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白小雨拿著針走了過來。
沈芮溪苦著臉說:“輕點,我最怕打小針了”
“知道,別囉嗦了,快趴好。”
沈芮溪磨磨蹭蹭的爬上床,全身繃得緊緊的,上次打小針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那記憶太可怕了。
白小雨咳了一聲,“裙子……”
沈芮溪尷尬的不行,如果穿的是褲子,脫下來一點就可以了,可她現在外面穿著護士裙,裡面穿的是兔女郎的連衣裙,要打小針就得把裙子掀起來,暴露的太徹底
“我不打了。”說著沈芮溪要起來。
白小雨摁住她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當我沒見過女人呢?我是醫生,女人的身體結構我比你都明白,我還能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別耽誤時間,你想讓我動手幫你嗎?”
沈芮溪心想也是,可能人的身體在他們眼裡就跟屠夫看見肉似的,呵,這是什麼比喻呀。
沈芮溪把裙子掀起來,還不忘了說:“一定要輕點啊我記得小時候打完小針之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可疼了。”
“你那是遇到庸醫了,好了,起來吧。”
沈芮溪驚訝的問:“嗯?打完了?”
“嗯,打完了。”
“你的醫術太高了一點都不疼”沈芮溪從**下來,她發現白小雨的臉上有兩抹紅暈,有點可疑啊。
“你臉怎麼紅了?”沈芮溪問。
“天氣有點熱。”說著白小雨拿起一本書扇了扇,“你現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上一覺。”他遞給她一盒藥,“現在吃兩片,12小時之後再吃兩片。”
“謝謝,不過我不能走,我還要等司徒學長醒呢。”
“你現在這樣怎麼等啊?他還沒醒呢你就倒下了。這樣吧,我有個職工宿舍,我平時很少去,你去我那睡,離醫院近,過來也方便。”
沈芮溪再三感謝,就差給白小雨鞠躬了。
白小雨帶沈芮溪來到他的宿舍,沈芮溪心想不愧是醫生,果然有潔癖,一進門就一股來蘇水味兒。很簡單的一室一衛,還有個小廚房,幾乎處處是白色,乾淨得一塵不染。蔣澤麒就夠愛乾淨的了,可跟白小雨比還差那麼一大截。
白小雨把宿舍鑰匙交給沈芮溪,“別忘了吃藥,吃完藥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沈芮溪笑說:“嗯,謝謝小雨哥。”
“這話你今天都說過多少次了,好了,我還要回醫院,走了,把門鎖好。”
送走白小雨之後,沈芮溪鎖好門,吃完藥倒在**就睡了,今天實在累慘了。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別提有多舒服了。
沈芮溪剛醒就聽有人敲門,“芮溪。”
“就來。”沈芮溪趕緊起來開門,只見白小雨拎了一兜菜。
“沒吵醒你吧?”白小雨問。
“沒有,我剛醒。”
“我估計你睡得也差不多了。”說著他遞給沈芮溪一個塑膠袋。
沈芮溪接過來一看,裡面是新買的牙膏牙刷、毛巾還有洗面奶,這個男人可真夠細心的。
白小雨說:“你去洗漱吧,我做飯。”
沈芮溪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洗菜摘菜的白小雨,有點愣神,好有家的感覺啊,真跟自己的哥哥一樣。
白小雨回頭一笑,“發什麼呆?快去洗漱。”
沈芮溪這才回過神來,“哦,小雨哥,我可以在你這洗澡嗎?”
“可以。”
沈芮溪洗完出來已經聞到飯香了,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越是家常菜就越考驗一個人的手藝,沈芮溪挨個吃了一口,不禁對白小雨豎起大拇指,“小雨哥,你昨天說的沒錯,誰要是找你做老公真是她的福氣”
白小雨笑得很開懷,“快吃吧,吃完飯吃藥。”
“嗯,小雨哥,你值完班了?”
“值完了。”
“那你吃完了快回家休息吧,陪陪家人。”
“我爸忙得腳打後腦勺,我媽出國參加醫學研討會去了,就我一個人。”
“那就陪陪女朋友。”
沈芮溪完全沒注意到白小雨臉上落寞的表情。
吃完飯之後沈芮溪火速趕到醫院,不能跟白小雨查房沈芮溪有點沒勇氣,她先跑到9樓,東子已經被換走了,這個人他不認識,這下有點不好辦了。
她裝模作樣的走到司徒炎碩病房門口,眼睛往裡瞟去,司徒南不在,司徒炎碩還安靜的躺著,沒醒。
她又下到5樓,去了蔣澤麒的病房。一進門,蔣澤麒就抱怨開了,“昨晚上你怎麼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沈芮溪扁了扁嘴,“我怕你爸媽來。”
“今天別走了,他們不會來,我跟他們說了我女朋友在這照顧我。”說著他向沈芮溪伸出手。
“我可沒說我現在是你女朋友。”
如果又做回蔣澤麒女朋友,司徒炎碩怎麼辦?司徒炎碩還沒醒,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看見她跟蔣澤麒上床,也許不會要她了,如果那樣的話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雖然她會很難過。
蔣澤麒把她拉到懷裡,笑說:“不是女朋友是什麼?是老婆?老婆大人”
“去你的”
“寶貝,我想洗澡,昨天一天沒洗了,渾身難受。”
沈芮溪知道蔣澤麒一天要洗兩次澡,不讓他洗澡跟殺他一樣,“可是你的頭不能沾水,而且你也不能亂走。”
蔣澤麒賴在她身上撒嬌,“那你給我擦。”
沈芮溪不由得想起昨晚上給司徒炎碩擦身的事,臉騰地紅了,“不是有護工嗎?讓他給你擦唄。”
“別人給我擦你不吃醋哇?”
沈芮溪撇了撇嘴,“切我幹嘛吃男人的醋?”
“萬一那個護工就喜歡男人呢?萬一他佔我便宜呢?”
沈芮溪捂嘴笑說:“那我就等著看好戲,看你是攻還是受。”
“好哇你,竟然這麼yy你老公?”蔣澤麒一邊說一邊咯吱她。
沈芮溪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別……別鬧了。”
“沒那麼容易。”
她逃不掉他的魔掌索性開始進攻,也咯吱起蔣澤麒,兩人在**折騰半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笑聲漸止,原本的嬉鬧變了味道,兩人從咯吱對方變成了互相撫摸,嘴自然而然的湊到一起。
“寶貝,我們昨天的事還沒做完呢,繼續吧?”
“你這個瘋子怎麼不分場合呀?這是醫院”說著沈芮溪要從**下來,卻被他緊緊摟住。
蔣澤麒向沈芮溪眨眨眼睛,“沒事,醫生剛查完房。”
“去去去你身體還沒好呢。”
“那個又不用頭。”說著蔣澤麒把她裙子推到腰上。
沈芮溪撅起了嘴,眼睛裡閃出淚花。
蔣澤麒忙停止動作,捧起她的臉,問:“怎麼了?”
“你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身體?為什麼總想著那事?”
蔣澤麒抱住她,笑說:“小傻瓜,你真是不瞭解男人的心,一個男人越愛一個女人,就越想擁有她越想要她,恨不得不停的跟她做,一直到精盡人亡”
沈芮溪臉通紅,輕啐道:“胡說八道,我去叫護工給你擦。”說完她推開蔣澤麒,跳下了床。
這兩天沈芮溪去了9樓幾次,但只是從窗戶上望了幾眼,司徒炎碩還沒醒。晚上蔣澤麒強烈要求沈芮溪留下,可她堅決不同意,他那雙眼睛跟餓狼一樣,都冒綠光了,她要是留下來這一晚上準不用睡覺了,她擔心他的身體。
沈芮溪晚上回到白小雨的宿舍,桌子上有張字條,是白小雨白天走之前留下的,說飯菜都在冰箱裡,要按時吃飯,吃完飯才能吃藥。
沈芮溪心想白小雨真是個好大哥,難怪原來在學校當老大,首先人緣就好的不得了。
初三一大早沈芮溪就來到醫院,東子回來了,她興沖沖的跑過去,得知司徒南不在,她馬上進了病房,已經兩天沒進來看司徒炎碩了,很想他,今天他差不多就該醒了,她很興奮,一邊開窗換空氣一邊哼起了歌,“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
這好聽而略帶虛弱的歌聲讓沈芮溪開窗的手突然停住了,她咧開嘴笑了,同時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她還是第一次喜極而泣。
“壞丫頭還不過來?”熟悉的霸道語氣再一次響起。
沈芮溪抹了抹眼淚,然後飛一般的跑到床邊,司徒炎碩正歪著嘴角衝她笑,沈芮溪覺得好恍惚,好不真實啊。
她扁了扁嘴,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討厭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快被你嚇死了?”
“那天的話再說一遍。”司徒炎碩雖然很虛弱,但是眼睛很有神,放著光彩,比沒受傷的時候還要亮。
沈芮溪正哭的來勁,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抽著鼻子問:“哪天的話呀?”
“我從手術室出來那天”司徒炎碩用期盼的目光望著她。
沈芮溪故意逗他說:“我那天說了好多呢,我哪記得。”
司徒炎碩突然捂住胸口,緊蹙眉頭說:“好疼”
沈芮溪頓時慌了,“我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