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了,你看我的臉就知道了。()”金陵指著自己的臉,咯咯的笑著。
司徒炎碩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提防的看著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上次在電影院你說你不是12歲,那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騙我呢嗎?這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金陵摸摸後腦勺,嘻嘻的訕笑著,“那是無心的,女人不是都不想變老嗎,所以把自己說的年輕點
。”
“我呸!還女人?發育好了嗎你?!”看她那副欠扁的樣子,他就火大。
“唉!是啊,發育的沒有某人好,難怪你看不上,我怎麼忘了司徒炎碩也是男人吶。”
“什麼啊?”司徒炎碩被她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上次幫你把蔣澤麒支走,你把握住機會沒有啊?是不是得逞了?”金陵湊近了問。
司徒炎碩臉倏地紅了,他目光移向別處,咳了幾聲,說:“不知道你說什麼。”
金陵撇撇嘴,斜睨了他一眼,裝蒜!臉都紅了,一看就是得逞了。在醫院那天,你當著沈芮溪的面讓別的女人餵你吃香蕉,我就覺得不對,回去一查她的底細,果然是個女的。還有上次在電影院她跟蔣澤麒一起進來,你看你酸的,既然你那麼喜歡她,我本來想成全你的。可是那天蔣澤麒送我,他高興的有點不正常,我套他幾句,雖然他說的很隱晦,但我還是能猜個**不離十,他肯定和沈芮溪好上了。你自己在這苦戀,最後受傷的是你自己,與其把你的幸福託付給別的女人,還不如讓我自己來掌握。
想到這,金陵笑著說:“炎碩,我們去逛街。”
司徒炎碩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最討厭逛街!那是女人乾的事!”
金陵笑得跟朵花似的,“司徒伯伯跟你說了要好好陪我?”
司徒炎碩快把牙咬碎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不是說要學空手道嗎?逛什麼街?”
“你腿好了再教我,先陪我逛街。”
金陵拉著司徒炎碩去逛街,給他買了一件帶小兔子圖案的粉色t恤,司徒炎碩說要是讓他穿這件衣服,他就去死。金陵仍然笑裡藏刀,說他要是不穿就告訴司徒南。最後兩人各讓一步,司徒炎碩只在家裡穿,出去打死也不穿。
後來司徒炎碩給戴鬱天打了電話,問他查寢查的怎麼樣了,戴鬱天把結果告訴了司徒炎碩。接著他給蔣澤麒打了電話,然後向金陵請了一會假,去處理李嘉穆的事,金陵就在他家等著。
現在李嘉穆的事情處理完了,他很想和沈芮溪在一起,可是不行,還得陪金陵這個小丫頭,而且還要穿那件可怕的小兔子圖案的粉色t恤,他看著**的那件衣服,恨不得把它撕碎扯爛再點上一把火
。
他在衣服旁邊走來走去,媽的!豁出去了,穿就穿!他脫掉黑色襯衫,套上粉色t恤,他不敢照鏡子,本來這種靚麗的粉紅色他就接受不了,更何況胸前那隻超萌的卡通兔子。他低頭看了看,那兔子好像正翻著白眼嘲笑自己,他一把抓起衣襟,吭哧咬了一口。
“老大,呃……”一個手下出現在門口,他愣在那裡。只見司徒炎碩嘴裡叼著粉紅色衣服的前襟,完美的腹肌露在外面,額前的碎髮遮住眼睛,一顆鑽石耳釘閃閃發亮,簡直就是妖孽在世,老大竟然也可以這麼妖孽?!
“看個屁?!”司徒炎碩吼道。
手下趕緊低頭,心想,外表真會騙人,一開口就暴露了暴君的本性。
“金陵讓我問您好了沒有。”
“別催了!你讓她進來。”
手下轉身離開,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
“門又沒關,別敲了,進來!”司徒炎碩煩躁的說。
金陵走進司徒炎碩的房間,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你怎麼披著一條浴巾吶?”
司徒炎碩半握拳頭放在嘴邊,咳了幾聲,“有點冷。”
“別裝了,把浴巾拿了讓我看看。”金陵抱著肩,那樣子好像在說,妞,把衣服脫了,讓爺看看。
司徒炎碩瞪起眼。
金陵撇撇嘴,“嘖嘖嘖,搞的好像一個大姑娘被逼著脫衣服似的,還挺貞烈的。”
司徒炎碩暴怒,“你說誰大姑娘呢?!脫就脫!誰被逼啊?誰敢逼我呀?我愛脫就脫!”說著他甩掉浴巾,被金陵一激,他有點急了,有點懵了,嘴裡說著“我愛脫就脫”,竟然真把衣服也給脫了。
金陵眼裡頓時精光四射
。
見金陵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司徒炎碩下意識低頭看看,我擦!不是讓我拿開浴巾嗎,怎麼把衣服也給脫了?這樣在女生面前光著上身他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司徒炎碩趕緊把t恤穿上,“我說你到底幾歲呀?”金陵那眼神色迷迷的哪像個孩子呀。
“比你小四歲,炎碩你穿這件衣服真好看!比你平時穿的那些深顏色衣服好看多了!”
“是嗎?沒辦法,人就是這麼帥!”司徒炎碩上下打量她一遍,“16了?一點都不像!”
金陵坐下來,慢條斯理的說:“你又要說我沒發育好哇?我們家人都晚熟,你看兩年以後的,你肯定不認識我了,你以為絕代美豔妖姬是隨便叫的?!”
“切!你心理可不晚熟!街逛完了,這衣服我也穿了,今天是不是就到這了?”司徒炎碩真想馬上見到沈芮溪,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急著去見發育好的那位呀?”
聽她這麼一說,司徒炎碩不禁想起這幾次給沈芮溪換衣服的情形,當時慌忙沒有太留意,現在回想起來,她圓潤的肩膀、纖細的腰、修長的腿……真的……很好!想到這,司徒炎碩臉一紅。
“小孩不大,別成天胡說八道!我陪你逛街走的腳疼!我現在可只有一條腿!”
金陵撇了撇嘴,騙誰呢你?說是逛街,其實一直在坐車,你這件衣服還是我自己到店裡買的,你走了幾步路呀?沈芮溪有蔣澤麒陪,你去湊什麼熱鬧?自尋煩惱!我就不讓你去!可是不能讓自己在他心裡留下個胡攪蠻纏的印象,她轉了轉眼珠,笑著說:“時間是不早了,不如這樣,我們最後再做個遊戲,然後我就走。”
司徒炎碩皺眉道:“老大不小的還做遊戲?”不過他轉念一想,趕緊把她打發算了,於是問:“什麼遊戲啊?”
金陵咧嘴笑嘻嘻的說:“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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