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美惠以蔣澤麒舞伴的身份參加了舞會,然後她跟蔣澤麒說她要去見她爸的朋友,一會再過來陪他。秋山美惠按著剛才電話裡聯絡過的尋找一個穿黑西裝戴金色威尼斯面具的男人。
最後她在大廳的角落裡找到了這個人,秋山美惠讓他跟著她去她房間談,兩個人走出大廳都拿掉了面具。
“咦?你不是蔣澤麒的朋友嗎?上次在超市我們見過面。”秋山美惠用不太流利的中指著司徒炎碩說。
“原來是你。”
“宮本伯伯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就是宮本川君?中名字叫司徒炎碩?”她說了一句日語。
“沒錯”
“為什麼不說我們本國的語言?”
“說中國話習慣了。”
“能在這裡看見我們國家的人,真讓人高興,可是宮本川君怎麼這麼冷酷?日本男人還真是沒情趣。”
司徒炎碩歪著嘴角笑了笑,“我一向如此。”
說著兩人來到秋山美惠的房間,司徒炎碩交給秋山美惠一個件袋,“東西都在裡面。”
秋山美惠接過來看了看,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小紙箱遞給司徒炎碩,“這次我過來給宮本伯伯又帶了點藥,我爸問宮本伯伯的失眠症好點沒有?”
“謝謝,還是老樣子。”
秋山美惠一副好奇的表情,探過身子問:“聽我爸說宮本伯伯當年是因為一個女人背叛了他,他才得了嚴重的失眠症?”
司徒炎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在我面前說是非,尤其是關於我爸的”
秋山美惠聳聳肩,她順手開啟膝上型電腦,“那就說說你們公司的情況吧,進展的順利嗎?”
“嗯,還好……”
突然“啪”的一聲響,秋山美惠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司徒炎碩愣了一下,只見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電腦螢幕,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這是一個監視器,裡面一男一女正在xxoo,全都看不見臉,但是能看見女孩戴著一個兔子耳朵,是剛才在舞會上出現的那個兔子小姐。秋山美惠這麼生氣,那個男的一定是蔣澤麒了,司徒炎碩冷笑一聲,原來蔣澤麒跟戴鬱天一樣,多虧沈芮溪跟他分手了。
秋山美惠面部扭曲的衝出房間,司徒炎碩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監視器,秋山美惠拿起桌上的花瓶要砸女孩的頭,沒想到蔣澤麒對女孩還挺有情意,翻身替她擋了這一下。緊跟著司徒炎碩聽見一聲哭喊,他心裡一顫,那是沈芮溪的聲音。
他飛快的跑出去,看見隔壁的門開著,他急忙衝了進去。當他看見沈芮溪抱著蔣澤麒哭成個淚人兒的時候,他快把牙咬碎了,親眼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xo,他想不出比這更悲慘的事了。
秋山美惠拎起桌上的另一個花瓶就要往沈芮溪頭上砸,司徒炎碩馬上抓住她的手腕,從她手裡奪下花瓶。
“你為什麼阻止我?”秋山美惠瘋了似的衝司徒炎碩大喊。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秋山美惠一陣狂笑,“宮本川君,你可真丟人啊,在中國這叫什麼?你比我更清楚吧,你女人給你扣了頂綠帽子”
司徒炎碩氣得渾身發顫,她要不是女人,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沈芮溪聽不懂秋山美惠在說什麼,她一面捂著蔣澤麒頭上的傷口一面摸索著衣服兜裡的手機,鮮血從他頭上的傷口裡汩汩而出,把她一側的肩膀都染紅了,沈芮溪一面撥打120一面傻了似的念道:“澤麒,沒事的,你不會有事,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她的喃喃自語都被秋山美惠聽見了,她一把奪過沈芮溪的手機,用力的摔在牆上,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你想跟他在一起你別做夢了”秋山美惠吼道。
沈芮溪裹上被子,衝到床下想到外面叫人幫忙。
可是秋山美惠猛的拉住她,用力扇了她一耳光,緊跟著把沈芮溪推倒,她扯開沈芮溪的被子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還擋什麼呀?”
司徒炎碩搶過去拉住秋山美惠,他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再敢動她一根汗毛,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客氣”
“好,我不動她,我動那個混蛋你管不著了吧?”她指著**的蔣澤麒。
司徒炎碩甩開她的手,然後去扶沈芮溪,皺著眉把被子披在她身上。
就聽秋山美惠打電話大喊:“你們幾個是吃閒飯的嗎?快點到我房間來這有個混蛋,把他給我活埋了”
這回她說的是中,沈芮溪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聽得心驚肉跳,她想起蔣澤麒說過這個女人非常狠,她一把拽住司徒炎碩的胳膊,苦苦的哀求著,“司徒學長,我求求你,救救蔣澤麒,嗚嗚嗚……求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你能救他。”
司徒炎碩一直恨蔣澤麒,他早就巴不得蔣澤麒死,可是沈芮溪哭成這樣求他,他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對秋山美惠說:“蔣澤麒可不是什麼小嘍囉想殺就殺,你不要在這惹是生非,對我們沒有好處”
秋山美惠根本不聽,她指著他的鼻子說:“少嚇唬我你的女人我不動,我的男人你也不要插手”
就在這時進來四五個彪形大漢,“惠子小姐。”
秋山美惠指著**的蔣澤麒,說:“把他給我處理掉”
“是”幾個男人拿床單把蔣澤麒一卷,扛起來就走了出去。
沈芮溪大喊一聲,她追了出去,秋山美惠突然從包裡拿出一支手槍對著她,司徒炎碩急忙把沈芮溪拉到背後,他咆哮道:“你這個瘋女人以為這是在日本你的地盤嗎?”
秋山美惠冷笑一聲,“最起碼這個酒店是我的地盤,你沒看我可以隨意監控別的房間嗎?你沒看我可以進出別人的房間嗎?你沒看這麼喊都沒人出現嗎?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是想殺死這個女人易如反掌,我只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饒她一命,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