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棄女,風華女戰神-----274.寶光神洞的祕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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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寶光神洞的祕密(2)

“唉。”月躍長長嘆了口氣,聲音一下有如蒼老了十幾歲,倍顯滄桑,說道,“那一年,我們四大家族的後輩們照例來寶光神洞修煉。可誰料進來後,這裡跟我們想象的完全不同,沿路我們看到了不少先祖的遺骸。大家雖然覺得很吃驚,但想到長輩們這麼放心地讓我們進來,都沒有放在心上,直至到了這裡,看到很多光團。他們便進入光團修煉。而我和月剛,對遺骸起了疑心,路上探查了一番,最後到達這裡。”

“當我們過來時,這兒已經很安靜了,所有人都在修煉。只是,那些光團前卻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他穿著一身綠衣,長得……卿兒,他長得和你有幾分相像,比你還要好看幾分。我和月剛都不認識他。”

月思卿聽到這,心猛然提了起來,不自覺地便朝綠珠瞥去一眼播。

那就是中邪的綠珠啊!

綠珠並未有任何反應。

月躍蒼老的聲音繼續在空氣中流動著:“綠衣男子說,他已經控制了這裡的所有人,我們兩個也逃不掉。他說,要和我們做一筆交易,讓我每年都誘哄一些四大家族的靈師靠近寶光神洞,好為他提供靈力。但我怎麼肯同他做這筆交易?”

說到這,他眼中露出悸怕之色:“我打算和月剛聯手與這綠衣男子一決高低,但我沒想到,月剛會在這時給了我重重一擊,直接將我打暈過去,後來我就暈厥了,怎麼出寶光神洞的都不知道,只是,從那裡出來後,靈氣銳減,一下變成了廢物。”

“月剛?”月思卿一下抓住這個詞,兩道柳眉都豎了起來。

果然是他嗎跫?

這時,她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自左肩傳來,本能的,她一聳肩膀,想要甩開那股灼熱,不曾想,綠色神珠一下就被她揮飛出去,跌落至地。

綠珠落地的剎那,綠光閃現,憑空幻化成一個人。

那人,著一襲綠衫,墨髮挽起,面容精緻美麗,與月思卿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綠珠?”月思卿失聲驚呼。

它怎麼又會變成人?

“是他!卿兒,就是他!”月躍也嘶啞著嗓音叫了出來。

綠衣男子眼神微動,直接看向月思卿。

月思卿曾與他較量過,看到男子眼神的剎那微微一怔。

那人的眼神與當日相見截然不同,少了幾絲狂狷,減了幾分邪肆,倒是多了一抹清澈。

“見過主人!”綠衣男子忽然一拂衣袍,恭敬地朝月思卿單膝下跪。

“……”月思卿忍不住看了夜玄一眼。

月躍也被這一幕震住了,有些傻呆呆地看看綠珠,看看月思卿。

“我不是你主子。”月思卿淡淡讓開他這一禮。

綠衣男子不以為意地一笑,緩緩站起來,嘴裡說道:“普天之下,我只有一位主人,絕不會認錯。”

月思卿微皺眉,不與他計較這個問題,指著月躍問:“剛才是你幫我父親恢復了記憶?”

“是的。”綠衣男子也看向月躍,說道,“剛才,我也吸收了他潛意識下的記憶。月剛打暈他後,向我求饒,願意與我合作,但提出一個條件,要實力超過月躍。”

“無恥!”月思卿忍不住罵道。

“還好了,他沒要月躍的命,也算是兄弟一場了。”綠衣男子輕輕一笑。

月躍聽得也極為認真,顯然,他對這暈厥之後的事並不知情。

“後來呢?”月思卿問。

“我吸乾了月躍的靈氣,但氣穴我毀不了,便在月躍心中下了靈力控制,而月剛,因為成了我的奴隸,我也給他下了這樣的靈力控制。我告訴他,如果有一天月躍靈氣恢復了,只要連續在月躍的飯菜中滴入他的血,慢慢的,月躍就會變成他的奴隸,月剛就能完全控制他了。”

“那月剛也是中了邪?”月思卿又問。

“嗯,他的血液中有邪氣,月躍也有,但月躍的邪氣已經被我清理掉了,他沒事了,主人放心。”綠衣男子稟告道。

“月剛是想將我父親變為奴隸嗎?”月思卿憤恨地握起拳,“難怪血参精湯古怪了,他已經動手了。”

“呵呵……”一旁的月躍也聽懂了,低笑一聲,喃喃道,“這幾天總覺得自己不對勁,原來如此……”

誰也聽不懂他的笑聲到底什麼意思。

夜玄清冷的聲音開口道:“是的,月躍,你晚上跑到寶光神洞來發瘋,想來也是被這裡的靈氣控制著。”

“是我自己過來的嗎?”月躍若有所悟。

“嗯,我雖離開了這裡,但我到底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年。這兒有我的意識殘存和靈氣殘存。否則,我此刻也不能再化為人形。而你服了月剛的血,邪氣很深了,才會被吸引來。”綠衣男子說著,身形變得越來越透明,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的時間到了,以後恐怕都不能再出現……”

“綠珠!”月思卿聽到他說這話,也不知為何,心中便是

一空,好似真的有什麼東西與她心脈相通似的。

綠衣男子沒有再回答他,或者說,他的身形已經完全消融於空氣中了。

綠光慢慢散去,渾圓光滑的綠珠再次出現,淡淡的綠色光華乾淨剔透,如深山中最純淨的那抹泉水

月思卿攤開掌心,綠珠朝她飛來,穩穩落在她白嫩的掌心上,隨之,青珠、赤珠、藍珠和橙珠也依次飛來,聚到一起。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月思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綠珠的那一聲“主人”,讓她感覺到與這五枚九彩神珠的距離突然就拉近了。

沒有再多想,她將九彩神珠收進空間戒指,衝月躍說道:“父親,我們回去,你身體還虛弱著。月剛的事可不能心軟,必須尋找一個妥當的解決辦法,否則,他體內的邪氣會害更多的人。”

她說完這話,月躍沉默了。

月思卿不知道他恨不恨月剛,但他們到底是同胞兄弟……

三人沒再提這件事,一路出了寶光神洞。

送了月躍回房,月思卿和夜玄才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客房,一路都沒有驚動任何月族之人。

往那張床榻上一躺,月思卿便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卿兒,莫要想那麼多。好好睡一覺。”夜玄說著褪了鞋,在她身邊躺下,將床尾的被子拉開,給兩人蓋上。

“嗯,不想,夜玄,我相信你會有解決辦法的。”月思卿揉了揉眉頭,轉身賴進他懷裡。

軟玉溫香,令夜玄身子一僵,隨後緩緩放鬆,圈住她的腰,大手輕拍她的後背,低聲道:“嗯,交給我。”

“嗯。”月思卿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什麼,仰起臉,說道,“夜玄,你睡在這不太方便吧?明天早上叫別人看見了……”

女子白皙豐嫩的臉龐離男人的臉很近很近,她說話時,香甜的氣息鑽進夜玄的鼻息,他忍不住呼吸粗喘了幾分,啞聲道:“沒事,沒人知道。”

“可是……“”女子剛吐出兩個字,夜玄已用脣堵住她的嘴,含著如花的櫻瓣,心神俱碎,手攥緊女子的腰肢,吻變得深入瘋狂起來……

月思卿哼唧了幾聲,被他的火熱所吞噬,半晌,她才掙扎開,呼得一點新鮮空氣,蘭息急促,撅嘴道:“夜玄,你說話不算數!”

藉著窗紙上映出的月色,夜玄清晰地看到那張被親腫的水潤紅脣,異常誘

惑,喉頭咕咚一聲,啞沉道:“什麼話?”

“你說了,長大後就不跟我同睡的。”月思卿嘟著嘴道。

夜玄啞然失笑,雙臂卻是攬緊了她,如兩塊堅硬的鋼鐵似的,聲音磁性十足地在她耳邊低低反問:“小傻瓜,這句話早就失去效應了,忘了嗎?”

“你什麼意思?”月思卿雙頰發燙。

“我的意思就是,”夜玄以五指為梳,輕輕插進她散亂的秀髮,柔聲道,“長大後,我更要和你睡一起……”

月思卿的臉成功地紅到了底,脫口呼道:“夜玄你流氓!”

夜玄一把捂住她的小嘴,眼底閃著滿意的光芒:“我不對你流氓,難道還讓別人對你流氓?卿兒,你從九歲時就已經打上我夜玄的標記了,反正都養到這麼大了,總是逃不了。”

他越說,月思卿越發羞赧。

夜玄卻是越看越喜歡,一翻身就將她壓到身下,按住她欲要掙扎的雙臂,更加深沉迷醉地吻起來……唔,真甜!

月思卿被他親累了,倒也很快地就睡了過去,這一覺,格外安心。

第二天一早起來,夜玄卻沒有真的為所欲為,而是在月思卿之前起來,離開了她的房間迴避了。

(八千畢,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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