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辛琪還給沈芮溪化了點淡妝,沈芮溪摸了摸屁股後面一團毛茸茸的兔子尾巴,遲疑的問:“打扮成這樣真的好嗎?”
趙辛琪說:“很好啊”
沈芮溪外面披了一件趙辛琪的長大衣,趙辛琪開車送她到了高隆國際大酒店門口,放眼望去,這裡停的全是名車,跟車展似的。
沈芮溪把大衣脫在車裡,趙辛琪說:“舞會結束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謝謝趙姨。”沈芮溪開啟車門,抱著肩膀一路小跑到酒店大門口,穿著高跟鞋差點崴到腳。
門口的兩個守衛把她攔住,他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看的沈芮溪直發毛。
“你是幹什麼的?有請柬嗎?”一個守衛問。
沈芮溪忐忑不安的向守衛出示了記者證,上面有照片的,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認出來不讓她進,還好守衛看了一眼就讓她進去了,一個守衛還笑著說了一句,“小姐你穿成這樣可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沈芮溪乾笑了幾聲。進門之後有一個服務人員引導她走向邊上的長桌,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服務人員讓沈芮溪挑一個,他還殷勤的給了一些建議,他拿起一個白色鑲鑽的眼罩,說:“這個面具跟您的服裝很搭配,您戴上它一定很漂亮”
沈芮溪點頭稱謝,她戴上眼罩,她總覺得這裡站著的幾個服務人員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包括門口的兩個守衛。
接著她被帶進一個豪華大廳,沈芮溪一邁進門檻徹底傻了,所謂的化妝舞會就是戴面具,男的穿正裝,女的穿高貴的晚禮服,哪有什麼超人、蝙蝠俠啊自己這打扮也太另類了,太糗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臉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想轉身逃跑,就在這時,走過來一個戴著銀灰色面具的男人。
“這位可愛的小姐,你好特別,一會能請你跳支舞嗎?”
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沈芮溪一聽這輕浮的聲音就猜出來了,是戴鬱天,原來他也來了。
沈芮溪連忙低下頭,她剛想拒絕離開,突然聽見大廳裡面有人叫了聲“小雨,這邊。”
“哦,來了。”是白小雨的聲音。
沈芮溪抬頭順聲音望去,一個穿黑色西裝,戴鋼鐵俠面具的男人一面走還一面扭頭看她,雖然看不見臉,但她確定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沈芮溪記住了他面具的樣子,她想看不見他爸看見他也行,當面談總比電話裡說要強,雖然自己穿的很搞笑,但是她豁出去了,不走了。
她低著頭對戴鬱天說:“我不會跳舞。”她故意把聲音放得細一點,與平時粗著嗓子說話有很大差別。
戴鬱天笑說:“沒關係,能教你是我的榮幸。”
就在這時,燈光暗了下來,悠揚的舞曲響起,絢麗變換的燈光在眾人的面具上折射出一種神祕的色彩,沈芮溪在面具下面迸發出勇氣,戴鬱天不會認出自己。
想到這,她抬頭對戴鬱天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約了人。”說完往裡走去。
“兔子小姐,能留個電話號碼嗎?”戴鬱天不死心的在後面追問。
沈芮溪心想,這個花心的傢伙真沒眼力見為了擺脫他,她貼著邊小跑了幾步,腳下的高跟鞋一個沒踩穩,趔趄一下,沈芮溪心想不好,馬上就要摔倒出洋相,本來這身衣服就夠吸引目光的了,這要是再摔上一跤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讓她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有人接住了她,“小姐,小心。”
鋼鐵俠面具、黑西裝,是白小雨,還是……蔣澤麒?
只聽這聲音沈芮溪有些迷惑,她凝望著那雙幽幽的眼睛,在變換的彩燈下,她分辨不出那雙眼睛的顏色。她就這樣半躺在他懷裡,他沒有把她扶起,她也沒有自己站直,兩個人默默對視了一會。就在這時,音樂停了,整個大廳上方迴盪著幾句話,“各位抱歉,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我要找個人。可愛的兔子小姐,你在哪裡?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戴鬱天的呼叫讓沈芮溪清醒過來,自己真是想蔣澤麒想瘋了,眼前的人明明就是白小雨。她嗖的一下站起來,臉上火辣辣的,她不想成為焦點,戴鬱天這個傢伙怎麼還沒完了?要是換做平時她早揍他了!
她向臺上看去,戴鬱天還對著話筒說呢,“請燈光師把燈開一下,我要找到那位兔子小姐。”
聞言,沈芮溪簡直欲哭無淚。馬上燈就亮了,沈芮溪的裝扮太顯眼了,一眼就能認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她身上。
沈芮溪拉住白小雨的胳膊,說:“小雨哥,我是芮溪,我想跟你跳。”
他愣了一下,盯著沈芮溪看了一會,然後點點頭。
戴鬱天也看見沈芮溪了,笑說:“原來兔子小姐在那,讓我好找。”說完他走下臺朝沈芮溪走過來,有一些人還為戴鬱天的勇氣鼓掌。
沈芮溪真的很想踹他一腳,等戴鬱天走到近前,白小雨說:“對不起,她是我的舞伴。”
沈芮溪心想,白小雨還算機靈。
戴鬱天的笑容僵在面具後面,他很沒趣的聳聳肩,“你們請自便。”說完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燈光重新暗下來,舞曲也跟著響起,白小雨向沈芮溪伸出手。
沈芮溪握住白小雨的手,她覺得他的手微微一顫。
她抱歉的笑了笑,“我不會跳,小雨哥還要請你教我。”
“隨便跳就行了。”說著他把沈芮溪帶進舞池。
“芮溪,你怎麼穿成這樣?”
沈芮溪臉一紅,“我知道我穿的太搞笑……”
“不是搞笑,是太漂亮,太迷人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聽見多少男人在議論你?你知道男人有多壞?我……你男朋友怎麼也不管?”
聽見白小雨誇她,沈芮溪臉更紅了,“我沒有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司徒炎碩不是你男朋友嗎?”
“當然不是了他是我哥。”
沈芮溪話音剛落,白小雨突然收緊摟著她的手臂,把她帶進懷裡,跟她跳起了貼身舞,沈芮溪愣住了。
“芮溪,我好想你”他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沈芮溪覺得呼吸急促,眼淚盈滿了眼眶,她無法平靜,他不是白小雨,是蔣澤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