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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烏夜啼_第三百二十二章 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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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夜啼_第三百二十二章 腥風血雨

聽到墨鴻雁憤怒的吼聲,沈斌終於後知後覺的鬆開了手,後退了兩步低頭懺悔道:“二狗子,最後那句不是我故意的,這不被你方才那話給嚇到了嗎?”

墨鴻雁一口血哽在嗓子眼裡,差點兒沒直接背過氣去:“所以這都怨我?”

“閉嘴。”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成功的阻止了倆人的爭吵聲。這沈斌倒是還好,墨鴻雁的眼淚卻幾乎要掉下來:“大哥,他方才打我你咋不制止?我才說他一句,你就……呃,大哥你說的對,咱們是好兄弟,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兒!”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可墨鴻雁的心頭都在滴血。

倆人年歲相仿,打小就愛發生各種衝突。畢竟墨鴻雁身份特殊,又能說會道的,且之前安陵侯沈鵬飛並不允許沈斌仗著武藝欺負人。按這個情況看來,怎麼說都應該是墨鴻雁勝利,可事實並非如此。

因為有兩個不確定因素。

蕭驚天素來都是站在沈斌後頭的。若他不在,倒是無妨,可只要是當著蕭驚天的面欺壓沈斌,那後果絕對慘烈無比。

至於第二個……

“大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咱們雖不是親兄弟可勝似親兄弟!”

眼見對方步步逼近,墨鴻雁來不及起身就再次腿軟了。不過幸好,對方停在了離他一步之遙的位置上。

“訊息屬實。”

“啊?哦哦哦,當然是屬實的!這事兒是從偷聽到的,驚天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想,大概除了驚天和我大伯父外,這世上只有我知道了吧?”

“確定。”

“當然確定了!”墨鴻雁一面拍著胸口保證,一面在腦海裡快速的回憶著,“這事兒絕對是真實的,且我估計驚天應當是在南風城就已經下了藥。大哥你還記得嗎?那時候,驚天抓到了蕭瑾軒,可倆人在談判之後,蕭瑾軒被驚天放走了。我估計,就是那個時候!”

墨鴻雁有這種想法倒是很自然。

自打蕭瑾軒被驅逐出東都城後,哪怕是蕭驚天想要尋到他,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別說旁人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兩人在南風城的那一次見面了。

只是……

“啥?爺跟蕭瑾軒那王八羔子見過面?這事兒我咋不知道呢?”

這話一出,墨鴻雁終於徹底軟倒了。

自然,沈斌的大呼小叫並不算什麼,墨鴻雁怕的是一步之遙的那位活死人大哥。因為,這事兒也是瞞著他的。

“我說,我都說,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好漢饒命,求不殺!

……

不提苦命的墨鴻雁,東都城也悄然再發生的一些變化。

按說,皇位更替實屬常態。甚至改朝換代在東都城老百姓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這麼說吧,東都城已經是六朝古都了,往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王朝更替。

可問題在於,太上皇還在。

一山不容二虎,更妄論是人間的帝王。

莫說本朝,便是前朝也沒有太上皇的例子。這也正常,哪個人當上了皇帝還願意主動退下來?除非渾身不能動彈,或者乾脆直接嚥氣,但凡身子骨康健的,都不可能忍受著從神壇墜落的失落感。

偏生,太上皇的年歲根本就不大。

太上皇的存在,讓新皇寢食難安,讓文武百官心思不定,而最難堪的,自然還當屬太上皇本人了。

“小許子,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兩日前,太上皇從位於皇城正中的甘泉宮,被挪到了較為偏僻的重華殿。憑良心說,重華殿也不差,離原本的雲貴妃,如今的雲太妃所在的永寧宮也更近了些。至於風景之類的,因著地段偏僻,甚至更為幽靜美好。

可惜,太上皇完全感受不到這些。

“太上皇,奴才也是無可奈何。”以往的太監總管大公公,如今的許公公苦笑著回答著太上皇的話,“奴才求的從不是權勢地位,更不是功名利祿。”

“那你求什麼?”

“奴才……單憑瑞親王吩咐。”

“好一個瑞親王!”太上皇面上倒不見有多猙獰,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森然的寒意,“這旁人不知曉,小許子你還不知曉嗎?蕭驚天他是朕的親生兒子!”

許公公低頭彎腰默不作聲。

太上皇見狀,冷笑一聲:“行了,你也不用隱瞞了。想來,你幫他是因為楊家吧?呵,朕今生最大的勝利,來自於楊家的相幫。朕最疼愛的兒子,出自於楊家女。可朕萬萬沒有想到,最終竟敗在了楊家的手上!”

奪取皇位的人雖然是蕭瑾軒,可幕後主使之人,卻是蕭驚天。

以及諸多站在蕭驚天背後的謀士。

“太上皇,您身子骨不好,還是好生歇息吧。”許公公耐著性子勸著,儘管他心裡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不想,太上皇卻長嘆了口氣,竟是如了許公公的願,轉身進內殿休息了。只是臨走之前,太上皇最後說了一句話。

“小許子,你最好想清楚,別到時候為他人作嫁衣裳。”

許公公怔怔的立在原地。

足足兩刻鐘後,許公公才猛地回過神來,一頭一臉的冷汗。的確,如今東都城的形勢太令人難以掌握了,甚至連他都不禁開始懷疑,瑞親王的做法是否太冒進了一些,又或者對蕭瑾軒太信任了。

就在許公公開始動搖之際,宮外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

“聽說了嗎?宮裡的那位沈妃娘娘滑胎了!”

“好像聽聞是在瑞親王府出的事。”

“作的唄!誰家婆娘懷孕不老實待在房裡,四處蹦躂個什麼勁兒!這下傻了吧?可勁兒的折騰,後悔也來不及。”

“嘖嘖,你們這是啥訊息來源,我跟你們說哦,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啥?陛下不能……呵呵,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婆娘今個兒要回孃家呢,再會了各位。”

“是啊是啊,我也走了,今個兒我家小子說要吃燒鵝仔。”

“走走。”

有些話,肯定不能亂說的,至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可別以為如此這般就能止住了流言蜚語,事實上,若不讓說的事情,私底下流傳的越快。

正所謂,‘我有一個祕密只告訴你一人,你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單這句話,就能將謠言遍佈整個城。且每當這個時候,老百姓們才會發揮超強的想象力,將單一的祕密衍生出無數個不同版本,其誇張的程度,甚至讓始作俑者都為之汗顏。

而事實上,身為始作俑者的墨鴻雁僅僅是被迫傳了一句話。

極為隱晦的質疑了一下新皇蕭瑾軒的生養能力。

咳咳,簡而言之,就是生。

可問題來了,倘若新皇沒有生孩子的能力,那麼沈蓉蓉又是如何懷孕的?再聯想到這些年來,只有沈蓉蓉一人懷孕生子,這其中的緣由不禁令人浮想聯翩。

訊息很快就傳入了宮中。

稀罕的是,新皇是最後一個得到訊息的人。

雷霆大怒已完全不足以形容新皇心中的憤怒,他幾乎是立刻下令將沈蓉蓉拖到了甘泉宮中。同時趕來的,還有太醫院的左右院判大人。

沈蓉蓉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陛下,這是怎的了?”硬生生的被人拖來,直接按倒在了地上,沈蓉蓉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對勁兒了。本能的,她想到了先前假裝懷孕滑胎一事,當下便有了主意。

這無論是懷孕還是滑胎,其實都不是沈蓉蓉宣佈的。

最初說出這個訊息的人是沈梨秋,之後,沈蓉蓉只能說是順勢默認了下來,真要算起來,沈梨秋才是胡說八道的那一個。

“陛下,臣妾是無辜的,臣妾……”

“閉嘴!”

新皇一聲怒吼,根本就不給沈蓉蓉任何解釋的機會。

也是,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戴綠帽子,更何況,嚴格來說,沈蓉蓉這是第二次了。只要一想起頭一次的事情,新皇心肝肺都在疼,當即就決定此事絕不輕饒。

很快,太醫院的左右院判大人都到了。

見到這倆人,沈蓉蓉面如土色。

這一幕落在新皇眼中,卻是間接的證明了自己頭上帽子的顏色:“哼,倆位就給沈妃診治一下身子骨吧。”

左右院判大人面面相覷,自然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挨個兒上前。

首先上前的是左院判大人,沈蓉蓉沒有拒絕,只是拿帕子蓋在了手腕上。左院判在認真診斷之後,面上出現了猶豫的神情。

“照實說!”新皇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陰測測的開口道。

“啟稟陛下,沈妃娘娘並無大礙,只是身子骨有些虛弱,宮內有些微寒,怕是將來子嗣有些障礙。”見新皇惱怒,左院判也顧不得遲疑,直截了當的說了實話。

“子嗣有礙?”

“啟稟陛下,臣所觀脈象確實如此。”

新皇揮手讓左院判退下,示意右院判上前為沈蓉蓉診脈。片刻後,右院判也得出了相差無幾的結論,卻又多提了一句話:“沈妃娘娘氣血不足,應當好生調養一番。”

“退下!”

左右院判大人很快依言退下,速度之快盡得墨鴻雁的真傳。而他們離開皇城後,也確實喚了個不起眼的小廝,往安陵侯府送了一封帶著密語的信函。

而此時,甘泉宮已是一片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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