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炎碩慢悠悠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你往哪跑都沒用,我有鑰匙。”
他這話讓沈芮溪覺得頭皮發麻,她飛快跑回到房間,鎖上門之後一面瞄著門口一面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心裡非常氣憤,張經理怎麼可以把鑰匙給司徒炎碩呢?剛才他竟然只穿了條短褲坐在那,太可惡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沈芮溪緊張的在房裡找了一圈,沒有任何武器,就算她想用跳來威脅他都不行,窗戶上有防護欄。她無意中掃了一眼那張大床,軟綿綿的很具有**性,實在是個危險的存在。
“我出去”沈芮溪猛的開啟門衝出去,差點撞到司徒炎碩**的胸膛,她迅速從他身邊的空隙鑽出去,跑到客廳裡站得遠遠的,與他保持著距離,她強壓心中的緊張與不忿,眼睛盯著地面,說:“你這是私闖民宅你知道嗎?”
雖然已經跟他有過親密的關係了,但是他只穿一條短褲的身體還是讓她不好意思直視
。
司徒炎碩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那,一屁股坐下,他轉著套在食指上的鑰匙,“這是我的房子,怎麼算是私闖民宅呢?”
沈芮溪有一種被人設計的感覺,她二話不說回房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你那個小出租屋我已經給你退了。”
沈芮溪前進的步子戛然而止,她轉過身,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衝司徒炎碩咆哮道:“那是我住的地方,你憑什麼自作主張?誰給你的權利啊?你怎麼不去死啊你?”
司徒炎碩的火頓時衝到了頭頂,她就那麼巴不得他死啊?他也高聲喊:“好心當作驢肝肺,那破房子說不定哪天就倒了砸死你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明明是為她著想,可他的表達方式讓人蛋疼。
“我被砸死我願意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的”沈芮溪氣得臉都青了。
“好啊跟你一起死我非常樂意”
沈芮溪喊的滿頭大汗,跟蒸桑拿一樣,她有點缺氧,有點暈,虛脫的蹲在地上。她只顧著生氣了,空調被她開到30度,她還穿著棉襖呢。
“怎麼了?”司徒炎碩趕緊跑過去,要把她抱起來。
沈芮溪一躲,“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她伸腳蹬了他一下,不過太虛了,沒什麼力氣。
“流那麼多汗,是不是穿太多熱的?快點把衣服脫了。”說著他探過身子去解沈芮溪的扣子。
沈芮溪推開他的手,“把空調關了”
司徒炎碩大夢初醒般的趕緊關掉空調,然後從茶几的抽屜裡翻出一把扇子,對著沈芮溪狂扇,“好點沒?”
沈芮溪緩了一會之後睜開眼,司徒炎碩冷的抱著肩膀,還給她扇風呢
。
沈芮溪哼了一聲,低聲說:“活該誰讓你脫成這樣”
司徒炎碩耳朵很靈,還是被他聽見了,“你把空調溫度調那麼高,我只能脫成這樣”他一面喊一面繼續給她扇,冷的說話都有點顫音了。
沈芮溪心裡一陣溫暖,站起來說:“把衣服穿上。”
司徒炎碩抬頭問:“你沒事了?”
她嗯了一聲,司徒炎碩馬上扔掉扇子跑進了臥室。
沈芮溪看見他衣服都在沙發上呢,往臥室跑幹什麼?
“你幹什麼去呀?”她拔高嗓子問。
“冷進被窩暖和一下。”司徒炎碩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
沈芮溪心想,他會不會賴著不走啊?其實賴著不走的應該是我才對,這是他的房子。
她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堆衣服,她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小雨的電話號碼
沈芮溪伸脖子往臥室方向看了看,然後在他衣服口袋裡找手機,可是翻了半天沒找到。
“芮溪。”
司徒炎碩的一聲呼喚把沈芮溪嚇得差點叫出來,正所謂做賊心虛。
“幹……幹什麼?”沈芮溪從沒偷偷翻過人家東西,臉紅脖子粗的,有種被抓個現行的感覺。
“過來給我暖被窩。”
沈芮溪臉更紅了,剛想開口罵,轉念一想,得先從司徒炎碩那得到白小雨的電話。
想到這沈芮溪硬著頭皮一點點往臥室裡挪,她開啟主臥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室內的溫度很高。他只開了一個小壁燈,昏黃的燈光讓房間顯得有點曖昧。
沈芮溪像一個受罰的小孩,低頭貼著牆根站著
。
司徒炎碩靠著床頭,看著沈芮溪好笑的說:“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怎麼這麼聽話?叫一聲就來了?”
沈芮溪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屋子裡太熱,汗順著鬢角流下來了,“你什麼時候走啊?”
司徒炎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換話題說:“既然來了就別站那麼遠,過來。”
沈芮溪沒有動,她覺得嗓子有點發緊,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我想給同事打個電話,我手機沒電了,想借你手機用一下。”
“行,你過來才能給你呀。”
沈芮溪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彎著嘴角,在昏暗的燈光下非常誘人,她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她晃了晃頭,自己在想什麼?
沈芮溪呼了一口氣,走到床邊,伸出手,“手機呢?”
司徒炎碩拽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到**,暴風雨式的吻立即席捲而來,沈芮溪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他吸走了,她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清醒過來,她掙扎著爬起來,跳到床下。
她怒視著他,“你幹什麼?”
司徒炎碩戲謔道:“昨天晚上我的衣服可是被你扒了。”
沈芮溪漲紅了臉,急著說:“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手機呢?”
“手機放車裡了,給你手機我有什麼好處嗎?”說著他也跳下床,一步步向她靠近,沈芮溪被他逼進牆角。
“你想要什麼好處?”她咬著下脣低頭看著他的腳尖。
他勾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眼眸變得更加暗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沈芮溪深呼吸一下,“好,你先把手機拿上來。”
司徒炎碩突然緊鎖眉頭,捏住她的下顎,厲聲說:“為打一個電話你就可以出賣自己?做你根本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