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只是,自此以後,兩人再見面,都是一副老鼠看到貓的模樣。
一個臉色鐵青,一個目光憤恨。
隨意的話語中都夾槍帶棒的擦著火花。
秦之離也懶得管他們之間的事。
更何況,蕭早就不算是她的手下了。
雖說,他不知為何還跟在她身邊。可他就是自由身。
她也從不會給他什麼任務,更不會讓他幫自己做事。
他要跟,若心狠一點的說,那也是他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秦之離剛起床,便來客了。
來的,都是昨天一塊上山玩的。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兩個在朝中本事挺大的人。
大概是從昨夜護城河的“奇景”中探出她的生日,以至於,一大早的,他們便陸陸續續的帶著各種珍貴禮物來訪。
而他們也特別給面子。
不是隨意派個小廝來送禮。
反而是親自上門,道賀。
甚至,就連皇帝赫連興。也賜下一大箱的金銀珠寶。當做生辰禮物。
都不知道,到底是她生日太隆重。
還是赫連墨面子太大。
第二天的菜色很是豐富。
赫連墨的意思便是給她補辦個家宴。
可實際上,在她認為。家宴,早在昨天山上,就已經算是吃過了。
不過,他的意思,她倒也懶得反駁。
就當補償給他昨天看得到卻沒吃到的辛苦吧……
若不是赫連琉希那事,他昨天,怕是已經把她吃幹抹淨了。
而回去後,兩人也再沒了那興致。
她也累的很。
躺下便睡了。
可她知道,他忍得定是很辛苦。
不然也不至於到了第二天,他看赫連琉希以及蕭的眼神還那麼充滿殺氣。
除了吃飯的時間外,送禮的是絡繹不絕接連不斷。
直到深夜。
他也還在應付著外人。
她獨自一人上床睡覺,而她擔心了一天的事也到底是沒發生。
如此過了幾天。
眼看花殤使者就快到來。
秦之離隱隱有些不安。
這樣的不安讓她覺得很納悶。
她知道,她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曾幾何時,她也是靠著第六感,躲過了每一次的暗殺。
她活了那麼些年,很少有事情會在還沒開始時便讓她覺得不安。
以至於,她表面雖依舊淡然。
心底,卻暗暗警惕了幾分。
某日大早,她照舊從假山上下來,蕭忽然上前。
秦之離想了想,也便立在假山旁。
她想,她還是的清楚明白的再跟他說最後一遍。
她不需要他。她覺得他大可以當一介主子,而不是僕人。既然已經給了他自由身,他又何必在呆在她身邊,做個沒什麼前途的打醬油的呢?
只是,她還沒開口,他便忽然淡淡開口,“我的麻煩到了。”
秦之離一愣。
張嘴想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麻煩?
什麼麻煩?
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
蕭深深看了她一眼。
眸子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秦之離想,他大概在天人交戰,想著要不要把自己口中的“麻煩”告訴她吧?
很有耐心的等待。
蕭張了張嘴,正想說話。
“夫人……”赫連墨的聲音傳來。
蕭眉頭一皺,閉了嘴,一轉身便飛走了。
他的反應很快。
以至於,秦之離想攔住他都沒來得及。
有些鬱悶,她看了看他離開的反向,收回目光。
瞪向前方施施然而來的赫連墨。
早不來晚不來。
現在才來。
阻斷了他的話,吊了她一個大胃口。
“夫人很氣憤?”赫連墨見她這模樣,眉梢一挑,調笑著上前。伸手將她摟了過來。
秦之離橫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只知道,剛才,他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阻攔兩人。
然後,故意讓蕭離開。
真是奸詐的狐狸。
心底邊嘆,邊疑惑。
蕭說的麻煩……到底是什麼?
蕭的來歷以及背景,赫連墨曾去查過。
可以他的本事,查來查去,查到的只是他近十年的事。
據說,十年前,蕭差點死在兩國交界處的大山崖下。最後,是那底下殺手組織見他年紀小根骨奇,這才救了他,把他收進組織內,進行各種的培養。就這樣過了九年,他從一個不會武功的小男孩,成為一個武功高強,冷冰冰的木頭。
也一躍,成了殺手組織內數一數二的王牌。
而一年多前,秦府大夫人花重金到那殺手組織去,僱了他這個王牌來對付她。
秦府大夫人自認為計劃做得天衣無縫。
再又因為她僱的殺手太過厲害,她想,秦之離是怎麼都逃不過的,
所以,哪怕就算事情有紕漏,她也不害怕。
人死了,還能復生麼?
可那秦府大夫人沒想到,那一舉動,不僅沒有殺死她,反而讓她得到個給力助手。
也就是如今的蕭。
而當時,她收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他武功還不錯,日後她的麻煩多了,她又不想動手,索性便威逼利誘,搶來個打手。
只是,她卻是沒想到蕭會那麼爽快的答應她。
不僅如此,還從沒有過異心。
這也不得不讓她開始起疑。
他的目的,定不是那麼單純的……
於是乎,她開始暗暗試探他。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他有麻煩,需要她的幫忙。
也就是說,兩人一開始實際上便並不是主僕關係。而是在互相利用。
她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決定,成,他既然護了她那麼久,那麼她幫他也並不是不可能。
就當報酬吧。
而前段時間,因為私人感情的原因。她解除了兩人那微妙的關係。
不過她並沒有忘記要幫他解決麻煩。
想來這段時間他還留在這,並不是單純的因為私人感情……而是因為麻煩來了。
她也曾很奇怪,他的麻煩到底是什麼。
如今正要得知,卻被人打斷。
實在是有點不爽。
赫連墨似笑非笑。
他自然是看到兩人在說話的,當然,他也知道,蕭那模樣定是有什麼事要告訴她,可是,這時候,佔有慾來了。他就是不想他跟她多說話。於是乎,很及時的出現,很及時的叫了聲夫人。也很及時的氣走了他。
雖說,這手段,有些卑鄙。
不過吧,在特殊時候是絕不能太過君子的。
否則,珍貴的東西若被搶走,到時候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