是,胡將軍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倆人面面相覷,皆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敢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懼。

當年的安陵侯沈鵬飛千里追擊直搗黃龍,打得衛國哭爹喊娘,甚至在他過世後多年,依然不敢進犯大齊。

身為並肩作戰的戰友,李副將和方副將只是感到了壓力,以及既生瑜何生亮的嘆息。

可若是作為對手……

狠狠的打了個機靈,李副將絕望的看向胡將軍:“瑞親王如今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吧?再說沈侯爺過世的那般早,他一定沒學到太多的本事,對吧?”

方副將也道:“就是這個理,嘴上*辦事不牢,才這般年紀,又能有當年沈侯爺的幾分真本事?”

胡將軍瞥了兩位老友一眼,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話:“短短一月有餘,瑞親王便打下了七座主城,你們覺得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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