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誰?
等到明日,新帳舊帳一起清算,即不會掃了他的威名,又解了恨,這才是上上之策。”
“那明日公子就莫要出戰了,讓老雲披褂上陣,老雲有太多的新仇舊恨,也要同他好好掰算掰算!”
俞夏感‘激’地看著雲校尉,可感‘激’歸感‘激’,他還是搖了搖頭,“明日之戰,是誰也逃脫不了的。傳令下去,今晚加餐,每人可多得一份‘肉’幹,分得一碗燒酒。過了今晚,所有將士必須時刻戒備嚴陣以待,違者斬立決!”
“是!”
看著雲校尉離去的背影,俞夏吐了一口長氣。萬幸中的萬幸,鎮守南許的是雲千山,潘清不在,換了旁人誰會願意聽我這個黃口小兒的話?
潘清,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是死?還是活?那我究竟是想讓他死還是期望他活?俞夏猛然間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腦‘門’。最近沒有全不知教授課業,自己的空閒時間實在太多,才會如此的胡思‘亂’想。
而離去的雲校尉默數著自己的腳步,暗自回味俞夏方才的言語,自言自語道:“無名小卒,經此一役,只怕就算是無名小卒也成了名震四海的無名小卒了,就像當年的全先生一樣。”
傍晚時分,落日的晚霞染紅了西邊的天空,猶如一塊白淨的錦布上渲染的橙紅‘色’的‘花’朵,清淡而美麗。
就在此時,俞夏回了驛館。
文之墨還是沒有醒來,俞夏小心翼翼地上前探了探他微弱的鼻息,不像‘波’濤洶湧的大河,卻也像孱孱流淌的小溪,雖然絹細卻從未間斷。
俞夏安了心,坐在了‘床’前,像潘清一樣,對著文之墨喃喃囈語:“文大哥是不是也像潘清一樣,覺得阿夏生‘性’風流,整日縱情聲‘色’,不是好人。
可是,就算是我再怎麼無良,再怎麼‘混’蛋,也是曉得有些人是用來尊敬不是用來染指的,就像雪蓉。
文大哥,你聽好了,鍾雪蓉是俞夏的姐姐,一輩子都是。
莫告訴我,你對她無意,你騙的了她,可逃不過我的法眼。
雪蓉孤苦無依,你若是真心喜歡她,你就撐住,活過來給她幸福。
興許潘清能找到解‘藥’,就算他回不來,也會命人送回解‘藥’的。這就是潘清的好處…
誰?誰在外面?”
似乎有人推動了房‘門’,俞夏迅速起身,如今大戰將至,不得不防。他下意識的‘摸’出懷中的匕首別在了身後,然後一使勁拽開了房‘門’。
俞夏警覺地看著面前之人,他身上的粗布短打衣裳又破舊又骯髒,腳上的黑‘色’布鞋已成了灰‘色’,右腳的大腳趾頭也‘露’在了外面,指甲裡滿是黑‘色’的汙垢。
俞夏心生厭惡,厲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唯唯喏哄,“小的,小的是雲校尉派來照顧將軍起居的。我見公子回來了,就過來問問公子可要用飯?”
這人說話的時候雖然低著頭,眼前的唯喏卻似偽裝,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的畏懼。
俞夏眯著眼睛盯了他半天,他既不急也不躁,動也不動保持著恭敬的姿勢。