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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的日子-----第一九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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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節

是他,果然是他!就在他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剎那,如花的心中百味齊集。 雖然剛才也有想過那個人可能是他,可習慣了凡事都向最壞的方向考慮的如花還是不怎麼敢報這種希望。 雖說在小葉園的那一夜他就用行動表明了他的心意,可她至今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一夜是真實的存在。 那個留下“等我”兩個字的人會是眼前的他。

那兩個簡單的字背後沉重的意義讓她有些眩暈,那代表是他的某種承諾嗎?現在手底下這塊格外突顯的玉佩彷彿佐證了什麼答案,只是她也十分清楚現在的自己和那一夜以前的自己已經大不相同了。 那時的自己是葉家的嫡小姐,雖然不想承認,可她心中還是明白與那個身份比起來自己本身真的沒有多少份量。

不,應該不能說是沒有多少份量,而是應該說現在這個只能活於暗處不能見光的“死人”本身已不再代表著權勢利益,相反還代表著沒有利益的巨大風險。 現在自己與他就這麼離三步遠的對立著,不過也許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關係,或者是因為旁邊有著綠柚和另一個男子的關係氣氛遠不如那一夜那樣的曖昧。 雖然這麼近的距離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氣息也一樣時不時的干擾著自己的思緒,不過與那一夜兩人緊緊相偎的時候比起來此刻的自己還是要清醒得多。

她這樣一個人,凡是清楚底細的人怕只都會有三個想法。 一是利用這個祕密要挾葉家。 以換取巨大地利益;二則是迫於葉家那龐大的勢力,保持緘默卻也離自己這種“禍根”遠遠的;三就更乾脆,將自己賣與葉家的對頭勢力以達到與第一種方法同樣的目的。

他的目地又是哪一種呢?她不知道。 說實在的,自己與他認識地時間也不短了。 從會雲山上漫天飛舞的梨花林中讓那個讓自己“一見驚豔”的舞劍的少年,到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眼的睿智男子,原來兩人相識竟然已有整整十年的時間了。 一向自詡為能通過幾次短暫的接觸就能判別一個人地自己卻還是一點也不瞭解眼前這個讓自己心煩意亂的男人。

“我可否理解為你見到我太過高興了,所以一時間無法表達你的激動之情?”秦沐陽再一次朝著如花逼近了一步。

雖然那俊逸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慵懶的微笑。 可正對著他那雙漆黑眼瞳的如花卻好像看到了一種如釋重負之後的喜悅。 也許自己是想太了,如花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小姐!”綠柚見秦沐陽離如花越來越近。 而自己的主子又明顯有神遊太虛地跡象便出言想將她叫回過神來。

秦沐陽聽到綠柚的這一聲呼喚不由眉頭一皺,卻也沒有多看正欲cha在他與如花兩人之間的這個小丫頭。 只是輕輕的抬了抬手,一直守在門口處的秦名便走了過來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將綠柚這個丫頭給“提”了出去。 就在如花錯愕地目光中離開了屋子,在離開房間的時候這個忠僕還不忘記輕巧的帶上了門房。

“好了,現在清靜了。 ”秦沐陽邊說邊又再次向如花移了兩步。

清靜?她可不怎麼覺得啊。 當房門關上那一瞬間她本要出言阻止的,可她沒有那樣做。 這可並不是她想與眼前的他來個“二人世界”,而是明白自己就算是阻止了恐怕也是沒有用的。 她可不覺得那個像鐵塔一般的護衛能聽她這麼一個小丫頭的話。 特別是還是在他的主子跟前。

現在他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只在一掌之間了,自己只要稍稍朝前傾斜一點鼻尖就會碰觸到他地胸膛上。 即使他現在並有真正地碰觸到自己,可她卻覺得自己的呼吸裡滿滿地都是他的氣息。 從他身上傳來的熾熱感已經將她的臉頰給染得同樣的熾熱,一種炫暈的感覺讓她有些搖搖欲墜。

她是可以退開幾步的,可是她卻不想。 這一刻平日裡的那種淡定雖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可心中的一股倔強卻支撐著她不要在他面前顯弱。

真是虛偽呢,你之所這般的膽大隻不過是因為篤定了他不併不會傷害到你,說到底你還是願意相信他對你是真心的吧。 如花心下對這樣的自己有些鄙視。

“怎麼不說話?你平日裡不是意見最多嗎?”秦沐陽極自然的將左手扶住瞭如花的右臂。 而右手則輕輕的抬起如花的下頜,將自已的脣貼近到如花的耳畔輕輕的道。

“說……說什麼?”如花艱難的擠出這麼幾個字。

老天,她居然現在還能說出話來!當秦沐陽的指尖碰觸到自己的手臂時她就感覺到心下一慌,當他得寸進尺的碰觸到她臉上的肌膚時她心下的震動就更大了。 特別是他在耳畔說話時那熾熱的氣息拂在自己的耳邊,她彷彿感覺腿下站立的地方有些發軟。 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秦沐陽看著如花臉上那不容錯認的羞澀,一陣欣喜的感覺打從他的心底裡湧起。 她對自己果然還是有情的。 看著自己對她造成的影響秦沐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一刻他那一路上本來有些忐忑不定的心情完全的平靜了下來,自己這麼做是值得的,他在心中對自己道。

如花就這麼有些發呆的看著臉前笑得十分愉悅的俊臉,心中在想著他為什麼突然這麼高興,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取悅了他的事吧?而下刻她就跌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那雙有力的手再一次將自己緊緊的擁在了他的懷中,當他的氣息完全地包圍住她的時候那一夜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了她的心頭。

丫的。 他以為他是誰?自己又是誰?他問也不問一句就這麼抱上了?如花只是怔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正當她想要掙扎反抗的時候秦沐陽的脣又一次地kao近了自己的耳邊,她甚至能夠聽到他呼吸中地不穩。 難道他也緊張?

“我說過。 你是我的!”他再一次霸道的在她耳邊宣示道:“無論你是生還是死,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的!”

如花止住了掙扎反抗。 就這麼僵在了他的懷中半點也沒有再動。

呃,至於原因嘛……固然是因為他的那句話。 但更多地卻是他剛才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kao得有些過於近了,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脣甚至於擦過了她的耳垂。 那一刻從她耳垂上傳來的那種如同觸電一般的酥麻感讓她本就不怎麼穩妥的腳下就更加軟了,她第一次知道這一世地這個身體的耳際居然會有如此之**。 只是他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呢?此刻正與她對視的鳳眼裡寫滿了認真,如花的呼吸也有些跟著亂了,這個時候自己應當怎麼做?

如花不知道,因為這一刻地她突然發現前生那些與男人相處的經驗對此刻的情形一點幫助也沒有。 秦沐陽不是別的男人。 更不是一般的男人,而她所見過的最最複雜難懂的男人。 而讓她眼前狀況更加無措的是她從未有對一男人有對他這樣複雜難明而又如此彷徨的感覺。

也許是從如花的眼中看出了她地迷惘,也許是從她有些因不明原因而輕顫地身體上感覺到了她此刻的不安,秦沐陽深深地吸了一氣,然後再一次緊緊的將她擁在了懷中。 開始的時候如花還感覺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難,可過了那麼一會她卻奇蹟般的從那緊緊禁錮著自己懷抱中汲取到了一種奇特的安定感覺,就彷彿是在小葉園的時候一樣。 這種安全感讓她那顆近來一直彷徨不定的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就讓自己放縱這一下吧。 如花貪戀著這個懷抱中的溫暖對自己暗道。

雖說自己這次詐亡後依然還是有家人的照拂,自己也確實算不上什麼溫室中的小花小草離開了溫室就無活存活。 可不能否認的是她這一世生來優越的生活,已經悄悄的改變了她身上的一些特質,讓她變得不再如同前生那般的堅強了。 再加上如果她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關愛家人,那麼就必須離開他們獨立的在這個女子社會地位低下的世界上活下去的壓力,就更是為她對未來的前路平添了幾份不安。 說到底。 如今的自己並不比那水中的漂萍要來得更有根基更加安定。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候,屋裡的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啊,柚兒姑娘你與這位爺在做什麼呢?”一個清脆的女聲就如同夏日裡的驚雷一樣,不但打斷了屋外正在急著團團轉的綠柚對秦名的怒瞪,也同樣打斷了屋裡那兩個如同交頸鴛鴦般的兩個人。

“東家在不在?”那個女聲又問道。

一直靜伏在秦沐陽胸前汲取安全感的如花再一次掙扎了起來,而這一次秦沐陽並沒有多做為難,也鬆開了放在她腰際的雙臂,讓如花得到了自由。 不過臉上還在發著燒的如花分明從他那雙邪魅的鳳眸裡看出了“暫且就這麼放過你”的意思,臉上更是又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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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好久才弄出了這麼一章。 最難寫的就是這種曖昧了。 請各位親親看在小花和小秦終於再一次的有了身體上的接觸慷慨的砸點票來吧。 要知道將這兩人弄到這個沒家長、沒警察的地方來方便曖昧某茶可沒少死腦細胞啊,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涎著臉討票的某茶……)

喂。 打劫了打劫了啊,有粉紅票的統統的給我拿出來啊。 不然的話下次就別想秦某人的脣能碰到應該碰的正確位置了啊!(揮著拳頭的某茶極度無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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