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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雲鬢亂_第兩百二十七章 鎏金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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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鬢亂_第兩百二十七章 鎏金令牌

這根本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三個黑衣人呈包圍姿態,人手一把利刃,盡數向柳綠襲去。

柳綠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偏此刻,她的身邊沒有一個僕從,有的僅僅是她那年幼的四個女兒。最大的也不過才六歲稚齡,最小的如今更是才兩歲大小。

面對三人的圍攻,柳綠毫無還手之力。

又或者,她本就沒打算還手。

沈梨秋怔怔的看著,忽的眼前一暗,蕭驚天用手掌覆蓋在了她的面上,正好遮住了她的雙目。

即便看不到那悽慘至極的情形,可沈梨秋卻聽得更為清晰了。從柳綠最初的慘叫聲,到後來微弱的呼救聲,還有柳綠的四個女兒受驚過度的痛哭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沈梨秋本想借此冷靜下來,可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卻讓她胃裡如同翻山倒海般的難受起來。

不多會兒,她終於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秋兒!”

親眼看著柳綠倒在血泊中,卻面不改色的蕭驚天,此刻卻終於著急了。伸手將沈梨秋護住,可即便蕭驚天能夠擋住沈梨秋的視線和聽覺,然而空氣中那無處不在的血腥味,卻是完全無法抵擋住的。

可此時,沈梨秋愈發難受了。

彷彿胃裡有一團火在燒,又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攪和得她的胃一抽一抽的生疼。偏生,她今個兒起得晚,被蕭驚天拽出門時,根本來不及吃下任何東西。胃裡空空如也,無論怎麼幹嘔都無濟於事。

“怎的了?你哪裡不舒服?秋兒!”

蕭驚天的聲音裡滿是驚慌失措,與方才那副冷漠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梨秋自然聽到了這話,有心想要開口說自己無事,可努力了半天,只要一張嘴就乾嘔個不停,根本就沒有說話的可能。

徒然間,沈梨秋覺得兩腿發軟,眼前一陣陣的暈眩。

“秋兒!”

隨著蕭驚天的一聲驚呼,沈梨秋徹底的暈厥了過去,人事不省。

自然,她也沒能看到蕭驚天那悔恨交加的神情。

……

“什麼?驚天出事了?”

御書房內,暗衛剛說了一句話,陛下霍然起身,面色大變。

方才,他剛派人去瑞親王府傳召蕭驚天入宮,不想,來人卻回稟說,蕭驚天並不在瑞親王府內。而王府中人也並不清楚蕭驚天此時去了何處,只提供了一個線索。

蕭驚天是同沈梨秋一道兒離開王府的。

陛下起初還氣這兩人不著調,即便瑞親王府的老太妃同蕭驚天並無任何血緣關係,可到底佔了一個嫡母的名分,蕭驚天不該做的如此過分。

等派出去的暗衛回來後,陛下卻聽到了一個讓他幾乎瞬間崩潰的訊息。

出事了。

準確的說,是遇刺了。

霍然起身的後果就是眼前一陣陣發黑,不過陛下卻沒有沈梨秋那般脆弱,扶著頭再次重重的坐下,陛下立刻傳召了御醫。

與此同時,暗衛終於尋到機會將接下來的話一氣說出來。

“啟稟陛下,瑞王並無大礙。不過聽聞瑞親王妃受傷挺嚴重的,已經暈迷不醒了。另外,當時他們身處安陵侯府,而侯府的一位少夫人據聞因替瑞王夫妻擋了數劍,受傷頗重,似乎……危在旦夕。”

陛下扶著額,直勾勾的盯著暗衛。

可憐的暗衛冷汗都下來了,這真不是他有意隱瞞,而是他才剛說了一句話,陛下就激動萬分的叫嚷了起來。

“驚天呢?讓他立刻進宮!”

暗衛趕緊再次出宮,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敢耽擱。

半個時辰後,蕭驚天入宮。

“驚天……”看到了全須全尾的蕭驚天,陛下先是長出了一口氣。可旋即,陛下注意到了蕭驚天的面色,卻倒抽了一口涼氣。

蕭驚天在面對大多數人的時候,皆是一副面癱的模樣。

在遇到沈梨秋之前,他在面對陛下時,偶爾還會換上一副表情。也只有在遇到沈梨秋之後,他才有了正常人的七情六慾。

陛下一直很嫉妒。

可此時,陛下卻暗叫不妙。

“到底出了什麼事兒?驚天你說,朕為你做主。”顧不得表現身為君王和父親的威嚴,陛下連連許諾,只因此時的蕭驚天神情極為不正常,像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多過於像人。

饒是陛下,也忍不住有些膽寒。

“我,和蕭瑾軒,你選一個。”

蕭驚天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將陛下驚得一愣一愣的。

“你說什麼?這……”

“要麼我死,要麼蕭瑾軒死。我和他,二人之中只能存活其一!”

陛下的臉都木了。

御書房內頃刻間安靜得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氣氛凝重的讓暗衛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就怕引起陛下的注意。

幸而,陛下此刻根本就沒心情關注其他。

靜靜的看著蕭驚天半響,陛下終開了口:“你確定是瑾軒行刺你?可有證據?”

之前得到了俊王蕭瑾軒回到東都城的訊息,陛下的確惱怒異常,卻尚未產生殺意。當然,如果蕭驚天真當出了事,驚怒之下的陛下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可如今,出事的人似乎只有沈梨秋,和柳綠這個對於陛下來說完全不相干的路人。

蕭驚天冷笑一聲。

死死的盯著陛下,目光冷冽的幾乎要在陛下面上挖出兩個坑來。片刻之後,蕭驚天從懷裡掏出一物,狠狠的擲在了地上。

二月底,雖已不再那般寒冷,然御書房的地上卻仍鋪著厚厚的毛毯。

那一物顯然份量不輕,被蕭驚天的重重的砸下去後,陷入了厚重的毛毯中央,與底下的青磚發生了一聲悶悶的撞擊聲。

聲音不大,卻彷彿敲打在陛下心頭上,生生的疼。

陛下只瞥了那物一眼,根本連細看都不曾,就在此將目光落在了蕭驚天的面上。

直覺告訴他,他這個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兒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自以為極有眼力勁兒的暗衛,立刻將那一物拾起,用雙手捧著,恭恭敬敬的遞到了陛下眼前。

那是一塊鎏金的令牌。

上面只寫著一個字:

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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