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芮溪走到501病房門口,被那個保鏢攔住,“你在門口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嗯,好。”
保鏢走進病房,“老闆,外面有人來看老大。”
“誰呀?”司徒炎碩沒好氣的問,他心裡不快,誰這麼快就知道訊息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怎麼傳得這麼快。
“是您的室友,就是在翡翠皇城打工的那小子
。”
“嗯?”司徒炎碩瞪大了眼睛,她不好好臥床休息,怎麼到這來了,老爸一直對她有成見,要是難為她怎麼辦?想到這,他趕緊說:“你告訴她我沒事,別來煩我,我要休息。”
“慢著!”司徒南突然開口。
司徒炎碩心裡咯噔一下,就聽司徒南繼續說:“讓她進來。”
“是,老闆。”保鏢轉身出去。
“爸,剛才你答應我不會難為她。”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羅嗦?”司徒南兩眼一瞪。
司徒炎碩不敢再說什麼,只有乾著急,這時候,沈芮溪已經走了進來。
“司徒學長,怎麼傷的這麼嚴重?”沈芮溪大吃一驚,緊走了幾步,因為身體虛弱,步子稍微加快一點,就氣喘吁吁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來到床邊,他腿上那紗布纏著的粗重石膏是那麼刺眼。
沈芮溪就見不得別人受傷受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親人離去的原因,一看到認識的人這樣躺在病**,她就忍不住想哭,她輕輕撫上那條腿,顫聲問:“疼嗎?”
司徒炎碩看著沈芮溪那紅紅的小臉還有泛紅的眼圈,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一片緋紅,他趕緊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沈芮溪從來沒有這樣溫柔的關心過自己,他有點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司徒南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沈芮溪嚇了一跳,她一進病房就直奔受傷的司徒炎碩去了,沒注意邊上坐著的司徒南。
沈芮溪轉回身,上次在翡翠皇城已經見過了,她知道這是司徒炎碩的父親,趕緊打招呼,“伯父好,我叫沈芮溪。”
司徒炎碩也回過了神,一張臉馬上由紅變白,緊張的看著父親,目光裡透出未知的恐懼。
司徒南微微一笑,“哦,沈芮溪。”他上下打量一下沈芮溪,緩緩的說:“聽說你受了傷,身體好點了嗎?”
“我沒什麼事
。”沈芮溪拘謹的回答,這個司徒南的身份,她一直充滿疑惑,怎麼看也不像司徒炎碩說的正經商人那麼簡單,對他很是忌憚。
“那就好,你身上有傷,還能過來看炎碩,他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欣慰。”司徒南看看錶,“好了,我要回去了,年紀大了,熬不了夜,你們身體弱,聊一會也早點休息。”
“嗯,伯父再見。”沈芮溪鬆了一口氣。
“爸,你回去好好休息。”司徒炎碩非常開心,老爸不但沒有難為沈芮溪,還和顏悅色的。
目送司徒南離開後,沈芮溪轉回身,正碰上司徒炎碩含笑的目光。他迅速回避她的視線,這短暫的目光相觸,讓他的心怦怦直跳。
沈芮溪沒有看出他的異常,皺著眉問:“這是怎麼弄的?聽你手下的人說是因為我,被你爸打的?為什麼呀?”
司徒炎碩看著天花板,故作輕鬆的說:“沒什麼,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沈芮溪迷惑的眨眨眼睛,總覺得司徒炎碩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聽沈芮溪沒了動靜,司徒炎碩又把目光轉向她,“喂,發什麼呆?身體不好,還不回去給我好好躺著!”
“我沒事,就是有點暈,跟你比算不了什麼,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那你快點坐下,別站著了。”
“嗯。”沈芮溪坐在床邊,接著問:“司徒學長,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呃……”司徒炎碩想起了蔣澤麒,要不要說他的名字?她問的是“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又不是問“是你一個人送我來醫院的?”想到這,他含含糊糊的回答:“嗯。”
“你怎麼知道我在國際大廈?”
“我在那邊有熟人,聽人說的。”
沈芮溪充滿感激的說:“哦,這次真要謝謝學長,要不是你,我一定也和你一樣了。”
“唉,這次最失敗的就是沒有揍姜逸風那小子,太鬱悶了
!媽——”他剛想罵人,突然覺得這樣會有損自己在沈芮溪心中的形象,硬是把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沈芮溪笑了笑,“司徒學長,你休息,骨頭斷了要養幾個月呢,我回去了。”說著站了起來。
“哦,對了。”司徒炎碩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貌似很不在意的說:“現在翡翠皇城被查封,你不能去那打工了,上次你好像說因為缺錢才去的,這張卡給你先用著。”說完把卡遞給沈芮溪。
“我不要!”那時說缺錢只是一個藉口,因為不能閒著,閒著就會瘋狂的想念蔣澤麒,想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形……
一想到蔣澤麒,她的頭突然疼了起來,疼得好像要裂開一樣,頓時天旋地轉,身子晃了一下,向前倒去。
但是,她並沒有親吻冰冷的地板,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柔軟,炙灼著她的雙脣,還有撲面而來的淡淡菸草味道的氣息。她慌亂的睜大眼睛,看到了同樣瞪大雙眼的他。自己的嘴脣竟然貼在了司徒學長的脣上!
這是自己的初吻,竟然是這樣一個大烏龍的狀況,這個衝擊實在太大,頭疼跟這比起來似乎也算不上什麼了,她撐著他的胸口,火速彈開,臉紅得像火燒了一樣。
司徒炎碩愣愣的看著她,對剛才發生的事也有點暈頭轉向,關鍵是它來的快,去的也快,他還沒反應過來,甚至有點不相信,剛才嘴脣貼上的柔軟真是她的脣嗎?
沈芮溪捂著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道歉嗎?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可是自己的初吻就這麼沒了,還不是跟自己喜歡的蔣澤麒,為什麼要跟他道歉?可畢竟是自己親的他,要是不道歉,好像也說不過去。
她實在沒有主意,乾脆彎腰鞠了一躬,轉身跑開。
可她剛一轉身,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蔣澤麒,他站在門口,一雙棕色的眼眸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看著她。
$('.divimag(function{=(/http:\/\/+\g,'p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