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皇騰達,傲世毒妃不好惹-----第148章 皇后強勢來襲!


烈道官途 錦憶當年,凡華如夢 夏至的小日子 棄婦之盛世田園 穿越之拿下大將軍 竊神 諸天 貴女拼爹 魔商時代 煉嬰 有鳳來儀 二百伍玩網遊 生活 廢墟 仙福龍緣 詭談之陰陽風水師 民國狂人 農莊男孩 甄嬛後傳 老大撞上愛
第148章 皇后強勢來襲!

第148章 皇后強勢來襲

太上皇含著笑意的目光緩緩降落到儀檬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儘管你用衣服掩飾得很好,但我還是看出來了!”

肚子一大,果然還是瞞不住任何人的眼睛!儀檬垂下頭,默認了自己懷孕一事,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你不用害怕,不管這個孩子是明遠的,還是慕離的,都是我皇家的骨肉,我不會對他怎樣。”

慕離?

聽到太上皇說出這個字眼,儀檬渾身的血液又是一個凝固。

嵐毅說過,他們寧府那個戴面具的侍衛,就叫慕離。難道,這幾個月以來,一直避而不見卻又及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就是皇帝?

對了,玄冰劍,那是慕離的劍,卻出現在長生殿內,這不是很明顯地告訴自己,皇帝就是慕離嗎?

南琴師!慕離!組合起來……那不就是南慕離?

真是蠢了,進宮已有三四個月了,居然就沒想過打聽皇帝的名諱!

見儀檬的臉色不對勁,太上皇有些擔憂,“孩子,你怎麼了?莫不是你不相信父皇說的話?”

“不是的父皇。”儀檬匆忙起身作揖,“父皇,兒媳突然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鳳鸞殿處理,先失陪了,晚點兒媳再來賠罪,對不起。”

說罷,也等不及太上皇的迴應,儀檬匆匆往殿外走。此時,她胸腔內有一股滂湃的氣體,一股推動她立馬要見到皇帝的氣體。

自從皇帝生病以來,她都沒有再見過皇帝一面,甚至他也不曾來鳳鸞殿見過自己。

前段時間,病得不是太重,她沒有去見他,等她得知他病重了,又因父親的死遲遲邁不出腳步進入長生殿半步。

當初看到玄冰劍出現在長生殿的時候,不敢完全斷定皇帝就是她寧府以前那個戴著面具的侍衛,如今,她百分百肯定了。

那個在她遇到困難時屢次出手相救的人,就是皇帝。

那個在青州亂了她心的人,還是皇帝。

她一定要見到他,立刻,馬上。她要他親口告訴她,為何屢次幫她,卻要父親的命。瞞著真實身份出現在她家裡,又欲意何為。

匆匆來到長生殿外,這裡卻早已候著一大群后妃。

“就讓本宮進去看皇上一眼,遠遠地看一眼就知足了,絕不會打擾到皇上休養的。”為了見到皇帝,鄭淑妃正在門口跟侍衛交涉,但那些侍衛絲毫不退讓,就是不讓后妃進長生殿。

“姐姐,你也來啦。”柳麗妃看到儀檬,殷勤地跑過來。

似乎柳麗妃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自己一樣,儀檬回了柳麗妃一個淡漠的笑容,然後向殿門口走近。

柳麗妃臉上本是帶著笑容的,卻轉瞬黯然,被儀檬那個淡漠的笑容傷到了一樣,她也沒有再厚著臉皮去跟儀檬說話,憋屈似的站在那裡。

“除了太上皇和太后,皇上誰也不見,這裡風大,諸位娘娘還是回去吧,免得著涼了讓卑職等人難辭其咎。至於皇上,有太醫在,自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請諸位娘娘放心。”守門侍衛對面前的一群后妃和聲和氣地勸道。

“讓開,本宮今天必須要見到皇上的面。”儀檬擠到前頭,很是強勢地命令之前說話的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愣了愣,然後弓腰抱拳道:“參見皇后娘娘。”

其他后妃看到儀檬,也都紛紛欠身施禮。

那些后妃儀檬一個也不看一眼,眼神就是如此凌厲而冷漠地看著那個侍衛,再次強勢又冷冷地命令道:“讓開!”

“君命難為,對不起皇……啊!”

侍衛話還沒說完話,儀檬便迅速伸手往前一拽,素手拽住侍衛的衣領後,把侍衛往邊上一扔,便大步地往長生殿內走去。

看到那個侍衛摔了跟斗,小腰呆住了,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了反應,也不知道要跟在自家娘娘身後。

只是,儀檬還沒有走到門檻那裡,兩路侍衛殺過來,把大門用他們的身板擋住了。

其中一個侍衛含有威脅的語氣道:“皇后娘娘,請留步。奉聖上口諭,休養期間,后妃一律不見,包括……”

包括皇后娘娘?

儀檬脣角抹起一絲弧度,在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之際,便迅速出手——

“啊!”

“噢!”

“哎呀!”

后妃們只見有一道虛無縹緲的麗影在眾多侍衛之間穿梭,眨眼功夫,那麗影變回實體,挺直纖細的身材,瀟灑又何等傲氣地跨入了長生殿的大門。

小腰反應回來仍是一副驚愕的表情,看著那地上躺滿、鬼哭狼嗷的侍衛,她滿是同情地扯了扯嘴角,然後向已經走遠的儀檬跑去,“娘娘,等等奴婢!”

這時,后妃們面面相覷,說的都是同一句話,“皇后會武功?“

“不僅會武功,而且還是個高手。”這句話,是柳麗妃在心裡補充的,她看著儀檬已經遠去的背影,眼神如刀,五指攥緊,殺意很強烈,一點也不像往日溫和的她。

一路上出來攔截的侍衛,儀檬都在揮手間撂倒。侍衛連她的袖子,都碰不到半分。

過關斬將般,儀檬從大門殺到了皇帝所住的寢宮外。最後一批侍衛被她撂倒後,她的拳頭送向了不會一絲武功的太監總管。

太監總管看著揮向自己的拳頭,嚇得渾身哆嗦不敢移動半步,最後打著寒顫閉上了眼睛。

他以為,所有侍衛都不能倖免,那他也一樣,註定要吃一記皇后娘娘的拳頭的。

可就在拳頭差分毫碰到臉部的時候,儀檬的手停住了,然後緩緩收回了手,偏身走過,進入了皇帝的房間。

太監總管一個虛脫,癱坐在了地上,抹了一把冷汗,“好險。”

侯在房中的幾名御醫得知外頭的情況後,早已經識相地侯在一邊了,不敢輕舉妄動。

儀檬緩緩靠近,幾層帷幔內,那張她躺過的臥榻上,確實躺著一個人,一個看樣子病得很重的人。

滿屋子的刺鼻的藥味,揪緊了儀檬的心。

直到她推開層層深色帷幔,親眼看到那張讓她惦記已久的臉龐,揪緊的心才稍稍安了點。

南慕離安靜地躺著,本是俊美的臉龐膚色蒼白得嚇人,但即便這樣,也影響不了他俊美的五官,只不過看上去,像個已經死掉的美男子。

儀檬緩緩坐下來,纖細的手掌放在了那露在被子外的大掌內。

像是被電觸了一樣,南慕離的手顫了顫,隨即,疲憊的雙眸緩緩打開了,入目便是儀檬那張佈滿複雜情緒的臉龐。

南慕離很激動,卻怎麼也動不了,什麼反應都表露在了他溼潤通紅卻又滄桑虛弱的眼眸裡。

儀檬咬了咬下脣,往日那何等俊美霸道的男子,居然變得如此脆弱,叫她如何不心疼。

她握緊他的手,聲音哽咽,“你怎麼會病得這麼重?”

南慕離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讓人看著很是溫暖的弧度。他在告訴她,他沒事。

可他不知道,他這記笑容讓儀檬更揪心。“起初以為,你只是處理國務過於勞累,生了小病,哪能想到再見你時,你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學過醫,我幫你把把脈看看。”

南慕離慌了,他不想讓儀檬為自己把脈,可脆弱到一絲力氣都沒有的他,怎麼抵抗得了儀檬。

說著,儀檬便三指按住了南慕離的手腕,認真地把起脈了。

侯在不遠處的那些御醫,偶爾有個別抬頭往龍榻這邊瞧瞧情況。

突然這時,儀檬把手縮了回來,並轉過身背對著南慕離,默默地掉起了眼淚來。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背影,南慕離的眼眶更加溼潤,“會沒事的。”聲音嘶啞又低小,好似掙扎在垂死邊緣的人。

儀檬抹掉眼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緩過來後這才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南慕離,但一開口,聲音是哽咽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脈搏虛弱到我幾乎感覺不到存在的地步?”

南慕離虛弱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太醫都跟我說過了。”

“那你還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隨時都會斷氣?”說到這,儀檬已無法控制自己,眼淚又奪眶而流。

看到她為自己哭,為自己難過,南慕離反而滿足地笑了。

儀檬哭著賭氣般質問:“你笑什麼?不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嗎?你以前連我都能制服,為何會讓自己病得這麼重?”

南慕離笑了笑,儘管他的笑容很虛弱,卻很爽朗。“制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你,很容易的。”

“說謊,我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再清楚不過。”雖然說這話仍帶著賭氣的味道,但儀檬無不對南慕離的病起了疑心。“告訴我,你怎麼會脆弱到這種地步?”

脆弱到這種地步的人,即便醫術精湛的她,都束手無策了。

不管他是殺父仇人,還是什麼,一想到自己又愛又恨的一個男人隨時都有可能撒手歸西,她怎能不傷心、不難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