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魚壽司翩然訪小姐啊,這生魚片我聞著有些噁心!”婠婠蹙了蹙眉了擺手,懨懨地看著那一塊塊生薑魚片。
小裳小心地將那魚片放在了碟子裡,又用籃子盛好,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一邊看向婠婠道:“阿吉和纖纖的口味和我們不同的,他們吃著不覺得腥就是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一邊說著,已經將手洗淨,挎了籃子,和著婠婠一道出了廚房。
外邊,崇儒斜倚在柱子旁邊,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著出來的婠婠和小裳,一臉歡喜地迎了上來,一邊拉過了婠婠的手,摟著她的肩膀,很是親暱的樣子。
婠婠小臉一陣緋紅,一邊擋開了他的手道:“討厭,你別這樣子,小姐在旁邊了!”“那又怎麼樣,大嫂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幹嘛還藏著掩著的!”崇儒卻是不以為然,反而將婠婠擁得更緊。
小裳無事地笑了笑,一邊加快了步子,自己一人走在了前邊,由著這兩個小鬼在後邊打情罵俏去了。
廣州總督衙門,西廂房。
“賢妹啊,要你過來這裡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李廣茂陪著一張笑臉,引著小裳和崇儒他們來到了西廂房。
“李大人無須客氣的。
阿吉和我也是朋友,我就是順道來看看他。
他吃不慣我們中土的東西,所以我就沒事弄了些小吃過來了。
倒是李大人,這陣子辛苦你了。
一邊要安撫民心,一邊又要保護阿吉的安全。
不容易啊!”小裳雲淡風輕地笑了笑,目光炯炯有神。
“哪裡地話,說辛苦還是崇煊辛苦啊,一天到晚地為了倭寇的事情奔走,都沒有什麼時間來陪賢妹你,可真是委屈你了!”李廣茂搖了搖頭,一副我沒有功勞地模樣。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相比於崇,他為廣州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是非常時期,煊哥身為鎮遠將軍又兼職水門提督,他自然是責無旁貸的。
只有廣州城安寧了。
百姓們才能過上好日子!”小裳淺淺一笑,一臉的淡然若素。
庭院裡,纖纖正閒得無聊,揮舞著手中的鎖鐮,在院子裡練功打坐。
見得崇儒和婠婠他們過來了,臉上苦悶嚴肅的神情一掃而空,歡喜地奔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崇儒地身子,跳到了他的背上,無比嬌氣地道:“崇儒哥哥。
婠婠姐姐。
你們總算肯來看我了!我一個人在這裡,無聊死了!”說著一邊摳了摳崇儒的脖頸。
搔起癢來。
惹得崇儒哇哇大叫起來:“好了,好了。
纖纖,你別鬧了,快下來,快下來,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子多不好,待會回去你婠婠姐姐又要拿我開刀問斬了!”“好好的,你又扯到我的身上幹嘛,真是!”婠婠懨懨地飛了崇儒一個白眼,哼了一聲,見得纖纖與崇儒這般友好,又是開心又是擔心起來。
纖纖現在還是個女孩子,對於感情的事情都是半知半懂地,她這樣依賴喜歡崇儒,或許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對崇儒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吧!纖纖嘿地一聲從崇儒的身上蹦了下來,靦腆地看著崇儒,臉有些微微的紅。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看到崇儒,她的心就無比地快活起來。
“你呀,真是淘氣,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崇儒一邊颳了刮她的鼻子,好笑地道,繼續問了起來,“怎麼樣,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當然有的,我做夢都想著你。
我可是記得,你答應過要陪我看一輩子日出的。”
纖纖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邊拉住了崇儒地手,咧嘴一笑。
婠婠面色微微一窘,心中有些不自在痛快起來,臉上卻依舊是春風滿面地。
“你還記得這麼清楚,真有你的,你放心,你在中土地一天,我就陪你看日出!”崇儒哼哼地笑了笑,拍了拍婠婠地肩膀。
“真的啊,那太好了!”纖纖顯得很是興奮起來,隨即臉色又暗淡了下去,“不過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我還要留在這裡,保護主人!”“不會很久地,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還有你婠婠姐姐,再陪你一起去看日出!”崇儒嗯了一聲,灑然地笑開了。
“嗯,說好了的,下個月十五是我的生日,那一天陪我去看日出好不好?就我和你兩個人,可以嗎?我要給你一個驚喜!”纖纖揚起尖細的下巴,一臉純澈的看著崇儒。
“下個月是你的生日啊,哦,那好吧,我陪你去看日出!呃,為什麼就我們兩個人,多一個人不好嗎?婠婠姐姐也想看日出的!”崇儒略略地怔了怔,一邊瞄了婠婠一眼,婠婠低著頭,卻是默不作聲了。
“姐姐跟我說過的,生日的時候和自己最想在一起的那個人一起過,只要許下心願的話,就可以夢想成真的!崇儒哥哥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是要和你一起過生日了,如果姐姐在的話,我就不會找你陪我一起過生日了。”
纖纖低著頭,神色有一絲淺淺的憂傷。
崇儒也沒有多想,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
婠婠心中卻是鬧騰開了,纖纖對崇儒的感情似乎不是一般的兄妹之情那樣,她對崇儒,似乎是男女之愛的那種感覺。
一想到這裡,婠婠心裡就有些悶悶的難受起來,同時又有一絲懊喪,纖纖為了救自己,差點連命都丟掉了,而自己還在這裡胡思亂想,斤斤計較,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房間裡,豐臣秀吉挽起袖子,右手握著畫筆,一臉專注地著墨調色,連小裳和李廣茂進來了也不知道。
畫架上,豐臣秀吉嫋嫋的幾筆,便勾勒出了一個女子的輪廓,清麗婉約,幽雅脫俗,遺世獨立,卻是顯得別樣的曼妙柔婉。
李廣茂捋了捋鬍子,一邊看著畫,一邊又望望小裳,吁了口氣道:“賢妹啊,我怎麼覺得這畫中的人越看越像你了!”小裳臉色微微一窘,不好意思地低了頭。
豐臣秀吉從沉思中恍然地回過神來,側側地轉身,見到了李廣茂和小裳,神色亦是有一絲微微的尷尬,慌地放下了幕布,將那畫遮好擋住。
“小裳姑娘!”豐臣秀吉微微地點了點頭,打起了招呼。
小裳臉色微微一變,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應答了。
李廣茂聳了聳肩膀,嘿嘿地笑了幾聲道:“賢妹你和他慢慢聊,衙門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忙去了!”一邊說著,已經信步出了房間。
“你,你也喜歡畫畫的?我看你功底很不錯啊,畫得很好,你學過我們中土的繪畫嗎?”小裳微微一笑,一邊放下了籃子。
“是啊,小時候學著畫過的,父親大人從小就要我們學習中土的文化,我什麼都學的,不過卻不精通,好些年沒有練習了,生疏了!”豐臣秀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臉有些微微的發燙,不敢直視小裳那清澈的眼神。
“哦,是麼?”小裳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一邊打開了籃子道,“對了,我聽煊哥說,你在這裡吃得有些不習慣,所以,所以我將就著做了些生魚片過來,你試試,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是嗎?有生魚片吃,我可要好好吃一吃了,好久都沒有吃過了!”豐臣秀吉一臉欣喜地看著小裳,特別的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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