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床很軟,但是沈芮溪在空中沿拋物線的軌跡落下來,還是有點暈頭轉向,“別鬧了!別鬧了!我投降還不行嗎!”,她一邊說一邊迅速用手撐起上身,還沒等身體坐直,就覺兩旁忽悠一下,蔣澤麒和司徒炎碩已經坐在了兩邊。
“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想起道歉了?”蔣澤麒的聲音剛落下,沈芮溪就看見司徒炎碩的大手向自己腦門伸了過來,“撲通”被推倒了。
“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這臉沒地方擱了。”司徒炎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們講不講理?是你們先欺負我的!”沈芮溪現在腿腳不麻了,很快第二次起身,她雙肘支撐著,後背剛離開床,兩條胳膊被蔣澤麒和司徒炎碩分別往兩邊輕輕一拉,支撐力頓時消失,“撲通”又倒下了。
“是要好好教訓一下,現在撒謊的毛病很嚴重呢
。”蔣澤麒一邊說一邊用手把她的右臂緊貼著她的身體固定在**,同時司徒炎碩也把她的左臂緊貼著她的身體固定住,兩個人緊緊的把她夾在中間。
“哪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沈芮溪猛的抬起雙腿想踢他們兩個,可是她馬上就為這個決定後悔不已,後悔的想死。
“你還要上房啊?”司徒炎碩笑道。
“踢的挺高,柔韌性也挺好,腳趾快夠到你自己的鼻子了。”蔣澤麒諷刺道。
連兩個人的衣角還沒碰到,沈芮溪高抬的腳腕就被他們倆一人一隻給握住,並拉到他們胸前。沈芮溪臉騰的紅了,因為自己懸在空中的雙腿正是劈開的姿勢,她羞愧得想捂住臉,可是胳膊讓他們按得死死的,她差點哭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不能這樣!”。沈芮溪大喊,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在他們兩個身上根本不成立,不管她怎麼掙扎,她的腿都放不下去。
“不能哪樣啊?”蔣澤麒問。
“放……放開我的……腿。”沈芮溪的臉紅透了。
“收拾你還得聽你的?那還叫收拾嗎?把你供起來得了。”司徒炎碩玩鬧的正開心沒想那麼多。
蔣澤麒又說:“你這個小壞蛋如果今天不教訓一下,不知道以後會什麼樣呢,看你把我臉畫的,你知道我最愛乾淨了,你是不是想讓我瘋啊?”
沈芮溪看了他一眼,俊美的臉上掛著那兩個大黑圈,真的很搞怪,她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又看看司徒炎碩,他這張帥氣的臉配上這麼一副“眼鏡”,如果讓他手下看見,一定會笑抽的。
沈芮溪大笑起來,雖然現在的姿勢不雅觀,但是她實在忍不住了。
“好啊,你還敢笑?快點拿什麼東西把她眼睛擋上!”司徒炎碩掐了一把她的臉蛋。
“哎呦!”沈芮溪痛的叫了一聲,“你們別欺負我啦!”
“怎麼捨得欺負你呢?”蔣澤麒也在她臉蛋上擰了一把,接著問:“拿什麼擋?”
“擋什麼呀
!我不笑了,我真錯了,放了我,我給你們打飯……”沈芮溪苦苦哀求著,可是兩個人充耳不聞,還在到處找東西要矇住她的眼睛。
“領帶!領帶!”司徒炎碩興奮的說。
“好,你按住她,我去拿。”蔣澤麒的語氣也很興奮,他鬆開手跳下床。司徒炎碩放開她的腿,又把她的兩隻手扣住,舉過頭頂,同時把大腿壓在她的腿上。
沈芮溪終於從窘迫的姿勢中解放出來了,鬆了一口氣,說:“喂!你們別這麼幼稚了好不好?”她覺得他們倆那股興奮勁就像小孩子有了個好玩的玩具一樣。
蔣澤麒拿出沈芮溪的領帶,又跳回到**。沈芮溪搖著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盼著他心軟放了自己。
蔣澤麒還是一臉迷人的微笑,“不要亂動,聽話。”
他臉上那倆黑圈還是讓沈芮溪忍不住笑了出來。
蔣澤麒沉下臉,“小壞蛋,還笑呢?!”
他話音一落,沈芮溪就覺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同時感覺自己的頭被抬了起來。他在她耳邊打了個結,然後把她放好。
“哈哈,看你還笑不笑了。”司徒炎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沈芮溪撅嘴道:“你們覺得有意思嗎?”
“有意思!”兩個人異口同聲,緊接著沈芮溪似乎聽見了擊掌的聲音。
唉!變態!
接下來沈芮溪聽見他們兩個在說著什麼,聲音很小,只能聽見嗡嗡的聲音。
“喂!你們兩個說什麼呢?有什麼話不能大聲講出來呀?幹嘛偷偷摸摸的?”沈芮溪在黑暗裡有點沒有安全感。
可沒人回答,沒一會,她覺得有東西勒住了手腕,並且一圈又一圈的纏著。
“瘋了你們?夠啦!我可要生氣了
!”沈芮溪大喊。
“這就夠了?”蔣澤麒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對,不收拾你,你哪天就得騎到我們頭頂上來了。”司徒炎碩附和著。
沈芮溪動了動頭頂的手,無法移動,好像被固定到什麼地方了。看來他們兩個鐵定不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了,索性不掙扎了,大不了再被他們咯吱一頓。
她感覺司徒炎碩的大腿從自己腿上拿走了,還好可以輕鬆一下,她剛想活動活動腿,腳腕上又有勒的感覺了,緊接著腳也動不了,也被固定住了。
“認識這麼久,我才知道你們是變態!什麼時候放我呀?”沈芮溪沒好氣的說。緊接著她就覺得兩邊的臉頰被兩個不同的力道一掐一擰,“你就乖乖的。”蔣澤麒的聲音傳來。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司徒炎碩的聲音。
從他們兩個說話的方位她可以判斷出掐自己的是司徒炎碩,不怎麼疼,擰自己的是蔣澤麒,很疼。
接來下,有開門和關門的聲音,聽聲音是衛生間的門。
“誰在這?放了我!”沈芮溪嘟著嘴裝可憐,向這個人求助,“好不好嘛?唔……”她止住話語,因為自己的嘴脣突然被兩片柔軟包裹住,一個滑溜溜的東西**,在自己的嘴裡飛快的掃蕩一週,然後退出。
沈芮溪滿面通紅,她驚訝得無法出聲,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敲鼓一樣急促。
很快衛生間的開門聲就響了。
緊接著兩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樣?被綁著難受?哈哈……”是司徒炎碩的聲音。
“小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冒壞。呵呵……”這是蔣澤麒的聲音。
兩個人說話的語氣都很正常,沒有一絲慌亂,沈芮溪也不知道那個吻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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