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棄女,風華女戰神-----281.離開鐵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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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離開鐵堡

月思卿從自己這段時間煉製的一些四品丹藥和從秦啟那搜刮來的一些較為珍貴的丹藥中選擇了一部分,交付與呂濤,讓他回頭給維爾、穆琳和胖子送去,畢竟朋友一場。

傍晚時分,天色微冥,被炙熱的太陽烤了一整天的暴亂荒原去掉了幾絲悶熱,天邊,夕陽如飽飲了玫瑰酒,滿臉紅暈,染透半個荒原,縈造出寧靜祥和的氣氛。

霞光下,熔爐鐵堡的山門越發顯得莊重聖潔,兩道身影從裡面走出來,影子被斜陽拉得又長又扁。

“老大,恭喜你脫離苦海。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咱們在這個世界也呆了快十年了。”與月思卿並肩而行的呂濤低聲嘆道播。

曲松和夏遠不在,便只有他一人前來為月思卿送行。

月思卿看向呂濤那張比當年更加冷峻成熟的臉龐,笑容變得有些苦澀,緩緩朝他遞出右手,從手背來看,少女的五指乾淨剔透,但若看手心,卻是暗生老繭。

呂濤看到她這個動作挑了下眉頭,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她的。

兩人相視一笑,斜陽灑照在他們臉上,有一種感情,無法用詞語去形容,那是可同生,可同死,可共刀山,可併火海的感情,比親情濃,比友情深,比愛情醇跫。

月思卿大大方方地握著呂濤的手沒放,輕輕說道:“一期一會,請珍惜每一次的離別。”

呂濤一怔,眼角掠過一絲不捨與惆悵。

是的,一期一會。這片世界很凶險,誰都不能確定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陽。

可他,卻還是留戀每一個和她在一起的日月。

大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月思卿的手,似乎放開對他來說亦是一種殘忍。

“他在這裡!”突然一道略為尖銳的聲音在半空響起,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緩緩飄來,卻是從高空降下了一隻飛行靈獸。

靈獸背上,站著幾十道身穿褐色短打衣裝的漢子,個個面色猙獰,目露凶光。

“總算是等到了。”右邊同樣飛來一隻大鳥,鳥背上站著的卻是一群赤果著上身的男子,看他們打扮統一,應該也是屬於另一方**的勢力。

“呵呵,你們都來了啊。”一道笑聲傳來,遠處的小沙丘煙塵四散,卻是從後頭冒出十幾個紅衣人,為首的是名乾瘦的老者。

三撥人馬,從三個方向堵住了出熔爐鐵堡的路。

月思卿和呂濤面面相覷,同時鬆開手,暗暗提高了警惕,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些人。

該死,居然有這麼多迎駕的!月思卿心裡暗暗腹誹。

還沒等他們說些什麼,頭頂上空傳來一陣大笑:“哈哈,看來這小子將咱們荒原的勢力得罪完了!有趣有趣。尤老二,咱們又見面啦!”

“幸會啊狼主。”乾瘦的紅衣老者衝半空抱了抱拳,淡淡一笑。

又是一頭奇形怪狀的鳥類靈獸由遠及近飛來,左羽翼處,一名虎背熊腰、佩著鋼鏈子大刀的老者滿面紅光,精神煜煜。

“老大,這些是暴亂荒原上的勢力。”呂濤的眼光驀然一冷。

“嗯。”月思卿輕應一聲,剛才那人已經說了。

呂濤一直在熔爐鐵堡待著,每天就是競技競技再競技,修煉修煉再修煉,對其他事情都不上心。當然,大部分學生都像他這樣。

而月思卿則不一樣,她在星月殿住過,也隨夜玄遊覽過整片荒原,心裡對這一帶的勢力都有個譜。

微一思忖,她腳步微動,上前一步,衝紅衣老者尤老二施了一禮,放沉聲線,問道:“一襲紅衣走天下,這位,想必就是暴亂荒原北邊勢力天青幫的副幫主尤二幫主吧?”

尤老二面色微微一變。

月思卿淡笑著看向滿面紅光的老者,繼續道:“這位應該就是暴亂荒原南邊勢力狼嘯門的門主了,早就聽說狼主使得一手好鋼鏈。”

那狼主聞言,禁不住脫口罵道:“去你奶奶的,這小子怎麼將我們調查得這麼清楚?”

月思卿緩緩收了嘴角的笑意,目光不懼不怕地掃過他們,說道:“我夜九何其有幸,居然能得你們前來接應。”

天青幫和狼嘯門在暴亂荒原上其實只算得上二流勢力,但這兩個幫派在心狠手辣、耍陰招上面卻是勝人一籌,也會被其他一些勢力瞧不起。

“小子,別跟我們扯皮了,既然你認識我們,那應該也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尤老二臉色冰冷,陰惻惻地說道,“你一個月前重傷了老夫的孫子,老夫等你出來很久了。”

“還有本主。”狼主也緩聲說道,“本主的侄子只差幾場勝利就能拿到競技之王了,卻敗在你手上,而且還被擊成重傷!”

他們二人開了口,那褐色衣衫和赤果上身的兩幫人也陰沉著臉開始數落月思卿的錯事。

“你們就說打算怎麼辦吧。”月思卿淡淡開口。

尤老二冷哼一聲,說道:“熔爐鐵堡有明規定,畢業的學生一旦出了鐵堡,榮辱

興亡便再與鐵堡無關。”

“尤二幫主與我說這個做什麼?莫非,你想殺了我?”月思卿微微一笑,直接問道。

“那倒不是,話雖是這麼說,但誰又敢在鐵堡外動血腥?只是想告訴你,得罪了這麼多勢力,你怕是走不出這片暴亂荒原了!”尤

老二說完,怪笑起來,聲音冰冷,有如毒蛇劃過喉際。

“那也未必吧。你們確定能攔得住我?”月思卿勾起脣,笑容也變得冰涼。

“暴亂荒原是我們的地盤,你說攔不攔得住?除非你滾回鐵堡,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出來!”狼主也厲聲說道。

“就是,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咱們荒原更是橫亙在南北大陸間的一道深壑!你那南大陸小國的家族怕是救不了你!”為首褐色衣衫的老者也叫囂道。

“看來,你們對我也調查清楚了?”月思卿有些好笑地問。

夜九是夜玄安排進熔爐鐵堡的星月殿教眾,但他本人確實來自南大陸一個小國家。

“不調查清楚,你以為我們隨便就敢來找你?”尤老二不屑地反問,語氣理所當然。

看著這些人氣焰騰騰,呂濤皺眉,低聲道:“老大,先回鐵堡,別跟他們正面衝突。”

月思卿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衝對面的人一字一字道:“我想你們恐怕沒調查清楚。”

“怎麼?”狼主眼睛微眯,不解她話中的意思。

月思卿本想說,即便其他學生熔爐鐵堡可能會不問生死,但她,絕對不會這樣,只要吱一聲,堡主會親自送她離開。

但她的話還沒說出來,遠處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荒原上出現了無數黑點,飛奔而來。

天青幫和狼嘯門的人都擰起眉頭,回望過去,

“讓道!”一聲厲喝後,那些黑點眨眼間就變成幾十道飛馳的黑衣人。他們來勢極猛,帶得一路煙塵滾滾,迫得其他人全部站了開來。

煙塵還未到近前,戛然而止,一卷紅綢在半空劃了道好看的弧形,傾瀉而下,紅綢一頭恰好滾到月思卿腳前,隨後,四名身強力壯的黑衣男子飛躍而至,齊齊跪到紅綢兩側,大聲叫道:“屬下恭迎小姐回殿,小姐千秋萬代,河山同盛!”

那邊,震天般的吶喊聲一齊響起,直衝雲宵:“屬下恭迎小姐回殿,小姐千秋萬代,河山同盛!”

迴音陣陣,讓人簡直認為,整片暴亂荒原都能聽見了。

月思卿嘴角輕抽,呂濤一臉黑線。

而那邊,天青幫的尤二幫主,狼嘯門的狼主,以及其他所有人,都石化當場,瞪大眼睛,一動不會動了。

半晌後,尤二幫主才顫聲叫道:“什麼?星月殿的?你是星月殿的……小姐?”

雖然不知道血腥剛強的星月殿在哪冒出來的小姐,但暴亂荒原的人誰不知道剛才這紅綢跪拜儀式是星月殿夜教主專用的?而且那句“千秋萬代,河山同盛”的福詞,整個星月殿,也只有夜教主才配得上。

而這些來人,身著長袖長衫的黑衣,額上是統一的月牙標記,所有人的神情如出一轍,沒有太多表情,顯然是星月教的標誌象徵。

也是,在暴亂荒原,還沒人敢冒充星月教,那可是自尋死路,還是死無葬身之地!

星月教,存在了上千年,在暴亂荒原可謂是隻手遮天。

誰也不知道星月教教主到底長什麼模樣,也不知道星月教內有多少藍靈紫靈,更不知道它那稀奇古怪的祕法強大到什麼程度,但所有人都知道,星月教的手段比荒原上其他任何一個幫派都要狠辣。

它披著這樣一層神祕的外紗,統治了荒原上千年,從未有幫派敢挑釁它的威嚴,或者,敢挑釁的,都已經不在了。

凡是被星月教下了絞殺令的人,永遠活不過當天三更,從無失手。

而星月教的夜教主更是傳奇的人物,據說他的靈魂強悍得無以復加,每隔百年便能以涅槃的方式重生,而無論哪一世,他永遠都是最強最耀眼的那個,而且,也是最冷血的。

“夜九,小姐……”尤二幫主喃喃了一聲,忽然間,全身打了個激靈,聲音顫抖地叫道,“你,你該不會是夜教主的女兒吧?”

他這麼一說,越發肯定了,其他人也是面露恍然之色。

除了夜教主的女兒,誰會享受著星月殿最高階的待遇?而且,她還偏偏姓夜!

月思卿直接被他的話震懵了。

夜教主的女兒……這個詞一遍一遍在她腦海裡閃過,如電閃雷鳴,將她從裡到外都烤焦了。

這太tm扯乎了吧!

星月教的四名黑衣人也是身體一崩,強忍住才沒笑出來。

尤二幫主等人卻已是大驚失色,對視幾眼,二話不說,轉過身就“撲通”“撲通”給跪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毫無遲疑,身為一幫之主,一門之首,年紀還這麼大,居然就做出這樣的動作,可以看出,星月教在這片荒原上到底

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夜小姐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真是該死!”尤二幫主將頭磕得砰砰直響。

月思卿有些無語,也有些震驚。

狼主也不顧身份,磕頭道:“夜小姐,真是對不起!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小的們一般計較。請夜小姐饒命!”

“請夜小姐饒了小的們的性命!”

聽著這些人一口一個“小的”,月思卿後背直髮麻,一旁的呂濤也是直翻白眼。

月思卿沉默了下,掃

了眼地上跪著的四名星月教眾。她知道,若是自己想動手,這些人都會被星月教滅掉。但那樣的話,其他勢力必有不滿,對星月教有害無利。何況,她和他們還沒有到無法調解的深仇大恨地步。

“快滾吧!”她哼了一聲。

“是是,謝謝夜小姐!請夜小姐回去後向令尊問好,小的們可是一直敬重他!希望他不要責難下來。”尤二幫主嘴巴一張一合,這些客套話倒是說得極其順溜,而後快速爬起,心驚膽顫地退遠了。

狼主等人也是一樣,慌里慌張地就離開了。

待他們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後背的汗都能下雨了。

是啊,tmd居然看走眼了!那可是星月教夜教主的女兒,他們就算有十條命也不敢去惹她啊,那不是找死啊!而且還是找滅族!

那些人離去的看不見了,月思卿才徐徐收回眼神,望著仍然跪著的四名星月教教眾,眉頭一皺,卻沒有叫他們起來,星月教教規甚嚴,這些規矩她改不了,也不用改。

月思卿話鋒一轉,問道:“夜玄呢?”

“卿兒叫我呢?”熟悉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由遠處飛來。男子著一襲暗紅長袍,戴半邊鐵面,一雙深邃的眼睛光華流轉,靜靜注視著月思卿,收去肩後的赤紅雙翅。

“教主千秋萬代,河山同盛!”地上的四名黑衣人立刻調轉方向,衝夜玄齊呼,面上掛著深深的崇敬之色。

“教主千秋萬代,河山同盛!”整齊響亮的口號聲再次震響蒼穹。

“行了,退下吧!”夜玄擺了擺手,淡淡吩咐。

“是。”四名黑衣人拉住紅綢邊,腳下一個發力,身子倒飛出去,不一會兒,隨著其他教眾一起消失。

聽到他們叫“教主”,月思卿就忍不住捂著小嘴偷樂起來。

夜玄見到她笑得開心,心情也很喜悅,嘴角勾起,只是在瞟了眼一旁的呂濤後,那笑便斂了幾分。

“呂濤,你回鐵堡吧。”

呂濤看了眼夜玄,又看了眼月思卿,輕嘆一聲,微耷眼皮,應道:“是,夜導師。”

一聲“夜導師”瞬間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夜玄的目光也不經意地柔軟了幾分,沉聲說道:“呂濤,好好幹,早日從鐵堡畢業。這世界還很大,心態放低些,切勿強出頭。”

切勿強出頭……這話,是針對剛才的事情夜玄對他的警醒。

“謝謝夜導師指點。”呂濤恭敬地答應一聲,冷峻的臉色也柔和了些。

呂濤沒再打擾二人,告辭進堡。

當只剩下夜玄和月思卿兩人時,月思卿忍不住縱聲大笑起來:“夜玄,夜教主,我是你女兒……”

夜玄的臉色黑了幾分,卻是緊緊牽住她的手,道:“胡鬧!”

“別人說的……”月思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她這模樣,夜玄的眼色更加溫柔,忍不住攬了她的腰肢,低低道:“傻瓜,你不就是我養大的嗎……”

月思卿自己開玩笑還行,被夜玄說出來,卻是不好意思了,羞紅了雙頰,一腳踢過去道:“胡扯!”

夜玄哈哈笑起來,神情極為愉悅,捧起她的下巴道:“小傻瓜,讓我親親,唔,總算養得水靈了……”

“……”月思卿臉龐紅雲更甚,想說什麼,男人愛憐的吻已封住她的脣。

(五千字奉上,還有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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