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打工。學長你怎麼在這?”
司徒炎碩叉著腰,“世界還真小,我剛軍訓完,過來談點生意。”
沈芮溪把手放在嘴邊,悄悄的問:“那個凶巴巴的男人是你爸爸?”
司徒炎碩拍了一下沈芮溪的頭,“說什麼呢你?什麼凶巴巴?下不為例聽見沒有!”
沈芮溪揉揉頭,做了個鬼臉,“你好像很怕你爸爸?”
“那不叫怕,那叫尊敬!我爸是我偶像。”
沈芮溪偷瞄司徒炎碩,“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嗯,那個……嗯……”
司徒炎碩不耐煩的催促道:“別囉嗦,有什麼話快說。”
“你爸是不是黑社會啊?”話落,沈芮溪趕緊後退一步。
司徒炎碩舉起拳頭嚇唬沈芮溪,“別胡說八道!我們是正經商人。”
是嗎?沈芮溪半信半疑,繼續問道:“你爸剛才說什麼100萬美元換的人?”
“那是我們的商業機密,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別刨根問底的,煩不煩?”
沈芮溪撓撓腦袋,暈頭轉向的,“哦。呀!”她大叫一聲,“我差點忘了,還有客人等著我送酒呢!”
說完,她急急忙忙往外跑。可是怎麼跑都沒有前進半步,她回頭一看,司徒炎碩正拽著自己的馬甲。
“幹什麼?鬆手,我要去幹活了!讓經理知道會扣錢的。”
司徒炎碩笑著說:“切!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怕扣錢。”
“別鬧了,快鬆開。”
“求我!”
“你,你怎麼趁火打劫呀?”
“哈哈,今晚不用幹了,咱倆去喝一杯
。”說著,司徒炎碩摟住沈芮溪的肩膀。
沈芮溪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卻被他摟得死死的。她試圖舉起他的胳膊,卻紋絲不動。她苦著臉說:“別玩了,工作時間去喝酒,我不想幹了?”
“我認識這裡的老闆姜有為,就是剛才在這坐著的那男的,保證你沒事,走。”
“那也不行,跟你去喝酒我怎麼賺錢?”
司徒炎碩掏出錢包,拿出一疊百元鈔票,塞進沈芮溪的口袋,“夠了?”
沈芮溪一副拿他沒辦法的表情,“好,好。”
說完,她把錢又塞還給他,她剛才那麼說只不過是想找個不喝酒的藉口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錢。
“我司徒炎碩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往回收。”
“我沈芮溪也不是要飯的!再這樣別想找我喝酒!”
司徒炎碩看著沈芮溪的背影,笑了笑,“倔強的傢伙。喂!等等我。”
沈芮溪換下工作服,和司徒炎碩來到翡翠皇城旁邊的酒,兩個人選了一個比較靠裡的位子。
“司徒老闆,您來了!”很快就有服務生來招呼。
“嗯,除了我存的酒,再拿一瓶黑方。”
“好的。”
“看來你是熟客呀。”沈芮溪說。
司徒炎碩看看沈芮溪,“你怎麼總穿黑衣服?悶不悶?”
沈芮溪心裡一震,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蔣澤麒買的。一起考試、負重拉練、跳傘、在緬甸遇險……以至於他說的每句話都歷歷在目,可是現在他的身邊有了另一個人,白彤彤。
她剛剛好一點的情緒因為這個名字再次一落千丈,肩膀馬上耷拉下來
。
神經大條的司徒炎碩並沒有看出她的不對勁,推了推她的肩膀,“喂!問你話呢!發什麼呆?”
沈芮溪無精打采的說:“黑色怎麼了,司徒學長不是也總穿黑色的衣服嗎?”
“是嗎?”司徒炎碩低頭看看自己,“好像是啊。”
酒很快端上來了,其中的黑方沈芮溪在夜總會見過。另一種酒,她藉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看了看,上面寫著日本字,沒見過。
“你存在這裡的是日本酒?”
“啊,怎麼了?”
“沒怎麼,很少有人喝日本酒。”
司徒炎碩給她倒了一杯黑方,自己也滿上一杯日本燒酒。他像喝水一樣,一杯白酒一口就幹了。
看他喝酒的樣子,沈芮溪直咧嘴,她只抿了一小口。
司徒炎碩斜眼看了看,鄙視的說:“是不是男人啊?男人有你這麼喝酒的嗎?應該像我這樣!”說完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乾。
沈芮溪最怕別人說她不男人,她不甘示弱,把酒杯舉起來,閉著眼睛,也一口氣喝了下去,可是喝的太快,灌了一脖子。
“咳咳……咳咳……”她嗆得彎下腰,不停的咳嗽,辣的眼淚也嘩嘩的往下流。
看著沈芮溪滑稽的樣子,司徒炎碩笑得直不起腰,“你行不行啊?不行別拼命。”
沈芮溪擦擦眼淚,“怎麼不行?!來啊!”
在喧囂的酒裡,兩個人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興頭大起。
司徒炎碩解開襯衫的幾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沈芮溪已經看過幾乎**的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司徒炎碩看見沈芮溪襯衫最上面的一顆鈕釦也扣著,不禁替她感覺憋悶起來
。
“喂!我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做報告的,你熱不熱啊?”說著伸手去解沈芮溪的扣子。
“哎呀!不用麻煩學長,我自己來!”沈芮溪急忙推開司徒炎碩的手,慢慢吞吞的解開最上面的一顆鈕釦。
這時一個身材火辣的靚妹,扭著水蛇腰來到他們桌前,她彎下腰,兩手撐在桌上,衣領開得極低,胸前的那對36d呼之欲出。
“嗨,兩位帥哥,能請我喝杯酒嗎?”她的聲音嗲嗲的,並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司徒炎碩。
沈芮溪低頭看看自己勒得扁平的胸部,又看著眼前的豐滿,也不禁豔羨起來。
司徒炎碩卻一臉厭惡的表情,甩出兩個字,“走開!”
那個女人大概第一次被男人拒絕,氣得滿臉通紅,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學長怎麼那麼殘忍啊?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嗎?”
“你也是男人,還問我?你喜歡這樣的女人嗎?”
“我,我當然喜歡了!”沈芮溪故意高聲說。
司徒炎碩冷笑道:“哼,是啊。看你瞪著她的胸,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沈芮溪傻笑著,“呵呵,來,為了女人乾杯!”
“切!跟戴鬱天一個德行。為了打架乾杯!”
兩人越喝越多,沈芮溪有點東倒西歪了,靠在司徒炎碩的肩上。司徒炎碩也有點喝多了,把服務生叫來付賬。
就在司徒炎碩攙起沈芮溪剛要離開的時候,迎面過來一幫人,為首的男人矮粗矮粗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是剛才那個被拒絕的女人。她趴在那男人耳朵邊不知說些什麼,男人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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