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回晚了,人也很困。 就先更這麼一點吧,大家多多包涵。 這兩天都是過渡章節,內容有點平淡,但都是必要的鋪墊。 本月的內容將會對前面的那些疑問給出答案,不過我想應該還有許多親親們已經猜到了吧。 只是猜到歸猜到,某茶還是在要文裡給交待清楚不是。 另外上月說要加更欠下的那一章節明天還上。 也就是明日會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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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州葉府玉桂園後院
現在離老太君的喪禮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葉希曜帶著夫人也在半個月前匆匆趕回了京城,又再次將如花、葉雲嶸兄妹留在了蕪州府裡給老太君守孝。 如花的“教育”又再次由美人兒孃親託付給了她那優雅不凡的祖母楚氏,從此如花的“苦難”日子就開始了。
每日裡她除了那些個琴棋書畫的平常技藝學習,她現在還要在每天下午用一個時辰向兩個貢俸嬤嬤學習那些貴族禮儀和禮節。 除此之外楚氏還每日親自抽出時間來教她理家。
學習管家也還算好,前生的她雖然沒有過實際管理經驗可那被管理經驗還是很足的。 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在京城府裡邊她也常常看著美人兒孃親打理家務來著。 可那些規矩、禮儀之類的東西就真正的讓她頭痛得很。 以前聽司徒嘉嘉提到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誇張,可真正輪到自己身上時才深深地體會到了她當時的“痛苦”。 丫的。 那定下那些個規矩的人一定是變態,不然怎麼會想出這麼多花樣來折騰人呢。 以至於她一日下來感覺比前世加十來個小時的班還要累。
這日,如花穿著一身藕荷色長裙剛從楚氏那邊回到自己的屋裡。 當她走進屋時正看到瑞娘正與綠柚兩人商量著什麼,見她回屋了兩人忙起身迎了上去。
綠柚笑著邊從紅蕊手中接過琴匣,邊對如花道:“小姐今兒怎麼這麼快就回屋了,老夫人不是說今天要仔細考究你的琴藝麼。 我們還以你會在老夫人那邊用飯呢。 ”
“別提了,老夫人本是有這個打算。 可是就在剛才在那邊快要開始地時候卻忽然來了人也不知道在老夫人耳邊嘀咕了些啥,老夫人就讓小姐今天先回來自己練著。 明日裡再繼續。 也不知道是啥要緊的事,讓人明兒又得折騰一趟。 ”紅蕊將那裝著古琴地琴匣交給綠柚後甩了甩有點發酸的手嘟嚷道。
“瞧你是怎麼說話的,”瑞娘在她頭上點了點:“真是沒規矩,還好小姐平素不喜歡人多,今兒這屋裡也就我和綠柚。 不然你這話要是傳了到了敬儀堂的華嬤嬤耳朵裡可有你好受的,到時自己吃虧是小讓人家看了小姐的笑話是大。 ”
聽瑞娘提到敬儀堂華嬤嬤的時候紅蕊地臉上不由閃出一絲懼色,再聽到讓人看小姐的笑話時紅蕊的臉色又轉為了不好意思。 她不比綠柚。 她家幾代人都葉家出身的家生子,從小就對管內院家法的敬儀堂懷著深深的恐懼。 這些年雖然一直跟著小姐在外邊,可華嬤嬤在送自己去京城時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她可是一點也不沒有忘記。 瑞娘說得有理,小姐平日就不是個看重尊卑的。 看來是自己這些年跟著小姐一直呆在山上過久了單純日子有些忘形了。 就像瑞娘說地,要是自己真的進了敬儀堂受罰,那一定會給小姐丟人的。 自己以後一定得注意了,只是自己大大咧咧慣了就怕有忘了的時候。 想到這些,紅蕊不由又愁眉苦臉起來。
瑞娘看著紅蕊的表情又有些心軟。 想要寬慰兩句卻又忍下了。 這也是為她好啊,這邊府裡的規矩可不比京城,現在要是自己不多多敲打敲打她以她地性子指不定什麼時候捅個漏子出來。 正直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晚了。
“好了,好了。 瑞娘你就少說兩句吧,我想在午膳前再歪一會。 ”如花正朝裡屋的那張軟榻上走。 聽了紅蕊和瑞孃的對話道:“不過紅蕊你以後也要多注意一點,瑞娘說得不錯,你在這兒長大的應該比別人更清楚這邊府裡的規矩,可別因為一時大意讓人拿了短處。 我現在雖然也有在祖母跟前學著管家,到時候反而更不好偏袒你。 ”
她一邊說一邊在綠柚的服侍下在軟榻上合衣躺下。 因為四歲那年在府裡經歷的那驚魂一幕,她住在這邊府裡時總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她這次回府藉口在山上過慣了清靜日子為由近身只留瑞娘、紅蕊和綠柚在近身處侍伺著。 其餘幾個分派下來的四個粗使丫頭一個也不準進她的屋。
見小姐一躺下就合了眼,一幅很倦的樣子瑞娘也沒有再顧著教訓紅蕊就和她們兩人一同退出了屋子。 唉,小姐近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還是什麼別地緣故,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地樣子。
屋裡的如花其實並沒有睡著。 她近來地日子還好過得很“充實”沒時間想七想八的。 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打發這心煩意亂的日子。 是的,她現在的心亂得很呢。
現在府裡的全都走得差不多了。 秦沐陽也在林祺玉回京的第二天離開了葉府。 就在他離開前的那一夜葉府裡發生了一些事,在整個葉府裡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那一夜有人闖入了葉府放置貴重器物的小庫房與葉家貢奉的高手們過了招,不過對方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卻還是逃了出去。 不過好在小庫房裡並沒有丟什麼東西,不然這些貢奉的高手們還真是臉到家了。
小庫房那邊是葉家重地,平日裡採取的就是嚴格控制,尋常下人是不能kao近那邊院子裡的,所以這件事雖然很嚴重,卻動靜不大,知道的也只有極少數人。 如花會知道這件事也是偶然,因為事情發生的第二天葉雲嶸就到她院子裡對她說讓她提高警惕。 當時可把她給嚇傻了,只是這次嚇到她的並不是因為有高手來襲。 雖然她也有些怕,可這次嚇到她的原因卻是因為她心虛。
她心虛的原因卻是因為同一天夜裡她屋裡也有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她還以是這個不速之客的事讓她大哥發現了,卻沒有想到同一夜裡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關聯。
想到那天夜裡,那個不速之客她就有些牙癢癢。
秦沐陽,你還真是好樣的!
不過他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她還真得告訴大哥或者祖父一聲,只是如果他們問起來自己是什麼知道的自己又要怎麼回答才好呢。 總不可能就這樣告訴他們是秦沐陽夜闖她的香閨告訴她的吧,如果真這麼說了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唉,這真是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