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漫長等待,期盼已久的通知書終於到了,沈芮溪懷著萬分激動和略微忐忑的心來奧恩萊特學院報道。
與考試那天不同,那時緊張的根本無暇遊覽校園,可是今天是以學校一份子的心情走在這裡,周圍的美景讓她應接不暇,雖然早就知道這所大學聞名全世界,但是親臨其中才知道它的雍容華貴,它的與眾不同。
沈芮溪隨著新生的隊伍,由接待員帶領著,去取宿舍鑰匙。她一路上都在尋找那個約好開學再見的人——蔣澤麒。
“哎,同學,你是新生?”
沈芮溪扭過頭,看見一個老氣橫秋,貌似大叔的男人衝自己打招呼。
沈芮溪禮貌的笑笑,“是啊。您是?”
“你猜猜。”那人故作神祕的說。
“您是老師?或者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那人笑了笑,剛要說話,旁邊竄出一個瘦瘦的男人,搶著說:“你別被他騙了,他也是新生
。”
沈芮溪有點驚訝的看了看那位“大叔”,發福的身材,突出的啤酒肚,最少也有30歲了。
那個瘦男人繼續說:“這位大哥不知道考了多少年,今年才考上!”
“是啊,為了考奧恩萊特學院,我真是拼了老命了!”說著他伸出手指數了數,“考了12年啦!”
“哇!我真佩服你的毅力!”沈芮溪驚歎的說。
那位“大叔”上下打量著沈芮溪,說:“小老弟,你長的可真夠秀氣的,細皮嫩肉的,大老爺們怎麼保養的這麼好?”說著伸手摸了一把沈芮溪的臉蛋。
沈芮溪條件反射的開啟他的手,粗著嗓子說:“老爺們之間,別摸摸搜搜的,我天生就長這樣,沒辦法。呵呵呵呵。”
瘦男人對“大叔”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老皮老臉的?”
“也是,我跟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是比不了啦。他們都叫我‘胖哥’,你們叫什麼?”
那瘦男人說:“大家都叫我‘瘦猴’,嘿嘿,雖然難聽了點,但是聽習慣了。”
沈芮溪也通報了自己的姓名。
瘦猴低聲說:“你們知道嗎,新生要想分到好宿舍,必須給學生會的學長送禮!”
胖哥說:“這誰不知道啊,奧恩萊特學院的老規矩,已經是公開的祕密了。看,我這都帶著呢。”說著提了提手裡的東西,繼續說:“這是我們家鄉的特產,好東西!男人吃了最補了。”
瘦猴也趕緊顯擺他的要送的東西,幾隻精美的打火機。“芮溪,你送什麼?”
“我不知道還要送禮,我什麼也沒帶,算了,隨便分到哪個宿舍都可以。”沈芮溪心想,能考上奧恩萊特學院已經很知足了,至於住在哪裡都無所謂,更何況自己也沒有多餘的錢送禮。
胖哥說:“小心他們給你分到一個又陰又潮,終年見不到太陽的房間
。”
瘦猴在一旁附和:“有可能還有蟑螂和老鼠!”
沈芮溪笑了笑,心想,這幾年租住的就是這樣的房間,還會有什麼比這更恐怖的?
胖哥摟著瘦猴,說:“不知道咱們倆會不會分到一間房。”
“誰知道呢,不過我比較願意和芮溪一間房。”瘦猴笑著說。
聽到這沈芮溪一驚,“什麼?這麼豪華的學校不是一個人一間房嗎?”
胖哥說:“想得美,你知道奧恩萊特有多少學生,一人一間房要建多少宿舍?你知道這裡的地皮有多貴?這裡是兩人一間房,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沈芮溪開始不安起來,這就是說,她要和一個男人住一個房間,那太不方便了,而且自己的身份可能隨時會被發現。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在學生會大堂裡,新生們有秩序的排著長隊。
胖哥伸長脖子往裡望,一努嘴,說:“看,中間那個酷勁十足的男人就是學生會主席姜逸風。他爸是奧恩萊特學院的股東之一。”
沈芮溪順著他的指點看去,大堂中間果然坐著一位帥氣逼人,器宇不凡的男人。
瘦猴嘆了口氣,說:“真是鬱悶,都長的這麼帥還讓不讓我這樣的活了,他旁邊坐著的那個不是更帥,他怎麼不穿校服呢?嗬,還是一身名牌!”
沈芮溪也好奇的看了一眼學生會主席姜逸風旁邊的位子,她立馬瞪圓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害自己丟了工作的那個叫戴鬱天的傢伙嗎。
那天發生的事像電影膠片一樣又在沈芮溪的頭腦裡過了一遍,不由得氣往上撞,說:“長的帥有什麼用,那臭皮囊裡面是草包!”
“噓!小點聲!知不知道那是誰啊?那是大名鼎鼎的富豪戴景程的兒子,戴鬱天!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家拔一根汗毛比你的腰都粗!他爸也是奧恩萊特的股東之一,他雖然是大二的學生,但是校長都得讓他三分,你說他壞話,小心他聽見,開了你
!”
沈芮溪在心裡暗暗憋氣,有錢人真的就可以橫行霸道嗎?
瘦猴說:“胖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胖哥咳嗽一聲,慢條斯理的說:“我都考了多少年了,奧恩萊特這些年的風雨變幻我掌握的一清二楚!”
姜逸風不苟言笑的坐在那裡,戴鬱天則百無聊賴的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上畫著圓圈。他們旁邊有幾個學生會成員忙著收禮並給新生髮放宿舍鑰匙。
排在沈芮溪前面的新生都把準備好的禮物獻出來,一個叫張建棟的接過去再交給姜逸風。他看過之後再根據禮物的好壞分給新生不同的鑰匙。
沈芮溪心想,著名的奧恩萊特怎麼會有這樣的陳規陋習,年復一年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搞這一套,也沒有人管一管。
沒一會,輪到沈芮溪了,張建棟伸出手。
沈芮溪雖然有氣,但她不想惹是生非,壓著火,淡淡的說:“我沒有什麼可以給的。”
“什麼?奧恩萊特學院的規矩你知不知道?”張建棟瞪著一雙三角眼。
戴鬱天聞聲抬起頭,盯著沈芮溪看了幾秒鐘,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沈芮溪說:“怎麼又是你?你來幹什麼?”
他極差的態度讓沈芮溪真想和他大吵一架,可她害怕真像胖哥說的那樣,如果跟他發生正面衝突,他真把自己開了就完了,哥哥的夢想不能再一次毀在他手裡。
想到這,沈芮溪依舊淡然的說:“我來上學。”
戴鬱天眯起眼,似笑非笑的說:“哦,這樣啊。剛才你說什麼?沒帶禮物?和上次一樣,還那麼囂張啊。”
“不上交禮物就要住不好的宿舍嗎?”一陣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隊伍後面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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